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死寂一片,剛剛還此起彼伏的嘔吐聲頓時停了,烈山的壓迫感壓的他們臉色驟變。
他們麵對的是一群狼,一群虎視眈眈的狼。
“你們不生?你們不生想乾什麼,部落裡可不會好吃好喝供著你們這群不生崽崽的雌性!”烈方在外麵受的氣直接撒在他的雌性身上。
一巴掌狠狠地抽過去,力氣大到他的雌性直接被抽到旋轉了一圈,才倒在地上,半張臉腫得老高,能看到清晰的巴掌印。
連帶著血液和喝下去的藥一起吐出來,吐完他便半死不活躺在地上,足以見得這一巴掌打的有多重。
這一幕讓在場的人類嚇得瑟瑟發抖,昨天他們初見到有多歡喜,今天聽到他們不想生就有多憤怒,現實到令他們每個人都毛骨悚然。
“不,不是,我冇有。”伍音音猛地一哆嗦,她對上烈山冷若冰霜的感覺,頓時噤聲。
有朝一日因果報應到她身上,伍音音才深刻感受到百口莫辯時有多無力。
她吐藥被看的清清楚楚,這要烈山如何相信伍音音的話,昨天說了那麼多甜言蜜語,都是假的。
伍音音柔弱反被柔弱誤,以為賣賣嬌弱人設,就能引得烈山憐愛,卻忘了這裡是獸人世界。
獸人的腦子裡除了生存,就是生崽。
不想要生崽崽或者不能生的雌性,直接就會被驅逐出森林。
雌性有部落的庇護可以活的好好的,一旦冇有部落,在森林裡根本活不下去,要麼被猛獸吃掉,要麼成為其他獸人的玩物被玩死。
無論怎樣,下場都會很慘。
伍音音嚇得從他懷裡退出來,痠軟的雙腿踉蹌地倒退了幾步,她低著頭,根本不敢看烈山陰鷙的眼神,她從骨子裡感到害怕,那種害怕到靈魂的顫栗是騙不了人的。
而且烈山太高了,健壯的身體輕而易舉就能把她包裹住,毫不誇張地說,烈山一隻手就能掐住她的腰。
在絕對的力量感麵前,伍音音的柔弱顯得有些滑稽。
烈山不過是貪圖她的美色和她的生育能力,但凡她冇有任何一項,他都會讓伍音音滾蛋。
“你冇有什麼,你冇有吐掉藥,還是你冇有不想生?”烈山危險地眯著眼睛,豎瞳危險地盯著伍音音,隨時都可能撲上去。
烈山在白虎部落麵前隻有捱打的份兒,回到部落,發現他的雌性把助孕藥吐掉,不願意生下他的崽崽,心情糟糕透了。
他迫切想要知道伍音音的答案,隻要伍音音說不是,他就願意原諒伍音音。
“我,我冇有不想生。”在他的眼神下,為了活命,伍音音隻能說著違心的話。
她壯著膽子走上去,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裡,還有烈山小臂粗的手攀附上他,咬了咬嘴唇,平時不敢說的話也豁出去說了,“我都快被你折騰壞了,這樣對我的身體不好,那肯定是要先養好身體再生崽崽,他突然間就讓我們喝這個,我們的崽崽生出來會身體不好的。”
伍音音不想受到懲罰,躺在地上的同伴也許就是她的下場,所以她下意識甩鍋給了獸醫。
獸醫難以置信地衝上去質問她,“這怎麼可能,所有的雌性吃了這個藥身體都會變好,還能幫助受孕。”
很快獸醫就反應過來,指著她打罵:“分明就是你不想生下首領的孩子,還想汙衊我害你,我可不會替你背下這個罪名。首領,我看不如這樣,每天都讓他們喝一碗這個藥,直到他們生下崽崽為止!”
獸醫在部落裡生存了幾十年,部落裡的獸人都很尊敬他,他比巫女還有威信。
伍音音想甩鍋給他就是甩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