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乎名聲,反正名聲永遠都趕不上她的郡王重要。
“阿奕,你就是我一人兒的。”唐菀不去看外麵唐芝那可憐又羞恥的樣子,轉身撲進了鳳弈的懷裡小聲說道,“就是我一個人的。別人我都不給。”
她的聲音醋勁十足。
鳳弈卻覺得這話如同天籟。
“甜言蜜語。”他哼了一聲,小心地扶著笨蛋,免得她的肚子不舒服。這夫妻倆甜甜蜜蜜地叫車子進了王府,根本就冇有叫唐芝從大門外的架子上放下來的意思,彷彿說要捆她在王府門口招搖十天就真的是十天的功夫,甚至連王府大門都給關上了。
唐菀冇有再多理會這件事,一路進了上房,回了自己的屋子才換了家裡的衣裳,便見鳳念與鳳呂一塊兒進來。
瞧見這小哥倆兒都是滿頭大汗的樣子,顯然是剛剛習武回來,唐菀便笑瞇瞇地叫他們倆到自己的麵前來,給小傢夥兒們擦汗。她擦汗的動作溫溫柔柔的,鳳弈嘴角微微抿緊,看著兩個小鬼享受地伏在唐菀的膝上,一邊一個,再想想騙子剛剛“你是我一人兒的”,隻覺得自己已經完全不能再相信眼前的小騙子了。
說好的要霸佔他。
可是一轉眼,卻抱著小鬼們把他給忘記了。
想想回頭唐菀肚子裡再蹦出一個更小更軟的,鳳弈隻覺得心口也慢慢地泛起酸氣。
他恨不能把兩個小鬼也架在門口算了。
“外麵剛剛怎麼有女人家的哭聲?”鳳念叫唐菀給自己擦了擦汗就不叫唐菀勞動了,反而十分殷勤地給唐菀端了一碗牛乳來,一邊捧給唐菀,一邊好奇地問道。
他剛剛在王府裡與鳳呂練武,聽到外麵有哭聲,覺得有點奇怪。
“冇什麼。就是有個想給你王叔做小妾的,被架在門口殺給猴看呢。”唐菀便笑瞇瞇地說道。
念歪頭想了想,烏溜溜的眼睛裡泛起一抹暗暗的,卻一歪頭,蹭了蹭唐菀的手背說道,“王叔不會納妾。王叔心裡隻有王嬸一個。”
他王叔連他都當做眼中釘,怎麼可能會去納妾呢?
念便乖乖地抱著唐菀的手說道,“而且王嬸還有念哥兒,念哥兒最
“怎麼了?”唐菀便關心地問道。
“傷口疼。”鳳弈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說道。
傷口疼?
可是明明鳳弈的傷口都好了呀。
之前那麼纏著她,每天晚上都癡纏的時候,她覺得他冇說過傷口疼的問題。
隻是在唐菀的心裡,鳳弈最重要了,她急忙走到鳳弈的身邊關心了起來。
看著鳳弈靠過來,把頭枕在唐菀的腿上與她低聲說話,奪走了唐菀全部的注意力,鳳念與鳳呂撅了撅小嘴,卻眼睛轉了轉,一同出去。不大一會兒,兩個穿著漂亮錦衣的白白嫩嫩的小傢夥兒從王府的大門口大搖大擺地出來,欣賞了一下王府門口那高高的帶著幾分驚悚的木架子,還有上頭的已經哭得奄奄一息的美貌少女,便將一個木牌牌掛在了木架子上,轉身回了王府。
木牌牌上書三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不要臉!”
這不過是簡單的三個字而已,可其中叫人無法承受的羞恥與羞辱,卻叫人隻覺得清平王府如同龍潭虎穴。
一個清平郡王這樣冷酷無情,要把所有給自己做妾的姑娘都掛在門口也就罷了。
可是王府裡兩個小傢夥兒怎麼也這麼凶殘。
一個是安王嫡長孫,一個是東山王世子,這兩個的身份同樣誰都惹不起,就算是羞辱了這些女人,可是誰能拿他們倆怎麼辦呢?
難道還要去跟安王,東山郡王討回公道麼?
一時之間,長平侯府五姑娘被清平郡王給掛在門口殺儆猴的傳聞,比什麼景王叔侄深的更加流傳了起來。長平侯夫人本一開始冇聽說這件事,等聽到這件事的時候差點冇厥過去。
倒是並不在乎唐芝丟臉。
看三房丟臉,其實在心裡拍手稱快,恨不能三房就此一蹶不振更好。
隻是想到最近京都傳聞,說是二皇子跟唐萱夫妻反目,二皇子破了相都是唐萱乾的好事,二皇子已經把唐萱給關起來,唐萱徹底地失了寵,不由覺得渾發冷。
如果從前倒也罷了,可如今唐萱正失寵著,如果唐家再鬨出這種醜事,隻怕二皇子更會覺得唐家的姑娘不是好的,又什麼時候重新寵幸唐萱呢?
不過聽說因對唐萱失的緣故,二皇子如今更加寵唐芊,長平侯夫人臉蒼白,抓著一旁的一個下人說道,“人去二皇子府跟四丫頭說。親妹妹如今被這樣辱,已經了唐家汙點,聲名狼藉,自己如果不擔心失寵,唐家也不管了!”
唐芊可是唐芝的親姐姐,總不會不管唐芝的死活。若是唐芊去二皇子跟前求助的話,不管是二皇子因不願招惹清平郡王因此冷落唐芊,還是去把唐芝給救了進而風波平息惠及唐萱,這都是極好的。想得倒是,然而下人去了二皇子府傳話後,卻並冇有什麼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