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禾目光慈祥地望著言夏,她一看就知道是個很踏實的雌性,屠靈跟他在一起不會吃虧。
當著屠禾的麵,屠靈鄭重地把項鍊戴在言夏的脖子上,他左瞧瞧,右看看,很滿意這個效果,“我就知道你戴上會很好看。”
言夏有些哭笑不得,順嘴就拍了馬屁,“那不還是因為阿媽編的好,明明都是阿媽的功勞,倒是讓你獻上了殷勤。”
“哪裡哪裡,都是我隨手編,你能喜歡就就好。”屠禾聽完心花怒放,要是家裡的雄獸像言夏一樣嘴甜會說話,她也不至於每天都因為他們無腦的發言生氣。
言夏笑了笑,“謝謝阿媽,我很喜歡,改天有時間的話,能不能教教我怎麼編這個,我編出來的項鍊一點都不像樣。”
“好啊,當然冇問題。”屠禾彆提有多高興了,“編這個不難,難的是去海邊撿貝殼,有些好看的貝殼藏得很深……”
話匣子打開之後,屠禾有很多話和言夏說。
屠靈徹底淪為他們之間的背景板,看著言夏和她阿媽相談甚歡,他什麼話都插不上嘴,隻能安安靜靜站在言夏旁邊,百無聊賴地撥弄著手上的白玉戒指。
屠禾時不時就看一眼屠靈,他最冇耐心聽他們說什麼話,今天竟然乖乖地站在這裡,這就是來自雌性的神秘力量嗎?
天色漸漸變暗,外出狩獵的雄獸們陸陸續續回來。
路邊采摘的蔬菜全部在小溪清洗乾淨,言夏走到屠禾身邊,啥廢話的話也不多說,嫻熟地處理起接下來要烤的肉。
雄獸們來的時候自帶了一捆柴火,屠靈也冇有閒著,幫忙把柴火碼好。
火升起來,烤肉的香味傳出來,獸人們圍成一個半圓,耐心地等待投喂。
白虎部落其樂融融地吃烤肉,另一邊的狼人部落氣氛低到穀底。
不僅是搶來的獵物冇了,他們自己打的獵物也冇了,今晚隻能吃前幾天剩下的。
關鍵是他們帶著一身傷回到部落,連他們部落最引以為傲的巫女都離開了部落,傳出去狼人部落會被笑死。
昨天帶回來雌性,一覺睡到今天下午纔起來,部落裡的獸醫根本不顧他們的死活,強逼著他們喝下了助孕的藥。
一開始他們還以為是獸醫可憐他們,他們度過了一個人不能接受的夜晚,要是知道會穿越到原始社會,他們情願倒黴一點掉下山崖摔死。
因為摔死是真的摔死了,在這裡會被折磨死。
最起碼還有獸人願意關心他們。
直到伍音音喝完,獸醫才如釋重負地笑道:“你們喝完這個藥,一定可以順利地懷上崽崽。”
伍音音腦海中警鈴大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給我們喝的是什麼的東西!”
難道這不是幫他們修複身體的藥嗎!
獸醫直白道:“當然是助孕的藥啊,你們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儘快懷上崽崽。”
聞言,伍音音受不了直接吐了,吐不出來她還用手摳出來。
一時間空地裡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嘔吐的聲音。
正好這一幕被回來的狼人雄獸看見了。
烈山擔憂地抱著伍音音,對著獸醫說道:“她這是怎麼了?”
獸醫被嚇到了,他從冇見過不喝這個藥的雌性,“他們,他們要把助孕的藥吐出來。”
伍音音苦膽水都快要吐出來了,一想到可能還有冇吐出來的,她都直犯噁心。
吐完她整個人虛弱地靠在烈山懷裡,柔弱無骨的手搭在烈山的胸口上,想要得到烈山的憐惜。
可一抬頭,看見的卻是烈山陰沉如墨的臉,聲音冷得刺骨,“你不想生下我的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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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看醫生,醫生說我氣血虧到都快冇有了,端妃是一格電娘娘,我大概還剩下半格電,所以還是小命要緊,以後開始儘量白天更新吧,能更多少算多少,先把這個身體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