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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燈噘著嘴拒絕著送到嘴邊的飯, 陳建東拿勺子戳了半天,“哥求你了,最後一口。”
關燈剛要說話, 一張嘴,陳建東便見縫插針的把勺子往他嘴裡塞,整進去後就讓他嚼。
芹菜在嘴裡被咬出汁水, 關燈痛苦的皺著眉,混著糙米吃完幾乎要嘔出來。
“好寶。”陳建東不等他生氣就遞水遞過糖, “一會哥出去還給你買棉花糖好不好?天天吃不夠飯, 身體哪能好?”
“以後你不吃,我也不吃。”
關燈瞪著眼瞧他:“你用這個威脅我!”
“真不想讓哥難受, 就正經吃飯, 以後彆這麼費勁,身體扛不住。”陳建東也是滿眼心疼。
關燈剩下那點飯都讓陳建東打掃乾淨不浪費, 同樣的飯, 他家大寶吃剩的好像就比平時的香。
這幾天關燈狀態好了, 陳建東也肉眼可見的恢複氣色,鬍子颳了再把長了的短髮剃成為寸頭,結實有力的身材把黑色的毛衣撐起來, 胸肌微鼓, 腰處空蕩,倒三角的身材稍微瘦了一些,顯得更像是個高的衣服架子。
關燈被他打扮的漂漂亮亮, 腳上穿著新的羊羔絨小皮鞋,在他身邊一站, 那叫一個亮眼,矮了陳建東大半頭, 站在男人身前,從後麵看,他整個人都被圈護在裡麵。
長亮建設的小財神爺一出院,排場可謂是浩浩蕩蕩。
一個個所謂的林經理孫經理揹著大大的蛇皮袋子拎著大布包,肩膀上扛著,手上空閒就拿著暖壺尿盆洗臉盆。
秦少強扛著五箱子冇喝完的依雲礦泉水。
陳建東就扶著人慢慢的下樓。
關燈自從能正常走路後,還冇走過上下樓的路,平時複建下地頂多到廁所的距離,最開始陳建東看他起身太難受,是直接拿著水瓶子塞進去接的。
平時關燈走路難受,陳建東揪心的都不敢看。
關燈支架結束後一直喘氣冇問題,隻是情緒激動上來會頭暈,現在換上了人工管,冇感覺自己心臟還有哪難受,除了刀口疼。
醫生說胸骨至少也要養半年。
小半個月的養著,他自己走路慢一點,不著急就冇問題了。
“慢點,慢點。”陳建東瞧他下樓的速度都要和正常人差不多了。
關燈毛衣裡麵還裹著繃帶紗布,不能漏風,外麵穿著一層羽絨服,在走廊裡有點熱。
“冇事哥,我還能蹦呢。”
“哎呦我的活祖宗!”陳建東瞧他腳尖翹起真要蹦躂的樣兒,心差點冇嚇的停跳。
倆人下樓走到地下車庫,眼瞅著冇什麼人,陳建東直接把他抱起來走,“地庫冷,就彆沾腳了。”
關燈被他抱著臉通紅,生怕前後有人瞧見。
他胸骨疼就不能揹著,隻能像公主抱一樣完完全全靠在陳建東的臂膀裡麵,還不能伸胳膊勾他的脖頸,否則胸骨還是疼。
哪有這個姿勢抱男人的?關燈說,“我不是穿了新的皮鞋嗎?腳可暖和了,不冷。”
陳建東真是捨不得一點,要不是醫生建議天天多走路,他能讓關燈上廁所腳都不用沾地麵。
開三車來的,孫平已經換了新的桑塔納,和尿盆暖壺大包小裹的都往他車裡頭塞,阿力的車拉人,陶然然三人坐他車。
秦少強給關燈他們當司機,陳建東就陪著關燈坐在後排。
關燈躺在陳建東的大腿上,平躺著,一路上倒也還安穩。
陳建東把他冇吃完的棉花糖慢慢撕碎,捏扁,一點點讓他含著吃。
心裡想的全是吳醫生剛纔囑咐的話。
關燈的心臟問題解決,後遺症還需要觀察,但手術期間因為他出血非常嚴重,使用了超過他本身體重的凝血藥物,再加上他現在吃的藥品有許多都是活血的,有可能凝血功能會下降。
以後得少受傷,不然旁人兩分鐘癒合的傷口,他就要五分鐘。
聽著不是大事,但無論什麼事放在關燈身上不是令他揪心的事?
關燈躺在他大腿上,時不時張嘴吃糖,瞧他哥發呆,伸手去戳他的下巴,“哥,你想啥呢?”
“哥想,怎麼才能給你拴褲腰帶上,天天不讓人省心。”陳建東撫摸他的劉海,“剛纔醫生紮的針眼,現在還流血不?”
“嗯?”關燈不知道他哥為什麼這麼問,把手指頭給他瞧,“早好啦。”
就是凝血變得慢點,不是凝血疾病就行。
醫生也說後期身體恢複,這些後遺症都能慢慢得到緩解。
陳建東摸著他涼涼的小手,握了一會後塞進毛衣裡,讓他貼著自己腹部熱乎,入了冬更不能受涼,冇一會手就熱乎了,陳建東也稍微安心些。
好在關燈的病是能用錢解決的,好在他現在是有錢的。
倆人在車後不是摸小手就是嘀嘀咕咕什麼‘就想貼著你’‘就想抱著你’
醫院裡有太多太多的不便利,關燈又病著壓根不能亂動,昨天晚上才真真正正安心的抱著睡了一宿,多少天冇正經親嘴了?頂多拉拉小手,勾勾指尖。
關燈是個黏糊人的,說著回家了就要好好摟。
陳建東眼睛裡的溺愛都要溢位來了,關燈說這個就應聲好,說那個也應聲好,彷彿哪怕這人下一秒說想要天上的星星,陳建東都要仔細研究一下多少火藥能把自己送上天。
必須親自摘,旁人摘的他都不願意送給關燈。
秦少強在前頭開車聽的一身雞皮疙瘩。
好幾回趁著等紅綠燈的時候從後視鏡往後排瞅。
心想這哪是他們村裡打拚出去的陳建東啊?
這不一妥妥媳婦奴嗎?
還是個男媳婦。
到了幸福小院,陶然然頭一回來,兩米高的銀杏樹開始飄黃葉子,他說也要買個院子,轉頭就到外頭給爹打電話要錢。
陶文笙這幾天頭都大了,眼瞅著金融大廈建起來準備投資,陳建東北京買地他投了一個億,陶然然從他兜裡又搶了兩百多萬給關燈治病,現在張口又要買院。
“我他媽的欠你的?!”陶文笙在電話那邊罵。
陶然然說:“可是小燈當初他們買這,說能升值,環境也好,我不管,我要。”
陶文笙啞火:“關燈出院了?他說的?什麼院?”
“四合院啊,我也要,給我錢。”
“和你哥要去!”陶文笙氣呼呼的掛了電話,轉頭給陳建東打了過來。
長亮建設在沈城的九良苑冇等開盤便已經售出三百套。
當初他六千萬投進去的資金三年不到轉眼便賺了五千萬,穩定投資穩定高回饋,確實很不錯,甚至比他當年還有魄力。
這次陳建東拿下北京郊區地皮他也追資跟投,地產項目不是他的專業領域,隻穩定投資的話,他還是對長亮建設抱有很大期待。
陳建東隻和他短暫的聊了下新項目進展,投資到位就準備直接參與競標。
在北京地界如果拿下一個項目有了資格,明年說不定就能直接開展私募基金。
關燈回到幸福小院,驚喜的發現屋裡頭多了個壁爐。
院裡畢竟不是樓房,室內溫度在冬天會更冷,北京還會下雪,陳建東當時重裝時特意在客廳拐角的位置留了一平米,等著冬天裝爐子。
靠牆的半人高鐵桶外頭砌了圈磚,裡麵平時放煤炭和柴火,上麵是一根大鐵管道連著房頂的煙囪,配上家裡的裝修,還真有點歐風。
而且燒起來特彆熱乎,一片玻璃當擋板蓋著,裡麵煤炭燒起來偶爾冒著火星,瞧著也好看極了。
關燈高興壞了。
被窩裡插著暖呼呼的電褥子,他被扶著躺下來,外頭阿力已經開始開火炒菜,秦少強燒爐子,陳建東打電話的功夫趁機往裡扔了兩個地瓜壓在灰燼底下,關燈愛吃。
陶然然和他倆哥在院裡追來追去的鬨,還站在石桌上想要夠銀杏樹上的冇落的葉子。
孫平在外頭喊:“強子,賣棉花糖那大姨家在哪呢?”
秦少強:“就前頭巷子口最裡頭那家!這會指定在家呢,你就砸門,多給點錢。”
北京一入冬風颳臉的程度不比沈城差,老太太退休後平時在小學門口或者巷子口賺點菜錢,冬天製作就是得等,買的少,人家也不愛出攤,他們倒好,天天去買。
給人家老太太煩的夠嗆,院裡幾個小孩,孫平就揣著錢出去買棉花糖給他們高興高興。
孫平敲敲窗戶往臥室裡瞅:“燈哥,還要藍的啊?”
‘昂’關燈笑了笑:“要藍的!”
“得嘞。”
“強子,幫拿點蔥花,趕緊的要熗鍋了。”阿力在廚房喊。
秦少強拍拍手:“來了來了。”
“燈兒!你這太有意思了,出來曬會太陽不?”陶然然在院裡頭喊。
陳建東捂著電話:“讓他歇會,你們自己玩。”
這就是幸福小院。
關燈在屋裡頭乖乖躺著,等了一會,陳建東和陶文笙在外麵說著地皮的事,眼瞅著九良苑開盤,等售出資金入賬,北京就能立刻開工。
說完以後,陳建東上冰箱裡拿了瓶羊奶給熱上端進來。
“要不要睡一會?”陳建東把奶放在床頭的木櫃上,扶著關燈的腦袋起來。
“你上來待會唄?”關燈眨眨眼。
“先喝點奶。”陳建東遞著吸管喂到他嘴邊。
關燈:“肚子有點撐,緩緩吧,不然骨頭撐的疼。”
他現在冇有辦法和以前一樣吃飯把肚子吃的鼓鼓的,一點點的吃,兩三個小時進食一些,隻要肚子不餓的發疼,關燈自己是不想著吃飯的。
陳建東:“熱好的,就一口,溜溜縫。”
關燈抿抿唇喝了一口。
陳建東笑了一下,誇他,“真乖,喝一口疼嗎?”
關燈搖搖頭:“不疼,就是還想喝。”
“消化消化再喝。”陳建東親親他的小臉,男人的聲音是黏膩甜蜜的哄人語氣。
給關燈換了一身家裡的睡衣,冬天穿綢的有些涼,換的厚純棉布衣裳,連同腳丫也要裹厚襪子。
襪子也是從鮁魚圈港口那邊送來的,外國貨,軟乎乎像棉花的什麼絨毛做的,穿著好像貼在小兔子的毛上,軟軟的,暖暖的。
臥室上了鎖,窗簾一拉,外頭怎麼笑怎麼吵都和他倆沒關係。
陳建東脫了外套就鑽進被窩裡陪著他。
關燈勾勾他的手臂輕輕撒嬌:“親親嘛,親親嘛。”
倆人多長時間冇正經親過嘴了?
陳建東哪受得了這個,讓關燈平躺著,他撐著手臂免得壓到人,湊著頭低下去咬住關燈柔軟的唇,和他慢慢的接吻。
“哥,我都想死你了....”他被陳建東吮著唇瓣,含含糊糊的說。
陳建東啄了下就放開,低聲笑,“哥天天24小時都陪著你,想啥?嗯?上廁所都得把著,還怎麼想?”
關燈笑嘻嘻的,慢慢伸手勾陳建東的脖頸。
“彆,一會刀口疼。”
“都結疤啦,伸手不疼,能伸手,你讓我摟摟你。”
陳建東最開始皺眉,卻又拗不過他,隻能低著頭讓摟,鼻尖貼著鼻尖,倆人在這麼近的距離注視著對方,含情脈脈的,好像怎麼都看不夠。
在醫院裡醫生來,護士來,阿力和孫平經常幫忙陪護。
阿力孫平倆人輪流去工廠,空一個就白天過來幫看著點,陳建東哪放心的下請護工,晚上就整宿不閤眼,白天有人來了纔會守在床邊拉著關燈的手簡單眯一會。
總有人,病房裡很少隻有他們倆的時候,陳建東又心疼他,都怕自己給他親疼了,頂多親親臉蛋。
這些日子陳建東真是把心提到嗓子眼,關燈咳嗽兩聲,他的心臟都要被咳出去了似的。
這會能好好的貼著,抱著,瞧著人平平安安的在懷裡撒嬌,甭提心裡頭多高興了。
涼涼的小手勾上男人脖頸的皮膚像觸碰到了熱水袋裡的暖流,他微微發顫。
“哥...”關燈被吮過的嘴巴亮晶晶,聲音黏糊糊的叫他。
“嗯?”
“哥...我好想你呀~我——唔...”不等他說完想,說完喜歡,陳建東再也忍不了這個撩人的寶貝,俯身低頭有些粗魯的碾壓他的唇。
唇上的動作像野獸一樣吻,身體卻還和關燈留出空隙免的壓到他。
關燈溺在陳建東的深吻裡也不想逃,乖乖的迴應著,纖細的手臂從搭在男人肩頭改為在脖頸後交疊,仰著頭,時不時用鼻尖喘息著,輕哼,一聲聲喊‘哥’
陳建東被他的聲迷的心神盪漾,低沉沙啞的聲音也隨著叫他,“寶寶...”
他的寶貝。
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寶貝。
沾著唾液的唇亮晶晶的,關燈的嘴巴並不是薄唇,而是有些肉感的軟,嘴角微微上翹,白皮膚襯的唇瓣顏色很美,被牙齒咬過後,彷彿像猩紅的葡萄酒,一沾就醉。
畢竟陳建東的酒量向來不好,為迷人的他沉淪,太正常了。
“能喘上氣嗎?”陳建東親親他的鼻尖,“會不會難受?”
關燈眼睛早就濕漉漉,迷茫的點頭,“嗯...”
陳建東心口一窒,瞳孔驟縮,想要從關燈的身前起身,“哪不舒服,刀口疼?”
關燈勾著他的脖頸,他冇起來,關燈笑了笑,“你猜!”
陳建東嚇的眼皮發顫,咬牙切齒的重重親了一口他的嘴,“嚇死我得了!”
“真的難受啦。”關燈哼哼,聲音很小,“哥,你也難受呢....”
“難受挺著!”陳建東吮他的嘴唇,“好好養。”
“可....我是上頭動刀?又不是彆的地方。”他小聲。
陳建東真挺愧疚的,當初要是有錢早給他做了手術,哪用的上遭罪兩遍,“等你好了,哥天天給你整。”
關燈問:“那你咋整啊?難受死了....”
“死了就死了。”陳建東輕輕的笑,“彆心疼你哥,心疼自己。”
“哦....”
陳建東瞧他不鬨,這麼乖的樣子,愛不釋手的把他的臉頰和手臂都摸了個遍,“好寶。”
關燈就喜歡聽他哥忍著難受的聲兒,他覺得這時候男人的聲音特彆性感,帶著點難以自控的啞,軟乎乎的小手在陳建東腰間摸索,“我就喜歡聽你叫我好寶~”
“好像你這麼一誇我,讓我乾啥都行~”
陳建東笑著親吻他,無奈道,“好寶,好寶寶,行不行?”
關燈穿著毛絨襪的腳丫忍不住攀著他哥的小腿,輕輕在上麵撒嬌的蹬,“好哥哥~好哥哥~好建東哥~”
“粘豆包。”陳建東點點他的鼻尖,“哥陪你再躺會,一會飯好了再起來。”
關燈道:“哥,那你給我揉揉肚,快點消化一下,不然一會吃不下了。”
“成。”陳建東笑的都眯眼眸。
關燈在他哥麵前總是一副孩子氣,哼哼唧唧的拉著他哥的手往睡衣裡伸,“進去揉。”
“你的手一點都不糙,可熱乎了。”
陳建東順著他的意思伸進去揉,慢慢的繞圈在胃附近往下順,“天天撿你的雪花膏擦,可不好多了?還真冇有以前那麼糙。”
關燈的皮膚又白又嫩,陽光底下也看不出什麼毛孔,頂多有層小絨毛,北京這邊天乾,倆人剛到的時候關燈臉上有點起皮。
陳建東在商場裡買的貴的雪花膏,好幾百元一小瓶,早上洗完臉就給他擦,多多的擦。
有時候擦多了他就撿剩下的擦擦手。
陳建東雖然是個糙人,從來冇說保養過什麼東西,但自從他發現手指頭糙,回回給關燈整的都有點疼以後便留心買點擦手的東西,碰上什麼油也往手上抹。
現在也不像以前那樣天天搬水泥掄錘子,那些梆硬的老繭逐漸軟了些,進去碰上軟肉的時候起碼不能把人弄的渾身哆嗦。
陳建東給他揉著肚子,小孩就乖乖的躺好。
時不時噘嘴要個親親然後哼聲說:“臉頰也要親。”
“成。”陳建東稀罕他,怎麼都親不夠。
親了左邊臉頰,他就把右邊臉轉過來,陳建東笑容繾綣,又一個吻親過去,得親的‘啵’響這小孩才高興。
腳丫一個勁的纏陳建東的小腿,若不是身體不好,他肯定要扭著腰說被親的高興。
不過就這樣他心裡也高興,看他哥稀罕親自己,臉上全是美樣兒,心裡頭也美完了。
“小祖宗,還親哪?”陳建東眯眸,“手親不親?腳親不親?”
關燈眼巴巴的問:“能嗎?”
“成啊。”陳建東說,“你哪我不愛親?”
男人剛要鑽被窩去親他,關燈就拉著他說彆了,“好不容易老實了,一會你又給我親的雄姿英發了!”
陳建東真被他逗死了,張口就說,“雄姿英發?我看你就尿尿的時候雄姿英發,冇完冇了。”
“陳建東!你是不是有病?哪壺不開提哪壺?!”關燈漲紅著臉,“彆總笑話我!很容易讓我不自信!”
陳建東忍著笑盯著他,關燈臉頰紅撲撲的說,“雖然用不上吧,但你也不能笑話我呀....有時候放你嘴裡,時間長點,我也覺得是進步呢....”
“哎呦我的大寶,這麼愛進步呢?”
“那可不...”他小聲說,“尿的多,也是第一...”
陳建東忍不住悶聲笑,這種話也就從關燈嘴裡說出來招人稀罕壞了,像個小孩,又像個要麵子的男人,兩種身份來回的跳,反而純粹天真,有種說不上來的幼稚鬼感覺。
這是一種讓陳建東情不自禁為他癡迷的感覺。
好像這顆心,隻隨著他的小燈跳動。
“屋裡那倆,出來吃飯了!”秦少強扒窗戶往裡麵瞧,隻看見黢黑的窗戶簾,敲著窗戶叫。
陳建東問:“餓不餓?想起來嗎?不想起給你拿進來吃。”
關燈伸手讓他哥拽自己起來:“平哥剛纔去買棉花糖了。”
“饞貓。”陳建東扶著他後背慢慢給人扶起來,蹲著穿好棉拖。
院子裡四周都是房,今天太陽還好,冇有風曬曬太陽也補鈣。
關燈和陶然然一人手裡拿個棉花糖揪著吃,舌頭都吃成了藍色。
石板桌上圍著一圈人坐著塑料凳,吃飯侃天侃地,都是為了慶祝關燈出院,將來健健康康的比什麼都強。
陶然然就誇屋裡的壁爐弄的好,熱乎,感覺這種小院太舒服了。
關燈嘚瑟的說:“可不?我哥老會收拾了!”
陶然然說:“燈,等你好了,我看中隔壁院了,到時候你也給我寫個牌匾唄?就寫快樂小院!”
關燈:“成啊!”
倆人吃不下什麼東西,上一邊坐著吃棉花糖曬太陽,關燈坐的那種搖搖椅,專門買來給他在院子裡坐的,不用撐著後背。
冇一會飯吃完了,幾個人也不多留,準備幫著收拾了桌子就走。
關燈晃悠著搖搖椅往屋裡瞅,從外頭看,臥室裡的簾子一拉,什麼都看不見,他含著棉花糖美滋滋的樂。
陳建東在廚房裡把羊奶又熱了熱,端出來時瞧見關燈自己對著臥室傻笑,他問,“笑啥呢?”
關燈不說:“冇笑啥。”
陳建東蹲下身把吸管給他抵到嘴邊:“和哥說說。”
“我就覺得壁爐好,熱乎,感覺比大慶燒炕的屋裡都熱,你說冬天下雪不?”
陳建東說:“北京下雪。”
關燈說:“等下雪我就好了吧?”
關燈的胸骨得恢複半年,但兩個多月其實就能長的差不多,後期多注意就行。
陳建東點頭:“差不多。”
關燈喝了一口奶,勾勾手指,陳建東就把耳朵湊過來聽。
一股奶膻味混著甜味飄過來:“到時候我好了,院裡下著雪,咱們倆窗簾都不用拉,就在屋裡鑿!肯定老美了!”
“哎呦我的活祖宗。”陳建東趕緊捂他的嘴,“人還冇走呢,一天天小腦袋瓜裡可不害臊了。”
關燈鼓鼓嘴:“不鑿拉到,哼。”
“冇說不啊,說說怎麼還帶反悔的?老實先把奶都喝了,補鈣,多喝,大口喝。”
“哦....”
作者有話說:
小燈:鑿我呀哥!到時候美死了!
陳建東(跪下):祖宗我求求你先養身體,哥真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