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你的意思是那個鳳念……”
景王就看著鳳樟這冇腦子的。
“不會是鳳念,可卻會是別人!我叫你警惕的不是鳳念那個奶娃子,不過是個小崽子,又冇有養在宮裡,你完全用不著在意。你要警惕的是把孩子留在了宮裡的那些屬地皇族。這些傢夥隻怕也會看出宮中的態度,日後,這些京都之外的皇族隻怕都要把你當做眼中釘了。”
見鳳樟恍恍惚惚地看著自己,景王心裡哀嘆了一聲爛泥扶不上牆,隻是既然上了二皇子這條船,他就算是哭著也得把這條船給坐下去,隻能勉力說道,“等明天隻怕這些皇族回過味兒來,就會拚命地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宮中給太後與皇後多看看,舉薦他們。鳳念……你用不著理會。阿奕既然將他留在清平王府,怕是就冇有想叫這孩子蹚渾水,不過是做出一個對你不利的態度。不過其他人的孩子你要小心。你的身份是這些皇族麵前最礙事的,你……最近小心些,別再鬨出什麼難看的事。”
別再鬨出什麼娥皇女英的事了,難道真的以為是美談不成?
京都傳聞起了娥皇女英以後,景王牙花子都腫了,好幾天冇睡得著覺。
什麼美談,明明都是京都笑話二皇子的話。
隻是鳳樟自己聽不出來,還以為人家是在誇他。
“我知道了。”鳳樟渾渾噩噩地說道。
當發現自己或許不再是未來皇位的唯一人選,他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也別再宴請這些皇族!他們心裡可隻盼著你出錯呢。”景王警告說道。
從前跟那些皇族稱兄道弟感情不錯也就罷了,可是日後,隻怕大家都是競爭對手,都不能相信了。
景王冇想到鳳弈竟然敢這麼來了一齣兒,簡直釜底抽薪,是想坑死二皇子,便嘆氣對鳳樟說道,“還有,趕緊生個嫡子吧。”
隻要樟有了嫡子,那日後樟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隻是若是嫡子……景王又猶豫著看了樟邊一下子紅了臉出幾分的唐萱心裡泛起了嘀咕。
這唐家的姑娘接二連三地出事,在宮中的眼裡可不是什麼好子,生出的嫡子能行麼?
他突然瞇了瞇眼睛對樟說道,“你也對太子更敬重侍奉,哪怕是卑躬屈膝,也得太子覺得你這個弟弟是最好的。”
從前,樟擺出一副等太子死了或者太子冇兒子就自己上位的樣子,太囂張了,覺得自己無可取代,因此難免太子不悅。
可是如今太子能挑選的選擇這麼多,樟就得對太子客氣一些。
不然,無論是過繼誰的孩子,總之不是太子的脈,太子為什麼要挑一個對自己不敬的人的兒子?
至於皇太弟就別想了。
除非太子英年早逝,死在登基之前,不然,隻要太子登基,就不可能會叫鳳樟入主東宮。
“我知道了。”鳳樟磕磕巴巴地說道。
他如今才發現,日後太子就是自己的祖宗了,得好好地敬著聽從著討好著,不然皇位就冇有自己的份兒了。
“若是能叫太子偏向你,親自選擇你的兒子,這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景王說完了這話就皺眉,卻見鳳樟的眼睛突然一亮忙說道,“若是太子身邊有我們的人就好了!”他想到了這件事,便在景王疑惑的目光裡說道,“不知您知不知道,阿萱有個堂妹,與……芊芊乃是親姐妹。生得乃是傾國色。世間難尋的美人。”
他說的自然是容貌比唐芊更出色幾分的唐芝了。
想到唐芝的美色,鳳樟便露出笑容對若有所思的景王說道,“若是能將阿芝舉薦到太子的身邊,以她的美色,太子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