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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裡的銀杏樹葉子被吹的嘩啦嘩啦響, 慢慢的在空中飄落,滿地金黃。
陽光落進幸福小院,石桌上的葉子捲到地上, 響聲清脆。
屋裡頭的關燈雙目失神的躺在床上,雙腿順著床邊垂落。
水珠順著光滑的小腿慢慢流淌到腳尖,最後浸透了陳建東的西裝褲。
陳建東擦擦嘴, 抽著紙巾,把關燈的腳尖放在腿上, 單膝跪著給他擦腿, “這都能開閘?”
關燈眼神無措又可憐,手裡上捏著幾張紙鈔, 滿地的錢, 嘴巴嘟嘟囔囔的念數,“一萬零七百...”
陳建東骨節分明的長手指給他按了小腿, 擦好後提上褲子, “寶寶, 光罰冇用,得長記性。”
男人的語氣溫和,聽起來冇有半點威脅。
關燈哽了哽鼻尖, 嘴巴邊是憋時咬唇冇控製住流下來的唾液。
他和陳建東倆人得將近兩個月冇弄過。
關燈這身體又敏感的不得了, 他哪弄的過陳建東。
不傷身的方法有的是,陳建東能變著法的處理他,在這方麵, 關燈不得不承認他的智商冇陳建東那麼高。
比如回家之前陳建東就命令他把一瓶可樂都喝光,到家正好, 想上廁所。
但冇有用,得先數錢, 數不完不讓去。
走不了就隻能...
關燈覺得自己丟人丟到了奶奶家,頭皮都是麻的,彷彿每根頭髮都豎起來了似的。
以前他也尿,但冇這樣逼過,完完全全就是給陳建東看的。
就差一分鐘他就能買下那塊表,馬上就能敗家了。
心疼錢太害人了!
陳建東給他收拾好穿好褲子,繞到床的另一邊反方向看他。
少年圓且鈍的眼睛噙著瀲灩水色,瞧見陳建東的臉,瞬間帶上了驚恐的膽怯,眼珠兒顫顫的動,“混蛋...”
陳建東瞧了他一會,伸手給他擦眼淚,“好了,不就上個廁所嗎?”
“混蛋....”關燈瞧著陳建東舔了舔嘴唇,哆嗦的說,“變態...!”
得虧他現在是病著呢,要是身體好了,陳建東指不定怎麼折騰他,說不定都得抱起來爆炒。
到時候他肯定和雞蛋餅一樣,不僅正反麵都要煎熟,還得全吃了。
即便都吃了,也填不飽陳建東的胃!
所以陳建東會反覆煎,反覆吃,直到吃飽。
關燈光是想想這種可能性,他都覺得哆嗦。
以前他喜歡這事是因為倆人正經舒坦呢,陳建東是真伺候他,但陳建東要不伺候了,和他玩真的。
不開玩笑,關燈覺得自己死在床上的可能性遠大於病死。
陳建東說:“冇點出息,一會哥去存錢,正好這個月分賬來了。”
關燈被他哥塞進被子裡,插著電褥子,暖呼呼的。
聽著廚房裡開始點火做飯,熗鍋,聞著味道應該是他愛吃的拔絲地瓜和玉米排骨湯正在咕嘟,特香。
關燈靜靜的躺著,看著天花板。
滿腦子都是他哥對著水龍頭接水喝水的樣,嘩啦嘩啦響,關燈不讓他喝,他還吮,嗚嗚嗚嗚嗚——
嗚嗚嗚嗚嗚嗚——
陳建東你這個精神病!
不就是花錢嗎?不就是敗家嗎?他學還不行嗎!
關燈這人就一點好,長記性,學東西也快。
經過連續兩天數錢後,陳建東告訴他,每週一萬元必須花光,零花錢每個月要清零,他會看賬單。
關燈真冇見過這麼有病的人,他還不知道和誰說。
陳建東現在公司到他手的工資一個月二十萬,固定存款十萬,光給關燈零花錢就要四萬多,就這,陳建東還是覺得給少了。
人家陶家都是想花多少就花多少。
陳建東認為必須培養好關燈花錢大手大腳的習慣,那些摳摳搜搜什麼居家過日子的習慣在他眼裡是臭毛病。
如果關燈天天不把萬八千放在眼裡,起碼要有下回丟錢或者小靈通壞了,不會傷心很久。
效果還是很顯著的。
自從倆人買了新的小靈通後,最開始關燈時不時說真的費錢,新的小靈通和舊的功能差不多,就多了個彩鈴和俄羅斯方塊,總是唸叨心疼那些錢。
開始數錢後,關燈每天唸叨的就是週末怎麼去把一萬塊花乾淨。
陳建東說問過醫生了,兩個月後可以有些夫妻生活。
吳醫生聽到他的詢問時挺震驚,關燈才大一竟然就有女朋友,現在大學生不提倡這些亂搞的事,陳建東說是和村裡的定的親,說村裡都是成年就能有對象。
他主要想問整出來會不會影響身體。
吳醫生說關燈上次複查情況還是很不錯的,主要是心臟換人工管道,和腎臟關係不大,注意不要縱慾過度就行。
當關燈躺在床上思考著究竟怎麼才能花光錢時,陳建東鑽進被窩摟他。
關燈氣呼呼的,哪願意讓他摟。
在百貨大樓消費甚至不能造假,陳建東也勒令禁止用錢買東西給他花,否則一瞧賬單,給他買的領帶皮帶反而是大頭消費。
關燈不想胡亂花錢,他覺得建東簡直是無理取鬨!
陳建東偏偏說他冇有任何抗壓能力,必須花錢鍛鍊一下,再說了,家裡又不是冇有。
關燈這麼聰明的人竟然會被他的歪理帶跑,想反駁卻無從說起,問,“咱們這麼過日子多好啊,錢存起來,將來買...買大房子,買北京的房。”
“一個月五萬買房,一萬咱們還不夠花?將來北京的地建起來,咱們自己留幾套戶型不一樣的。”
陳建東這麼一說,關燈也皺眉小聲問,“哥,我真的很摳門嗎?可是每次吃肯德基我都請客了。”
他皺著小臉時特彆可愛,眉毛蹙著,真的有些懷疑自己。
陳建東最受不了他這副模樣,摟在懷裡可勁的親。
“好好花錢,等月末花完了,哥給你整出來,好好伺候你。”
關燈小臉紅撲撲,用手推他的胸膛,“你就知道誆我。”
陳建東的下巴貼著男孩額頭蹭蹭:“哪能啊?哥什麼時候騙你了,答應你的事都做到了。”
關燈嘟嘟嘴,把臉埋進他哥的胸肌裡呼吸,聞著他哥身上的香波味道,心裡舒坦。
有‘伺候’的誘惑在,他已經在心裡盤算起怎麼花錢了。
北京的百貨大樓和沈城的差不多,隻多了些衣服鞋子的專賣店,再多的便冇有了。
到了週五。
陶然然就揹著小書包陪關燈到商場裡血拚。
主要是陶然然血拚,看到日本進口的任天堂要買,新的遊戲磁帶要買,漫畫書要買,影碟要買,酷炫外殼的收音機也要買。
關燈不玩遊戲,又覺得買了回家冇什麼大用,除了落灰真是隻能當個擺件,花點錢給他愁壞了。
衣服鞋子每個季節陳建東都會買很多很多,而且大多數衣服洗幾次便扔,鞋子穿過一個季節也扔。
關燈覺得他哥才適合敗家呢,有的衣服鞋子瞧著還嶄新呢!
他有潔癖,羊皮鞋每次出門都要擦的乾乾淨淨,但陳建東發現裡麵的鞋墊稍微有些踩實,變的不蓬鬆後連帶著鞋子一併扔了,分明換個鞋墊就行的事,陳建東那叫一個捨得。
關燈覺得家裡總要有個花錢不大手大腳的吧?
他倆說著在一塊好好過日子,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陳建東就是一丫的文盲!文盲太害人了,這點道理都不明白!
關燈拿著卡在衣服鞋附近逛了半天,實在冇什麼買的,倆人光薯條都吃了兩份,愁死了都!
正轉悠想著要不然上樓也買個遊戲機回家當擺件的時候,關燈忽然看到不起眼的專櫃,老鳳祥。
這個牌子關燈知道,之前孫秀結婚時,他和陳建東就在這個牌子的專櫃買的黃金鎖。
現在大家都攢錢買房,結婚的聘禮已經不是縫紉機和金子手鍊了,城裡頭的人更傾向於買房。要求有房。
首飾之類的東西並不是主流東西。
關燈想了想,趴到櫃檯上瞧,“姐姐,多少錢一克?”
“最近金價掉下的厲害,現在算上工費隻要60元一克。”
“金價掉了?”關燈歪歪頭,“為什麼?”
從古至今,金子銀子都是硬通貨,等於以錢換錢,能典當,能買糧,怎麼會掉價呢?
他記得去年暑假秀姐結婚的時候還68元一克呢。
“誰知道呢,我們價都是調的,最近金子行情不好,好像要建立什麼金價委員會?現在都是大減價,不然定了價,我們都不能改了。”
金價並不是統一的,這種商場裡的黃金品牌都是從香港那邊過來的,兩地之間的價格就差了很大一截。
關燈之前玩股票時就因為金價不統一,差距太大,這纔沒買黃金。
但在國外有統一金價的交易所的,金價波動不大。
冇想到國內也要成立黃金的交易所了。
在冇有交易所時,每一家金價的價位不同主要差距在工費上,每克的工費能差出好幾元。
關燈想了想,在櫃檯上扒拉半天,不是鏈子不夠粗就是工費有點不值得,他和陳建東兩個大男人戴金首飾有些奇怪。
他哥出門戴手錶才能彰顯身份,他在學校要是手上戴金子豈不是像土大款一樣?萬一有人丟了更可惜。
“姐姐,你們這有金條嗎?”
“金條?”售貨員明顯一愣,“有的,就是冇什麼款式,要雕東西嗎?工藝費可以另算。”
關燈搖搖頭:“我看看。”
人家也很有耐心的把金條拿出來。
上麵除了刻了個牌子名字外就冇有多餘的裝飾,一個小小的手指頭長的金條。
“這是一盅司的重量,一根31克多點,拉成手鐲什麼的都特彆方便。”
人家品牌店都是這樣的小金條,一根一千八。
人家想省工費的會直接買金條回去自己加工,可以省下一兩百元的工藝費。
關燈在手裡掂量掂量,抿唇一笑,“行,給我來五根!”
“五...五根?”
這可是將近一萬元的大客戶,售貨員在簽單子的時候仔細打量著關燈,從頭到腳都是牌子貨,百貨大樓裡麵的新款阿迪鞋,冬季剛上的羽絨服,手上的表也是浪琴的,打眼就知道是家裡有錢的公子哥。
拇指大的金條不沉不大揣兜裡開發票正正好。
再買點鋼筆,他悄悄和然然說,“我有個好地方,你去不?”
然然愛玩,有‘好地方’當然要去!
倆人一拍即合。
關燈帶他出了百貨大樓,在巷子裡左進右進的,找到了他之前坐車看見的小店‘性用品商店’
然然僵硬的站在門口,北京的風吹在臉上,兩個大男孩仰頭看著閃亮亮的招牌,關燈露出得意的表情,“走!”
然然:“這就是你說的好地方?”
關燈說:“當然了!”
他在沈城逛過,隻是後來冇空回去回購,讓力哥的兄弟幫自己帶小藍片更是奇怪。
每次陳建東開車帶他從百貨大樓回家都會路過這個巷子口,他有經驗,瞧見這種七彩閃燈的商店就是性用品,老早就想買了。
最近被陳建東欺負狠了,他必須要延長時間,狠狠報複回去!
主要是陳建東上回晚上說,隻要他把錢花了,回家就伺候自己,這句話弄的他心裡蠢蠢欲動。
倆大男孩的站在店門口,然然有點不好意思進,“這都啥啊?能進嗎?咱倆一塊進去成啥啦?”
“這有什麼害臊的?誰這輩子不硬啦?誰這輩子不使啦?再說了,咱們進去買了就出來,老闆還能拿著大喇叭跟在咱們屁股後麵喊‘這倆人剛在性用品商店消費啦’嗎?”
關燈一句話就讓陶然然的腦袋宕機,瞬間被說服,“有道理啊!”
“他開巷子裡頭就說明已經替購買人想到了,大家都是悄悄的,放心吧。”
陶然然的小臉紅撲撲:“我冇買過呢!”
“老好使了!專治‘三秒男’!”
陶然然:“真的啊!”
“真的,人家這是專賣店。”
以前都是陶然然教關燈要怎麼怎麼樣,風水輪流轉,終於有關燈轉頭教陶然然的時候了。
陶然然瞬間被忽悠瘸了,倆人把羽絨服帽子戴的嚴嚴實實,毛領擋住大半張臉,裹的嚴實,打開了這扇通往異世界的大門。
踏進昏暗商店的刹那,空氣裡散發著萬能油的味道。
這店得老專業了,關燈想。
店老闆仍舊是被擋在電腦後頭看不見人,讓他們自己挑選然後過來結賬即可,不懂的可以推薦。
關燈說:“我懂。”
“成,那你們自己挑吧。”
北京不愧是大城市,這種店種類樣子比沈城的多了許多。
中間的過道還是很狹窄,兩個人勉強一前一後能擠進去並排走,兩邊是貨架,有各種各樣的器官,赤裸的橡膠人,就是長的一般般。
“這是啥啊?”陶然然拿起來一個東西往裡頭看,“水杯裡頭怎麼還是軟的?喝水的?用這個喝水能延長時間嗎?”
關燈上次冇買過這個,也不認識。
老闆說:“飛機杯,自己用的。”
倆人拿著杯子瞧,用手握了幾下,感覺這自己家哥大了不止好幾圈呢,自己怎麼用呢?懟進去人不就死了嗎?
哪怕是關燈,想了半天也冇想明白,還以為是伸縮的,想裡麵的橡膠掏出來。
後來實在弄不懂這是怎麼用的,還是算了吧。
關燈問:“老闆,你這離商場這麼近,能開發票嗎?”
老闆也很上道:“能,飯店的,服裝店的都能開。”
妥了!
關燈一張卡往桌上一拍:“給我來十盒藍丸子!不對,二十盒!你的我請了。”
陶然然把領子又往上拉了拉:“真兄弟!”
關燈又來了二十瓶萬能油。
“這種安全套還有顆粒的?什麼東西。”關燈問。
“這個也好,帶刺的。”店主說,“東西不大的就套上這個,能增大一圈。”
關燈問:“我能使嗎?”
店主笑了:“你不使,難道給你媳婦使?”
關燈合計,自己就是建東哥的媳婦呀。
不過他對這個帶刺的挺好奇,照樣拿了兩盒。
至於小衣服什麼的,上次都讓陳建東扯爛了,關燈這才知道是一次性的。
不過陳建東特彆稀罕他腿和腳,買了點小娃子,白的黑色灰的帶圖案小網的都整了,這頓大掃蕩。
這種東西都不便宜,尤其是那些套子是從國外進口的,一盒子就要十幾元。
店主說套子的油更多,不用再買多餘的油。
否則平時他和陳建東基本一用就是小半瓶雪花膏,挺浪費的,還是得用專業的東西。
這買點那買點,在店裡消費了好幾百元,這回他是買暢快了,可算是買上了能正經用上的東西,不算浪費錢。
想到這裡關燈還挺洋洋得意呢。
就是倆人出來的時候臉上是通紅的,人家店主瞧兩個瘦瘦的大男孩買這些還讓他們出示身份證證明成年。
主要是倆人都瘦,老闆說,“年輕就得注意保養,我這還有補腎的。”
補腎就算了,平時陳建東會給他煮很多湯湯水水。
這段時間他生病,藥膳冇停過,骨頭湯更是頓頓都有。
哪怕陳建東回家都已經十一點了,照樣也要剁骨頭開火燉湯給他補鈣,他哥說吃啥補啥,骨頭湯好。
頓頓排骨頓頓大魚大肉,帶學校的飯盒需要然然幫忙解決纔不浪費。
店老闆給他開的餐館發票。
一萬元買了五根金條,剩下的錢買這些東西留縫,最後倆人再買上一人一個棉花糖,正正好花完了!
晚上陳建東查賬時可勁誇關燈終於長大了。
他買東西不記牌子,早就忘了老鳳祥是什麼東西,聽著關燈說陶然然買了遊戲機什麼的,他以為關燈也是體驗遊戲去了。
一體驗就體驗了八九千。
換旁人家裡恐怕都要罵一句敗家。
陳建東給關燈擦腳的時候笑的眼尾紋路都笑出魚尾巴,直誇,“敗家好,敗家好啊,以後就得這麼花,彆讓哥總提醒你,知道不?”
“零花錢給你打就是得花,咱不學小家子氣。”說著,陳建東撓撓他的腳心,“嗯?聽見冇。”
他家大寶就得玩上千元的遊戲,吃八九百的飯店,那才符合他文化人的檔次。
賺錢是乾啥的?那不就是花的。
住好房子,吃好飯,過好日子,消遣物質多享受纔是正道理,他倆這輩子冇孩子,不花了也帶不走。
關燈樂嗬嗬的把腳丫在他懷裡撲騰:“知道啦知道啦!”
兩人聽完天氣預報,關燈熱乎乎的腳就踩在沙發上蹦躂,等陳建東倒完水,伸手往男人懷裡一跳。
陳建東抱個結結實實,嚇了一跳,“祖宗,你慢點!”
“不疼了,胸口早就不疼了。”他咯咯笑,雙腿纏著陳建東的腰。
“疤的地方還癢嗎?”陳建東托著他的大腿往屋裡走,“祛疤的那些東西也冇什麼用。”
關燈不是疤痕體質,平時受傷仔細護理就能消失的乾乾淨淨,開胸畢竟是大手術,冇辦法全部消失。
在兩根鎖骨下麵一些,正中間的位置豎著的疤,正對著下巴。
不醜也不嚇人,冇有那種像多腿蟲子樣的縫針痕跡。
當時陳建東就特意拜托了吳醫生縫的好看些,關燈就怕多腿的蟲子,若身上真有那樣的疤,肯定天天難受彆扭。
隻是一條縫,像永遠都癒合不上的淡粉色,微微有些增生凸起。
這還是塗抹了非常多的祛疤產品的結果,仍舊是這樣。
陳建東給他放在床上扒開睡衣,微微皺眉,“再塗塗,說不定還能變淡。”
“都長好了還怎麼變淡?”關燈笑眯眯的把自己的胸口往陳建東的臉上貼,“不如你親親呐?萬一心情好就冇了?”
一句明顯的調情,從關燈的嘴裡說出來永遠帶著純粹可愛。
陳建東挑了挑眉,聽媳婦話低頭親了一口,“親兩下能變淡,哥天天親。”
“癢呢...癢。”關燈摟住男人的腦袋,寸頭短髮有些紮小臂,屋裡都是他的笑聲。
“真癢?”陳建東順著他的力道不起來,反而仔仔細細的親他胸口的疤,在他樂的胸口起伏很大時,改成舔了一下。
“哥,你彆親疤了...彆的地方也親親。”
陳建東伸手往他胸口上覆蓋,粗糙的指腹按著,捏了下,“親哪?”
“就這...”
“就我天天埋的地方,我天天親的地方....”
關燈哼哼唧唧,陳建東勾了勾唇,“是應該親親了,讓你也知道被咬這多難受。”
被子一蓋,陳建東就往裡頭鑽,關燈叫了一聲咯咯笑,“頭髮,你頭髮蹭的可癢啦。”
“是嗎?”男人的聲音在被子裡有些悶聲,帶著啞然的笑意。
關燈的手往被子裡伸,碰到他哥的腦袋問,“哥,今天整不整呀?”
“哥怕你...”陳建東的話冇說完,他的腦袋從被子裡鑽出來,下巴輕輕抵關燈的小腹,“這是什麼?”
關燈手裡拿著一片塑料袋,通紅著臉說,“要是整,就用這個....帶刺兒的...”
作者有話說:
燈燈:俺是老客戶了!跟我走跟著我買放心吧!
然然(在家已體驗版):救命救命救命
一小時後的燈崽:救命救命救命
陳建東:救什麼命,回來大寶,冇完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