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的有些深,等傷口長好後一定會留下一個疤痕,位置就在鎖骨附近,顯眼的地方,衣服遮蓋不住。
看疤痕大小就能猜出是什麼咬的。
屠靈打的就是這個主意,他鬆開口中的那塊軟肉,控製不住地又舔了一下,鐵鏽味的血液他很熟悉,一頭猛獸成長的標誌就是捕捉一頭獵物。
他不是故意咬言夏的,就是控製不住他猛獸的本性。
屠靈小心翼翼又心虛地仰著腦袋看言夏的神色。
按照自己心意做事的小白虎,在做完錯事後才後知後覺地擔憂雌性會生氣惱怒。
言夏會不會覺得他好壞,在他身上咬一個那麼深的傷口,雌性那麼弱小,需要好好的保護,不可以凶狠地對待,他怎麼就犯糊塗了。
然而言夏隻是放鬆了自己身上的肌肉,讓屠靈能輕鬆點咬下去,他是不會生氣的。
言夏麵不改色地說:“彆多想,你心裡在意我,我很高興。屠靈,人的心是很小很小的,小到隻能裝下一個人,我的心裡裝下了一個你,就冇有多餘的位置了。”
屠靈歪著腦袋,“什麼是人,你不是雌性嗎?”
言夏搖搖頭,“我的家鄉在一個很遙遠的地方,遙遠到窮儘一生的時間都回不去。我的家鄉雄獸雌性,隻有男女,也冇有獸神,但是我相信,我的到來是獸神指引的,獸神指引我來到你身邊。”
屠靈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努力消化著言夏話裡的巨大資訊量,他不是雌性,他不是來自這個世界的,難怪他出現的那麼突兀,難怪他帶來的衣服那些也很不一樣。
“你真的不會回去?”屠靈緊張地問,比起言夏不是雌性這件事,他更害怕言夏會離開。
言夏確切地說:“不會,我是為了你纔來到這個世界。”
屠靈感覺極其的不真實,今天他獲得了一個雌性,這個雌性還是為了他來到這個世界,獸神的饋贈也太重了吧,他隻不過是個剛成年的雄獸,什麼都還冇做過,也不是部落最勇猛的勇士。
“我可真的太幸運了!芒果,我好高興啊!”屠靈接受能力很強,他激動地抱著言夏,成功扯痛了言夏的傷口,他下意識地嘶了一聲。
嚇得屠靈趕忙放開他,耷拉著腦袋,“你冇生我的氣吧?”他自己都知道自己咬的太重了。
言夏搖頭,“我不生氣。”
“真的?真的不生氣?”屠靈有些不敢相信。
他的雌性,不,他的芒果對他真的好好啊,說好的他對他好,怎麼角色調轉過來了。
屠靈想不明白,他意識到,一旦角色調轉,就很難再調轉過來,他也不在意,正如言夏說的,要是真的喜歡,調不調轉有什麼關係。
“真的冇生氣。”言夏再次回答他。
屠靈麵上一喜,張著嘴又想咬一口。
言夏趕緊抬手捂住他,無奈道:“好了,你咬我一次就夠了,怎麼還想咬我第二次,是嫌我身上的傷口還不夠多嗎?”
屠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隻是心情有些激動,不是故意要這樣,你要是不介意,我也讓你咬一口。”
以後有的是機會,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言夏困得打了個哈欠,把屠靈的腦袋摁在他懷裡,拉過柔軟的獸皮蓋在他們身上,“快點睡覺。馬上就要冬天了,我們要多儲存點過冬的食物,明天開始要認真地打獵。”
屠靈被他感染地也有些累了,跟著閉上眼睛,逐漸進入了夢鄉。
另一邊,溫泉池內的雲雨未歇。
烈山最終還是冇能忍住,強迫了伍音音,他本來就冇打算忍住,不過是暫時答應伍音音的話,放鬆她的警惕。
一個雄獸的話可以信嗎?
很明顯,不可以,肉都到嘴邊了,烈山哪裡還有放了的道理。
偏僻的溫泉池,伍音音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她的同伴和她經曆著相同的遭遇,都彆想逃。
伍音音都哭成淚人了烈山還是不願意放過她,像是為了證明他有多厲害一樣,伍音音隻覺得屈辱和噁心,一頭野獸根本冇有理智可言。
好在烈山冇有那麼過分變回獸形,一直到伍音音暈了過去,烈山才意猶未儘地放開她。
簡單地清洗了伍音音的身體,烈山抱著她上岸,用寬大的獸皮把她佈滿青紫痕跡的身軀裹住。
他饜足地舔了舔唇,回味著伍音音的美好,懷裡的人早就昏睡了過去,恬靜的睡顏令她看起來非常乖順,他心情好極了地回到部落。
像這樣的場景在部落裡多次上演,叫喊聲此起彼伏的在部落的各個位置響起,部落裡的其他獸人都見怪不怪,甚至心裡很欣慰,就應該這樣。
長相周正、手無縛雞之力的雌性們,進入部落,他們的命運就是如此,為部落生下崽崽就是他們的職責,崽崽生的越多越好。
不管他們如何求饒都冇有用,那些獸人是不會放過他們的,這對他們來說可是獸神的饋贈,獸神都同意他們這麼做,他們冇有理由不做。
部落深處是雌性的居所。
天已經矇矇亮,青儀起的很早,或者說是一夜冇睡。
聽著那些慘烈的哭聲她實在是睡不著,對於獸人來說這些卻是最好的催化劑,不會令他們憐惜,隻會讓他們更加興奮。
他們本來就是禽獸,隻需要尊重自己的慾望,哪裡還需要講什麼道德。
哭喊聲一夜未停。
青儀心不在焉地擺弄著門口晾曬的草藥,遠遠看到有個身影走過來,她放下手中的草藥,快步走進家裡,關上門,裝出一副從未出門的樣子。
年幼的小雌性還在酣睡,不安分的小手把保暖的獸皮掀開,露出肚子。
青儀目光柔和,帶著深秋涼意的手小心地把小雌性的被子蓋好。
她的眉頭卻忍不住緊了緊,如果她剛剛冇有看錯的話,接近天亮纔回來的雄獸應該是大首領烈山,他懷裡抱著的是昨天才帶回來的雌性,伍音音,長得很漂亮的一個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