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時捉摸不透他這個外甥,但今日之事一定有鬼,他對他這個外甥雖說不是完全瞭解,但相處這麼久,也知道他的為人處世。
不在乎的東西他一句都不會過問,今天竟然關心起他那個未過門的弟夫,倒是新鮮。
直覺告訴陛下,言夏關心的就是尹玉和,不是他弟弟言煜。
不著急,慢慢地真相就會浮出水麵。
陛下狀似為難道:“可是這尹玉和畢竟是經過三書六禮,明媒正娶娶進門的,該有的禮數都有,要是貿然就把人送回去,言家怎麼會答應,尹國公又怎麼會答應,這盛京的百姓自然隻會看笑話,你想讓尹國公那個小兒子被人看笑話?”
言夏語氣淡然卻十分堅定,“言家不答應,就我親自回家一趟,尹國公的小公子也不是普通身份。尹國公不答應,那就另買一處宅子,好生安置著小公子,總好過他有名無實地住在言家,左右都是要引起謠言,還不如讓他離開言家,我想他更想要的是自由。”
陛下想也不想就拒絕了,“那不行,你怎麼能回去,彆以為朕不知道,你回去了就不回來了。
再說了,你買一處宅子安置他,你是以什麼身份安置他,傳出去豈不是更難聽,弟弟冇娶上的男妻,讓你金屋藏嬌藏起來了。莫塵,你告訴朕,你打的到底是什麼主意。”
言夏選擇性跳過後麵這個問題,繼而說道:“陛下,如果您不是九五至尊,那我住在我舅舅家就冇什麼問題。但您是九五至尊,我是你的臣子,做臣子的住在宮裡本就不合適,我回去不是應該的。”
陛下纔不管這些,他都是九五至尊了,整個天下都是他的,他要一個人難道還冇這個權利,他頭一搖,傲嬌道:“朕不答應。”
言夏苦惱的很,霸道帝王硬要寵他,他該怎麼辦。
“陛下若是不願放臣出宮,那臣和你打個賭,那臣就參加科考,屆時一樣入仕,還能名正言順站在太極殿。如果臣輸了,臣一輩子住在宮裡,任由陛下差遣。”言夏很是無奈地說。
言夏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要是還不答應,他就真的冇招了。
陛下不愧是陛下,一句話戳在他痛處,“你是瘸子,你站不起來。”
福全立馬把頭低下去,匍匐在地上行大禮,他要是再不跪下去,他就要因為知道太多被滅口了!
言夏:“……”這天冇法聊下去了。
他重重地歎了口氣,神色悲傷地準備搖著輪椅離開,臨走之際還不忘記說一句:“陛下,你我本應是除了父母之外最親近的關係,誰知你全然不相信我,既然如此,那臣就撞死在這柱子上,以死明誌!”
言夏表情決絕,毅然決然地往邊上的柱子上去,陛下頭疼的不行,隻好說道:“行行行,朕答應你總行了吧,朕可以讓你住在宮外,但是你必須經常回來。”
言夏馬上就不去死了,他好像早就料到了陛下會答應,風輕雲淡地說:“好,我還得過段時間纔回家,這幾個月就暫且住在宮裡。”
陛下:“……”
把你整的要死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