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教授的心結(h)顏
兩年後。
林雨荷在辦公室忙的天昏地暗,她隻在星期一的晨會結束後纔到辦公室處理桌麵檔案,其他很多時間不是在出差,就是在出差的路上。
她真的很想不明白當時和簡崴在一起的時候,那個傢夥是怎麼天天遊手好閒的。
簡崴給她的回答是,她是在事業的上升期,他則是瓶頸期了。
手機響起電話,林雨荷接通電話是教授,林丹又不省心了,把新保姆給氣走了。
自從她忙於事業,教授已經半退在家帶娃了。
歎了口氣,把電話掛斷,她又吩咐秘書穆婷給自己找個新保姆。
結束了一天繁忙的生活,林雨荷回到教授的中式彆墅內,高大的帶簷角的水泥色院牆,門口的大門步入需要走一段台階才能進入的硃紅色大門。大門周圍一段都是空曠無人的路徑,和鄰居之間被蜿蜒曲折的綠化區隔開,互不乾擾。
每天步行回來的這段時間都是林雨荷的治癒時間。
走到一半就看到教授帶著林丹坐著學步車朝她走來,她臉蛋圓圓肉乎乎的,眼睛超大,亮晶晶的,頭髮黝黑鋥亮,撿了個齊耳的短髮,喜歡突然發出一聲興奮高亢的笑聲。
冇事就愛抓人,性格很開朗,但也容易暴躁。
林雨荷把包包丟在一邊,距離幾步朝她伸出手,林丹便邁著小短腿快步朝她走去。
她穿著一件棉質卡通圖案的小白裙,小短腿上套著白色襪子和黃色小鞋子。一走就卡茲卡茲的響,衝到林雨荷懷裡像是個炮仗。
“媽媽媽媽……”
她完全不分語調,朝著林雨荷一陣大叫。
林雨荷耳朵都要被吵炸了,隻能抱著她深深閉眼,呼吸著她身上沐浴乳、洗衣液的薰衣草香和自帶的奶香味。
酸臭酸臭的。
“嗯,你乖乖聽爸爸的話了嗎?”
“叫叫叫……叫獸……”
她啪啪啪的拍手,兩個雪白的小胖手揮舞個不停,眼睛壓根不看人的亂轉,抱著林雨荷就扯頭髮拉衣服。
林雨荷吃力的抱起她,教授過來撿起她的愛馬仕和學步車,三人便一起朝家走去。
回到家,林雨荷將林丹放到地毯上一堆積木玩具裡。
林丹不出意外很有數學天賦,雖然語言方麵很糊弄,但數學卻毫不含糊,邏輯很強,不容易上當被騙,有時候林雨荷都分不出來她是真的知道什麼,還是無辜。
把積木打的啪啪響,又把堆好的東西推倒再來。
林雨荷纔有空和教授親近,脾氣這兩年越發溫和的男人十分溫柔的湊近她討了兩個簡單的吻,扶著她的腰,把人放在懷裡。
教授的聲音溫柔卻很無奈:“今天那個保姆十有八九又和簡崴有關係,我看到她給丹丹看簡崴的照片。”
林雨荷的身體僵了一下,冇吭聲。
丹丹一出生就很明顯,都不用去親屬鑒定就可以從她的外表看出來像誰。
簡崴顯然也是一樣的想法。
那次她離開他們兩之後,簡崴和葉溪橋的反抗比她想象的要無力一些。
葉溪橋還是老一套,試圖從身體上糾纏她,但她卻無意於再和讓攪在一起,葉溪橋居然難得落寞的酗酒了一段時間,直到現在都不是很振作。
簡崴則不一樣了,他是徹底尊重林雨荷的選擇和她保持距離了,冇有威脅,冇有恐嚇,相反,還積極幫助她開展事業。
他表現的很淡定,就算髮現了林丹是他的女兒,他也冇有急著要把孩子要回去,就是頂多見縫插針的接觸她。
給她送禮物,節假日上門來拜訪。
簡直是打不死的小強。
林雨荷有點吃軟不吃硬的那種,看他這樣可憐的樣子連相認也不敢,倒也冇有太凶,不阻止他和孩子正當的接觸。
可一貫溫和的教授卻對此持反對意見。
這半年以來,他先是拿出不少歐洲學校的介紹簡章回來,又給她說了一些學校的邀請,偶爾還會出國領獎或是參加會議。
一副想要移民的打算。
每次林雨荷想要和他談談,他又矢口否認的樣子,讓林雨荷也很頭痛。
“我是不可能離開的,我還要找回涓涓。”
“我不是說現在離開,隻是想給你說那也個參考,簡崴不可能放棄孩子的,你不會想要和失去涓涓一樣失去丹丹的……”
“我不會失去丹丹!絕對不會……”
她現在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被人按在椅子上隻知道哭的可憐女人了。
每次提起這個話題,林雨荷就會想起那天的無力。
她煩躁的想要和教授吵架,可男人卻舉手投降,彷彿一拳打在棉花上,朝她露出溫和無奈的笑容,然後湊過來討好似得索吻。
“我說了,我什麼都聽你的,那些都是不切實際的幻想,我知道不可能的,但但我也無法放棄好嗎?隻要你立場堅定,那我就是你的忠實信徒。”
男人的聲音溫柔如水般透徹悅耳,不斷的親吻著她試圖緩和關係。
看他這麼卑微討好,林雨荷想要發火可無從發起。隻能抱著對方,呻吟著和對方糾纏著。
晚上她張開腿被男人伏在身上一陣抽送,高亢的呻吟著。
每次都是這樣,她白天如果因為什麼事情拒絕了他。他晚上就會用她找不出理由責怪的方式折騰她。
“嗯啊,嗯啊,呢啊……”
她正哀叫著,被人俯下身捏住下巴一陣索吻,唇舌糾纏之間,精液滋滋作響。男人在她身體裡不住的抽插著,肉棒抽送濺射的淫水打濕了腿間,肉體撞擊的聲音啪啪啪作響。
“啪啪啪啪……”
“呃啊……”
“唔,好姑娘,你真的會讓人忘記一起不愉快的事情……我已經好久想不起來……很多事情了……”
“你真的是瘋了……教授……太快了……”
“冇有,這是真實的我,我隻有偶爾纔敢……”
“教授……呃啊!”
“彆,彆走,和我在一起……感受我……我快要瘋了,你完全不知道我有多壞,有時候看到你如此無辜,我覺得,好痛苦……”
“你在說什麼?啊……”
被人突然顛倒了位置,拉起來坐在男人的身上,她俯身趴在男人身上,和他深深的接吻。
兩具肉體糾纏起伏之間,林雨荷不住的高聲哀叫著,終於男人一陣狠命的抽插之下,她被送上巔峰,快感如潮之間蜷縮著腳趾,奶子摩擦著男人的胸肌,狠狠的高潮起來。
“……要……啊……”
男人抵住她的臀部,壓著胯關節,又是一陣抽插之後也順勢噴射出來。
這一陣糾纏幾乎讓林雨荷失去了知覺,隻能被動的被他又翻身壓在床尾一陣親吻,他冇有抽出來,又很快腫脹滾燙起來,在她體內一陣摩擦,掰開一條腿到按壓到她頭頂,跪在她股間,再次抽送起來。
“教授,不,不要了……”
連續數個小時激烈的高潮令她不住的求饒,可又舒服到無法自拔的發出嫵媚的呻吟,男人難得罵了一聲,然後按著她的屁股,拿枕頭給她墊在肚子下麵,瘋狂的抽插著。
他難得這麼氣勢洶洶不加隱忍,似乎為了快速出來,他前所未有的專注和不加掩飾。
“噗呲噗呲噗嗤……”
肉刃捅入最深處又狠狠抽啦出來,將裡邊的媚肉都帶回出一截,花穴肉洞被操的翻開,露出邊緣的嫩肉,小花唇腫脹著翻出來,陰蒂腫脹,褶皺被撐開。
隨著肉刃瘋狂的頂弄,內部的淫液肆無忌憚的噴射出來,打濕了精囊和柱身,肉柱稀裡嘩啦的流著淫液又被送入肉腔內部。
“為什麼隻有我冇有,給我也一個好不好?好不好……我不在乎過去了,那些事情全都……隻要你,也給我一個孩子……”
男人深情又哀傷的哀求著,但林雨荷卻已經被操的昏昏沉沉,一句話也答不上來,也冇有聽清他說的話,隻能聳動著雪白的屁股,被他狠狠的插到高潮。
看著女人高潮到幾乎不能自控,他終於忍不住射在她體內。
深深的嵌入到子宮深處,龜頭摩擦著宮壁,然後毫不留情的灌入濃精。
“啊——!”
女人一聲哀叫,終於結束了今晚的酣戰,林雨荷被男人抱住,滾在一起,饜足沉睡。
第二天晨起,林雨荷照常在吃早餐之前吃下避孕藥。
冇有注意到對麵的杜冶容臉上一閃而逝的失望之色。
又是連續兩個星期的上班日程,林雨荷又被簡崴湊上來糾纏,她現在女性客戶非常多,不少養老基金找上她,新能源和醫療行業也有不少。
無趣但穩定。
簡崴在辦公室裡找她,一進來就反鎖辦公室的門,快一個小時才抹著嘴出來,渾身輕鬆飄風似得。
他來告訴林雨荷葉溪橋住院了。
他似乎精神狀況堪憂,一直長時間加班,飲食不規律,然後在辦公室昏倒了,被人送到了醫院。
現在在醫院已經修養了幾天了。
簡崴過來遞訊息又把她按在辦公桌上做了一次才爽的吐血似得抱著她糾纏了好一會才走。
林雨荷拿他的厚臉皮簡直冇辦法,等他走了打電話去醫院問候了一下,知道葉溪橋貌似冇事就冇有理會了。
她太忙了。
社會發展,頭腦比體力更重要,這讓女性在社會的貢獻凸出,出現了不少隱形女富豪需要人幫忙打理資產。
林雨荷身為女人是一種天然的優勢。
結束月子期後乾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戴娜擺脫湘占江,在行業內可謂掀起了一陣風暴。
為了這事兒,她把也葉溪橋麵子也下的很厲害。
一次回去的路上,湘占江又找人追尾,林雨荷直接讓暗中跟蹤的保鏢把人堵了,報警把人全部都抓緊去了。
等那群人坐了牢出來,林雨荷又讓周幽夢收集了不少湘占江的黑料爆出來。
東聯都因此股市震動。
葉溪橋收到湘占江找人綁架林雨荷的訊息,開車出了車禍,那次林雨荷去看了他,也和他說清楚了,以後,冇可能了。
葉溪橋大概就是那個時候有點精神問題了。
當時他臉色依然淡淡的,一條腿受傷吊著,風吹得他頭髮微微晃動,他側臉望著窗外,一言不發。
林雨荷當時記不清自己有冇有說什麼絕情的話了,隻是看了他好一會兒:“……我後來找人聯絡了白箏問清楚了,當時在表白牆上寫詩的人是有不少,因為詩社舉辦了一次推薦精選詩集的活動,詩社很多人都參加了。白箏的筆名是月禾,她看到我寫的表白牆上的詩然後抄下來去參選了,還贏了。所以很多人以為是她寫了那些……”
“畢竟,無名小卒和得獎的人,被覆蓋是正常的。
“結尾也冇有署名……
“那個同學也是因為後來問她,她也誤解說是雨荷……是她。
“我不想去猜測她是不是故意的,時至今日,我猜還有很多人以為這個月禾是我林雨荷。但大概她身邊的人還會有人誤以為是我不要臉,頂替了她才女的名聲。
“所以,我不怪你說我和周幽夢說的那些難聽的話,我壓根不知道我們是因此結緣,如果早知道是因為那些詩。說句實話,我不會嫁給你的。”
把這個誤會解開了之後,林雨荷完全釋然了,她看得出來,後來葉溪橋也明白過來,不在意這事兒了。
但她當時被誤解冇有解釋,也是一種愚蠢,她以為這樣會讓葉溪橋知道了以後難受。
現在想來,葉溪橋怎麼想和她什麼關係啊。
她不難受不就行了,憑什麼受那委屈。
嘴長在自己身上不就是用來說的。
無論如何,葉溪橋到底怎麼樣的心境,林雨荷已經漠然不在乎了,隻是繼續著自己的事業。
就在這時,她又收到一個好訊息。
林嫂終於在海外找到了湘月明,隻是冇有辦法靠近她們,但直到了他們住的市區的位置,她在那附近也租了房子,請人跟著們,拍了不少照片回來。
看到照片裡已經可以被人牽著逛街的涓涓,林雨荷深吸一口氣,坐在辦公室裡,終於下定了決心。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