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婉娘姐姐原來是被嚇暈的!”言慕華看見婉娘躺著,還以為她是躺下休息,怎麼是被嚇暈了抬過去的。
不過轉念一想,樓夜雨會誠意滿滿地帶著禮物登門拜訪,的確是一件很驚悚的事情,任誰都想不到樓夜雨有這麼一天。
以往他上門拜訪誰,誰抄家流放。
看來樓夜雨這次登門拜訪,應該是為了言夏而來。
言慕華還能說什麼,除了羨慕還是羨慕,他生在言家,又是嫡子,彆人看這光鮮亮麗,背後的苦隻有他自己知道。
言夏的母親是以前的花魁,和言許林春風一度的產物,他的出身被瞧不起,但它卻是他們當中過的最好的一個。
所以說,人生有的時候很戲劇。
言慕華羨慕言夏有這樣的生活,也期望他未來能過上這樣的生活。
“既然是都督大人來了,你們好生招待便是,我困死了,先回去補覺了。”言慕華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樓夜雨走一路誇了一路,誇的言鳶都快飛到天上去了,而他也趁機看完了言夏從小長大的地方。
聽言鳶講到以前的趣事時,樓夜雨就會幻想那個時候的言夏是什麼樣子,是不是和現在一樣可愛。
當得知樓夜雨對言夏的評價是可愛、乖巧時,言鳶罕見地冇管理好她的表情,像是聽到了什麼駭人聽聞的訊息。
她語重心長道:“小樓啊,你是不是有什麼委屈,要是有委屈一定要和伯母說,伯母會給你做主。”
她的兒子她最瞭解了,平時挺懂事聽話,不過她絕對忘不了言夏認真起來是多麼的冷漠,殘忍,完全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過後又跟個冇事人一樣,現在樓夜雨跟他說,言夏在他身邊其實是個乖乖小可愛?
不亞於告告訴言鳶,言夏冷漠的暗黑底色撕開是粉色的,言鳶不會相信。
樓夜雨很迷茫,“伯母,我冇有受委屈的,芒果他……夏夏他對我很好,能跟他在一起,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原來言夏的底色切開不是粉色,是青黃的。
言鳶又開始淩亂了,不禁在心底裡想,這真的是她的兒子嗎?
不管認不認,也改變不了這個不爭的事實,言鳶忙了一晚上,也是累的不行,把樓夜雨帶到頂樓,她指著其中的一間房道:“你去找夏夏吧,估計這會兒他還在看賬,直接推門進去便可。”
樓夜雨點點頭,“德生,你也去休息一會兒吧。”
德生舒了口氣,他跟著樓夜雨也是壓力很大,正好能離開。
德全已然不知道天地為何物,被漂亮姑娘哄得飄飄然。
德生成功和見到瀟灑恣意的德全,正和漂亮姑娘聊得熱火朝天,馬上衝上去罵他,“好啊你,我陪著都督乾活,你在這裡瀟灑,信不信我找都督告狀。”
——
樓夜雨:巴拉巴拉,伯母,你可真厲害啊。
言鳶:哪裡哪裡哪裡,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樓夜雨:小樓纔是應該像你好好學習。
言鳶:哪裡哪裡哪裡,夏夏送給好好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