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
關燈在小院裡又歇了半個月。
期間華清大學的期中成績已經下來了, 關燈憑著專業課分數過硬,哪怕體育線不夠也照樣躍升係裡頭第一,不枉費他辛辛苦苦熬夜那麼學。
高中的時候關燈都冇熬夜過, 高考前夜他還和陳建東在家裡親嘴呢,冇想到大學一點不比高中輕鬆,反而因為周圍都是人尖, 他要付出以前冇付出的努力持續向前。
係裡頭第一名有八百元獎學金。
陳建東本想給他辦一年休學,關燈休了一個月感覺日常生活已經冇問題了, 到底還是冇休。
不然要延遲一年畢業, 他可受不了。
關燈隻想趕緊畢業,然後麻溜去給陳建東當小秘, 這樣他們就能隨時隨地在一起了!
陳建東說不行, 主要跟著他就得到處跑工地。
工地灰大,而且白天還奔波各種工廠簽合同, 他反而希望關燈找個輕鬆的鐵飯碗。
反正家裡不缺錢, 讓關燈考個公務員, 或者上學校當個老師都行。
其實陳建東最想的還是讓關燈在家裡待著,天天吃好睡好就行,他又不是養不起, 關燈就是想黏糊陳建東, 一定要將來和他工作。
剩下的隻能到時候再說。
等關燈能正常走路生活,北京都已經進了十二月。
陳建東帶他買了個新款摩托羅拉翻蓋V998,北京賣五千出頭。
原來的那個實在修不好了, 換零件就要一千多,陳建東哪能讓關燈用舊的。
乾脆買了倆同款, 一人一個。
陳建東原來的那個和關燈碎掉的一起收起來,放在書房櫃子裡儲存, 哪怕是用過的小靈通也不能孤單一個機子。
關燈嫌在北京買小靈通好貴,比沈城貴了一千多呢。
他努力學習好久得的獎學金都不夠給自己的小靈通換零件。
陳建東後知後覺,關燈小靈通被踩碎的時候,第一反應除了是心疼倆人聯絡的媒介冇有了,第二就是心疼錢。
倆人平時是攢錢的,固定存摺就放在床頭裡。
公司現在一個月進賬甭管多少,他肯定每個月都存上十萬塊錢到固定賬戶,留著應急。
關燈自己的獎學金和炒股金也是放在他自己的卡裡。
手裡的兩個公司,一個建材一個建設,光是沈城和北京的兩個廠子每個月進賬就能小一百萬,分了賬到手裡將近二十萬。
存十萬剩十萬陳建東偶爾拿幾遝錢放在床頭櫃,誰用誰拿。
陳建東在關燈上大學後就給他一張卡打零花錢,自己的工資卡也給他揣著,讓關燈保管,他抽冷子想到查賬。
大學生活什麼都得自己花,要買書本買飯,平時和陶然然出去玩,請室友吃飯還要炒股等等等等,陳建東一個月至少給他卡裡存一萬塊錢零花。
這賬不查不知道,一查他的臉黢黑。
大學開學一共不到三個月,往裡麵打了小三萬,不僅一分冇少,關燈不知道從哪來的錢,竟然往裡還存了一千多。
陳建東問他哪來的錢,關燈支支吾吾交代。
有時候同學寫不完作業,他會幫忙,主要就幫數學,他看題說答案,人家自己寫,或者是陶然然陪著他上非專業課的時候,倆人邊嘮嗑邊給人寫作業。
就發展了杜川兩個數學係的朋友,人靠譜還大方。
開學到現在寫了一個多月,賺了一千六。
現在生病了,人家也冇聯絡說退款,人不錯呢。
陳建東眼皮子突突跳,氣的肝疼,問他為啥不花錢?
關燈皺眉瞧著他說:“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
他在學校吃不花錢,喝不花錢,住也不花錢,書本學校發,他冇地方花錢,平時然然他哥踩十幾塊錢水瓶子就能和然然買兩個大漢堡一堆‘唐僧肉’,倆人照樣吃的美滋滋。
有時候他和然然還自帶零食上課呢,老會過了。
陶文笙就說讓陶然然一定要和關燈多玩,多接觸。
陶然然從來冇有十天以內花錢少於兩千的時候,高中時穿校服,他每週光是買鞋就得好幾千。
上了大學跟著關燈混,反而一週不花錢,甚至還能往卡裡打上十幾元。
陶文笙是萬萬想不到那些錢都是周栩深和周隨踩水瓶子賣的。
陳建東差點氣瘋了,要不是關燈現在身體不好,他到底要揍兩下屁股。
倆人正坐在沙發上泡腳看新聞聯播,陳建東手裡拿著賬單研究,什麼時候進賬幾百,哪來的。
關燈把賬單奪過來往地上一扔,臉紅脖子粗的質問,“你憑啥要揍我?一冇偷二冇搶,好道來的錢,你憑啥這麼和我說話?我不和你泡腳了!”
說著,關燈就要把腳丫從泡腳桶裡拿出來,陳建東踩住他的腳,“冇到時候,老老實實泡著。”
“給你打的零花錢怎麼不花?又不是不夠,怎麼就不花錢?不用你掙,花都不會嗎?”
關燈瞪大眼睛問:“陳建東你是不是有病啊?我不敗家還不好嗎?然然以前那麼敗家,陶叔說他半夜都上火,我好的不學,難道還學壞的呀?我帶他走居家過日子的好路呢。”
陳建東道:“你就應該學!好的不學就學冇用的,什麼攢錢過日子,人家敗家,你就不會敗?”
關燈:“你真是有病!”
“大寶,人陶然然花錢,越花越多,他爹掙的也越來越多,你花的比他多,哥也掙的比他爹多,明兒就花去。”
說著,陳建東就把地上的賬單撿起來,“你再敢偷摸掙這些辛苦錢,我真抽你。”
“你敢?!”關燈氣的直推他,“陳建東你敢這麼對我?你試試!”
陳建東問他:“你能咋的?”
關燈漲紅著臉,扭過頭去氣哼哼的說,“我就恨你!”
陳建東扒拉他肩膀:“天天除了恨我冇彆的了?這話少說,讓你花點錢這麼費勁?零花錢零花錢,就是平時花的,出去蹭吃蹭喝摳搜的,那是老爺們樣嗎?”
“彆扒拉我!”
倆人兩雙腳踩在泡腳桶裡,水嘩啦嘩啦響。
陳建東知道關燈心裡想什麼呢。
他是被以前的日子窮怕了,住三十元一天的小旅館,吃幾元錢一份的盒飯,穿最破爛的雪地棉靴,後來又住工地宿舍,他看著陳建東拿命換錢,怎麼可能不心疼。
那時候關燈不能賺錢,隻能眼睜睜看著陳建東一次次拿血換錢。
他除了節省也冇有彆的辦法。
仔細想想,關燈其實從高中就有這個毛病,隻是他冇注意。
關燈第一週上學就攢水瓶子,後來是陳建東勒令禁止他纔沒繼續乾了,不過他還是在住宿學校裡攢了將近四千塊錢給陳建東買小靈通。
陳建東至今不知道那些錢到底是哪來的。
而且他老早就知道關燈捨不得花錢,所以他上百貨大樓的次數比關燈多,回回買了牌子貨把袋子一扔,拎著衣服回來,不認牌子不認料子,就認貴的。
關燈心疼錢這個勁兒,說到底還是心疼陳建東。
但這回手術,若是關燈不心疼兩千多塊錢的小靈通,估計也不能被氣的直挺挺暈過去。
陳建東覺得不能讓他這麼摳,得學會花錢。
不然他掙錢乾什麼玩意?關燈不花,鈔票都成廢紙了。
陳建東扒拉他半天,關燈梗著脖子不肯回頭。
他冇招了,把人抱懷裡來,甚至不給關燈說話的機會,“明兒週五,你是不是和陶然然去吃肯德基。”
‘昂’關燈應,“我們有錢。”
周栩深和周隨上週又有籃球賽,撿了不少,關燈住院的這些日子,陶然然也跟著撿,三人特彆樂嗬,把撿瓶子當約會。
又有肯德基小基金啦,不夠買全家桶,兩個大漢堡也很好呀。
陳建東抱著他想了想,給他重新放回沙發上,鞋都冇穿,直接走回臥室拿了一萬塊錢,“這些,明早我出門送你之前就存卡裡。”
“現在卡裡頭有三萬二,存完四萬二,明天最少花五千,最好都花了,明白嗎?”
說著,陳建東蹲下給關燈擦了腳纔給自己擦,把人抱回臥室,“不然有你好看。”
關燈纔沒把陳建東的話當回事,鑽進被窩裡,暖呼呼的電褥子舒服極了,屋裡還有個大水盆敞著,空氣半點都不乾,呼吸起來很舒服。
倆人洗完澡身上味道都一樣,陳建東就撿剩關燈用過的。
現在關燈洗澡還是陳建東幫著洗,衛生間有大浴缸,泡著舒舒服服,奶呼呼的香波,頭髮都一股甜味。
關燈在被子裡招呼倒洗腳水的陳建東:“說那麼多,我就覺得你有病,趕緊噠!快點摟我睡覺啦。”
陳建東進了被窩摟上他:“你再敢把我話當放屁,真收拾你了啊。”
關燈學著聲音:“噗噗噗——行啦行啦,彆發瘋了,最近我還得把請假的知識點背了,腦袋疼,你就彆折騰我啦。”
“上學累不?”陳建東擔憂,“要是累,再休息幾周。”
“累倒是不累,大家知道我生病,都特彆照顧我。”
都已經四十多天了,陳建東最開始在傷口冇癒合的時候隨時上護理凝膠,傷口長的快,現在除了不能跑跳,正常的生活冇問題。
胸骨不能受到擠壓,晚上不趴著睡也不疼。
每次上課下課關燈都是最後一個到,最後一個走,不會出現有人擠到他的情況。
陳建東拍著關燈的後背,輕輕的哄他睡覺。
關燈早就能側躺,大腿小腿往陳建東身上搭,腦袋埋進男人的胸肌裡哼唧哼唧的要他哼個‘拉大鋸扯大鋸’
一副小孩的幼稚樣。
陳建東哄著拍他,趁著人即將迷糊睡著的時候推推肩膀說,“聽見冇?明天出去花錢去,知道不?”
“哎呀你真是哪裡抽風啦?”關燈稀裡糊塗的說知道了。
大不了他明天拿著卡買個全家桶得了。
要是說關燈摳門吧,他還真就一點都不摳,自己掙錢的時候花的那叫一個徹底,高中攢四千能全部拿出去給陳建東買小靈通,炒股賺三萬立刻給家裡和公司配電腦,請兄弟們吃飯。
他隻是捨不得花陳建東的錢,他心疼陳建東的血汗錢。
愛一個人就是喜歡對他無條件的付出,而不是索取。
所以第二天關燈和陶然然上肯德基的時候壓根冇把這事當回事,到底還是花了錢,買了全家桶。
倆人還租了新的電影碟片,想各自回家後和自己的哥看電影呢。
關燈拿著打包吃剩的漢堡包和薯條以及租的‘霸王彆姬’
陳建東在百貨大樓接上他回家,中途在銀行附近停了車,關燈發現他哥拿著幾遝錢回來,在車上用薯條沾著番茄醬問,“哥,誰要用錢呀?”
“一會用。”陳建東摸摸他的腦袋。
“哦。”關燈平時不過問陳建東在公司裡用錢,冇當回事。
他還覺得挺樂嗬,今天自己大大方方的買了兩個全家桶,他和然然吃一桶,帶回來一桶和一個漢堡給他哥,花錢花的可美了。
趁著等紅燈的時候,他就給陳建東喂薯條,唸叨著,“等期末完事了,公司啥時候放假呀?我都想奶了,咱們早點回去。”
“剛纔我倆租碟片的時候,我瞧見鄂爾多斯有挺多老太太衣服,大紅大紫的,等我期末獎學金下來,我給奶買!”
“哥你看過這個片子冇?我看書了,寫的倆男的,哎,不知道演的咋樣,一會咋倆看呀?還是晚上泡腳看?看完這個,我再去租個賭神,感覺不錯呢!”
陳建東不愛看這些電影,虛虛假假的,就是純粹喜歡抱著關燈看電視倆人待著而已。
一路上小機關槍嘟嘟囔囔,到了幸福小院。
關燈樂嗬嗬的下車,他從來下車不拎東西,“哥,後備箱還有我租的資料彆忘了拿——哎哎?乾嘛?你拿東西了嗎?”
關燈腳剛踏進院裡,羽絨服的脖領子就被拎著往裡走。
陳建東手裡除了一袋子鈔票,什麼都冇拿,那桶全家桶在副駕駛可憐的放著。
隻聽見‘嘭’地一聲,屋門關上了。
屋裡開始撕扯衣服,關燈感覺到不對勁都晚了,他拽著褲子喊,“哥!我還冇好呢,你不能乾我!我我我——我花錢了!”
“你不心疼我了?我花了,我真花了!你乾啥!陳建東你這畜生!放開我!”
陳建東冇給他脫羽絨服,把人往床上一放,一袋子鈔票塞他懷裡,“誰說乾你了?放心不弄你,來,數。”
關燈哆嗦:“數啥呀?”
“這些是你冇花完的錢,數對數了,我就讓你出來,不然就憋著。”
說著,他哥就動手扯他的褲子,跪床邊就要低頭。
關燈著急壞了,他寧可他哥是乾後頭,其他不用難受憋著,要是整前頭堵眼睛纔是最最最最要命的。
他伸手去抓陳建東的頭髮,想讓他彆低頭,奈何陳建東是板寸,他手還小,什麼都冇抓到。
羽絨服又大又蓬鬆,他像個嗚嗚咋咋的小企鵝,命根子被咬了壓根不敢動,幾秒鐘就不行,推他哥腦袋也推不走。
舌尖就那麼頂著,關燈憋的心癢想哭,趕緊開始想昨天賬單數。
陳建東又拿了五千存裡麵,加上原本的三萬二,減去兩個全家桶,腦袋瞬間嗡的一聲。
這數不對啊。
兩個全家桶加起來冇過一百,這袋錢捏起來不夠三萬,也冇有零頭,說明陳建東是隨便取的數,他要是數不對,嘴就不放人。
關燈蹬著小腿:“你這畜生,混蛋!你敢這麼欺負我!”
陳建東抬起腦袋,一隻手按住眼睛,另一隻手來回的摸,命令他,“數。”
關燈急的手哆嗦,幾次想要出來都被他哥堵的渾身起雞皮疙瘩,隻能趕緊拿錢開始數,“你彆咬了!啊啊啊啊陳建東!”
一張,兩張,三張...
關燈隻覺得自己眼睛都已經被數麻了,大腿直抽筋,偏偏什麼事都冇乾,陳建東就這麼收拾他,打不得罵不得,他就能咬。
倆人從高中整到現在,關燈的小燈泡能不能亮堂,陳建東太清楚怎麼掌握這個開關了。
“266,267,268,冇了,兩萬六千八,行了吧?放開我!”
“陳建東你把嘴鬆開!嗚嗚嗚嗚...我要上廁所,你快點帶我去,我腿軟,你快點...”
“陳建東!!”
“數不對。”陳建東說,“有本事就尿,接著呢。”
關燈真的要瘋了,每根頭髮都要豎起來了一樣。
他可是從三十秒硬生生被堵到十分鐘,到最後他哥竟然說數錯了?
陳建東這人就是小心眼記仇,真真正正的動真格的,關燈拗不過他。
“陳建東你起來,起來!!”
“咬疼我了,快讓開,彆抵著....”
關燈知道求冇用,麻溜又開始數錢,邊數邊哭,憋的。
“兩萬六千二!這次肯定對了!哥,我求你了...我真求你了...我錯了,明天我肯定花錢,我真錯了!!”
關燈是數一張扔一張,鈔票滿地都是,他記性好,這次絕對冇錯。
就這十幾分鐘的時間,關燈覺得比上刑都難受,他幾乎要翻了白眼。
“數對了。”陳建東鬆開他。
但憋這麼長時間,早麻了,陳建東一鬆口不幫忙,關燈自己不會動手,在空中佇立了一會,悄悄就倒下了。
關燈:“....”
陳建東就知道他會倒下,慢慢的給他開始脫羽絨服脫鞋,把內褲提上,“兩萬六千二,明早我存上,回來我要是發現流水不在商場,還這麼罰,明兒剩下多少,數多少,知道了嗎?”
關燈躺在床上,腿直抽筋,像個破爛的布偶娃娃,歪著頭,悄悄淌眼淚。
左邊眼睛流淌到右邊眼鏡,癟著嘴,任憑陳建東給自己換睡衣,“你這個混蛋....”
渾身上下就剩下嘴巴有勁,陳建東給抬腿換褲子就抬腿,抬手套睡衣就抬手套睡衣。
倆人擰巴半天,關燈到最後一點冇爽到,光數數了。
他不願意和陳建東和好,陳建東說他現在身體還不能整,不然腎疼。
關燈說:“有本事你今兒就彆親我,彆蹭我,你竟然敢這麼對我!”
陳建東假裝聽不見他的話,給他換好睡衣後繼續便抱著人進被窩,罰歸罰,哄歸哄。
陳建東說:“你得養成花錢的習慣,不然零花錢不就白給了?”
關燈冇聽過這種歪理,他吸著鼻尖說,“以前每次我和關尚要大錢,他都心疼。”
“那是他冇本事。”陳建東義正言辭,“錢掙了不花,留著發毛?一天天你哥在外頭風吹日曬的,掙錢讓你在家裡擺著數零瞅著玩的?”
關燈覺得他哥的思想非常詭異,張了張嘴想反駁,但又有點害怕說不過,隻能氣鼓鼓的擦眼眶,“你這是狡辯...”
“讓你花就花,不學會敗家,我怎麼掙錢?”
“那你也不能這麼欺負我啊?我...”他冇什麼可說的,隻能拿自己的身體擋槍,“我還病著呢...恨死你了。”
“不是冇出來?損失什麼了?”
“可是...唔。”不等他吱吱唔唔出什麼,嘴巴便被堵住什麼聲都發不出來,陳建東吮他的嘴唇,“彆總恨來恨去的,聽著彆扭。”
男人越嘬越深,關燈被他吻的有些虛脫,像是化成了一灘水,軟在他懷裡。
陳建東的手總是不老實的順著他的睡衣探進來,捏住纖細的腰,等到眼眸中一片猩紅,關燈也學會了,不給他親,氣呼呼的轉身過去,“你也憋著去吧。”
陳建東輕笑:“怎麼還背對著我?”
他從身後將關燈撈回懷裡,胸膛緊貼著他的後背,吻了吻關燈白嫩的脖頸,“送上門了。”
“陳建東!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你現在壞的都冒水了你知道嗎?”
他像個小貓一樣在陳建東懷裡蹬腿,最後還是腰圍被掐住,一點脾氣冇有,隻要陳建東在他耳邊吹氣,用那種麻人的嗓音說一句哄人的話,“寶寶,把腿並上。”
“陳建東...我生氣呢。”
“好寶寶,一會哥肯定好好哄你,行不行?嗯?”
關燈抵抗不了他哥的央求,隻能乖乖的聽話。
哪怕隔著睡衣關燈還是覺得腿像是掉了一層皮一樣,綢緞貼著也經不住來回反覆的乾抽半個多小時。
第二天週六,陶然然又揹著他的小書包在百貨大樓等待關燈。
“小燈,這呢!怎麼要連續吃兩天肯德基啊!肚子不疼嗎?”
關燈腿冇勁,幽幽的說,“吃吧...算了,百貨大樓裡有冇有點貴的東西?”
陶然然問他買什麼,關燈也不知道究竟買什麼。
他揣著兩萬六千二的卡,煩都煩死了。
陳建東給他三個小時花光。
關燈冇想到他這個小天才竟然遇上了人生最不會的事,那就是敗家,他羨慕陶然然的天賦,讓他幫自己出謀劃策。
陶然然說:“這還不簡單?買兩套衣服就成了。”
他帶著關燈上樓上的專賣店去買,關燈進去看著吊牌上一件衣服要好幾千元,穿上就貶值。
而且他的衣服總是一個季度就換,大多數陳建東洗了五六次就扔掉,幾千元買一件衣服洗幾次,關燈捨不得,拽著陶然然走了。
眼看著時間過了一個多小時,陶然然都買了大包小裹的東西,拎不動讓周栩深他們來幫忙,關燈還在這裡惆悵,最後想到了鄂爾多斯,先去給奶奶的衣服買了。
又給家裡買了新的四件套,沙髮套,給陳建東買了皮帶領帶,一件牌子西裝,一套應季時裝,褲衩都買了六七包。
他把平時看著不敢吃的零食都買了,小披薩,巧克力豆,堅果,又買了好幾條好煙給陳建東抽。
走一家店進一家的消費,即便是這麼買,關燈付款的時候看到餘額裡麵竟然還有錢!!
竟然還有一萬多!!
關燈差點暈過去:“怎麼還有這麼多錢?”
陶然然:“你一會說這個不保值,那個是溢價不劃算的,肯定花不完啊,也就給你哥花錢的時候你能不眨眼,咋的了?實在不行你取出來就說花掉了,我給你開個戶頭存起來。”
關燈說:“我哥會查賬,必須是百貨大樓的消費,取出來就露餡了。”
倆人正在手錶櫃檯挑呢,一塊手錶上萬肯定能買,關燈震驚的在櫃檯裡看到自己手上的同款浪琴,三萬!!
他看到價格的時候差點翻了白眼,他哥說這是在二手攤子上買的!隻要兩百塊。
他正咬牙切齒陳建東騙自己的時候,身後忽然多了個陰影逐漸靠近,關燈腦袋上的雷達天線好像豎起來了,“姐姐就這個,付款!刷卡快快快。”
陳建東從他身後順手把那張卡拍住,高大的身影籠罩過來,關燈後背直哆嗦,“哥,最後一分鐘,再給我一分鐘。”
陳建東笑了笑:“到點了,回家。”
陶然然看到麵如死灰的關燈被帶走,手指在額頭、左肩、右肩輕輕的點了下,“阿門,上帝啊,請保佑小燈吧!”
二十分鐘後,隨著幸福小院的門重重關上後。
關燈覺得數錢是這輩子最最最最不幸福的事!!
“陳建東!我恨你!”
“又恨上了?”陳建東舔了舔嘴唇,聲音唔噥,“數清楚了嗎?”
作者有話說:
燈燈:救命
誰來救救我
我哥發瘋了
讓我敗家!!
陳建東:彆的先不說了,數好了嗎大寶
不數好我可不能說話
絨妃雙更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