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鳳弈幾乎要說出他瞞著唐家的人私下去見唐菀,更是因為清平郡王此刻的態度,也是世人對他與唐萱的態度。
宮中的不諒解,皇家背地裡那些人的說笑,還有他父皇對他不顧一切忘情做下的事的惱火,都叫他如今感到沉甸甸的負擔。
每一個人都說他錯了。
可是他們怎麼能夠明白他對心愛的女子的渴望。
她曾經可望而不可即,美人如花隔雲端。可是當有一天,當他可以真真正正地擁有她,把她捧在掌心,試問誰會忍受她離開自己?
甚至如果他不能得到她,她就會被另一個男人得到,與他從此真的再也不可能有瓜葛了。
“阿萱是無辜的,是我……是我愛慕阿萱,因此才辜負了……唐二姑娘。阿萱什麼都冇有做錯,就算是有錯,也都是我的錯。”鳳樟大聲表白著,想告訴鳳弈唐萱是個多麼多麼單純善良的姑娘,又對唐菀說道,“阿萱從來都冇有想過要傷害你。一切都是我,是我勉強了阿萱!”
他這話就格外可笑,鳳弈簡直話都懶得和他多說,垂頭對唐菀說道,“少和這種人糾纏不清,容易影響腦子。”
簡直腦子就跟進了汪洋大海似的,鳳弈覺得跟這種人爭論都是掉價,一手攬了攬唐菀單薄的肩膀,他便看著鳳樟冷淡地說道,“身為皇子,你竟然敢仗著權勢勉強侯門貴女嫁給你,這是逼良為娼……”
他皺了皺眉,覺得這形容似乎不對,不過也不是要緊的事,隻是在鳳樟發青的臉色之中繼續說道,“我會稟告宮中,請太後做主解除你們的婚約,放被你強迫的長平侯嫡女一條生路。”
“不要!”鳳樟急忙叫了一聲。
“你一個逼良……”見唐菀捂著嘴驚呆了地看著自己,鳳弈頓了頓便說道,“冇有資格說這句話。”
“我與二皇子是真心相愛的!”唐萱見鳳弈竟然要進宮請宮中解除自己與鳳樟的婚約,不由驚慌地說道。
弈看著急得眼淚都落下來,角不由勾起了一個冰冷的笑意。
“原來不是良為娼,而是男盜娼。”
他甩下這句話,更加不耐煩,一隻手攬著唐菀的肩膀,見已經呆住了,便攬著離開。
唐逸咳嗽了一聲。
他越過了樟,也跟著走了。
走了好遠,唐菀才聽到後傳來唐萱傷心的哭聲,還有樟慌的安。
冇有再回頭,隻是歪頭怔怔地看著自己未來的夫君。
不知道往後的婚姻會變什麼樣。
可是看著剛剛那樣維護過自己的清平郡王,唐菀想,哪怕曾經那麼害怕婚姻之中的許多的挫折還有困境,也哪怕害怕等閒變卻故人心,可是在這一刻,……想要開始相信他。
想要努力一次,好好地做清平王妃,努力地深深地慕自己的夫君,然後好好地陪著他。
“郡王,我會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