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皇家女眷有些身份的都進宮了,可是二皇子妃不僅冇進宮,還跟個小妾似的跟二皇子在家裡玩兒情意綿綿,是不是拎不清輕重?
身為皇子正妃,寵愛算什麼?應該成為夫君的左膀右臂,在宮中與皇家女眷之中為二皇子府樹立威望才重要啊!
景王今日聽說坐在太後與皇後身邊的竟然是清平王妃,而二皇子妃人影都不見一個,還有另一件傳言,再看看鳳樟那張天真的臉,恨不能給鳳樟幾腳。
若不是他皇兄除了太子就這麼一個兒子,他早就轉身把這蠢蛋給踹到陰溝裡去了。
“王叔不知,二妹妹……清平王妃在太後孃娘皇後孃娘麵前進了我的讒言,我就算是想要進宮,宮中也不答應。”唐萱十分委屈地在一旁說道,“二妹妹見不得我在宮中風光,還害了羅嬪娘……”
景王不愛聽這些冇用的廢話,擺手叫唐萱閉嘴,一雙眼睛卻看著垂眸不語的鳳樟,盯著他說道,“別管什麼清平王妃了!火燒眉毛了,你還在做夢呢!阿奕把東山郡王那個失了生母的嫡長子給留在京都了,聽說皇後很
“為了太子?什麼意思?”鳳樟卻覺得唐萱這樣搶話有些不自在。
看著景王看向唐萱的滿意的眼神,鳳樟隻覺得此刻自己在景王的眼裡怕是還比不上唐萱這麼一個後宅的女子。
他心裡格外不滿,覺得唐萱彷彿……心眼兒多了些。
從前明媚善良,總是純潔得冇有半分瑕疵,天真得如同小鳥兒一樣的女子,怎麼在成親之後就變得麵目全非,彷彿變得跟長平侯夫人有些相似了?
他不動聲色地看向唐萱,卻見唐萱正緊緊地看著景王,那個樣子冇有半分超脫的仙氣,相反,彷彿從雲端跌落,沾染上了俗氣似的。鳳樟的心裡有些不舒坦,景王已經頓足嘆氣說道,“就是太子!太子子嗣不利,日後不是要你接位,就是要過繼一個兒子。阿樟,你還冇有想明白阿奕的用意麼?”
鳳樟迎著景王晦澀的目光,突然靈臺一醒,同樣臉白了。
他明白景王的意思了。
他當初就在想,皇帝宴請各地皇族到京都匯聚,為何清平郡王還多事地提了一句請各地皇族帶子嗣來到京都。
那時候他本以為是為了叫皇帝認一認那些皇族的下一代,可是如今想想,鳳弈此舉實在是誅心。
如今京都之中到處都是年幼的孩子,年紀不大,資質卻都很不錯。
換句話說,若是太子想要過繼一個孩子的話,未必會將弟弟二皇子的孩子當做唯一的選擇,甚至可以在這一次有了機會見到各地皇族的孩子以後,慢慢地挑選一個符合自己心意的孩子。
若是這樣,鳳樟對於皇帝和太子來說就不再是獨一無二,非他不可。哪怕他的血緣是與太子最為親密,可是對於太子來說,其實挑選鳳樟的孩子過繼到自己的膝下,遠遠不及那些旁支的,生父生母遠在封地鞭長莫及,永遠都不會影響京都的孩子。
若是太子真的看重了誰家的孩子,那鳳樟的皇太弟也別想了。
他就一輩子隻能做二皇子。
他的兒子也不可能會被太子看重。
這件事隻怕是弈在推,因為樟因唐菀的緣故與清平王府惡,為清平郡王,弈是絕對不可能答應樟或者樟的脈染指皇位,波及威脅清平王府的未來。
樟想通了這些,隻覺得渾冰冷,這段時間因為宴請各地皇族的春風得意,迎麵就被潑了一頭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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