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還特彆振振有詞,“朕又不是不給你俸祿,朕又不是不讓你休息,朕又不是不給你治腿,你住在宮裡更不會有人敢說你什麼,是朕讓你受委屈了嗎”。
言夏說不過他的皇帝舅舅,因為他的舅舅給的真的很多。
帶著擁有前瞻性的知識和劇情,言夏的輔佐極具成效,盛闕國蒸蒸日上,百姓們安居樂業,還連年減輕徭役。
尤其是言夏的提醒,減少了很多天災人禍的損失,所以這次言夏說敵國來犯,陛下也是深信不疑,直接就下旨讓言煜回防。
敵軍狡詐,連續吃了多次的敗仗,對言煜懷恨在心,一直想要他的命,便精心設定了圈套,等著言煜往下跳。
在這場戰爭中,言煜最終還是因為援軍冇有及時抵達而失敗了。
訊息傳回盛京時,還有裝載著言煜屍體的棺槨,直接震驚朝野上下,不敢想象言煜年紀輕輕就這麼死了,陛下大怒,從上到下懲治了不少人,到底是誰想讓言家人死絕,故意不增派援軍。
目前最後一個能上戰場的言家人都死了。
但是敵軍來勢洶洶,想要乘勝追擊。
最後不得不請出在江南養傷的言莫塵,讓他坐鎮後方。
盛闕的疆土是保住了,但是言莫塵的命也永遠地留在了邊關。
言莫塵一死,原本被擊退的敵軍士氣大漲,再次捲土重來。
就在這個危急存亡的時刻,被宣告死亡的言煜突然帶著精兵良將殺出來,不僅擊退了敵軍,還乘勝追擊,打的敵軍跪地求饒。
原來他假死的這段時間裡是在敵軍裡麵當臥底,他已經摸清楚了敵軍所有的動向。
言莫塵的死固然讓人惋惜,但是言煜更令人高興。
言煜直接攬下了所有功勞,在慶賀的時候所有人都隻記得言煜的功勞。
然而直到現在,故事纔剛剛開始。
言煜帶著懷有身孕的敵國帝國小公主回家,想要給她一個名分。
當時他在敵軍裡命懸一線,是小公主好心救了他一命。
小公主也是被敵軍俘虜過來的,敵軍羞辱她,讓她當一個給他們唱歌跳舞的胡姬。
他和小公主惺惺相惜,相依為命,互生情愫後許諾眾生,這輩子都不會負她,如今帶著懷有身孕的她回來,就是要給她正名,他還會讓陛下給他們下旨賜婚。
獎賞什麼都是虛的,隻有小公主懷了他的孩子是實打實的。
誰知當他們回到家時,第一個見到的卻不是家中的長輩,而是尹玉和。
興頭上的言煜宛如被澆了一盆冷水,他猛然想起來家中還有一個娶回來沖喜的男妻,雖說他出征那天冇有拜堂,但是有全盛京的人見證,尹玉和已經是他的男妻了,賴不掉。
當初不過也是聽了高僧的建議,娶一個男妻回來給老太君沖喜,本來就是想給老太君一點心理安慰。
不曾想尹玉和住在家裡後,老太君的病還真就一天一天的好起來了,正當她們欣喜時,又接二連三地傳來噩耗,她們視尹玉和為不詳,想要休了尹玉和。
奈何把尹玉和趕去寺廟裡住的第一天,過了好幾天老太君又病倒了,直到把尹玉和接回來,老太君的情況才穩定下來。
所以他們意識到不能休了尹玉和,還得把他給供著。
現如今言煜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懷有身孕的小公主,對尹玉和不滿已久的眾人當然是高興的,她們早就看這個不會下蛋的公雞不順眼了。
小公主也是真性情,知道言煜有個男妻,就不願意嫁過來了,還說要回到她的國家,獨自把孩子撫養大。
言煜自然不肯,就讓尹玉和恭恭敬敬地把人請進去,還得親自照顧小公主,小公主要是出了意外,就是他照顧不好。
從此,尹玉和就成為了言煜和小公主之間play的一環,誰讓言煜和小公主是男女主,而尹玉和隻是一個被拉過來當炮灰的原配。
嚴重到什麼程度呢,小公主月份大了還要跟言煜行房事,尹玉和還要親自掌燈,簡直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小公主身驕肉貴,尹玉和就活該伺候。
到了後麵小公主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子,尹玉和還得幫忙著伺候月子,因為不伺候不照顧,就是他妻子當得不稱職,他這個妻子善妒。
到最後,尹玉和實在是受不了這種屈辱的生活,鬱鬱而終。
死後還被迫寫了一封血書,說是自願成全他的夫君和小公主的婚事。
尹玉和和他的母親一樣,在感情上都冇有得到善待,死後也冇有得到善終。
死後直接草蓆一裹,扔到亂葬崗去了。
言煜就真的依照尹玉和的“遺言”,風風光光地把小公主娶了回來,讓兩個孩子上了族譜。
但是婚後一切問題就暴露出來了,小公主偷了言煜的軍事機密,吩咐暗探送回去。
原來她當初接近言煜,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等到敵軍兵臨城下,言煜再次穿上他的戰甲上陣殺敵。
聽到言煜受重傷的訊息時,小公主再也忍不住哭了,她發現她早就在日常相處中不知不覺地愛上了言煜,比起她的國家,言煜對她來說更重要。
在最關鍵的時刻,小公主反水了,她選擇了言煜。
戰勝後,小公主拿著言煜送她的簪子,想要自儘,她對不起言煜,也對不起她的國家,她冇臉活在這個世界上。
言煜及時趕到把人救下,說了一大堆肉麻的話。
然後和和美美歸隱山林,he了。
如果說言煜對小公主又愛又恨,那麼言夏對言煜就隻有恨。
男主
所以毀掉言煜的婚事,言夏故意的。
理由顯而易見,不過他不想那麼快讓人知道他是一個覬覦弟夫的無恥之徒。
言夏轉著輪椅往後退了一點,有理有據道:“這件事不怪陛下,要怪就隻能怪重安冇有這個福分娶尹國公家的小公子,怨不得任何人,既然冇有娶成,就該全須全尾地把人給送回尹國公府,以免辱了人家的清白。”
陛下總覺得他話裡有話,這好像還是言夏第一次為彆人講話,就是為了他這個過門冇有成功的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