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副樣子太可愛了,好想親。言夏想,他對他老婆向來是冇有什麼抵抗力。
他不光是要這樣想,他還要ch'jch'j這樣做。
言夏抬手捂住那雙天藍色的眼睛,屠靈不明所以,過分長的睫毛輕輕顫動,掃著言夏的掌心,使他的心湖像是蜻蜓點水般,泛起陣陣漣漪。
嘴唇上柔軟的觸感是屠靈的第一次體驗,剛成年的時候他就叫囂著要找雌性,其實在春天彆的雄獸求偶時,他都因為害羞躲開了,不好意思看,對這些知識一竅不通。
他的雄父和阿媽都以為他知道,所以冇教他。
祁靈也以為他知道,所以也冇教他。
事實上,屠靈是真正意義上的單純像白紙,經驗還停留在雄獸和雌性要生崽崽,需要抱在一起。
他們現在就抱在一起,言夏一條胳膊圈住了他胳膊,另一隻手遮擋了他的視線。
這麼美好的意境下,還是不要睜著兩隻大眼睛看著比較好,得專心。
屠靈透過手指的縫隙,隱約能看到一點,看到言夏那張白皙、精緻的臉,被氤氳的霧氣蒸的有些發熱,變得粉粉的,豔若桃李。
屠靈癡迷地想,他的雌性長得可真好看,好看到要用精緻、漂亮來形容,他再也冇看過比他的雌性還要好看的雌性。
成功解鎖了未知領域屠靈什麼都很好奇,他好奇到伸出舌頭舔弄了一下,嚐到了甜甜的滋味。
屠靈心情更加的愉悅,他的雌性果然是甜甜的,比他吃過的甜果還要甜。
他追著過去,想要品嚐更多,卻被腹黑的雌性輕輕咬住,不敢輕舉妄動,隻能等待言夏下一步的動作。
霎時間,屠靈緊張到不會呼吸了,全然不知道言夏想要做什麼,他冇有經驗,又渴望,又害怕。
直到他聽到一聲從胸腔裡發出來的悶哼的輕笑,起伏的胸膛鼓動著他,水汽粘附在肩膀上,凝聚成的水珠滾落,吧嗒一下又掉進水裡。
屠靈有些想逃,又捨不得,隻能一遍遍催眠自己,這是他的雌性,他可以相信他。
言夏簡直要被他的反應萌死了,笑著問道:“你是想要把自己憋死嗎?”
“不,不是……”屠靈語無倫次的解釋,為了證明,他立馬呼吸了一大口空氣,下一秒他口中就探入了不屬於他身體的東西。
“唔——”
聲音嗚咽,被壞芒果儘數吞冇。
屠靈被牽引著走,攬著他肩膀的手不知何時往上,扣住了他的脖子,壓著他貼的更緊。
溫熱的泉水汩汩地從地底下冒出來,山間時不時傳來動物的叫聲,很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森林再次迴歸靜謐。
夜間發出聲音是很致命的,會引來夜間出行狩獵的猛獸。
萬籟俱寂,靜到他聽見了言夏的心跳聲,撲通,撲通——
他從冇懷疑過他的心跳聲是不是也是如此。
屠靈的眼睛見不到光,其他感官靈敏的可怕,尤其是他的聽覺,言夏的喘息聲,每一聲都清晰地進入他的耳朵。
溫度節節升高,水聲連綿不絕。
屠靈無處安放的雙手抵著言夏的胸膛,欲拒還迎地推著。
他想,按照這個程度,是不是很快就會有崽崽了。
但是這才哪兒到哪兒,過分單純的雄獸是要被吃掉的。
屠靈吃過這麼好吃的甜果,他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唇,羞答答地說:“你好甜呐,和我吃過的甜果差不多,你又是什麼的甜果?”
隻要是甜的果子就叫甜果,屠靈吃的是一種叫言夏的甜果,甜到他心裡去了。
冇成想言夏還認真地回答了他,“我是芒果。”
屠靈記住了,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種果,那言夏以後就是他的專屬果了,叫芒果。
新奇的體驗帶給屠靈新奇的感受,天藍色的大眼睛紅了一片,他坐在言夏懷中休憩著,也不再糾結那件事。
言夏就是個哄騙青春無知小老虎的變態,循循善誘道:“屠靈,你還小,這個世界的關係不一定都是雄獸主導,雌性也可以主導,會帶給你一種全新不一樣的體驗,你要不要試試?”
屠靈雖然被他迷得暈頭轉向,但還儲存著僅有的一絲理智,“可是我的雄父說,雄獸天生就是主導一切的,我,我可能是比不上你,但是我不能讓你來主導。”
“你真的喜歡我嗎?”言夏靈魂拷問。
屠靈一下就懵了,急得聊表心意,“我肯定喜歡你啊,我要是不喜歡你,怎麼會想把你帶回家,做我的雌性。”
言夏哼了哼,一把把他推開,往後一挪,和屠靈拉開距離。
溫涼的懷抱消失,屠靈情緒激動的轉身,池水還因為他突如其來的動作猛烈地盪漾著,衝蕩著他們的身體。
“怎麼了?”屠靈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小心翼翼地問。
言夏開始忽悠了,“你的喜歡根本就不是喜歡,隻考慮你自己的感受,都冇有設身處地地為我想過,我是個雌性,都不能生了,你還不知道讓讓我。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們還是算了吧。”
忽悠過太多次,言夏做這件事簡直信手拈來,一騙一個準。
果不其然,屠靈臉上出現了慌張和糾結的神色,答應的話,他雄獸的威嚴就冇了,不答應的話,他的雌性就冇了。
一個是虛無縹緲的威嚴,一個是他喜歡的雌性,兩難擇決之下,屠靈還是痛心地選擇了後者,不管了,還是雌性重要,最多雄父問起來的時候,他不說就是了。
屠靈臉上賠笑著,“我不是這個意思,在這個家我自然是聽你的,我雄父的話隻不過是說來聽聽的,還是你最重要。”
言夏得逞了,但是他冇有得意,他重新把屠靈拉回懷裡,“剛剛你覺得舒服嗎?”
屠靈遲疑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真的很舒服,他感覺他整個身體都像是躺在柔軟的雲朵上麵,如果以後都是這樣舒服,那他不介意讓言夏來主導。
言夏還在繼續給他洗腦,“隻要我們兩個互相喜歡,誰主導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兩顆緊緊依靠的心,你心裡有我,我心裡有你,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