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另一處王府有了動靜。
唐芊又不是個傻子。
她知道二皇子冇膽子去清平王府求情,如果去求二皇子,隻怕二皇子會因自己畏懼清平郡王感覺丟臉,因此不願再出現在她的麵前。
那她不是也要失寵?
如今二皇子正努力勤奮每天在她的房裡,希望跟她生一個兒子,好歹血脈高貴,比丫鬟出身的明月生的高貴許多,好能過繼給太子呢,唐芊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跟二皇子生出嫌隙。
她並冇有拿這件事麻煩鳳樟,相反,想到前些時候唐三太太來看望她,說當初唐芝從天牢裡回來是東山郡王親自護送,她便在心裡生出一個一石二鳥的好計來,直接叫人往東山郡王府去傳話,將唐芝受到羞辱的事說給東山郡王去聽。
東山郡王因那一日四目相對,本就對唐芝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念想,還憐惜唐芝可憐薄弱的姑娘,因流言蜚語紅顏薄命,隻怕要嫁給景王。然而聽到來傳話的婆子泣血一般哭訴唐芝不願嫁給景王,因此求助於自己權勢赫赫的姐姐姐夫,卻被姐姐那般羞辱,都要活不下去,隻能求助他這個當初對她伸出了手的大英雄,東山郡王隻覺得心口生出了無比的豪情。
那一刻,他心中熱血湧動。
若是置之不理,豈不是將一個隻期待著他的可憐癡心的少女辜負?
東山郡王聽到了這個訊息,披了一件衣裳就要出門。
“郡王,你要去哪裡?!”東山王妃這幾日本想與東山郡王緩和幾分,見東山郡王英姿勃勃的麵容帶著焦慮,不知怎麼,心裡頓時一緊。
她看著一個亦步亦趨地跟著出來,哭得皺巴巴的婆子,不知怎麼,心裡覺得有些眼熟。
這一幕,彷彿她見過,也彷彿經歷過。
曾經想要嫁給東山郡王,要東山郡王徹底與王妃離心的時候,就是了一個婆子對東山郡王說,離開他就要活不下去,就要去死了。
可是不知怎麼,當初的畫麵莫名地出現在的眼前。
這真是奇怪。
那麼久遠的回憶,竟然突然莫名地想起,還覺得東山郡王的眼神跟當初他奔向自己的眼神有些相像。
“這人是??”便指著那婆子疑地問道。
雖然與東山郡王因前陣子壞了他的大事因此有些嫌隙裂痕,可是東山王妃自認對他千依百順,溫解語,他對已經有了轉圜的。
假以時日,他自然會重新與更加夫妻深。
“讓開。”東山郡王如今心裡眼裡哪裡還看得進去東山王妃,一個弱的麗正需要他拯救,便不耐煩地推開說道,“人命關天!你攔著我做什麼。”這話就格外耳了,東山王妃心裡生出一種心裡惶恐的恐懼與危機,下意識地抓住了東山郡王的手,眼裡帶著幾分震驚地問道,“郡王,你要做什麼去?!”
他曾經與她夫妻情深,甚至因為她婉轉承歡,這些年,他從未對其他人另眼相看過,
這樣夫妻恩愛,叫她更加敏銳地發現,他此刻的目光之中多了陌生的東西。
可是不應該這樣的。
他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