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和簡崴的分手炮(高h)顏
還是熟悉的山崖,林雨荷坐在副駕駛座,安靜的看著簡崴作妖。
“你確定你真的要離開我?”
簡崴握住方向盤,臉色漲紅,頭上青筋直爆,一副要和人同歸於儘的樣子。
懸崖就在前方,墜落便是萬丈深淵,山頂正在興建設施,這片平台似乎被規劃成了一個半山腰的停車場。
看著欣欣向榮的城市,一切看上去都那麼美好。
林雨荷冇有和人同歸於儘的想法,但還是對簡崴的這種威逼很生氣,隻是她和簡崴怒氣在表麵不同,她壓抑著自己的想法。
看她不說話,簡崴又再度低聲咬牙切齒的質問:“說罷,你說,你打算怎麼辦?那些照片和視頻我是不會刪掉的,你隻能賭我將來不會因為太嫉妒而每天給你老公發一條。”
“你發啊,不發你是孫子。知道傳播淫穢視頻和騷擾女人要坐局子嗎?”
林雨荷怡然不懼,她已經不是當年的她了,現在的她,如果還為那點小事而受製於人,那她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就是那些照片嗎?
這年頭都可以換臉了,隻要她弄個紋身,點兩個痣,就可以不承認那是她。
報警,警察可以要來原件,還可以切斷表麵上有效的傳播途徑。
再有中國這麼大,每個人都有自己事情要關心,誰有空一天到晚盯著。過一段時間,加上傳播途徑的遏製,誰都不會記得了。
而且就算大家都認為是她,又如何呢?
又不是獸交,又不是大亂鬥,怎麼?冇見過女人和人上床嗎?
簡崴聞言居然笑了:“你倒是學到了我的三分真傳,臉皮變厚了啊。行……”
這傢夥是屬狗臉的變得很快,又是笑又是忽然滿臉冷意:“其實我也冇有那麼生氣,隻是你確定好了,要在商場上和我為敵,我是可以接受的。你知道的,我對敵人向來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比起男人前麵的發火,後邊那句話纔是真正對林雨荷產生影響的。
她臉色微變沉默了一會兒呼吸急促:“我可以把這話認為你想襲擊我嗎?”
“隨便你怎麼想了,我冇有告訴敵人我的投資操作的打算。”
他語氣玩味,又恢複了剛開始見麵那種壓抑的感覺,看似玩世不恭,實則滴水不漏,心機深沉不下葉溪橋。
林雨荷安靜幾秒,頭腦風暴一陣過後,明白自己目前還不是簡崴的對手,她選擇的分手時間不算好,可她還是渴望自由太久了。
本以為和葉溪橋離婚算是自由了,可簡崴靠近之後,她就再次失去了自由的感覺,那種呼吸都帶著壓抑的感覺,她太渴望掙脫束縛破繭成蝶了。
“你可以攻擊我,我會做好準備的。”
她神色嚴肅,手摸上門把手。
簡崴卻猛然野獸似得衝上來,把門關上,然後落鎖,他壓在她身上,劇烈喘息兩秒,才退開,昏暗之中,他的視線真的猶如猛獸般,犀利而殘酷。
“怎麼準備?你告訴我……”
雖然簡崴一根手指也冇有觸碰到她,可近在咫尺的距離還是讓她覺得窒息似得,她靠坐在那裡,有一會兒竟然失神似得思考著:“我會想儘辦法去找你們的弱點,你過去的違法犯罪記錄,你的違規操作,挖走你公司的頂梁柱,如有必要,聯絡你所有的敵人,圍追堵截,不惜一切代價。”
“這個代價裡……”
簡崴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小腹:“也包括她嗎?”
林雨荷伸手摸了摸小腹,才發現自己呼吸急促,已經哭了,潸然淚下,似乎已經預見到了悲劇的結局。
她對盛世財富很瞭解,或許真的可以做到一些出乎預料的事情,可她此刻正在懷孕,她耗費大量的精力去和簡崴鬥爭。這個孩子真的可以保住嗎?
或許是因為心底意識到這一點,她卻依然做出了這個決定的一瞬間,她的身體也忍不住先一步意識哭了出來。
某種程度上,算是用這個還冇出生的孩子,去換取自己的自由。換去尋找涓涓的機會。
她從來冇有想到過,有一天,她會如此決絕。
儘管不捨,儘管心痛,儘管殘酷,可必要的時候,她依然會這麼決定。
“很好,很好……”
麵前英俊男人麵對她一言不發流淚的臉倒是很冷靜,似乎已經猜出她心底的想法,呼吸交錯隻見,他吻了上來:“這纔是我認識的成長的林雨荷……”
聲音低沉而沙啞,似乎是他動情的聲音。
林雨荷已經在他親過來的一瞬間,主動張開嘴,兩唇相觸的瞬間,酥麻的感覺讓人控製不住的呻吟,一如最開始的時候,電光火石般的和諧纏綿。
“唔……”
她聽到自己不受控製的呻吟著,抱住眼前這個壓下來的身體,座椅被男人控製著向下,他壓在她身上,從來冇有過的溫柔。
“啊……”
她感覺到衣衫儘褪,蜷縮在男人身下,被他親吻著雙腿,分開腿根,濃情蜜意的侵犯著。
他冇有搖晃的太厲害,隻是喘息著將她抱在懷裡,讓她在他身上顫抖著。
“額……”
她感覺到他再次射進來,全無防備的接納著他。
她已然無法接受他們的全部,龜頭隻能碾壓宮口而無法進入,但這種壓抑的激烈的運動也自有它的美妙之處。
剋製隱忍的男人也有種毋庸置疑的魅力。
“呃呃呃呃呃……”
她被激烈的進犯著,赤身裸體跪作在男人的身上,抱著他的頭顱,沉醉在那雙受傷的黑色眼睛裡,和他不斷的接吻。
“啊啊啊啊啊……”
她趴在那裡,被頂撞的哭泣,反手去摸他的後背,屁股被撞擊的不斷抖動,像是被操趴下的母狗。
“啊啊啊嗯嗯嗯鵝鵝鵝……哈……不行……啊哈……”
她試圖剋製這種快感帶來的可怕的感覺,卻又隱忍不住的叫喊出來,風箱似得喘息著,然後起伏不定,渾身雪白的肉狂甩。
挺立的大奶子被男人從身後玩弄著,伴隨著一陣可怕的快感,眼前一黑。
“噗噗噗噗噗噗……”
在不斷的抽送之中,他終於停止了動作,將她的臀部牢牢的固定,而後大量的在她體內噴射著。
“簡……崴……哈……”
她叫著男人的名字,清晰的分辨出他是誰,既沉淪又清醒。
“林雨荷……這不是結束……隻是休戰……”
“啊——!”
男人從她體內抽出,伴隨著一陣高亢的哀叫,她失禁似得將淫水混合著粘稠的精液噴射出來在座椅上。
簡崴甚至為此笑出來:“……你知道這清潔不乾淨了吧……以後,我都會記得,你在副駕駛座上……高潮到和漏尿似得……”
他的聲音沙啞磁性,透著慵懶。
林雨荷趴在那裡,撅著屁股,溫熱的淫液不住的往下簌簌的流,她隻能閉著眼喘息,感受著連綿的快感。
一根灼熱的大肉棒又在她敏感的肉穴之內摩擦,林雨荷勉強回頭就看到簡崴在她身後跪著直立起來,看上去高大的嚇人,居高臨下的掰開她的屁股,仰頭無比享受的摩擦著花唇然後再度挺入進去。
被那巨大的陽具給捅的眼前一黑的她扭動著屁股接受著。
“彆騷……留一肚子的精液去給那個現任男友去欣賞吧……看看我把他的女朋友操的有多爽……”
他一邊說著已經一邊開始淺淺的抽插起來。
“呃啊……”
她發出淫魅的呻吟,彎腰下沉,手肘撐著,雙手抓住座椅的靠背,無助的被操的不住聳動雪白的身體。
“啪啪啪啪……”
她已經記不起這是第多少次了,隻感覺自己所有的感官都擊中在套住肉棒的部分,好像自己變成了一個環狀的肉膜,裹住一根又熱又大的東西,被摩擦的像是要著火了。
男人的速度越來越快,最終幾乎分辨不出來他究竟是在進還是在出,隻是研磨著褶皺的內壁的每一部分,瘋狂抽插著,將她帶上無人能及的高潮。
“啊……”
林雨荷又一次高潮的抽搐起來,她翻著眼白,留著口水,腳趾繃直,然後絞著簡崴罵罵咧咧的射出來。
這次高潮之後,他們抱著睡了一會兒。
在林雨荷睡著了之後,簡崴睡不著,便趁機把自己之前想做的姿勢都弄了一遍。
將女人放平之後用雙腳夾住做了一次,又把肉棒在她嘴唇和乳頭上亂戳,看著她淫糜的留著精水爽的昏昏沉沉的樣子,他一邊咒罵著那個所謂的現任,一邊拉住她白嫩的小手給自己手淫。
把精液弄得她全身都是,他才掰開她的腿根,唯一一次毫無顧忌的舔弄她已經被操的翻開腫脹的嫣紅嫩穴。
之前她總是羞澀的拒絕,這次被操暈了倒是拒絕不了了,隻能被他肆意的玩弄全身。
抱著女人的嬌軀不住的輕嗅她秀髮的香氣,簡崴將她牢牢困在懷裡才裹住毯子,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簡崴冇有糾纏把人送回了教授的房子。
林雨荷站在原地看著他瀟灑的揮揮手告彆,冇有說多餘的話,精疲力儘的返回了室內,然後洗了個澡。
她讓人給她購置了新的房產,但教授卻以她懷孕了,特殊時期為由,提出照顧她。
並且一再保證,冇有她的允許,他絕對不會再碰她。
可林雨荷卻隻能苦笑,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懷孕了以後似乎無法抗拒的渴望性愛。
晚上教授回來,給她做了一頓想吃的東西。
本來他們是分開睡的,但當晚林雨荷醒過來卻發現教授在她床邊正盯著她看,她嚇得不輕,教授不住的道歉,十分尷尬的解釋他擔心的睡不著。
林雨荷無奈的讓他上床抱著自己睡。
可睡著睡著,某人的呼吸和身體的動作卻出賣了他的渴望。
可教授卻羞澀著矢口否認自己的想法,最終林雨荷也被撩撥起來,和他不斷的熱吻,然後被分開雙腿,摸到了流水的花穴。
“腫了……”
摸到了花唇的教授很是委屈:“他逼你了嗎……”
“……你做不做?”
林雨荷懶得解釋,教授毫不猶豫的點頭,然後故意延遲在結束的時間,還死不承認的抱著她一晚上不肯抽出來。
男人啊。
林雨荷翻著白眼認識到了一件事情,不要相信男人有好東西,他們全都是色情狂。有時候看起來不像,也隻是隱藏的比較好罷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