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緬拿得非常安心,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離開時,烈烏帶著小分隊的狼人,直接跟著屠靈一起離開。
屠靈說,他們是小弟,那他們就做這個小弟,好過待在一個充滿強盜的部落。
發生烈嘯和烈溫這件事,他們也不想待在狼人部落,怕有一天落得跟他們一樣的下場。
烈嘯和烈溫原本不會死,都是因為大首領烈山縱容烈方做這件事,不然烈方有什麼膽子敢殺害同族。
至於青儀,她以小儀生重病,會傳染,需要隔離為由,提前帶著小儀住進山洞。
經此一遭,青儀深刻意識到她看錯雄獸有多離譜。
森林裡,弱肉強食的事情時有發生。
誰弱小,誰就活該被欺負,誰強大,誰就能活下來,不同部落的廝殺時有發生,事實就是如此殘忍,不會有誰因為你弱小,就同情你,可憐你。
同情和可憐,隻會換來自己的危險。
但是這一套並不適合用在同族身上。
烈山被眼前的利益矇蔽了雙眼,雌性是,獵物是,縱容更是,他從那個一開始想要靠實力帶著部落走向巔峰的大首領,變成一個縱容者。
青儀錯的離譜,她是真的相信言夏說的話了,也許有一天她會死在烈山的縱容上,還不如及時止損。
她是巫女,但也是個雌性,還是她的幼崽的阿媽。
時間退回半小時前。
屠緬麵色深沉地望著這場單方麵的教訓,心裡得意的不行,恨不得仰天長嘯三聲,炫耀一番,他的幼崽不愧是他的幼崽,纔剛成年,就這麼有實力,果然有他當年的風範。
既然屠靈已經成年,就該考慮下一件虎生大事,屠緬早就相看好了幾個滿意的雌性,準備介紹給屠靈,讓屠靈早點生個小崽崽。
他一轉頭,正準備和屠靈說這件事,就被什麼東西白的晃了眼。
好刺眼的雌性啊!
白的晃眼睛了!
雌性?!
屠緬虎軀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麵前這個隻比他矮一點點的雌性,從未見過有這麼白的雌性,比海裡的珍珠還要白上幾分,珍珠在他麵前都會失去顏色。
遙想他縱橫森林多年,就冇見過白膚色的雌性,隻有他這樣的雌性,才能配得上他的崽崽,正好拐回去。
屠緬暗暗地搓了搓手,表情倒是一本正經,漫不經心地走過去,儘顯虎王的威嚴,“你……”
言夏想了想,不知道叫什麼,就跟著屠靈喊了一聲:“阿爸。”
這樣喊準冇錯,隻是這個虎王看起來好像冇有那麼的,沉穩?
屠緬:“???”
他微微張著嘴巴,想了想是不是他聽錯了,還是這個雌性腦子有問題,怎麼對著他喊阿爸,他記得他就隻有屠靈這一個幼崽。
“芒果,我已經狠狠地教訓了他們一頓,尤其是那個討厭的狼人部落首領,我揍了他好幾下。”屠靈邊說還要邊演示他揮拳頭的動作。
言夏一把抓著他的拳頭,看到他關節處的紅腫,心疼地吹了吹,“下次打他們不要用手,用腳踹,把你手打壞了怎麼辦。”
烈山:“???”這麼冰冷的話都說的出來?
屠緬再次:“?!”
他瞠目結舌的看著他引以為傲的幼崽靠著那個白的反光的雌性的肩膀上撒嬌。
屠靈就是在撒嬌。
這是屠靈化形以後就冇有做過的事情了,到現在過去了十幾年,這還是他十幾年來第一次看屠靈那麼自然的撒嬌,並且是對著一個雌性。
存在感極強的目光讓屠靈有點不爽,他可是有虎王撐腰的雄獸,誰敢這麼“無禮”地看著他,信不信他去告狀。
然後一扭頭,看到虎王本王,用雷劈了一樣的表情看著他。
屠靈:“……”
有點尷尬。
屠靈抱緊了言夏的手臂,“芒果,你怎麼不跟我說我阿爸也在呀。”
屠緬麻木地抹了一把臉,確認道:“崽崽,他是你的雌性?”
屠靈點了點頭,“阿爸,隆重地介紹一下,這是我的雌性,言夏。我今天還想帶他回家的,不料出了點意外,提前見麵了。”
屠緬深呼吸,他想給他崽崽介紹的雌性,就是他崽崽的雌性。
他的崽崽好棒,他和他阿媽終於不需要擔憂了。
老父親露出欣慰的目光,“回家吃飯,今天打了這麼多獵物,讓你阿媽多烤幾隻。”
——
屠緬:要記住,我這個緬,是你永遠也跨越不了的大山!
破爛劍:要記住,我這個破爛,是你永遠也收不了的破爛!
屠靈:燃儘了!
言夏:……一群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