那個玩家擋在他們前麵,攔住他們,急頭白臉道:“不行,我們隊伍的人剛上去探路了,你們兩個一看就冇什麼戰鬥力,上去也是找死,還是彆乾擾他們了。”
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好像真的怕言夏他們兩個上去打擾了探路的男女主。
他們好不容易打敗了下麵的流浪漢,又打敗了中層的鬼怪,眼看就要刷BOSS了,要是被這兩個不長眼的人乾擾,他們這幾天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說什麼都不能讓他們兩個上去。
可言夏上去的目的就是上去打擾探路的男女主,再不上去,那就真的要在BOSS眼皮子底下上演馬賽克了。
言夏覺得他的話好笑,攤著雙手道:“你們隊伍的人在上麵,跟我們要上去有什麼關係,我們又不一定會碰麵,而且我們有我們的任務,馬上就要到截止時間了,再不上去就來不及了。”
那個玩家耍起了無賴,挺著胸膛,一副非常硬氣的樣子,“不行就是不行,你們兩個不能上去,你們任務失敗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就是就是,我們都闖到最後一關了,要是你們兩個驚動了上麵的BOSS,讓我們的任務白費了怎麼辦。”
“你們就兩個人的任務,我們這麼多人,肯定是我們的任務重要啊。”
“誰管你們任務時間到冇到,反正你們就是不能走。”
這些玩家你一言我一句,他們仗著自己人多勢眾,說什麼都不願意讓言夏和玄慈上去。
其實這些玩家根本就冇必要攔著他們兩個,不同的任務是互不乾擾的,除非有些玩家故意犯賤。
玄慈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腳步一邁,忍不住要對他們動手。
言夏按住了他的手,輕聲道:“讓我來就好,你乖乖站著。”
玄慈點了點頭:“好。”
他惡狠狠瞪了他們一眼,看在他老公的份兒上,就不跟這些無知的玩家計較。
等他們闖到他這一關,他們一定讓他們嚐嚐苦頭,他們全部完不成任務,留在遊戲世界當養料。
那麼認真完成任務有什麼用,到最後不還是要死,自始至終這個遊戲就是個騙局,他們必死無疑。
不過他也不清楚言夏為什麼非要上去,但言夏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他隻需要無腦跟從言夏。
言夏笑笑,讓人覺得他很好說話,然後突然冷臉,“麻煩讓開,謝謝,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說了不能上去就是不能上去,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那個玩家急眼了,上去就想動手。
一道白光閃過,那個玩家“哎喲”一聲,冇看清楚怎麼回事,人已經倒在地上了,捂著肚子痛苦的呻吟了起來。
而言夏趁這個功夫,早就拉著玄慈走到樓梯口了,好好跟這些人說話,他們不聽,非要他動手是不是。
“誒,你們怎麼這樣,隨便打人。”
“你們兩個不許走!”
言夏的手往後襬了擺,“他過幾分鐘就會好。”
他們根本就冇看到玄慈是怎麼動手的,隻看到一道白光閃過,鬼知道用的是什麼厲害的武器。
這讓他們意識到,麵前這兩個玩家不是好招惹的,在遊戲世界都敢雙人同行,隻能說明他們的實力不低。
遊戲纔開始多長時間,他們就已經獲得了高傷害的武器,這也太逆天了吧。
玩家們都冇有看清楚言夏用的是什麼武器,玄慈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言夏用的是一把劍,一把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劍,他敢發誓,早上換衣服的時候,言夏身上是冇有這把劍的。
所以他劍是從哪裡掏出來的?
從來冇聽說過哪個NPC有自己的武器,還是這麼厲害的武器,他在遊戲世界裡都冇見過,連他都冇有。
玄慈眼巴巴地看著言夏,他也不問,就直接上手摸來摸去,成功在他的腰帶上發現了端倪。
他驚訝地問:“你把劍纏在腰上?”
言夏不用看都知道他在想什麼,“等回家了再給你玩,我們還有正事要做。”
“嗯嗯嗯。”玄慈滿嘴的答應,但是眼睛一直冇從他的劍上移開過,這把劍看著好像很漂亮的樣子。
他剛纔看的清清楚楚,言夏手一揮,這把劍就飛出去了,擊退了那個玩家,說明這把劍裡有劍靈,再不濟都是修煉出意識。
他要是能摸一摸這把劍,肯定會很開心的。
言夏看到口水都快流下來的樣子,冇好氣地戳了一下他的腦門,“口水流下來了。”
“哦哦。”玄慈手一摸,發現他的下巴乾乾淨淨,是言夏在逗他,他直接一頭撞上言夏的胸口,“老公你真壞。”
還冇等他繼續蹭點福利,就聽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聲音,從他們的頭頂上傳下來。
玄慈對這聲音一點都不陌生,他和言夏麵麵相覷,“老公,如果我們上去的話,是不是會打擾到他們兩個的好事?”
言夏挑了挑眉,“光天化日之下,他們做這種事也不覺得害臊,我們上去看看,究竟是誰那麼不害臊。”
玄慈:“?!”
嗯?他老公要帶他去看現場直播?
這這這?
這不太好吧。
玄慈在心裡打起了退堂鼓,拽著言夏的手,“老公,要不我們還是不上去了吧,我們先走。”
雖然他不是一個有節操的人,但是他的冇節操僅限於對他老公。
對彆人的事,玄慈看都懶得看一眼,他的經驗全部來自於和他老公的實踐,全是實操。
言夏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抬了抬下巴,示意玄慈往上看,“如果我說打斷了他們之後,你就能天天見到我,你要不要去打斷他們?”
他們現在就站在樓梯口上,和男女主隻差一層樓的距離,隻要再上幾個台階,就能夠看到他們。
係統一直在催他,要是再不上去,就真的來不及了。
一旦男女主行動,劇情就會開始發力,他們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樓梯裡冇有燈,黑漆漆一片,隻有磚與磚之間的縫隙裡透出來一點點光亮。
這一點光亮冇有任何作用,他們連腳下的路都看不清楚,完全憑著感覺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