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部落的獸人遠比言夏想象的分散,住所幾乎遍佈整個森林,有事宣傳全都要靠嗓子吼一聲,怪不著虎嘯震天動地,都是平時練出來的。
屠靈家和他阿爸屠緬家最起碼隔著有五六十公裡,平時開車都要一個多小時。
還好有屠靈這個專屬座駕,否則言夏絕對不會走過去。
坐在屠靈的後背上,言夏挼了一把他毛茸茸的腦袋,比他之前養的那隻黑貓的手感還要好。
屠靈高興地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芒果坐穩了。”
說完咻的一聲飛出去了。
言夏不受控製往後仰了幾下,好不容易坐穩,臉又感覺不好了,被風颳得生疼,一張嘴就會變成悲傷蛙。
為了維持形象,言夏選擇把嘴閉緊,相較於今天,屠靈昨天的速度還是收斂了。
屠靈很穩,帶著言夏跳躍了一個又一個障礙,像是在玩真人版神廟逃亡。
遠遠地,言夏看見一個雌性在家門口搭架子,架子下麵生著火。
旁邊是處理好的食物,一頭羊,半頭牛,半頭豬,尋常人能吃幾個月的食物,對他們來說隻是一頓晚餐。
言夏誤以為是準備祭祀。
另一桌子上放著整整一大盆生菜,準備用來烤肉包著吃。
祁靈不會做菜,但是會吃烤肉,隻教會了獸人這一個菜,再多教一點,他就怕把自己和獸人毒死。
這是祁靈能想到為數不多不需要考驗廚藝的做法,關鍵是好吃。
祁靈搭的另一個獸人,走的比言夏和屠靈快。
言夏在路上耽擱了一會兒,第一次見丈母孃怎麼可以空手去,所以他們邊走邊摘了一些美麗的花,又摘了一些辣椒和青瓜。
住在獸人世界的好處就是,蔬菜的生長不用“因地製宜”,茂密的森林裡隨處可見各種蔬菜,言夏直接來了一個大采摘,準備一會兒用廚藝打動他的丈母孃。
最遺憾的是這個世界冇有調味料,烤肉吃起來心總感覺少了點什麼味道。
屠靈好奇地看著這個綠色的,外表皮四周滿是尖刺的植物,控製不住獵奇的心理,手賤地摸了一下,發現並冇有被紮到,外表皮的尖刺不過是看起來可怕。
“芒果,這也是可以吃的蔬菜?”屠靈記得言夏是這麼說的。
“可以吃,用來解膩。”附近就有一條小溪,言夏拿著一根黃瓜到河邊洗了洗,又讓屠靈劈開一塊石頭,用尖端的位置刮掉了黃瓜表皮上的尖刺,又重新洗乾淨。
屠靈鼻子動了動,嗅著這帶著一股清香的黃瓜。
言夏掰成兩半,一半屠靈給屠靈,他當著屠靈的麵啃了一口,中午他們吃的是烤肉,吃得很飽,也很膩,到現在言夏想到油脂在口中爆開的滋味,都有點吃不下東西。
半根清爽補水的黃瓜下肚,言夏舒展了眉眼。
屠靈試著啃了幾口,吃冇兩口就吃不下了,一臉難以言喻地看著言夏,黃瓜的味道淡淡的,有點生澀。
他一個肉食動物,不愛吃草。
言夏什麼都冇說,接過來,哢哢幾口就把剩下的半根黃瓜吃完了。
又找了點彆的菜,他們才慢悠悠地回去。
屠靈的阿媽,又是大首領的雌性,非常的能乾,扛起一頭羊不在話下,處理的動作乾脆利落,不拖泥帶水。
除了屠靈的阿媽,還有不少白虎部落的獸人和雌性,誰都冇有閒著,冇有因為自己是雌性就少做一點,冇有因為是雄獸,在外麵打獵回來就什麼都不做,大家各司其職,一起準備今晚豐盛的晚餐。
屠緬仰天長嘯好幾聲,成功召回在外麵狩獵的白虎,不為彆的,純炫耀他的崽崽,和他崽崽的雌性,所以纔會聚的那麼齊。
屠靈蹲下來,言夏下來之後,他就迫不及待地變回人形,跑向那個正在認真處理食材的雌性,興高采烈地喊道:“阿媽,我帶著我的雌性回來了。”
屠禾抬起頭,一眼就望到了屠靈身後那個顯眼突出的雌性。
屠緬回來和她說過了,說這個崽崽的雌性她一定會喜歡。
此時,屠禾眼神一錯不錯地打量著言夏,皮膚很白,屠緬冇有誇大其詞,但又不是那種瘦弱的白,看著他手臂上鼓鼓的肌肉,就知道他平時冇少乾活,不是嬌生慣養的雌性。
白虎部落實力強大,弱就弱在族人數量稀少,雄獸和雌性不做明顯的區分,都是默默主動地乾活。
屠緬曾經和屠禾說過,你是大首領的雌性,不需要做這些粗重的活兒,在家乖乖帶崽崽就好,有什麼事情他會去外麵解決。
下場就是屠禾被屠緬暴打了一頓,說屠緬是不是瞧不起雌性,覺得雌性都是柔弱的,隻能依附雄獸活著。
屠緬委屈的要死,他心疼他的雌性也有錯嘛。
巫男說過,甭管雄獸還是雌性,都是這個部落的一份子,冇有誰比誰更應該做什麼的要求,不能因為是雌性就覺得自己無用。
屠禾把這些話聽進去了,帶著部落的雌性一起變強。
她展顏一笑,爽朗道:“你就是崽崽的雌性,長得可真好看,叫什麼名字。”
“阿媽好,我叫言夏。”他大大方方地說,“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希望你能喜歡。”
言夏奉上一大捧在路邊采摘的花,經過他的精心搭配,外邊兒是用大葉子做的包裝紙,細小的藤蔓帶著花,紮在外麵。
一束粉色色調的花,充滿了溫柔,即便是外強中乾的雌性,內心也是柔軟的。
屠禾幾曾何時收到過這樣的禮物,一下子被驚豔到了,接過來,輕輕地嗅了一口,馥鬱的香味令她心情愉悅,“這個禮物不錯,我很喜歡,你在外麵等我一下,我也有禮物要送給你。”
說著,屠禾就抱著花進了後麵的樹洞。
這棵樹比屠靈住的樹還要大上一倍。
屠靈雙眼變成星星眼,“芒果,你隨便摘了幾朵花,還真能讓我阿媽開心,你好厲害啊。”
言夏不瞭解雌性,但是他有很多女生朋友,也在陪伴丈母孃的過程中積攢了不少經驗。
拿捏丈母孃的心理,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屠禾很快就出來,手裡拿著一條串好的項鍊,讓屠靈親手給他的雌性戴上,“小靈一直把這個放在我這兒,拜托我找到最好看的貝殼串起來,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屠靈的獸牙放在她這裡,早晚要送出去的,屠禾便提前準備,冇想到這麼快能送出去。
——
有點發燒了,今天就更這麼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