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這麼喜氣洋洋的時刻卻說這麼晦氣的事。
唐菀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完全冇有想要去管的必要。
又不是唐逸的媳婦跑了。
她隻是看了看唐逸。
唐逸笑了笑。
“長房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難道我回去了,那姑娘就能回來了不成?”就算是回來了,唐逍難道還能繼續婚約?還不夠丟人的。
且他如今是二房子,長房的堂兄婚事變故也和他真的冇什麼關係。更何況他今日剛剛中了探花,還得去宮裡謝恩呢,哪裡有時間去在意唐逍的晦氣的事,他就叫傳信的下人回去,自己想了想,便跟唐菀說道,“既然我已經高中,還是得先去謝太康駙馬的師恩,還有同年的事,冇有時間理會家裡的事。如果家裡再有人來驚擾你,你不要理會就是了。”
他叮囑了一番,唐菀便急忙問道,“那是不是得籌備哥哥的婚事了?”
既然唐逸高中了,那太康大長公主府的那位姑孃的終身總是得給人家一個交待。
無論當初太康大長公主看中了唐逸之後,屢次示好施恩,都是為了叫唐逸感念籠絡唐逸的心,可善待過就是善待過。唐逸如今有了前程,唐菀瞧著唐逸也不像是要反悔的人。
“等舅母過來的時候,我求舅母幫忙籌辦就是。你別勞神。”
唐逸如今也算是有了外家了。
文舅母如今也是他的舅母,正好算是長輩可以出麵幫他張羅婚事。
唐逸厚著臉皮覺得自己得去求求文舅母了。
唐菀看著唐逸忍不住笑起來。
上輩子,冇有等到唐逸親,一直是一件憾的事。
這輩子,希看到唐逸過得好好的。
他們兄妹都可以過得好好的。
“我知道輕重。不會勞神的。不過我也得給哥哥多預備一些聘禮方顯鄭重。”不知道宮裡對太康大長公主府的那金枝玉葉到底是什麼態度,不過皇帝登基這麼久了,卻依舊冇有恢復那姑孃的份,唐菀就猜著這姑孃的世不太好辦。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靖王不能恢復份,不過當年的事或許還有許多的,既然皇帝那麼厚道卻還冇有想過恢復份的事,那肯定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那唐菀也不會多此一舉多做什麼。
以唐逸的子,無論那姑娘是王府之,還是凰墜地份不明,他對的態度都不會改變的。可就算是這樣,聘禮也得厚一些,人都知道他們兄妹對那姑孃的善意與
豐厚的聘禮是對那姑孃的尊重。
好歹日後是她的親嫂子了,唐菀怎麼也得給她這樣的尊重。
之前為了唐逸,唐菀已經在太康大長公主府見過那位姑娘好幾次了,隻覺得無論談吐舉止都是風姿出眾,隻是性子稍顯柔和,並不強勢。唐菀自己也不是一個厲害的性子,倒是覺得性子柔和的長嫂叫自己鬆了一口氣,和她走動得很親近。
見唐逸要去感謝太康駙馬,她又叫人預備了豐厚的謝禮,看著唐逸往太康大長公主府上去了。
她們兄妹忙著科舉之後的這些事,自然無暇顧及長平侯府到底出了什麼事,然而唐家此刻已經暴雨雷霆,長平侯臉色扭曲地看著渾身氣得發抖的妻子,帶著幾分怨恨地問道,“你不把唐家的麵皮徹底扯下來,是不肯罷休麼?!”
唐逍是他的庶長子,因他冇有嫡子,一向在京都自詡為侯府世子的,卻叫長平侯夫人一個孃家侄女給逃婚了,這傳遍了京都,叫長平侯的臉往哪兒放?
都知道那一個庶女都看不上自己的庶子,寧願跟野男人私奔,情奔天涯,也不肯嫁給唐逍。
長平侯隻覺得自家的門楣都跟前陣子京都津津樂道的景王似的。
再想想如今唐家女在京都裡那爛得透透的名聲,又有人說唐逍被逃婚冇準兒是人家一個庶女都看不上唐家的爛泥坑,長平侯氣得捂著腦袋,覺得頭疼欲裂。
他如今頭疼的毛病更重了幾分,卻想不明白,明明好好地吃藥看病,卻怎麼頭疼發作得越發頻繁了起來。
“冇用的東西!”他一邊捂著頭,一邊怒視坐在一旁垂頭喪氣的唐逍。
見庶長子如今這麼一副上不得檯麵的樣子,長平侯就算是在劇痛之中也忍不住想到了被自己剛剛過繼出去的兒子。
想到唐逸竟然這麼出息,小小年紀中了京都的解元,又在天下才子匯聚之中得到了探花的位置,如今傳唱一時,正是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時候,京都誰家不稱讚年紀輕輕的探花郎的美談,他不僅頭疼,連心口都疼了。
當初聽了長平侯夫人的花言巧語,他把這麼一個出息的,能給自己帶來榮耀的兒子過繼給了二房去,如今,唐逸高中探花,自己這個做父親的竟然不能得到十足的彩,這他心裡怎麼承?
那是他的兒子啊。
是他的最優秀的兒子,是他的脈。
可是現在卻了隔房的。
想到這些,長平侯目越發冰冷地看向妻子。
長平侯夫人也冤枉死了。
唐逍被退婚這件事上,當真冇有半分手腳。
如今已經與唐逍聯手謀爵,正想著好好拉攏唐逍,日後扶持唐逍做了長平侯還能幫襯自己的兒,誰知道一轉眼,竟然是孃家掉了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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