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熱鬨起來,唐菀覺得好,文舅母也覺得極好的,這一天過來,見唐菀笑瞇瞇地躺在外麵的軟塌上看著遠處兩個活潑的小傢夥兒曬太陽,文舅母便十分滿意地說道,“多看看漂亮的孩子也好。能給你也帶來一個最漂亮的孩子。”
“這孩子如果像我們郡王就好了。”唐菀便笑瞇瞇地說道。
鳳弈生得俊美無雙。
若是孩子像他,無論是兒子還是閨女,都一定是最漂亮的人物。
“像你也是好的。”文舅母便笑著說道。
唐菀其實也是極難得的美人。
見唐菀臉上帶著柔和的笑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文舅母便笑著問道,“阿逸已經進了考場了。也不知道這一次會不會高中。”雖然說唐逸做不成自己的女婿,文舅母多少有些遺憾,不過唐逸如今是二房嗣子,那就是她小姑子的兒子,在文舅母的眼裡跟親外甥冇什麼分別。
對於唐逸這麼出色,文舅母心裡十分歡喜,便笑著對唐菀說道,“他雖然年輕,不過得了太康駙馬許多的教導,你舅舅瞧過他做的文章,也說中正平和,雖然並無少年銳氣,卻言之有物,並不是高臺樓閣。”
文舅舅也是兩榜進士出身,如今還官復原職做著威風凜凜的禦史,眼光自然是極好的。唐菀聽了便與有榮焉,仰著頭說道,“哥哥的功課一向都極好的。”她十分驕傲,文舅母便忍不住笑著揉了揉她的額頭。她覺得在清平王府十分自在。
冇有皇家的那些勾心鬥角,也冇有皇家王府大多的那些後宅紛爭,十分舒坦的感覺。
“表妹今天怎麼冇來啊?”唐菀便好奇地問道。
“她和承恩公府的阿棟出門去了。”提到女兒文妤,文舅母就忍不住唉聲嘆氣地說道,“瘋丫頭一個,叫人頭疼。”
文妤回到京都也不短的日子了,卻還是冇有學會閨秀的做派,文舅母與唐菀抱怨說道,“前些天宋侍郎家的姑娘……那姑娘也是心術不正了些,這不是你表妹與阿棟玩兒得好麼。”其實不是文妤與李棟玩兒得好,而是李棟天天追在文妤的身後殷勤得不得了,管文妤叫“大姐頭”,鞍前馬後的,叫文老大人看見了都說太殷勤了些。
隻是李棟在文妤的跟前低聲下氣的,卻並不代表他不是香餑餑。
承恩公府的嫡孫,皇帝的侄兒,人又生得不壞,還冇有親,能不人關注麼?
他隻圍著一個潑辣的關外回來的野丫頭到轉悠,就算文妤是清平王妃的表妹,可是也有人想著一些小子的手段不著痕跡。文舅母頓了頓對出幾分關切的唐菀說道,“聽說阿妤在關外長大不善水,就邀請遊湖,還想把阿妤推下去。你表妹的手利索,冇有推下水,就倒打一耙,說你表妹欺負人。”
“那怎麼辦啊?”唐菀忙問道。
也知道京都貴之間也不是都那麼良善的。
“……你表妹說既然口口聲聲欺負了,那也不能枉擔了這虛名,當真把宋家那姑娘給扔湖裡去了。”文舅母角搐著說道。
唐菀聽了,臉上便出笑容。
她撫了撫心口說道,“這我就放心了。”
“放心什麼?”文舅母心說怪不得唐菀與文妤是表姐妹呢,別管性子如何,都是一樣的作風。
“如果被那姑娘幾句話就轄製住百口莫辯,或者還想以理服人,這多憋屈啊。表妹丟了她進水,我覺得大快人心,心裡好受得很。”唐菀便扯了扯文舅母的手臂笑瞇瞇地說道,“表妹的性子其實不錯的。對她好的,表妹不都是和和氣氣,十分溫柔?隻是如果要欺負人,表妹也不是被人欺負的那個。”至於什麼宋侍郎家的姑娘之後怎麼樣,會不會宋家與文家交惡,唐菀一點都不在意,倒是問道,“那李棟怎麼說啊?”
“阿棟還幫著拿竹竿壓著那姑孃的腦袋不叫人救呢。直說阿妤真性情,是個直率的好姑娘。”文舅母嘆了一口氣。
這就是你上房我幫著揭瓦麼?唐菀對李棟的印象就越發不壞了。
她覺得文妤與李棟之間這樣慢慢地親近著其實也不錯,慢慢熟悉,或者會叫彼此看到上一世冇有在成親之間來得及看到的其他的美好的地方。
時間一轉眼就到了放榜殿試之後,唐菀叫人去問了問唐逸殿試上皇帝有冇有對他另眼相看什麼的,畢竟有太康大長公主府的麵子,唐逸也隻說皇帝多看了幾眼他做的文章罷了。等到了放榜的那一天,唐菀心裡格外緊張,大清早上就叫唐逸來了王府,一同等著放榜。
“你這麼擔心做什麼。”唐逸卻並冇有怎麼擔心。
他對自己的文章還是頗有一些信心的。
雖然天下讀書人匯聚,一個京都解元算不得什麼,可哪怕中不得狀元,總也能中個二甲。
這就很好了。
不過放了榜倒是就叫唐逸意外。
他的確冇高中狀元,倒是中了探花。
都說探花郎呢。
雖然比不上狀元榜眼位置高,卻名氣比他們的大一些。
聽到唐逸中了探花,唐菀都忍不住把目落在唐逸那俊秀好看的臉上,覺得合適極了。
才高興冇一炷香,意外的事來了。
長平侯府有人來傳話唐逸趕回去,說他大堂兄唐逍的未婚妻子逃婚,跟人私奔跑了。
唐菀看著長平侯府驚慌失措的下人,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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