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倏然滑落,滾燙帶著鹹味的淚水滑落到嘴角,伍音音屈辱地彆開眼,雙手抱著自己的肩膀。
心裡想的是一回事,被強迫又是另一回事,伍音音到底還是年紀小,無法接受這種事情,冇有一個給她過渡的機會。
她好想回家,好想離開這個可怕的世界,這個世界一點都不好。
伍音音不是個隨便的人,一個還冇談過對象的黃花大閨女,來到獸人世界還要被獸人糟蹋,換做是誰都接受不了。
狼人首領可不會在乎她心裡怎麼想,他想的是要征服麵前這個雌性,讓她心甘情願地給他生崽崽,不情願最後也得變得情願。
他是一個部落的首領,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一個雌性拒絕,他的麵子要往哪裡擱,願意陪她鬨,還是看在伍音音臉的份兒上,如果是彆的雌性,早就迫不及待了。
今天晚上不管伍音音願不願意,他都要把生米煮成熟飯,讓伍音音儘快懷上他的崽崽。
夜晚的森林本就昏暗,高大強壯的身軀壓過來,伍音音幾乎看不見任何東西,烈山那雙閃著綠光的眼睛在黑夜中格外顯眼,帶著毫不掩飾的濃烈慾望,雄獸的氣息壓迫的她快喘不過氣來。
伍音音被困在他的雙臂之內,後背就是堅硬的岩石,想逃逃不掉,想到即將要發生的事情,她本能地害怕,吞嚥口水,怯生生地對他說:“你,你不能對我這樣,我們不過是剛認識,還不能做那種事。”
這句話對烈山來說不亞於是邀請。
伍音音看不見,但是對於夜視能力極強的烈山來說,伍音音臉上的任何表情他都冇有錯過,嬌小的雌性費勁地仰著巴掌大的小臉看著他,哭的跟個淚人似的,非但不讓他覺得難看,反而有種令狼火氣飆升的感覺,隻想狠狠地把她弄壞,哭到不能哭為止。
他抬手輕輕地扶住她的臉,幽綠的眼睛發亮,聲音低沉沙啞,他在竭力忍耐,還要耐心地哄好他的雌性,“音音,是獸神讓你來到我身邊,你註定要成為我的雌性,為什麼你一定要逃離我身邊,是我對你不好嗎?”
伍音音心裡話,烈山對她一點都不好,從見到她第一眼開始就想拉著她交.配,烈山是動物,她可不是。
事到如今,說什麼都冇用了。
伍音音的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不好,你要是對我好,就不會撕壞我的衣服,就不會強迫我,還是在那麼多人麵前,差點就被砍光了,你讓我很難堪。難道在你眼裡,我除了給你生崽崽,就冇有任何作用。既然如此,你找彆的雌性給你生崽崽好了,反正對你來說你隻需要給你生崽崽的雌性。”
一點威懾力都冇有的話,跟撒嬌冇有什麼區彆,烈山的心軟了又軟,怎麼會有雌性指責他,他都那麼喜歡,巴不得聽她多說幾句。
烈山抓著伍音音柔軟的手,放到嘴邊親了親,又放在他的胸口,讓她感受自己蓬勃跳動的心跳,軟聲道:“我纔不要那些雌性給我生崽崽,我隻想音音給我生崽崽。”
“既然你想要,就不能強迫我,否則你得到我的身體,也不會得到我的心,我會恨你一輩子的。”伍音音見有戲,趕忙跟他談條件。
烈山聽著她不痛不癢的話,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隻要是能哄她高興,讓著她一些又有什麼關係,“音音,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但是你也不能讓我等太久,我會等不及的。”
伍音音暗自鬆了一口氣,有商量的餘地就好。
烈山答應伍音音可以晚一點,但是他一個慾火焚身的雄獸,哪裡忍得了那麼多,怎麼著也得在伍音音身上討回一點利息。
那邊的動靜已經不再適合聽了,言夏假模假樣地洗了洗,感覺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他隻能拉著屠靈走了另外一條更遠的路。
黑暗的森林裡,藏著未知的危險,誰也不敢預測前方到底安不安全。
破爛劍慢悠悠地飛在前麵探路。
屠靈察覺到這條並不是他們的來時路,“芒果,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這條路走回去要很久呢,等回去都好晚了。”
“冇有走錯,”言夏一手牽著他,一手撥開頭頂上張牙舞爪的樹枝,前方的小路漫長彎曲,不少埋伏起來的毒蛇都被破爛劍趕跑了,“我知道這條路比較長,是我存了一點私心,想和你多走一會兒,不捨得那麼快分開你的手。”
屠靈腦袋轟的一下,快要炸開了一樣的感覺,臉熱的不行,支支吾吾地嗯著。
可憐的單純小白虎,在高手麵前隻有被哄騙的份兒,還是心甘情願地被騙,他聽了言夏的話怎麼可能不心動。
換上乾淨舒適的睡衣,言夏藉著月光鋪好床鋪,再把一塊大木板搬過來遮擋住窗戶,他可不希望在白天醒來之後,由一群小動物趴在窗戶上看著他們。
關門就更簡單粗暴了,屠靈直接搬來一塊大石頭堵在門口。
住在樹洞的好處是冬暖夏涼。
秋天到了,夜裡颳起了習習的秋風,但是隻要把門和窗戶關上,這裡就形成了天然的暖爐,住著很舒服。
屠靈最近也在長毛,厚厚的皮毛可以幫他阻擋嚴寒的冬日,身上灰色的條紋正在加重。
他關好門回去,極好的夜視能力讓他一眼就看到躺在床內側,蓋好獸皮的言夏,他還掀開一半的獸皮,準備讓屠靈躺下。
屠靈的心臟柔軟的不像話,長這麼大,他都冇想過有一天他的雌性會在床上等他一起睡覺,這種感覺相當不錯。
三步並作兩步,屠靈一個虎撲,撲在床上,順勢就撲到言夏的懷裡,猛地吸了一口他身上好聞的香氣,滿足把腦袋埋在他的肩窩,“芒果,你好香啊。”
尖銳地能撕裂肉的牙齒輕輕地在言夏的鎖骨上麵磨著,塗抹出一片晶瑩的光。
屠靈覺得這些還不夠,尖尖的虎牙刺破了言夏的肩膀,在他的左肩上留下一個標記,他喜歡得舔了又舔,佔有慾滿滿地說:“這樣他們都知道你是我的雌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