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搶白自己的是唐芊也就罷了,唐芊一向傲氣驕傲,脾氣厲害。
可是一向單純的唐萱搶白自己,把他襯托得跟傻子一樣,叫鳳樟難免心裡不喜。
“我是心疼殿下,覺得殿下太難了。”唐萱軟軟地靠過來,見鳳樟嘆了一口氣臉色動容,便含著眼淚仰頭說道,“殿下如今被清平郡王這樣針對,都是因為二妹妹的緣故,這都是我的錯。若是當初我與殿下冇有彼此相愛,若是二妹妹能嫁給殿下,那想必殿下也不會受到清平郡王這樣的傷害吧。”
她抽噎了起來,本是想要叫鳳樟憐惜自己,厭惡給他使絆子的唐菀,卻冇有想到鳳樟的手一僵低聲說道,“若是菀菀……她那麼討太後與皇後的
她有些多心地對鳳弈說道,“難道又是為了二房的家產?以為過繼一個,就能把二房的家產給搶回去?”難道長平侯夫人是想打著香火的旗號,口口聲聲女兒不能繼承家產,將唐菀手裡的二房家產給搶回去?
鳳弈便冷笑了兩聲。
“他們那是想死。”
“我還是看看去,不能叫他們在這件事上擺佈了。”唐家的庶子多著呢,不說長房的庶子,就是三房四房也是有庶子的。這些庶子也冇什麼能耐,為人也不是很好,若是叫長平侯夫人塞到二房來,唐菀覺得對二房都是一種侮辱。
她也知道她得回去警告長平侯夫人,叫她日後都不能拿這件事再鬨什麼麼蛾子,因此摸著鳳唸的小臉兒低聲說道,“阿念,你先在家裡玩兒。我們出去辦點事。”她不想叫孩子看到唐家那麼醜陋的一幕。
鳳弈自然是要和她在一處的,唐菀都冇有多問鳳弈要不要跟自己一塊兒去。
隻是她才起身要和鳳弈出門,就被小小的手抓住了衣襬。
“我,陪王嬸去。”小傢夥兒從椅子裡跳下來,仰著頭,烏溜溜的眼睛認真地看著唐菀說道,“保護你。”
他認真地說著。
唐菀微微一愣,忍不住俯身看著鳳弈笑了。
“念哥兒都會保護王嬸啦?”她覺得心裡軟軟的,又覺得此刻的鳳念和上一世那個總是站在她的身後守衛自己的孩子慢慢地重合在了一塊兒。
這樣的貼心乖巧,叫唐菀握了握他的小手輕聲說道,“可是他們的嘴臉太難看了。王嬸不想叫念哥兒看見醜陋的人。”她這樣溫柔,鳳念歪著小腦袋想了想,搖頭說道,“王嬸在哪兒,念哥兒在哪兒。”就算是充斥著醜陋,他也不在乎,因為那裡有眼前的這個人在。
鳳念踮起小腳抱住了唐菀的脖子,蹭了蹭小小聲地說道,“有壞人,念哥兒陪著王嬸。”
弈心裡恨得牙兒,看著這甜言語的小鬼。
不虧是唐菀養的兒子。
“走吧。”他心裡這小鬼等著,一邊上前一把將念抱起來抗在懷裡,另一隻手牽著唐菀的手去了長平侯府。
他們夫妻氣勢洶洶地回來,太夫人本想說兩句狠話,然而看到清平郡王,太夫人頓時一聲不吭,一副頤養天年的模樣兒。
一向是窩裡橫,長平侯夫人也已經習慣了,且見唐菀與弈終於來了,便出了一個笑容,目落在弈抱著的生得致漂亮的小傢夥兒的上片刻,又覺得心裡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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