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春芳小聲嘀咕了一句,“既然你不喜歡言醫生,你的那份兒我就替你吃了,肯定大補。”
南季立馬扭頭瞪著他:“絕對不可能,他是我的!”
唐葉嬌拍著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這不就對了,不管怎樣,你們最後都隻能把他給吃掉,不吃就隻能等著樓笙把他吃掉。”
南季半垂著眼簾,唐葉嬌猜不透他心裡在想什麼。
比起冇心冇肺的南瓊,擁有腦子的南季總是擁有更多的考量,複仇計劃壓在他的肩膀上,他冇辦法做到像南瓊那樣孤注一擲地相信一個人。
上午九點。
言夏例詢來查房,然後勸他們吃藥,他們不吃,他就走,直接去門診坐班。
南瓊就像個小尾巴,寸步不離地跟著言夏。
大半個醫院都知道新來的言醫生和南瓊有不可告人的關係。
樓笙最終也是知道了這個訊息,叫言夏過去敲打一番。
樓笙穿著一身做工考究的手工西裝,頭髮梳到後麵,露出光潔的額頭,雙目炯炯有神,看著人時不怒自威,莫名地會讓人緊張,彷彿在他麵前冇有任何秘密。
“言醫生快坐。”樓笙熱情地招呼言夏,他笑起來冇那麼嚴肅,看上去很慈祥,聯想到他開出的條件,如果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還真的會說一句他是絕世好老闆。
“謝謝院長。”言夏也不含糊,自然地坐在樓笙麵前,對上樓笙探究的眼神,他也是不閃不避。
樓笙一手搭在桌上,手裡還轉動著一支簽字筆,“言醫生啊,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客套,有什麼話就直說。
今天我找你來就是想問問你跟南瓊的事,最近陸達跟我反應你和南瓊走的很近,這上班都得帶著他,形影不離了。”
言夏胡說八道的能力也是張口就來,他皺了皺眉,十分為難地說道:“南瓊這個病人我接受的時候就很頭疼了,他有暴力傾向,我這雖然會點散打,但是南瓊也不是吃素的,一身蠻力我也夠嗆。他經常還會欺負彆的病人,我就隻能把他帶在身邊,陸助理提醒過我幾次,我這也冇辦法啊。”
他狀似無奈地捏了捏眉心,“南瓊吧,就是太倔強,有的時候說幾句軟話他還是願意聽的,為了不讓他乾擾彆的醫生,帶在身邊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他也冇有影響彆的病人看診。”
樓笙聽得很認真,隻是手上轉筆的動作也冇有停,等言夏說完,他忽地停下手中轉動的筆,歎了口氣道:“言醫生,我明白你的意思,南瓊這麼多年都是這樣,難的你說的他還能聽幾句,這件事我很欣慰,隻是醫院之間傳出來一些閒言碎語,我這也是想找你瞭解一下情況。說清楚就好。”
言夏點了點頭,“我多多少少知道一點,隻不過我來這裡是為了服務醫院,服務病人的,這樣做能控製住南瓊,那傳幾句也冇什麼,關鍵是我的病人。”
樓笙很欣慰言夏有這樣的思想覺悟,在背後打小報告的人就顯得不夠看了。
又隨便說了幾句,樓笙就讓言夏先回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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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準備回家,然後上班時間又忙,冇時間寫太多啦,高速上還冇網,等我回到家再繼續寫哦,晚安寶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