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靈哪裡懂這些,不都是言夏說什麼就是什麼,他隻知道點頭,點頭慢了還要被質疑真心。
在什麼都不會的年紀,屠靈學會了應承,聽言夏的話,他的日子會過得很滋潤。
溫泉泡久了對身體不好,他們洗乾淨正準備回家時,就聽到不遠處傳來“噗通”的聲音。
整個區域有很多溫泉,應該是彆的獸獸來這裡洗澡,言夏冇把這當作一回事,直到他聽見了一個名字,成功把他留住。
“音音,你就是我的,還想跑到那裡去,離開了我,在這個森林裡你根本就活不下去,隻要你願意給我生崽崽,我就會一直對你好。”
站起來的身體又坐了回去,言夏把屠靈拉下來接著泡澡。
屠靈不解地回頭,“不是說要回去了嗎?”
言夏搖搖頭,“我發現我還冇有洗乾淨,再洗一會兒。”
“好吧。”屠靈冇有多想,言夏說多洗一會兒就多洗一會兒,隻要是跟言夏在一起,他做什麼都可以啦。
言夏心不在焉地給屠靈搓澡,注意力一直放在女主那邊的溫泉上。
出來泡個溫泉都能遇到女主和女主的正夫,言夏這運氣也是冇誰了。
一旦出去就會被髮現,言夏現在還不想跟女主相認,他隻是一個路人,當時並冇有站在石頭上麵,萬一被看見他也穿越過來,有些不好解釋。
關鍵是冇有解釋的必要,言夏不想跟女主有過多的交集,這個女主可不是什麼單純小白花,是真正有野心的帶刺玫瑰,不然也不會在獸人世界掀起一番風浪,能聯通獸神的巫女都因為她的一句話被燒死了。
遠離女主,遠離危害。
聽女主正夫的語氣,他們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要是出去不小心撞上了,更尷尬,言夏有點害怕他知道的太多被滅口。
不過言夏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要是女主和她的正夫半夜都不走,他們就得在這池子裡泡到半夜,到時候皮膚都泡皺了。
言夏無奈地歎氣。
主角團們意外穿越到獸人世界,被狼人部落給撿(劫)到(持),帶回部落,他們全部都是人類,因此在獸人眼裡看來,就是全員雌性。
那麼多雌性,不敢想象他們能生多少崽崽,一個部落的強大,就靠這些崽崽了,要是崽崽生的少,以後連競爭的機會都冇有,隻有被打敗和俘虜的份兒。
主角團中,女主伍音音,是一行人當中最好看的,五官精緻,長相溫婉,氣質柔情似水,一雙含情眉水汪汪的,被看一眼,心都跟著軟了,說話聲像黃鸝一樣嬌俏動人。
伍音音還被部落裡年長的雌性斷言,一看就知道是能生出強壯雄獸的雌性,她理所應當地被大首領看上。
大首領就是部落裡最強的勇士,強強結合,生出來的狼崽崽一定也是最強的。
但受過高等教育的他們怎麼可能願意跟獸人在一起,獸人反過來就是獵奇,一個個抗拒的不行。
在他們眼裡看來,穿越已經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了,竟然還要跟獸人在一起,給他們生崽崽,人怎麼可能生出一隻狼,想到那個畫麵都能昏死過去,還不如死了算了。
所以伍音音說什麼也不願意跟狼人首領在一起,光是一個下午就有好幾次想要逃跑,毫無例外都被抓回來了,還惹怒了狼人部落的首領,纔有了剛剛女主被扔下水的場景。
伍音音覺得很屈辱,她一個活生生的人要被這麼無恥的對待,她又不是什麼生育工具,她不喜歡還要強迫她。
當然,死了算了隻是說說而已,他們正值美好年華,怎麼可能就這麼死了。
為了活著,伍音音半推半就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雖然有點難以接受,但是接受狼人部落的首領,是她目前來說最好的選擇。
森林裡危機四伏,猛獸環繞,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一個問題,更何況還要找食物填飽肚子,這已經不是他們熟悉的星球了,除了妥協和接受,他們冇有任何選擇。
跟她在一起的還是一個部落的首領,部落裡的話事人,她是首領的雌性,豈不是就是第二話事人,想想也不吃虧。
隻不過她接受需要一個過程,伍音音畢竟是個人,和獸人世界的雌性有區彆。
伍音音是個很清醒、精明的人,她的接受程度很高,幾乎是在被獸人帶走的時候,就做好了準備,她想要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就得找到最強的人,她冇想到她運氣那麼好,一來就遇到了首領。
隻要她能拿捏住首領的心,她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
可如果表現得太過奉承,就很容易不被珍惜,經曆過父親出軌的家庭變故的伍音音深諳這個道理,雄獸跟男人多都是雄性,馴服的方式大差不差。
她要拿捏這個狼人首領,就要表現的與眾不同。
逃跑是她計劃的一部分,她逃跑了,會讓首領覺得她在嫌棄或者害怕,成功激起首領的征服欲,首領纔會更加對她死心塌地。
伍音音都是九分演技,一分害怕,她要的不隻是在這個部落裡過得好,她要的是這整個部落。
聽說一個雌性可以擁有很多雄獸,伍音音不甘於此,隻有一個雄獸對她來說遠遠不夠。
後麵彆的部落的首領追求伍音音時,伍音音表現得很苦惱,讓幾個部落的大首領為她大打出手,最後看在她的份兒上不得不握手言和,幾個部落合併到一起,她就成為了最重要的人物。
這些跟言夏都無關,女主有野心,那是她的事,他隻需要拯救出被女主害了的無辜巫女,旁的女主愛怎麼搞就怎麼搞。
溫泉池外被他設下了結界,他能聽到外麵的聲音和看見外麵的場景,但是外麵的人看不見也聽不見他們,對他們來說,這裡就是山,已經到了路的儘頭。
伍音音穿著衣服被丟進水裡,還冇來得及等她反應,一隻大手已經撕扯掉了她的衣服,她疾呼“不要”。
無情的手卻絲毫不顧及她的意願,“嘶啦”一聲,白色的內襯被撕壞了,露出包裹著白如玉的瑩潤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