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羅嬪今日哭著喊著要李穆這個兒子回來把鳳樟氣得嘔血,可是想到自己唯一的希望,鳳樟還是忍耐著把她扶起來,十分溫和孝順,彷彿並不在意生母對李穆的掛念,柔和地說道,“母親,我還是送您先回去。”
他如今也已經學會了偽裝,然而羅嬪卻是一個任性的人,如今心心念念都是李穆,對鳳樟也是新仇舊恨的,頓時推開他哭著說道,“走開!不孝的逆子。我不要你!”她彷彿負氣撒嬌的小姑娘,隻是如今冇有人欣賞她這份天真直率,唐菀站在一旁都覺得羅嬪這模樣叫人噁心,不過看見羅嬪這麼嫌棄鳳樟,鳳樟還要忍氣吞聲,又覺得格外解氣。
早些時候鳳樟多麼意氣風發呀。
如今,被羅嬪這麼排斥,眼睜睜地看著羅嬪惦記養子,他怕是要氣死了。
這母子倆才和睦了多久就已經成了這樣。
想一想,其實叫人心裡很開心。
而且羅嬪突然罵他是個逆子,明日京都可一定會有許多有趣的訊息了。
因皇後已經不需羅嬪去叨擾李家,唐菀也冇有多在意羅嬪與鳳樟,與鳳弈一同回了王府裡去。因為今天在宮裡奔波了一整天,她也實在是撐不住了,便歪在床上,抱著鳳弈的手臂很快就睡覺去了。
等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都已經日上三竿,唐菀懶懶地趴在鳳弈的懷裡,蹭了蹭鳳弈的臉小聲哼哼說道,“腿腳疼。”她小小聲地撒嬌,本不過是想要跟鳳弈膩歪在一塊兒罷了,然而卻感覺到鳳弈從床上直起了身,把錦被收在一旁,探身過去給她輕輕地揉著小腿。
唐菀一下子就醒了,看著鳳弈一臉鄭重地給她按摩小腿。
“你這是……”
“太醫說有孕的婦人會抽筋,冇想到你這麼快就腿疼。”鳳弈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捏著唐菀的小腿。
她的小腿纖細雪白,還冇有他的手臂粗,瞧著脆弱單薄,不知怎麼,鳳弈咳嗽了一聲,垂頭親了親。
唐菀本來被他連太醫的叮囑都記得得不得了,卻遇到了這一下,隻覺得整個小都麻了,差一點跳起來。
“你,你怎麼……”怎麼能親那裡呢?
唐菀的臉紅了,且見弈轉頭,目帶著幾分忍地看著自己,抿了抿角,小心翼翼地了自己的小,小小聲地問道,“阿奕,你是不是……其實,我,我聽太醫說等月份再大一些就也可以……”
說這樣的話也十分不好意思,覺得自己有些不害臊,甚至連話都說得不能完全,一張雪白的臉已經紅得不得了了。看著滴滴又,手都不知往哪兒放的樣子,弈沉默很久,有心想把給吞吃腹,可是許久之後才平靜地說道,“用不著。”
“可是你忍得住麼?”唐菀心疼地問道。
弈這樣一個皇家郡王就一直這麼忍著,覺得心裡很心疼。
又不要他納妾,自己又不能與他親熱,那多難啊。
“難道我娶你之前冇有忍住麼?”他從前冇有親的時候,不也是冇有人。
不過是區區十個月而已,又算什麼?
鳳弈冷哼了一聲看著唐菀說道,“你身體弱。我等你。”
他不會在她有孕之中,哪怕太醫說可以的時候對她做什麼。如果這麼幾個月都忍不住,他也配做個武將?武將都是意誌堅毅,忍著忍著也就過去了。想到這裡,鳳弈探身過來,用力親了親唐菀的嘴角,這才重新給她按摩,惡狠狠地說道,“忍得住!”
反正也隻生這一個,忍一年又如何?好日子還在後頭。
這樣咬牙切齒。
唐菀都覺得鳳弈的牙齒咬得微微作響。
她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疼的嘴角,不知怎麼,又覺得她的郡王這時候的樣子怪可愛的。
她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
鳳弈看到氣得眼前發黑。
不吃掉她這件事,這麼有趣麼?
剛剛還裝模作樣地說要服侍他,一轉眼,得了他的定心丸,她就笑了。
等她生了孩子,有了他的兒女,看他怎麼欺負她。
心裡把這件事沉默地記住,等著日後清算,鳳弈想到昨天唐菀忙著大公主的婚事累得不輕,便冇有叫唐菀今天在到處走動,隻躺在床上安胎,順便把鳳念與鳳呂兩個小鬼提到外麵去親自教導了一番。
如今已經是暖和的時候了,唐菀推開屋子裡的小窗戶,便看見外麵的大大的場地上,的郡王一臉冷峻地帶著兩個可的孩子在習武,雖然冇有歡聲笑語,可是青年男人冷峻的聲音還有孩子稚的聲音織在底下,那一刻,清平王府生機,唐菀隻覺得滿眼都是幸福。
哪怕王府裡有許多下人來來往往,小傢夥兒的呼和聲一陣陣傳來,熱熱鬨鬨的,可是唐菀想,這大概就是歲月靜好吧。
隻希這樣的幸福永遠永遠都可以停留在自己的邊。
這樣的心,自然是要與弈分的。
弈上冇說什麼。
不過看著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