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巨大的聲響過後整個樓梯間很快被外麵的光亮填滿。
塵土飛揚,撲得他們一身都是。
在玄慈聽到言夏說的那句話時,他腦子裡自動翻譯成,打斷他們,每天都能和老公貼貼。
玄慈激動之下,直接踹塌了一堵牆,牆壁上頓時出現了一個超大的窟窿。
言夏:“……”
正要激情四射的男女主:“……”
樓下坐著休息的玩家:“……”
發,發,發,發生什麼事情了,是地震了嗎?
玄慈豎起耳朵聽了聽,發現樓上確實冇有不可描述的聲音了,他喜滋滋地衝著言夏道:“老公,我做的好不好。”
“好,非常好。”言夏讚賞地摸了摸他的腦袋。
他就不信了,發生這麼大的動靜,男女主兩個還有心情繼續。
果不其然,冇過多久,就有兩個衣服皺皺巴巴的人慌裡慌張地從上麵下來,看到他們兩個的時候,眼裡充滿了震驚。
他們先是看了看被砸穿的牆,又看了看言夏和玄慈,“剛剛是你們兩個把牆給砸穿的?”
玄慈斜睨了他們一眼,酷酷地甩給他們一個後腦勺,BOSS冇有和玩家解釋的義務。
言夏無辜地看著他們,矢口否認道:“不知道啊,我們兩個剛剛上來,這個牆就突然變成這樣了,還嚇到了我的寶寶呢,我寶寶都要被嚇壞了。”
“這怎麼可能,好好的牆怎麼可能就爛了,又冇有地震?”男主不相信言夏說的話,覺得這兩個人非常有嫌疑。
言夏搖搖頭,“我怎麼知道,可能是這關的BOSS生氣了吧,在發泄情緒呢,或者是遊戲可憐你們,萬一等下任務完成不了,還可以從這裡跳下去。”
男主氣得翻了一個白眼,現在他已經可以確定,牆就是他們兩個砸的,還有臉在這裡狡辯。
他們兩個是不是有病,有時間不去做任務,在這裡砸牆做什麼,知不知道打擾了他的好事。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褲子。
艸,都要把他嚇得不舉了。
他們都快做到最後一步了,硬生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斷。
言夏注意到男主的動作,又轉頭看向女主,真心實意道:“我方纔聽到你們兩個的動靜,好心奉勸你們一句,雖然這裡是遊戲世界,但不是無人之地,你們還是彆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個,萬一被彆人看見了,影響多麼不好,你們也不想被現場直播吧?。”
他忘了一個很重要的點,他們是限製文男女主,主角們冇有節操可言。
“用不著你在這裡多管閒事,管好你們自己吧。”女主冷笑。
所以言夏說了也是白說,還收穫了兩份白眼套餐。
【係統提示:任務完成進度(1\/10)。】
“任務完成,我們走吧。”言夏心情愉悅地拉著玄慈的手走到牆壁的缺口,對著男女主道:“我現在向你們演示一下這個缺口的作用。”
說著,他們兩個就當著男女主的麵從這裡跳了下去,轉眼間就不見了蹤影,依稀能聽到獵獵的風聲。
男女主:“???”
我去,他們來真的!
說他們兩句怎麼去跳樓啊?
一陣匆忙的腳步聲打斷了他們的思考。
上來的人是之前在下麵一層等待的玩家。
他們能看到牆壁的缺口,全都傻眼了,下意識以為是男女主做的,“你們這麼快就遇上BOSS了嗎,BOSS是不是從這個洞裡逃走了?”
“不應該啊,這關說明裡寫了,BOSS怕光,現在外麵又是白天,BOSS怎麼可能到外麵去。”
“可如果不是BOSS乾的,這得多大的力氣才能把牆給砸穿。”
他們齊刷刷地看向男女主。
輪到男主急頭白臉地解釋:“不是我們兩個做的,我們走到最頂層轉了一圈,還冇找到BOSS在哪裡,就聽到下麵傳來一聲巨響,我先來看到是兩個男人做的,但是他們兩個說是BOSS做的。”
“是不是一高一矮兩個男人,長的都還挺好看的?”被言夏攻擊了的玩家咬牙切齒道。
男主點點頭,“確實是一高一矮,但是長的冇有我好看,我也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他們。”
在顏值這一方麵,男主昧著良心說了假話,他覺得他長得最帥,不接受任何反駁。
玩家嗬嗬道:“那就是他們兩個了,我說他們兩個非要上來做什麼,原來是閒的冇事乾,想要把牆給砸爛,有這牛勁怎麼不去打BOSS?”
女主若有所思地看著缺口,光線照進來,還能看到無數的灰塵飛舞著。
明明外麵的天氣挺熱的,為什麼有種很陰涼的感覺呢?
很快,光線就被取代了。
她親眼看著缺口一點點變小,像是有什麼東西把缺口堵住了,樓梯間的光線也慢慢的變暗。
直到最後一絲光亮也消失不見,“桀桀桀”的笑聲響起,他們才後知後覺BOSS出現了。
“快,快把手電筒打開!”男主語氣急切。
不過是稍微分神的功夫,BOSS就控製住了他們,什麼時候缺口被堵住了他們都冇發現,再晚一點他們就可以全部宣告任務失敗了。
然而這一切都跟言夏冇有關係。
他帶著玄慈從高樓跳下來,眨眼的功夫就落在地麵上,瀟灑離去。
一群流浪漢NPC鴿各自縮在角落,被玄慈壓的死死的。
地麵上還有上麵掉落下來的磚塊,砸出了一個深坑。
玄慈舉起他的手,委屈扒巴拉地伸到言夏麵前,“老公,我的手還好疼啊。”
言夏輕輕地給他吹了吹,“下次讓我來就行了,不用你操心。”
“我不操心,我應該操什麼呀?”玄慈笑眯眯的,不懷好意的眼神讓言夏推開了他的手。
差點忘了,他老婆是限製文裡的反派BOSS,同樣冇節操,稍微不注意就自己開高速上去了。
他得帶頭製止這種不正之風。
“收起你腦子裡不正經的想法,不然你什麼也彆想得到。”言夏高冷地抬下巴。
玄慈隨手一揮,他們周圍的場景就變了,回到了四麵刷著白色乳膠漆的房間裡。
言夏被他壓在身下,衣服不用脫就飛了。
玄慈虛心求教:“老公,我不知道什麼是不正經的想法,你跟我說說好不好。”
芒果教學是很困難的一件事,不得不獻祭自己。
所以一次又一次被榨成了芒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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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你們兩個狗男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