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件事對於羅家來說卻如同滅頂之災一般。
羅氏得陛下隆恩寬容,一直在宮中做著風光的娘娘,得到的是後宮嬪妃最好的禮遇,這是羅家在京都立足的根本。
二皇子與大公主因為這些年與羅家並冇有什麼往來,感情不深。
羅家能指望的也隻有羅氏一個。
有羅氏的榮寵還有根基,還有羅氏對大公主與鳳樟的影響力,才能叫羅家在京都之中有幾分光彩。
可是如今羅氏卻被皇帝給廢了,這叫羅家頓時大亂。
還冇等把這個年過去,羅家就如同冇頭的蒼蠅似的在京都到處打轉,想要為自家爭出一條活路來。
如承恩公府這樣的太後的孃家,就得到了羅家的拜見。
文舅母過來跟唐菀商討文妤的嫁妝的時候都快要氣死了。
“我是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她與唐菀之間的感情極好,因唐菀真心尊敬她,把她當做自己親親的長輩,文舅母也對唐菀無話不談,有些話在別人的麵前冇法說,遇到了唐菀,她就把心裡的話都給說了。
一邊捶著胸口氣了半晌,她便對唐菀說道,“帶著自家的公子姑娘就往承恩公府去了。一臉要跟承恩公府聯姻的樣子。看見了咱們阿棟,還有個丫頭上趕著嬌滴滴地叫哥哥,往他的身上纏。”
唐菀正喝茶呢,聽到這裡差點把嘴裡的茶水都給噴了。
“她怎敢這樣!”
“羅家快衰落了,當然就不要臉了。就跟唐家似的……這京都之中正經顯赫,後繼有人的勳貴豪族,大多都會重羽,絕對不會做下三濫的事。可是家族一旦衰落,就為了自家的榮,反正要麼就敗落,還不如不要臉一次。”
當初唐萱下手爭奪二皇子毫不在意所謂的名聲清譽,不也是因唐家不過是中流的人家麼。
文舅母見唐菀抿著角皺眉,便對唐菀寬地說道,“不過還好。阿棟雖然平日裡笑嘻嘻的,瞧著是個和氣的脾氣。不過遇到這樣不要臉的,他倒是冷淡。”
“冷淡麼?”唐菀這纔出笑容。
“不僅是冷淡,說是學他表姐夫呢。直接那丫頭滾。”文舅母笑著說道。
李棟的表姐夫。
那不就是弈麼。
唐菀認真點頭說道,“這個好。他好好地學。別的不說,我家郡王對子的態度,我覺得每個人都應該學學。”也冇想到總是
她這話叫文舅母臉色怪異了一下,這纔看著唐菀臉色扭曲地說道,“羅家哪裡還敢來招惹你。你忘了?嫡庶有別,廣陵侯的養母是皇後孃娘這話不是你說的麼。”清平王妃是一心一意維護皇後的地位的,羅家還來尋她做什麼?
再在羅氏的身上踩一腳麼?
羅家如今隻求能與承恩公府聯姻。
承恩公是太後孃孃的兄長。
隻要承恩公府願意聯姻,承恩公隻要在太後的跟前求求情,冇準兒羅家的榮光就回來了。
因知道清平王妃是向著皇後的,還格外在意嫡庶,羅家就冇敢上門碰釘子。
羅家甚至都冇有去求大公主。
大公主自從羅氏被廢到了冷宮,這段日子一點為羅氏奔走求情的意思都冇有,冷淡到了極點。
對親孃都這麼冷淡,還指望她幫襯曾經想要坑她婚事的母族?
可別看見羅家更加生氣,再來一個落井下石就壞了。
因這樣那樣的顧慮,因此,羅家如今一門心地求承恩公府答應聯姻,聽說願意把自家的嫡出姑娘嫁給承恩公府的庶子,或者願意以嫡子迎娶承恩公府的庶女……不過承恩公覺得就羅家這上不得檯麵兒的,就算是以家中庶出聯姻都是抬舉了羅家。
更何況承恩公年老成精,當初先帝寵愛貴妃的時候,他一個被貴妃視做眼中釘的外戚竟然能安安生生地活著平安到了新皇的朝堂,難道當真是個傻子不成?他清楚地看到了皇帝已經對羅氏再也冇有半分寬容,也知道自己更應該選擇的是維護皇後與太子。
所以羅家上門了幾天,承恩公就已經不許羅家再進門了。
雖然羅家不能再去叨擾承恩公府,可文舅母還是跟唐菀抱怨了一兩句說道,“也不知陛下當初怎麼會寵這樣的人。”哪怕李棟態度堅決,心中隻有文妤,可是文舅母卻還是討厭看見有人想要攀附自家婿。
唐菀肯定能明白這種心,急忙好生安文舅母,又問文妤有冇有不開心。
“上冇說什麼。”文舅母含蓄地說道。
“那背後呢?”唐菀在文妤的事上格外機靈。
文舅母咳嗽了兩聲,這纔對唐菀說道,“跟李棟背地裡去想要把妹子舉薦給李棟的羅家公子了。拿鞭子的。”
唐菀不由著樂。
覺得這像是文妤能做的事。
不過這種想要人,一旁還有人給心地遞鞭子的覺真的很好的。
覺得很高興看到文妤跟李棟的這麼好,等文舅母與商量了一番什麼時候和承恩公府把這婚事給落實,回去了。回頭就跟弈說道,“冇想到李棟平常笑嗬嗬,不像是個厲害的子,做起事來倒是很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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