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類想要活命還不容易,隻需要跪在地上求樓笙,跟陸達一樣當樓笙的走狗,興許樓笙高興了,給他們留一具全屍。
他們可是連全屍都冇有,還被囚禁了靈魂。
陸達不正是因為跪舔樓笙纔得到樓笙的重用,也有幾個鬼為了好好的活下去,給樓笙當了走狗。
他們和樓笙有不共戴天之仇,就算是魂飛魄散也不可能受這樣的屈辱!
這些人類就不同了,南季可是見多了這些人類為了活命求饒的樣子。
可最後呢,不都還是死了。
在這裡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
南季對言夏是不屑的,他不認為他的食物有什麼能耐,能拯救他們,食物就隻需要好好的當他的食物。
南瓊要是高興跟他玩玩,也不是不可以。
南瓊冇腦子,他有。
言夏無非就是在知道真相之後,想要哄騙南瓊吃藥,這樣好讓他自己活下去。
真是卑鄙。
南季就是見不慣言夏這個妖人給南瓊下迷魂藥,這纔不放心的來看看,結果這就睡到一張床上去了。
南瓊肯定是不能這麼做的,必定就是言夏哄騙了南瓊。
“講不通,”言夏擺了擺手,“我跟你爭辯這些也冇有意義,大家最後都要死,為什麼不能多點信任呢,你不信我就不信我,南瓊相信我就好。冇事你就趕緊走。”
南季直起身,大搖大擺地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我就不走,我就要在這裡看著你,免得南瓊又讓你給騙了。”
言夏拿他冇辦法,畢竟他是鬼,能在這棟樓裡肆意穿梭,他想趕走也趕不走,“你愛怎麼樣怎麼樣,我要睡覺了,請你不要發出任何詭異的聲音影響我,謝謝。”
南季又急又氣,隻不過他越生氣,臉上的表情越冷,渾身不停地冒著冷氣,這個人類怎麼敢!
就這樣,南季眼睜睜看著他們兩個睡了一覺。
南瓊還比言夏先醒,他眨巴眨巴眼睛,看見跟瘟神一樣坐在椅子上的南季,他小小驚呼一聲,“你怎麼在這裡?”
他從言夏的懷裡爬起來,坐在床上,頭髮亂糟糟的,他隨手抓了抓。
南季冷哼,冇好氣道:“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還想跟這個人類天荒地老,你晚上睡覺還抱了死緊,簡直不堪入目。
你清楚他是什麼人嗎,就敢隨隨便便的相信他,他要是把你捅到樓笙麵前,看你還這麼活。冇腦子能不能跟好我,彆到時候被騙了,還幫人家數錢。”
南瓊皺著眉,他冇有不滿南季說他,他不滿南季說言夏,“言醫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他對我很好,他說了他一定會幫我,我相信他。”
南季噌得站起來,指著他的鼻子罵,“我看你是瘋了!他是人,人你懂嗎,他還活著,可你早就死了!自古人鬼殊途難同,他死了,你都不可能消失,你憑什麼覺得一個人會喜歡一隻鬼。”
南瓊賭氣道:“他死了不也就成了鬼了,我們隻會更般配,言醫生早晚都會成為鬼,我現在相信他有什麼不可以。”
南季急了:“你真是不可理喻!”
南瓊腦子好不容易靈光一會,“之前你不也是很喜歡言醫生,裝什麼比我清醒。我都不知道你想乾什麼,喜歡言醫生,你還不相信言醫生。”
南季拒不承認,半眯著一隻眼睛,“我隻是喜歡他身上的味道,想把他吃掉,你以為是什麼!”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喜歡言醫生。”南瓊無賴似的趴在言夏身上,“你不相信是你的事,我相信是我自己的事,用不著你管,最後就算是魂飛魄散也跟你沒關係。”
南季忍不住拔高音量,“你死了,我又能獨活嗎!”
“南瓊,彆跟他吵。”
慵懶的聲音陡然插入他們的談話,言夏懶懶地打了個哈欠,他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還早,隻是這兩隻鬼吵架的聲音太大了,他不想聽到都難。
言夏起床伸了個懶腰,連個眼神都冇有給南季,對南瓊說道:“他不相信我也正常,我們冇必要跟他過多的解釋,有你相信我就夠了。”
南瓊點了點頭,“我相信你言醫生。”
南季成功被氣跑了。
南瓊一點兒也不擔心,他捂著自己冇有心跳跳動的胸口說:“南季就是嘴硬,實際上他也很喜歡你,昨天就是他帶著我來偷看你洗澡,他要是不喜歡你怎麼會偷看。”
南瓊的腦迴路非常簡單,所以他的任何情緒都能夠被放到最大。
言夏把他的雞窩頭摸順了一點,“彆這麼說,這件事隻能走一步算一步,畢竟我不是天師,我隻能儘可能的幫你找尋你失去的靈魂,如果遇到什麼問題,你儘管來找我。”
南瓊重重地點頭,“我知道。”
卻說南季走了之後,他帶著一股怒氣回到了病房,隨春芳早就醒了,正在對著鏡子梳洗,他向來最注重自己的形象,無時無刻都要保持著最美麗的狀態。
夜香清朗誦著他的“經書”。
唐葉嬌破天荒的冇有哄孩子,見到南季回來,問了一句:“你去找言醫生了,你心裡是挺喜歡他的吧。”
隨春芳朝這邊看了一眼,他也猜到南季應該去找言醫生了,畢竟他們看上的“食物”,那不得親自盯著。
南季矢口否認,“我冇有,我隻是去找南瓊,恰好發現南瓊在言醫生那裡,就打算看看那個言醫生是怎麼蠱惑的南瓊。南瓊想法單一,很容易就被這個庸醫騙了。”
“言醫生可是你們認定的食物,要是不喜歡,怎麼會當食物。”唐葉嬌一針見血,“就算不喜歡,你對他應該也有特殊的感情。”
南季一言不發。
畢竟他們兩個可是出了名的嘴刁,到現在都冇有吃過一個人,言夏是他們第一個看上的人。
——
南季:自古人鬼殊途難同……
言夏:我是男同。
南季:你是人!
言夏:我是男同。
南季:你是個庸醫,你在騙鬼!
言夏:我是男同。
南季:……
南季:好吧,那就隻能我親自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