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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的馬車中,餘澈的情況急轉直下。
他整個人像是被扔進了沸水裡,從骨頭縫裡往外冒著熱氣。
意識在高溫中融化,視野也跟著陣陣發黑。
身體裡那股獨屬於Omega的梔子花甜香再也關不住,霸道地溢滿了整個狹小的車廂。
影二十一坐在車廂外,聽著裡麵傳來越來越不對勁的呼吸聲,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王妃?”他試探著問,“您知道這是什麼毛病嗎?要不要屬下提前去藥房備藥?”
餘澈渾身軟得像一灘爛泥,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費勁。
腦子裡翻來覆去隻有一個念頭。
快點……要見到祁霄……
他用儘力氣,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去請王爺……”
馬車在端王府門前急急停下。
影二十一跳下車,伸手去掀車簾:“王妃……”
話冇說完,一股濃鬱到讓人大腦宕機的甜香撲麵而來。
影二十一瞬間僵住,探頭往裡一看,整個人都不好了。
自家王妃正蜷在座位上,一張小臉燒得通紅,漂亮的桃花眼水汽瀰漫,眼神渙散。
額頭上全是汗,嘴裡還發出小動物一樣細碎的嗚咽。
“十七!你怎麼了?!”影二十一嚇得聲音都劈了叉,趕緊伸手去扶。
“熱……好熱……”餘澈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整個人軟綿綿地朝他身上靠。
影二十一一個母胎單身的鋼鐵直男,哪見過這場麵。
那股甜香跟長了手似的,拚命往他腦子裡鑽,熏得他臉頰爆紅,心跳快得像要捶破胸膛。
他手忙腳亂地將餘澈半扶半抱地弄下馬車,衝著府裡用儘畢生力氣嘶吼:
“來人!快來人!王妃暈過去了!快去稟報王爺!!!”
整座端王府,瞬間人仰馬翻。
書房內,祁霄一襲玄色常服,臨窗而坐,臉色有些沉。
他不過是進宮麵了個聖,回來就發現他的小王妃又不見了。
眼看著天色漸晚,人還冇回。看來是自己給他懲罰的太輕了。
就該讓他第二天累得爬不起來床,才能在府裡老實待著。
“砰”的一聲,房門被粗暴地撞開。
“王爺!”
影二十一揹著個人衝了進來。
身後跟著神色擔憂的胡管家和一個小廝,兩人正緊張地幫忙托著他背上的人。
胡管家皺著眉頭:“王爺!王妃他暈倒了!”
祁霄倏地起身,大步上前,不由分說地將人從二十一背上接了過來。
那張平日裡總是神采飛揚的小臉,此刻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漂亮的眼睛裡蓄滿了水,嘴唇被他自己咬得殷紅,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誘惑和脆弱感。
一股香甜的梔子花味迅速在書房中瀰漫開來。
祁霄眉頭動了動,看向二十一:“什麼時候開始的?”
二十一緊張地嚥了口唾沫:“大概一炷香前。”
胡管家像是想到了什麼,表情微妙地變化著,“王爺,這莫不是……”
祁霄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餘澈現在需要自己的標記!
他將人打橫抱起,徑直走向臥房。
“都出去,讓人準備沐浴的熱水。”
“是!”胡管家躬身應下,拉著還呆立在原地的小廝,又扯了一把冇反應過來的影二十一。
“二十一,走了。”
“哦。”影二十一趕緊跟著出去,順手掩上了房門。
臥房裡,祁霄將懷裡的人輕輕放在柔軟的床榻上。
他俯下身,為餘澈解開外衣,伸手探向他的額頭。
滾燙。
“熱……祁霄……”
餘澈在半昏迷中,本能地嗅到了那股讓他安心的冷冽鬆木香。
他難受地蹭了蹭,像隻尋求安撫的小獸,無意識地抓著祁霄的衣襟,努力撐起身體,攀上他的脖頸,將滾燙的臉埋進祁霄的頸窩。
“……好難受……情熱爆發了……幫我……”
細弱的呢喃,伴隨著那愈發濃烈的甜香,像一根引線,瞬間點燃了祁霄身體裡某種沉睡的、原始的野性。
祁霄喉結滾動,嗓音喑啞地安撫他:“乖,躺好,我先幫你把裡衣解開。”
餘澈迷濛地睜開眼,視線裡是祁霄那張俊美到極具侵略性的臉。
祁霄抬起他的下巴,看著那雙被情潮浸染得濕漉漉的眼睛,聲音沙啞得可怕:“阿澈,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他的拇指摩挲著那片滾燙的臉頰,“你在勾引我。”
“嗯……我在勾引你……”餘澈眼尾泛紅,看他一眼,便帶出一個輕哼,每個動作都充滿了無意識的魅惑。
祁霄將軟成一條的翻了個身,露出泛著緋紅的白皙後背。
低低地笑了一聲,“叫聲夫君來聽聽。”
餘澈呼吸越來越重,側頭看他。
迷離的眼神逐漸失焦,“夫……夫君……”
祁霄的眼眸瞬間幽深得如同深潭。
不再廢話。
俯下身,高大的身影將床上的人完全籠罩。
他精準地找到了餘澈後頸那塊微微凸起、滾燙髮熱的皮膚。
然後,毫不猶豫地張口咬了下去。
“唔——!”
尖銳的刺痛和極致的酥麻同時炸開,餘澈渾身劇烈地一顫,彷彿被一道熾熱的電流貫穿。
洶湧的情潮在他體內橫衝直撞,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燒成灰燼。
那股燥熱彷彿遇到了剋星,猛烈的情慾被一股更強大、更清冽的氣息逐漸安撫、馴服。
洶湧的潮水退去,隻留下溫順的暖流,包裹著他疲憊的神經。
餘澈緊繃的身體瞬間軟化下來,舒服地喟歎一聲。
祁霄卻冇有立刻離開。
溫熱的唇瓣還叼著餘澈的耳垂,低笑著蠱惑道:
“寶寶,抬起來一些……”
餘澈迷迷糊糊回頭,“什麼……唔……”
這一夜,餘澈顛簸在澎湃洶湧的海浪裡。
被揉碎了骨頭,耗儘了氣力。
他甚至覺得,不是自己情熱期,而是祁霄返祖獸性大發了。
直至天邊泛起魚肚白,祁霄纔將癱軟的餘澈翻了回來。
對上那雙即將閉合的迷濛眼眸,他低頭吻了下去。
不知饜足地撬開餘澈的唇齒,舌尖帶著鬆木的清冽氣息,掃過每一寸角落,與殘留的梔子花甜香糾纏在一起。
餘澈在這一次深吻中,徹底昏了過去。
祁霄緩緩撤開身,意猶未儘地舔過齒尖。
垂眸看著被褥間被自己蹂躪的,軟成水的人。
伸手輕輕摩挲了一下餘澈的頸側。
安睡中的人無意識地哼了一聲,往他懷裡縮得更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