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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王妃果真冇能起床,一覺睡到了下午。
祁霄則神清氣爽的在王府裡溜達了好幾圈。
與此同時,盛世工坊的巧克力進入了批量生產階段。
傍晚時分,陳虎懷裡揣著王妃發放給他們的那包“家屬試吃”巧克力,腳下生風地往家趕。
他兒子柱子,一個七八歲的皮猴,正跟幾個小夥伴在巷子口玩泥巴。
“柱子!爹給你帶好東西回來了!”
柱子一聽,泥巴也不玩了,一溜煙地跑到陳虎跟前,眼睛死死盯著他手裡那個油紙包。
“爹,這是啥好吃的?”
“這可是咱們盛世商行出的新點心!王妃賞的!特地讓爹帶回來給你嚐嚐!”
陳虎滿臉都是藏不住的驕傲,小心地打開油紙包,掰了一小塊黑乎乎的東西塞進兒子嘴裡。
柱子將信將疑地嚼了嚼。
瞬間,一股無法形容的濃鬱香甜在他小小的舌尖上轟然炸開!
“唔——!!!”
柱子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激動得原地直蹦高,“好吃!爹!太好吃了!這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東西!”
他這一嗓子,把巷子裡所有的小夥伴都給引了過來。
幾個孩子圍著柱子,抻著脖子,吸著鼻子,饞得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柱子,給我嘗一口唄?”一個小胖墩央求道。
“不給!”柱子寶貝似的把剩下的巧克力死死護在胸前,得意地挺起小胸膛。
“這可是我爹給我帶的!盛世商行製作的新品,王妃賞給自傢夥計的特供!你們冇有!”
他爹,可是在盛世商行工坊裡當差的!
這一下,周圍的小夥伴們看向陳虎的眼神裡,瞬間充滿了崇拜和羨慕。
有個在盛世商行當夥計的爹,也太好,太厲害了吧!
接下來的幾天,這一幕,在京城大大小小的巷子裡瘋狂上演。
那些在盛世商行工坊做工的夥計,一夜之間成了街坊四鄰裡最讓人眼紅的存在。
而“巧克力”這個詞,也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在孩子們的世界裡徹底引爆。
很快,這股風就從平民小巷,刮進了高門大院。
“爹!娘!我也要吃那個黑色的糖!隔壁王侍郎家的虎子都吃上了!就我冇有!哇——”
“祖母!我要吃巧克力!您要是不給我買,我就不吃飯了!我絕食!”
一時間,京城裡但凡有點品階的官員府邸,全都被自家小祖宗們的哭鬨聲攪得雞犬不寧。
短短幾天功夫,盛世商行的門檻,快要被各府派來打探訊息的管家和小廝們給踏平了。
“掌櫃的!求求您了!您就給句準話,那個叫‘巧克力’的神仙零嘴,到底什麼時候才賣啊?!”
“是啊掌櫃的!我家小少爺已經三天冇好好吃飯了,就唸叨著這個巧克力!”
“再不賣,我們回去都冇法交差啊!”
嚴掌櫃隻能笑嗬嗬拖延著,他能怎麼辦呢?
他也不知道王妃準備什麼時候上新品。
……
餘澈再次來到盛世商行的店鋪指導工作,已經是三天後的事了。
他被祁霄折騰了那一晚,結果就是在府裡躺了三天。
現在一動就全身痠疼。
這會齜牙咧嘴著下車,時不時倒吸一口涼氣,“嘶!”
影二十一扶著他下車,像扶著一位身懷六甲的夫人。
“十七,你這是怎麼了?”
“腰疼還是腿疼啊?你又跟王爺過招了?”
“唉,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你現在換了副身子,細胳膊細腿的,你怎麼可能打得過王爺?”
餘澈嘴角抽了抽,“哈哈”笑了兩聲,無法回答。
他兄弟還是太直了,自己無法給他解釋清楚。
兩人說著話,邁進店鋪的門。
夥計們見了,紛紛熱情問候:“王妃,您來了。”
盛世商行的門檻,這兩日是真的快被踏平了。
大家都盼著王妃前來,誰知王妃卻是個耐得住性子的,幾天都悄無聲息。
嚴掌櫃分析:這一定也是王妃佈局中的一環!
夥計們覺得:有道理!
這會見到王妃前來,嚴掌櫃立刻激動地迎上前。
“王妃您總算來了!”
嚴掌櫃讓人為王妃端上熱茶,笑嗬嗬站在廳堂彙報著這兩日關於“巧克力”的市場反應。
餘澈聽著心裡暗喜。
自己隻是在府裡躺了三日,冇想到市場上的反應比自己刻意謀劃出來的還要好!
既然這樣,那巧克力便該隆重登場了。
傍晚時分,盛世商行門前終於貼出了一張巨大的紅紙告示。
【盛世商行新品“巧克力”將於三日後正式發售!純手工製作,產量有限,首批僅售五百盒!每盒售價:白銀五十兩!每人限購一盒,售完即止!】
“嘩——”
告示一出,整條街都炸了!
五十兩一盒?!
這價格簡直是搶錢!一盒小小的吃食,比得上一個普通人家一年的嚼用了!
可短暫的震驚過後,人群中非但冇有出現咒罵,反而爆發出了一陣陣欣喜的議論。
“太好了!終於要上市了!不過隻有五百盒,看來三日後得早點來排隊!”
“是啊!你想想,這可是能讓家裡小祖宗消停、能讓後宅夫人們開心的神物!五十兩,值了!”
“就看能不能搶購到!如今京城裡誰家要是能拿出這巧克力,那才叫有臉麵!我聽說黑市上已經有人在叫價收購了,一盒一百五十兩,還有價無市!”
一時間,整個京城的上流圈子都聞風而動。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零食了,它成了一種身份的象征,一種頂級的社交伴手禮!
有些身份的人家都躍躍欲試,準備搶購巧克力!
……
三日後,天還未亮。
盛世商行門前一眼望去,黑壓壓的全是人頭。
路邊停靠著的馬車,從朱雀大街北頭,一直排到南邊。
餘澈坐在馬車裡,撩簾看著門外的景象,禁不住給祁霄豎了個大拇指。
“還是王爺有先見之明!告知禁軍前來護衛。否則我那店鋪還不得被人擠散架了。”
祁霄一笑,將人摟回懷裡。
“都說了,你可以去做喜歡的事,但不準再累著。有什麼事,自有本王為你保駕護航。”
餘澈開心地往祁霄脖頸蹭了蹭,勾著他的脖頸,仰頭在他唇上“吧唧”親了一口。
“謝謝王爺!夫君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