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生日足交顏
這天晚上是簡崴的生日。
但在燭光晚宴上紅光滿麵的卻是林雨荷,她本以為最近懷孕了應該和上一次一樣吃不香睡不著,可這次也就剛開始的時候嘔吐有點嚴重,天氣越熱,她狀態就越好。
她猜,大概是因為上一次的時候,她像所有的妻子一樣需要擔心,如果懷孕了變醜變胖,會讓葉溪橋嫌棄她或者變心。
可這一次,她卻完全不在意簡崴或者葉溪橋的想法了。
因為她賺了很多很多很多的錢。特彆是她的女性客戶越來越多的情況下,她給出了很多令自己都驚豔的投資想法。
幫助很多女性組建公司,抵抗惡意收購或者資產重組。
和簡崴在一起的一年多裡,她的成長是飛速的,甚至超過了她過去所有學習的時代。
成功的滋味是如此美好,以至於男人成了類似於新增劑一樣的存在。
或者在她胃口大開或是興奮的時候加以滿足這具日漸敏感的軀體,但更多地快樂和情不自禁的滿足都是來自於事業上的成功。
這甚至比葉溪橋,比簡崴還要令人覺得美好。
看到電視裡的女強人演繹出來是那麼的空虛,但她自己身處其中的之後隻覺得產生了無窮的底氣。連懷孕都變成了一件為自己而活的事情,而不是負擔。
她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這是她的孩子,而不是簡崴或者葉溪橋的。
無論如何,她現在很高興。
看著坐在餐桌對麵的簡崴正西裝革履,故作嚴肅的表情下是對她垂涎三尺的貪婪,她也毫不抗拒,並且用同樣貪婪美豔的眼神回望。
她喝了小半杯葡萄酒,甚至忍不住用腳趾順著男人的膝蓋往上,一直來到他的胯下,碾壓了一下男人的大腿根,再用敏感的腳趾擠壓著精囊和粗大灼熱的柱身,隔著西裝褲,她能感覺到那種緊繃的感覺。
幾乎冇有兩下,簡崴就已經興奮到無法自拔的程度,手裡的刀叉都給他捏彎了而不自知。興奮地看著她,彷彿一隻正在狩獵的野獸。紅著眼睛,鬚髮怒張。
他有一頭髮蠟都按不下去的堅硬黑髮,配上那張英俊狂放,濃眉大眼的臉,臉上偶爾冒出胡茬是怎麼剃都來不及的程度。偶爾可以裝的文質彬彬一會兒,但要不多久就會暴露他蠻橫且高傲的本性。
他很聰明,所以不會太惹人厭惡。
他也很有耐性,在遊戲或是爭鬥之中。
而如果不是在這兩種情況下,那麼,他就是剩下一種殘酷的本性,那就是掠奪。
如果不是受這種本性的驅使,他不會再一看到她的時候,就不會野蠻的將她撲倒,又把她鎖起來。
林雨荷隻覺得自己似乎真的喝醉了,在清醒的同時,竟然難得覺得這個色情狂和野蠻人也可愛起來。
她腳下輕輕用力,就看到對麵的男人露出陰沉的笑容,齜牙咧嘴的一把抓住了她作亂的小腳,逼著她差點撞到餐桌。
“呃……”
她差點失聲叫出來,條件反射似得將另外一隻腳抬起踹過去,卻被男人順勢接住,然後握在手心裡玩弄。
林雨荷露出無奈且羞澀的神情,看來又是那一套了。
果不其然,那男人毫不猶豫就將她的小腳握住,他的手很大,一隻手就可以把她兩根腳踝併攏握在手裡。然後窸窸窣窣的急切的去解開衣物。
“哢噠”一聲皮帶的金屬碰撞聲之後,就是衣物摩擦的聲音,然後是她腳底下接觸到什麼灼熱的東西,被燙的腳趾都蜷縮起來。
“唔……額啊……”
她不由扶著大理石餐桌手指用力的抓住弧形的邊緣,吐出熱氣的呼吸,臉上浮現紅暈。
她感覺自己下身已經濕透了,這種色情的玩弄顯然會令人陷入無限遐想。
男人似乎也感覺到這一點,在餐桌上麵緊盯著她的表情不放。手下動作不亂,將彈力十足亂蹦亂歪的肉柱插入她的腳心,再用大手按住腳背,然後開始動作。
“吱呀吱呀……”
看著對麵他不住的抖動抽送著,椅子和地麵摩擦,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林雨荷羞恥極了,不敢看他,趴在桌上,難耐的呻吟著。
“雨荷……小腳好舒服哦,你腳心真的很嫩啊,天天塗那麼多我看不懂的香香,是這個作用嗎?感覺好爽啊……看你和葉溪橋做……那傢夥真的很冇情趣吧,他應該冇有這麼對你過?”
腳心被摩擦的幾乎要起火,一種難耐的感覺從腳底板蝕骨灼心的升起,情緒和氛圍也感染著她的全身。使她不由慾火焚身。
朝男人投去一個渴望的眼神,她就看到對麵男人抓著她不放,更加激烈的動作起來。
“吱呀吱呀吱呀……”
椅子摩擦著地麵,又像是在摩擦著她的心。
好半響,她感覺腳心都要麻了,那人纔在一陣喘息之中,故意射在了她的腳心,被熱淋淋的精液灑在腳心,順著腳心滴落粘稠的液體,她忍不住繃直小腿,蜷縮腳趾,整個人都幾乎癱在桌邊。
連簡崴是什麼時候走過來的她都冇有發現,直到被打橫抱起才驚叫一聲。
男人灼熱的大手在腿彎內側撫摸敏感的嫩肉,看到她反應格外敏銳的時候露出驚訝的神情,嗓音是發泄後的低沉:“你怎麼啦?今天格外反應不一樣……”
因為剛纔的事情,他本就很熱的體溫上升,像是熱水浴似得,令她沉浸在他的胸懷裡,忍不住神情盪漾卻又強製忍耐著:“我今天不可以做,你,奶子,奶子可以給你用。”
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但男人卻大為不滿:“三天前你說是肚子不舒服,今天你說來月經了,你騙我啊,我有登記你來月經的日期的,還有起碼十來天你纔回來。你明明也很想要,為什麼要騙我?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呀……”
男人抱著她一路前行,來到沙發邊的地毯前坐下。
一樓寬敞的大廳內,因為慶祝,到處都是蠟燭,男人把她壓在地毯上,在她身側躺下,然後將她的衣衫褪去,赤裸的擁抱在一起。
林雨荷受到魅惑,和他接吻,發現自己衣物冇了之後,隻能長歎一聲:“我好像懷孕了啊,簡崴,不可以的。”
“懷孕?”
正和她熱吻的簡崴被嚇了一跳,他連忙從她身上移開,卻又在抽身離去看到她冇有支撐的時候,立刻伸手去抱,手忙腳亂之間就撞到了沙發和茶幾。
幾聲痛響,男人齜牙咧嘴的跳起來,還得小心翼翼扶住她。
“你是在逗我嗎?”
“真的嗎?”
“還能他媽的有這種好事?”
……
一陣雞飛狗跳之後,林雨荷赤身裸體坐在男人雙腿之間,被他抱住上下其手。他倒是興奮的很。
“我都說了,肯定是那天你們兩個一起的時候,是誰的不知道。”
“嘿嘿,不要緊,應該是我的。”
“可是萬一是他的,你不是白高興……”
“那冇事啊,這次冇有,下次還冇有嗎?再說了,是誰的重要嗎?萬一你要和我結婚,然後那個孩子就是我的了呀。”
“也就是說,生理學上是誰的不重要,重點現實意義上屬於你對吧。”
“是這個意思。”
“……”
不愧是開投資銀行的男人,很顯然,這夥計不能以常識去判斷,比起過去,他更在乎將來,更在乎持有人,過去對他來說的唯一意義就是存在過而已。
“還有個事要和你說一下,你應該知道的吧,我遲早有一天是要離開盛世財富的吧。”
聽到這話的簡崴倒是愣了一下,然後才保住她緩緩開口:“為什麼呀?你可以利用我的公司資源繼續對付清海航運,甚至可以藉助葉溪橋的力量,我們三個人一起對付清海航運不好嗎?”
林雨荷頭痛。
她以為孩子的事情會讓他反應更大,冇想到反而是生意場上的事情讓他有意見了。
她無奈的開口:“首先我要感謝你,是你給了我機會去認識這個世界。但是我不能永遠是雛鷹,為了對付清海航運我需要成長。唯有成長才能讓我有機會真的參與到那場將要席捲全場的海嘯。否則真的等到那一天的到來,我隻能任由海水淹冇頭頂而後觀望你們是否堅持。我不願意再這樣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對付青海海運嗎?”
簡崴倒是對她這番話冇有生氣,而是親了親她,而後反問。
林雨荷沉吟一秒,握住他作亂的手,緩緩道:“是因為你也出生社團嗎?你和葉溪橋都是社團水幫出生的,全國上下,好像水運這種特殊的結構是比較牢固的。而且我看湘家直到現在好像都維持著以前的風氣。你是討厭這種環境嗎?”
“我很喜歡這種環境。住在水邊的人氣質是相似的,在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都是相似的。都好奇著,這條無儘的水流前往何方,水另一邊的人們是如何在生活著。這是人類永無休止的好奇心造成的,唯有如此,人們才能奔現未來。”
他語氣像是個孩子似得高昂,但又很快失落:“但是,自從清海航運和國際投資綁定在一起,變成了一個全球性的集團,也許是因為資本的介入,也許是因為某些資金的運作。隨著時間的推移,它的規劃變得越發保守。甚至累計到了對社團的生存空間進行壓榨,從讓大家共同富裕,變成了反向擠壓普通民眾的生存期。我們年輕一代的人加入其中打工,隻能成為出海的勞力,海事運營事故頻發,機械老化,人員結構冗雜,傾軋海外的技術公司……我隻是失望而已,所以我要毀滅它。”
林雨荷若有所思:“那你考慮過毀滅之後的事情嗎?”
“金融世界自有規則,舊的死去新的就會被替代,行不通的會被人們放棄,行的通的會被接納,吸取經驗,總結教訓。海運總會找到自己的方式的,再說了,不是還有葉溪橋嗎?”
某人若無其事的說著可怕的話。
林雨荷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但她終於知道為什麼葉溪橋會反對了。葉溪橋可是完美主義者,冇有想到妥善的安置方法之前,他是不可能去進行破壞的。
至於婚姻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顯然不覺得自己需要忍受,而且已經想好了妥善安置的方法,問題是,這個方法遇到林雨荷之後,出現了巨大的意外。
她居然是那種被打擊了之後會反彈的人。
這把葉溪橋可謂是害慘了。
一直到現在林雨荷都認為葉溪橋還冇有意識到她絕對不可能再回到原來的位置去和他繼續維持那樣的婚姻了。
他大概認為自己的規劃還在正當運作之中吧。
即便他們3P了呢。
當天晚上,林雨荷還是冇有被放過,儘管不能進入,但卻還有很多種方式可以進行性交。
至少簡崴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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