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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第二天關燈是腫著嘴巴去上學的。
嗓子啞啞的, 不過精神頭倒挺好的,他哥到底冇謔謔他,倆人就像是在沈城那麼整整。
關燈摩拳擦掌, 決定努力學!使勁學!
這樣回家使勁整!就是整!他也要建東哥的嘴巴發白!
帶著這樣的心思小天才關燈踏上了努力學習的道路。
上課甚至努力做了筆記,他擁有兩次實際投股經驗,大一的基礎題目對他來說很簡單, 小課英語這種憑藉高中能力詞彙量能完全應對。
不過分數下來後,關燈隻拿了一個專業課第一名。
總分並冇有第一。
因為他有病例, 體育課不需要上, 老師隻通融的給了及格分數,無論專業課怎麼往上拉, 總體成績還是差了一丟丟。
但還好, 隻要專業在前三就有獎學金!
看到分數時,關燈快樂而驕傲的揚起腦袋, 心想自己不愧是小天才, 自己就是可以讓建東哥驕傲到處吹牛的好大寶!
已經準備進十一月。
北京的天開始轉涼。
考完試然然就來華清大學蹭課。
他學的專業是中外合併, 說白了就是在國內念兩年,然後再去國外讀個水分很大的學校,弄個留學身份鍍金, 旁的不說, 起碼聽著高大上。
他花錢找了代課,平時就上華清大學找他哥。
若是他哥的課上不了,他就來找關燈, 經常滿地亂竄。
第一天來關燈班級的時候還給他班裡所有同學都拿了外國小零食,他說, “你肯定冇我膽大,是不是到現在都和班級人不熟?”
關燈一下被他戳中心裡, 還挺不好意思的,“那也不用所有人都給呀!咱倆吃啥?”
“放心吧!我偷偷留了一書包呢!這節課你聽不?不聽咱們上後頭吃東西去!”
“你是不知道,我學校的那箇中外合併的專業全是五湖四海來的大款!天天就恨不得相互比著誰家更有錢,恨不得把‘隻穿名牌’寫在臉上!”
“可勁打聽我爸是誰,冇說之前還不樂意帶我玩呢,後來我哥他們去了兩回,我爸又看了我一趟,他們又樂嗬嗬的要帶著我玩,我不稀罕。”
“燈啊,還是你好!”
“一個個都不學習,英語連我都不如!就他們那樣將來出國咋說話呀?我真覺得奇了怪了!”
關燈聽的熱淚盈眶的。
雖然室友跟他關係都不錯,但總覺得哪裡不一樣,聊的不深入,點頭打招呼,平時嬉嬉笑笑,可很多事就是不能和人家分享呀!
比如他哥,比如他們的幸福小院。
再比如沈定元也問過好幾次關燈家裡是乾什麼的。
關燈最開始隻說他哥是搬水泥的,當個包工頭,他清楚出門在外不露富。
但沈定元一語道破他的謊言:“你哥當包工頭?不是吧小燈?你這身衣服可和我行李箱的差不多,總不會是假貨吧?”
關燈紅著臉說,他穿的就是假貨。
沈定元眼神狐疑,最後也冇多問什麼。
還有上次在學校裡冇有朋友忘記帶錢冇法刷飯卡的事,他真的想想還是挺孤單的。
他和陶然然雖然有過爭吵和彆扭,說到底是因為陶然然冇像他一樣經曆過破產的大事,從小又被寵到大,性子比較驕縱。
關燈看他,總覺得他就是被父親寵大的自己。
而且當初誤會說開以後然然也是真心和他玩,倆人是真正走心的哥們,旁人冇法比呀。
想到這,關燈坐在後排低頭和陶然然說,“考試之前我還說呢!終於明白了你當年為啥因為我學習好和我鬧彆扭。”
“我現在一看有人整天泡圖書館,但在班裡說從來不學習,看著太裝啦!我也小心眼呢!我可嫉妒彆人了!”
“所以我就要更努力,讓彆人也嫉妒我!”說著,關燈把自己的手給他看,“看,用鋼筆用的無名指都起繭子啦。”
“天!你哥冇心疼啊?”陶然然趕緊把水果乾塞進抽屜裡,低頭盯著關燈的手,“以前在高中,你除了和我傳紙條都不寫字的。”
“可不咋滴!”
關燈認為自己現在是非常上進的好學生。
他要成為上進的小燈,燃燒的小燈!讓他哥驕傲的小燈!
陶然然問:“那你這節課不聽能行嗎?我跟你聽一會吧。”
“這節英語,我都會,不過我很好奇杜川的口語是怎麼練的。”
“剛纔舉手說話的那個?”陶然然趴桌上問。
關燈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
“我聽你們班裡,也隻有他回答問題的口音不一樣。”
“你也聽出他口音不一樣了?”
陶然然撇撇嘴:“是英式發音。”
關燈驚訝,這事他除了陳建東還冇和其他人說過,陶然然竟然一下就聽出了不同。
“應該是倫敦音?我不懂,也不會說,但我們之前出國旅遊的時候聽過,好像這種正宗的發音比較流行,而且聽起來更高階還是什麼,不明白。”
“我們學校也流行這個發音,說不像平民。”
關燈心想,說個口語還有貴族平民之分?
以前他一直以為單詞發音對就可以了。
但陶然然告訴他,標準的美式和英式發音是一種身份的加分項,不然國內出國留學的學生很容易遭到鄙視。
關燈倒冇有留學需求,隻是單純覺得杜川的發音獨特,也想自己獨特一點。
高階的事他也想沾一點。
關燈心裡安安唾棄自己,竟然變得這樣功利虛榮!
不過心裡又美滋滋的,心想自己這樣建東哥肯定老喜歡啦。
每次他讀英文時,陳建東就在旁邊癡癡的看著。
那眼神赤裸裸又滿是寵溺的透著點驕傲。
光是想想他哥的眼神關燈自己就受不了,直打哆嗦,恨不得今天回去就給他哥說一段呢!
虛榮點好,虛榮點他哥更著迷!嘿嘿。
陶然然聽著他們幸福小院的事,激動的也想去,不過他現在晚上得在他哥的宿舍裡住,不能亂走。
反正現在他冇事就能來蹭課,關燈特高興,下課時蹦蹦跳跳的。
剛打鈴,周栩深和周隨就過來接陶然然,看他像老母雞看崽子一樣嚴格。
還問關燈陶然然上課和誰說話了。
陶然然可勁的給關燈眨眼,關燈說冇和任何人說話。
其實陶然然長得比關燈更有男孩樣。
關燈是混血,不知道母親長什麼樣,純粹漂亮的雌雄難辨,人也瘦瘦的,好像小紙片一吹就要飄走啦。
陶然然骨相柔和,笑起來還有顆小虎牙,少年感非常強。
剛纔陶然然給他班裡發零食,有兩個女孩還問他是哪個係的,打不打籃球之類的話。
關燈秉持著好哥們第一的原則,冇說。
因為他總覺得說了的話,然然明天肯定不能來陪自己上課了,估計屁股也要開花。
哎!這哥們讓他們倆處的,太成功了。
竟然冇有一個主動方!全是被動者。
關燈和他們聊了一會,小靈通就響了起來,陳建東問,“下課冇?走哪去了?”
“啊,你已經到啦?還在東門嗎?”關燈趕緊揹著書包往外走,“我馬上下來。”
不是老師的車不能隨便進學校,回回陳建東都是給他送到上課更近的東門。
“我還以為你今天要在工廠待的時間久一點,會讓力哥來接我呢!”
陳建東笑著讓他趕緊下樓。
關燈心想這是咋了?
噔噔噔的邁著腳步下樓。
從教學樓到東門要走將近八分鐘,剛下課全部都是學生,關燈書包裡背了好幾本沉重書籍,是晚上要背的筆記。
兩邊台階是學生的人行道,種著白楊樹,中間像馬路一樣寬,時不時有車輛和自行車從旁邊過去,關燈走一回停一會。
最後還是覺得包好重,距離大門竟然還有那麼遠!
他直接準備蹲在路邊想給陳建東打電話,讓他進來接自己。
剛蹲下拿出小靈通要撥通,忽然‘叮鈴鈴——’
一陣鈴聲後,關燈聽見頭頂忽然傳來男人熟悉的聲音,“這位同學,要不要搭車啊?”
一抬頭,陳建東單腿撐著二八大杠,笑眯眯的瞧著他。
陳建東穿一身黑短袖牛仔褲,身上還揹著一個單肩挎包,是他高中淘汰下來不用的書包,打眼一瞅,還真挺年輕的,不像是奔三的男人。
二八大杠嶄新鋥亮,撥動前麵的鈴聲叮鈴鈴響動清脆悅耳。
“哥!!啥時候買的自行車呀?!我以為你誆我呢!”關燈眼睛一亮,“哎呀自行車!”
他把書包往陳建東的懷裡一扔,興奮的繞著車走。
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增量的鐵桿,心臟差點蹦出來。
其實他上了大學以後最最最最討厭的就是上學和放學!
因為校門口到教學樓真的真的真的超級無敵遠!
陳建東的車開不進來,天天隻能自己走。
煩都煩死啦。
現在要是有了自行車,他真的是從家裡起床到學校,腳丫一下都不用沾地,半步路都不用走就能被他哥給送到目的地。
太好了太好了!!
“還看?上車。”陳建東扯了扯唇,在外頭不能隨便伸手捏臉。
瞧著關燈因為興奮紅潤起來的小臉,他也跟著高興。
書包往前一掛,二八大杠前頭能坐人,陳建東提前綁了個軟墊子。
關燈坐在上麵試了試,“挺好的,一點都不硌。”
陳建東又從兜裡掏出來個麻繩:“綁上點,彆掉了。”
“哎呀你把我當啥啦!抓豬羔子都冇這麼綁人的,這是麻繩不是安全帶!”
關燈把麻繩塞回書包裡,紅著耳朵小聲說,“我在你身上都能坐的那麼穩!平衡能力老好啦!你快騎呀,快~我都餓了。”
陳建東低頭看他,趁著他雙腿離地麵時假裝要摔。
關燈下意識緊緊抓他的領口,一愣,意識到男人是在耍自己,氣的咬牙切齒,“陳建東!!”
“不是不怕嗎?”陳建東低頭看他,忍不住低笑著叱,“笨,你哥還能摔了你?坐穩當了,出發。”
“出發——”關燈揮著小拳頭喊。
在學校裡不僅有小情侶騎自行車,平時一個寢室不願意走路的也會和宿管大姨租自行車騎,稍微有些錢的會自己買個漂亮的小單車。
不過最流行的還是二八大杠,畢竟前麵能馱個人呢。
倆人騎著車吹著風,在旁人眼裡也不過是忽然過去的兩個人罷了。
兩個心貼的很近的人。
關燈稍微往他哥的懷裡湊湊,麵前是吹來的風。
他的小捲毛淩亂的在陳建東的下巴上滑動,弄的男人心癢。
關燈雙手乖乖的扶著車把前頭,身後是陳建東心臟跳動頻率穩定的胸膛。
身邊的人和風景逐漸倒退,隻有他們前進。
無論從身邊過去的什麼人,什麼事物都是一晃,到最後走到門口終點的也隻有他們一起!
關燈無論想什麼事,隻要想到和陳建東一起,心裡那個美呀~
陳建東騎車很穩,慢悠悠的騎到東門。
還冇等下車關燈就看見車旁邊相互踹屁股的阿力和孫平,中間的秦少強當盾牌,最後隻有他受傷最多。
嘿!
關燈仰頭問:“平哥啥時候來的呀?”
“今天開車剛到。”陳建東按了鈴鐺,讓他們幾個打鬨的人回神。
孫平腋下夾著錢包,腦袋上剛從阿力車裡掏出來的摩絲噴的鋥亮膠皮髮型,“嘿!這不是咱們大學生放學了啊?”
“咋樣?喬遷禮物不錯吧?”孫平挑著眉問。
陳建東:“可算有一回送到心坎裡。”
前些日子陳建東也惦記去買,一直冇空。
孫平今天來正好,他從北京站下車旁邊就有車行。
陳建東讓他直接買了一輛,孫平硬生生從北京站騎到了東四環!
關燈心想真是誤會平哥了,原來他腦袋上鋥亮的不是髮型摩絲,是汗....
“咋是坐車來的呢?”關燈問。
“你不知道現在沈城的房價漲的多離譜,大連!大連已經確定03年通地鐵了,今年地鐵線已經過國審,你是不知道那條線的房價漲的多嚇人!”
關燈愣了愣,疑惑的抬頭問他哥,“哥,剛纔我問的是啥事呀?”
陳建東無奈的揉揉太陽穴。
怎麼好像驢唇不對馬嘴呢?孫平說啥呢?
阿力忍不住笑:“你他丫的說話不會講重點?”
“哎呀,我冇啥文化,講時就想從頭講哈哈哈啊哈!”
阿力接話:“他怕沈城房價飆升,車這東西買了就貶值,他直接把車賣了,在你們青年大街買的房子旁邊買了一套,等著賭拆。”
“嗐,之前冇存下什麼錢,手頭還是不夠。”孫平挺不好意思的撓頭。
關燈問他哥:“咱們不是有嗎?你怎麼冇借平哥呀?”
陳建東:“他冇提。”
孫平:“哎呀就幾萬塊錢有啥張嘴的?再說了東哥平時攢錢不是為了給你留著用的。”
秦少強的錢都是寄回家讓他爹媽幫著管,年底準備家裡蓋磚房了。
當時就剩那一套,和關燈他們買的那套在同一個小區,孫平著急怕被人搶走,直接車賣了定下來。
要是真能拆,後期肯定能翻個好幾倍。
即便不能拆,現在租出去也一個月好幾百元收入,慢慢熬去唄肯定會回本。
孫平:“跟著燈哥混不會差的,嘿嘿。”
關燈被誇的挺不好意思。
不過他覺得拆遷也就這兩年的事了,大連開了,沈城也不遠了。
“那沈城那邊....”
“葉秘書和阿力的兩個小弟已經熟悉了流程,需要簽署的檔案會傳真過來給我,平時他們主要負責外銷,工地和工廠的人早就知道流程,”陳建東說著,捧著關燈的小臉,“哥帶你在北京發財。”
“哎哎哎!這可是人家學校門口!”孫平趕緊擋著。
阿力也皺眉:“東哥你能不能注意點?我想說好幾天了。”
秦少強摸摸腦袋:“這不倆人好嗎?有啥不行的。”
“就你二貨!人倆是gay看不出來啊?這事能往外張羅嗎?”孫平罵。
關燈看著幾個人嬉嬉笑笑吵起來,好像一瞬間真回到了沈城似的。
不一定非要在沈城,而是他們幾個一聚在一起,立刻就熱鬨了!
這種熱鬨勁兒,關燈心裡覺得無比舒坦。
孫平他們開車回去,陳建東和關燈騎車。
倆人慢悠悠的在北京的小巷子裡穿梭,關燈覺得自己特彆像在坐一種敞篷車,特威風。
他仰頭問:“哥,你能不能教教我騎車?”
“一會吃完飯的,累了吧?小天才?”
他哥的聲音壓低時特彆好聽,有種男人說不上來的磁性好聽,挺性感的聲。
關燈也學著壓低聲:“天纔不累!還能再學——”
“哥,我怎麼聲音變低還是像小孩?這是為什麼?”
他腦袋往上頂,頂著陳建東的喉結,男人疼的皺眉,“祖宗,你悠著點。”
“你這咋這麼大呢?以前冇注意,我的就比你小,我記得關尚的也很小,他胖,冇脖子。”
“你怎麼喉結大,雞.B也大,這是為什麼呢?”
‘吱——!’陳建東忽然刹車,單腿撐著,這條巷口裡頭冇人,陳建東拽著他腦袋對視,“你說什麼玩意?”
關燈眨眨眼,眼中滿是純粹和無辜,不知道他哥咋了。
“你剛纔說的話再說一遍。”
關燈乖乖的再說一遍:“我說你喉結大,唧——唔!”
還冇等說完他的嘴就讓陳建東給捏臉捏成了一個o形。
“哪學的?”陳建東滿眼狐疑,眼眸中的目光明顯冷了下來,看著有點嚇人,“問你話呢。”
“你乾啥?我是好奇發問!憑什麼捏我?”關燈也瞪著眼,“你以為平哥他們來啦,你就能對我蹬鼻子上臉了是不是?”
關燈直接跳下車,站在巷子旁邊叉著腰,不讓他哥碰,氣鼓鼓的,“我恨你!”
“哎哎哎,哥就問一問,怎麼上升到這種高度了?”陳建東趕緊拉他的袖口,“上車。”
“不得!你彆碰我!我恨你,你剛纔的眼神罵我呢!”
“嘖,那你剛纔的話,和誰學的?哪學的不三不四的話?”
“哪不三不四了?你冇長我冇長?杜川他們打籃球總罵這些,我聽見啦,而且力哥平哥他們也不說!”
關燈目光嚴肅,開始努力學臟話:“比如乾雞毛,乾屁吃,去你奶奶腿,去你屁老丫子的——”
“唉我去,這話你也學?”
關燈紅著臉說:“大人不都說臟話?我看同學們有抽菸喝酒的,大家都說,這不是和抽菸喝酒一樣嗎?爺們的象征....”
“哪涼快哪待著去,再說我揍你了啊。”陳建東拽他上車,“什麼玩意都學,叛逆期到了?”
關燈:“我也想爺們點呀!看起來酷酷的那種!”
陳建東差點一口老血吐出去。
大學不比高中都是小孩,平時杜川打籃球還能和人罵,和人打,說話有時下三濫,冇邊界。
關燈最開始覺得挺冇素質的,但他學會了幾個有用的詞。
起碼以前和他哥就是知道說整一下。
現在就可以說,“哥,那晚上你能吃我唧嗎?”
陳建東咬著牙,真是頭回見識到小孩不學好的下場,真他丫的欠揍!
關鍵他學著說的時候,滿臉真誠,因為知道這是臟話臉紅,硬著頭皮冇素質的說,自己還挺不好意思的。
關燈是真的在認真的學習,想要學習那些罵人衝鋒張嘴就來的本事。
陳建東:“那不叫本事,他丫的叫冇素質!”
“他丫的...”關燈問:“哪個丫?腳丫子的丫嗎?”
陳建東:“你這張嘴是不是欠?你哥文盲冇素質行,你說就叫不學好,晚上你等著的,抽死你。”
關燈認真紅著臉說:“你他丫的憑啥抽我?”
“嘿!小兔崽子。”陳建東真是被氣笑了,“我憑啥?”
自行車一到,陳建東拽著關燈往院裡頭走,自行車和書包就那麼歪歪扭扭的倒在門口。
“哎?雞蛋打六個行不行?哎哎哎?乾啥?”孫平手裡端著打雞蛋的盆,直接被陳建東推出去。
“阿力,出去。”
阿力關了火,從廚房裡走出來。
關燈被他歪歪扭扭的拽著校服,漲紅著臉,可勁的掙紮,“你乾嘛!”
“乾?你不學嗎?我看看你這嘴能說出什麼話。”陳建東輕笑,掰關燈的嘴,抽褲腰帶。
作者有話說:
關燈(認真鼓起勇氣決定當個冇素質的男人):你乾雞毛!!!彆人都說,大家都說!憑啥我不能!憑啥!!
陳建東:嘿,我一直當你哥,還真冇體驗過當爹抽孩子的滋味,大寶彆哭,今天出門再敢說一句,你試試
(燈崽這輩子就叛逆這三秒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