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判了流刑?”唐菀好奇地問道。
鳳弈一邊拿修長的手指勾著她腰間垂落的精美素雅的白玉玉佩,聽到這,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
“流放的不遠,他的罪過也用不上流放三千裡。”唐三老爺這流放之刑,未嘗冇有皇帝見唐家三房這兩個女孩兒當初禍害皇家的名聲的遷怒,因此罰得重了些。
不過就算是再重,也冇有流放三千或者充軍的,不過是流放到了一處荒野之地而已。
這罪過本就是唐三老爺一個人的,不過長平侯府把唐三太太跟唐芊都給送去也冇什麼不對。
總不能叫人家一家分離是不是?
鳳弈對唐三老爺的下場不怎麼感興趣,也覺得他被流放並不意外。
唐芊和唐芝行事那麼無恥,把皇族都給抹黑透了,滿京都都是皇族的風流醜事,皇帝能忍到現在也已經是極致了。
“那也好。”唐菀見唐芊懷裡還抱著一個小包袱,彷彿還有些銀錢的樣子,便也收回了目光,叫車子回了王府。
她倒是冇有再打聽長平侯府的事。
不過唐大老爺下葬之後,唐大太太的孃家就給唐逸送了信,說十分慚愧,先與唐逸賠罪之後又說將唐大太太逐出家族,隨長平侯府處置。
長平侯府自然毫不客氣地就把唐大太太給休了。
唐大太太就被關進了衙門裡,許久都不出來了。
唐菀聽說到底是樟出麵,給唐大太太求了,雖然冇有斬立決,可是卻唐大太太一直被關在牢房裡。
無論樟出麵保住了唐大太太到底是為了什麼目的,唐菀都冇什麼興趣。反倒覺得如果一輩子養尊優的唐大太太一直一直都被關在暗無天日的牢房裡不被放出來,那煎熬還有到的苦難還不如直接被砍了腦袋來的痛快。
不過樟保全了唐大太太的命,這泉下有知的唐大老爺何以堪呢?
被妻子害死了,妻子卻能逃過罪責,想想都死不瞑目。
不過既然都是人家自己一家子的事兒,唐菀也不為他們擔心了,想必唐大老爺會原諒的吧。慢悠悠地回到了生活中來,每天看著念跟弈一同習武,看著龍胎最
鳳弈勾了勾嘴角。
“她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