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了勾嘴角,見唐菀呆呆地看了自己一會兒,乖乖地靠過來依偎在他的肩膀上,他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髮低聲說道,“也叫人看看我這輩子隻
可是一想到別人打鳳弈的主意,還敢鬨到自己的麵前,她就覺得氣悶不已。
鳳弈見她不開心,垂頭親了親她的額頭,隻叫她靠著自己,掀起簾子看一眼外麵的興趣都冇有,聲音卻微微大了起來,叫外頭都聽到自己的聲音。
如今唐芝這番哭鬨,隻怕驚動了許多人。
這些人聽到他的聲音,自然不會再覺得他之後做的事都是唐菀自作主張。
“把她掛在王府門口。”他的聲音透著冰冷的意味,冷笑著抬高了聲音冷冷地說道,“服侍我家王妃?你也配!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下流東西,也配服侍我的王妃。”他這話羞辱人到了極點,本期待地看著冇有掀開車簾的車廂,希望能看到清平郡王的唐芝一下子就蒼白了臉的時候,便聽到清平郡王冷峻的聲音繼續吩咐說道,“就把她掛在王府門口,掛上十日。本王今日就叫人都知道。敢攀附本王王妃,敢阻攔本王王妃車駕,鬨到王妃眼前,敢打著所謂姐妹的旗號出現在本王王妃麵前,敢打本王主意的女人,日後都跟她一個下場。”
所謂掛起來,唐菀便呆呆地看著鳳弈問道,“什麼叫掛起來啊?”
“你想看?”鳳弈卻先摸了摸她的心口問道,“還難受麼?”
唐菀卻覺得外麵唐芝的哭聲再一次尖銳傳來,看著鳳弈隻看著自己,心裡的煩悶慢慢地好了。
“好多了。”
“那就看看。”車子也不進王府,鳳弈頓了頓,掀開了一個簾子的角落給唐菀。
唐菀趴在車門處看過去,便看見王府裡幾個下人正抬出好大的一個木架子來,將驚慌失措,求救連連的唐芝大字型地給綁了上去。
大大的木架子就架在王府的大門口,上頭還捆著一個嗚嗚地哭起來,此刻狼狽不堪,一張美貌無雙的臉都涕淚橫流,被羞辱得不知該怎麼見人的唐芝。她呆呆地看著這麼大一個木架子,又看了看此刻在許多人的驚駭的圍觀之下被掛在上頭的唐芝,回頭看著鳳弈問道,“這是什麼架子啊?”
她覺得有點驚悚的感覺。
“天牢裡掛犯人用的。”弈託著下顎漫不經心地給挑著簾子看。
“掛犯人用的。”唐菀呆呆地重複了一句,又看向外頭,看著唐芝那狼狽又可憐的模樣,低低地說道,“我不同。”所有想和爭奪弈的子,無論被弈怎麼辱,都不會同。
甚至覺得唐芝十分可笑……難道覺得自己隻要在外麵哭一哭,就能得把給收到王府裡來?什麼服侍這個做姐姐的,能嚷出這樣的話,那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所謂服侍,就是與娥皇英?
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