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懷孕被教授操(高h)顏
“不……”
被人小心放在床上的一瞬間林雨荷又忍不住拒絕起來,她哭著看著眼前肌肉分明的男人的軀體。
她被抓住手在那人身上撫摸著,男人深深的閉眼喘息著,低下頭和她接吻。
“不要拒絕我,傾聽你內心的聲音,不要又一次被世俗說束縛……”
男人咬著她的耳朵和她竊竊私語。
林雨荷被手上的體溫和肌膚的摩擦力所俘獲,倒在那人的身下,睡裙被褪到臂彎,雙膝被分開。
小腹被輕輕的分開,本就赤身裸體的男人幾乎是輕易的分開了潮濕的花穴。
淫水潺潺,她幾乎不需要愛撫就已經濕透了。
迷迷糊糊之間,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是怎麼會是。
荷爾蒙嗎?
可不該這麼劇烈,就像是著了火,需要撫慰。
“你對我做了什麼?”
她哭著問,可男人冇有再猶豫的扶著胯下的柱身分開花唇擠入其中,龜頭摩擦著敏感的肉壁,促使鮮紅的肉道分泌出更多的淫液以接納他。
她喘息著,劇烈的像是一個得了肺結核的病人,男人也是,他似乎比她還要激動的多。
“我可以做你的秘密情人,我可以不是光明正大的,無所謂,如果你有婚姻,我不在乎,隻要你接納我,我就是這個世界最幸福的男人。這是我幾十年來對你最好的幻想……”
“幾十年?”
她被侵入體內,喘息著,張開雙腿,毫無安全感的姿勢,令她又再度哭了出來,嗚嚥著掙紮著。
“我們是同學,你不記得了嗎?林雨荷,你不會記得我吧,我曾經那麼多次給你寫信,無數次告訴你,我感謝你給我的傘。感謝你給我的飯卡。但是你一直那麼善良,我隻是那麼多人之中,無可救藥的那一個……”
林雨荷幾乎無法分辨現在是夢,還是真的。
她被她的春夢對象,也是她的教授給上了,他的肉棒就在她體內,一直侵入到最深處,逼著她大喊。
“啊,哦……太深了,不可以……”
“冇事的,冇事的,我會很注意的……”
語氣溫柔的男人不斷出言安慰,可他身體抽送的動作卻越來越激烈,林雨荷幾乎承受不住的大哭,這種幾乎要死去的快感,空曠已久後被滿足的感覺太令人著迷。她害怕自己會不顧一切的撲上去向他求歡。
可她隻是頂著一張嬌俏的聯大皺著臉,咬著嘴唇哭泣。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大,男人也開始呻吟起來,伏在她身上不斷的親吻他,他的肌肉緊繃,身體纖瘦卻又非常結實,比起教授,他更像是一個文質彬彬但殘酷的連環殺手。
最不動聲色的那種。
“嘎吱嘎吱嘎吱……”
床鋪在搖晃,大床上女人被脫去衣物,赤裸,男人也同樣如此,有著柔軟髮絲的男人抱著女人的身體,將她雙腿掰開,然後鮮紅粗大的肉屌在她敞開噴水的花穴內不斷進出。
他抵著宮口劇烈的抽插著,但那巨大的陰莖還有一部分冇有完全進入女人體內,儘管他在她體內抖動的厲害,但也隻是讓女人爽的張嘴任憑他親吻,而冇有任何疼痛的慘叫傳來。
“舒服嗎?雨荷,如果你有任何不舒服告訴我,我會停下來……”
“不,彆……”
林雨荷抱住男人的背,她已經完全迷失在淫慾之中,滿陀紅的被男人拉扯著奶頭,含住奶頭吮吸,雙手抱著男人的背上下撫摸著。
她也挺動著下身配合著男人的抽插,陰道內快感連連,淫水被插的噗呲噗呲的濺射出來,精囊時不時拍打著花唇,碩大的結構摩擦著腿根。讓她體內更加瘙癢難耐。
肉道已經被完全占據了,來回激烈的摩擦令她不由張開大腿來回搖晃,瘋狂喘息,抱著男人的頭呻吟著。
“啊哈,呃呃呃……”
事情發展到後來,她的記憶開始不斷的混亂,她隱約記得男人冇有射在體內而是射在了她腿上。那灼熱的陽具摩擦著她的腿,一路塗抹著粘稠的精液,男人又把她擺成側麵的姿勢,讓她側躺著,在她腿根內進進出出的摩擦。
“嗚嗚嗚嗚嗚,教授……”
“冇事的,冇事的,雨荷,我隻是,隻是比較興奮,你對我來說,是如此特彆……”
“教授……不要……”
到後來,她記得不得是因為自己太想要了還是太舒服了,她一邊拒絕,一邊附身為他口交,然後六九式騎乘著在男人臉上摩擦。
她高潮起來,幾乎失禁似得,大量的淫水把男人身上弄濕的到處都是。
事後,男人又扶住她的小腹,從身後掰開她的屁股,不斷的抽送著,兩個人高亢的淫叫,摩擦了好久,她才感覺到一大股濃精射入。
男人還在她耳邊溫柔的道歉:“對不起,冇有控製住,我以為會很好,但冇有想到會這麼好……”
不久,屁股又被男人的恥骨凶狠頂撞著,像是被一頭公牛騎在了背上,她扶住床頭,被操的狠狠的晃動。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她聽到自己的叫喊聲,非常大。
可男人卻在她背後毫不停歇的耕耘著,在她體內不住抽插著,姦淫著陰道內層層疊疊的褶皺,試圖征服這個容納過兩根巨大陽具的肉逼。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教授!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呃!”
“雨荷!雨荷!我在!啊……”
那個時候她全然忘記了自己懷孕了的事實,被插到高潮後隻是滿臉春色的露出被滿足的神情,然後淅淅瀝瀝的噴射出來,精液混合著淫液,彷彿是尿液般肆無忌憚的宣泄著。
“稀裡嘩啦……”
她聽著那聲音,眼前一黑,便不受控製的倒在床鋪間,猛烈的喘息。
男人從身後抱住她又是一陣親吻,陽具在她體內占據著肉道不放,在裡邊嘰裡咕嚕的攪動著,因為他的動作似乎還頂撞了一下敏感的宮口。
“呃,不,會,會流產的……”
她又哭著辯解,被男人抱住身體,緩緩退出體內,更多的淫液被“嘩啦嘩啦”的帶出來,銀絲牽扯著,打濕了床鋪。
藉著月光,男人將她的腿掰開檢查,林雨荷擔憂的紅著眼睛向下望去,就聽到他聲音溫柔:“冇事,冇事,雨荷,一點也冇有異常,你真的不可思議……”
“我,我真是個糟糕的媽媽,那些感覺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我真的非常……”
她哭著想要說明那些複雜的感受。
“我懂,我懂,你不用解釋,我理解的。”
麵容俊俏的男人很溫和的安慰著她,側身抱住她在懷裡哄著:“好了,好了,荷爾蒙的原因。不要想太多,我不會給你任何壓力的,隻要你不想你可以不用離開他們的。其實,那天在男廁所,我聽到你和其中一個做的時候的聲音。那個時候,我就已經難以忍耐了……”
“那原來是你……”
林雨荷哭著想到那天的不對勁的地方。
她背靠著男人的懷抱,眼淚不停:“我,我和他們的關係也繼續不下去了,我不想那樣,我需要離開他們。”
“那就離開吧,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援的。”
他真的很有說服力。
林雨荷鬆了口氣似得在他令人窒息般安心的懷抱內沉沉睡去。
……
天一亮,林雨荷就在男人的陪同下前往簡崴的彆墅收拾東西,並且去盛世財富總部大廈也收拾東西走人。
辭去工作並不代表她的事業結束了,相反,她感覺自己即將迎來新生,如釋重負。
兩個人開車回家的路上,她敞開車窗心情很好,和杜冶容聊起學校的事情。
“所以你和我曾經是同一所大學?”
“我隻是上了一個學期,後來我就為了學校推薦的經濟學的本碩博連讀的項目離開了。我還改了名字,你從來冇有給我回信。”
“你說你寫信給我表白,可我從冇收到過。”
教授笑笑不說話,似乎對過去的事情已然釋然,林雨荷倒是冇有追問,她現在一心都想著事業。
她發訊息給自己的客戶們,又給自己的資訊投資公司擴展了業務,並且重新開了一家投資公司。
當然很多細節處自然有律師和執行副總蒙青去打理。
周幽夢現在風光了,她現在是她的新公司最盈利的部門,至於前夫和流產,那已經是過去的故事了。
另外她還騷擾著另外一個女人,想要為對方提供一份工作。
夏淺,那個雙麵女間諜,看得出來,她是無利不起早的類型,可這樣隻想要錢,十分有野心的女人,合作是互利互惠的一件事情。
看到夏淺開出的條件,林雨荷而幾乎冇有猶豫就答應下來。
“你還會去上課吧?教授……”
“當然,如果你允許的話。”
杜冶容依然風度翩翩,笑容溫暖,開車也不忘記對她的話句句上心。
“那樣最好不過,我有個朋友,她想在你的課上有個位置。”
“學籍……”
“我會搞定的。”
“那她會找到她的位置。”
林雨荷給學校捐了兩百萬,讓學校大開方便之門,給了她們學籍,夏淺可以來上課,光明正大的把男學生們當成鴨子用。
她受歡迎程度甚至超過了林雨荷,因為很顯然她名花有主,甚至直接被簡崴開車堵在樓下,然後被眾人圍觀的程度。
距離她搬走後三天,林雨荷上完課下樓,冷臉看著他在跑車旁邊抽菸,看到她鑽出人群出來的一瞬間,簡崴望著她眼神犀利、陰沉又怪誕。
男人英俊的臉像是有人欠他八百萬似得難受,他下顎線條很清晰,不同於葉溪橋的倒三角形臉蛋的銳利冷淡,他長著一張鑽石型的臉,兩顎清晰,還帶著胡茬,眉眼深邃,濃眉大眼,英俊非凡。
性格高傲又脾氣暴躁。
猿臂蜂腰大長腿倒是可以稍稍彌補這點壞脾氣,可終究,冇有幾個女人能受得了。
所以他不找女朋友也可能是找不到,或者兩個星期就得黃?
林雨荷不無嘲諷的想著,開口卻冷淡極了:
“你在乾什麼?”
男人譏諷極了:“分手要當麵說,偷偷跑路算怎麼回事?”
“好,分手。”
“你說什麼?”
“分手。”
“你有種再說一遍。”
“我冇種也可以說啊,分手。”
周圍圍觀兩個人吵架的學生嘩然了,一片喧鬨之聲,有人上來拍照,擠擠攘攘之間,簡崴已經暴躁的拉著林雨荷上了跑車,揚長而去。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