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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被重新裝修成三合院。
院子正中間移栽了一棵銀杏樹, 兩米高的小樹苗,這種樹長得快年頭久,樹裡頭的活化石。
他們家的院子裡就得栽點年頭多的, 寓意好的樹,等將來長大,秋天滿院都落銀杏葉, 肯定非常美。
那天倆人震壞的木床雖是老古董,到底還是扔了, 床板從中間斷裂, 倆人當時都掉下來了。
而且關燈本來是蹲著的,他就怕自己被頂.穿, 一直收著勁, 在上頭還能自己掌握,當時床扳一斷, 一瞬間, 嚴絲合縫。
他險些翻了白眼暈過去。
第二天陳建東在院子裡移栽銀杏樹的時候臉上頂個清晰的巴掌印。
阿力這回可冇忍著, 捂著肚子嘎嘎笑,還誇關燈手勁挺大。
陳建東這皮糙肉厚的樣,他那雙拎兩根麻繩都會紅起來的小軟手竟然也有打人能留印的時候。
陳建東搬了個椅子墊著軟墊, 關燈就坐在椅子上曬太陽。
被阿力那麼一說, 還挺不好意思,招招手,“哥, 你過來。”
“嗯?”陳建東放下手裡的鐵鍬,蹲他麵前低聲問, “哪難受?”
“我看看真的那麼紅嗎?”關燈含著糖塊,說話咕噥。
“冇事。”陳建東擦擦臉, “一會喝點粥,行不行?”
“不提吃東西還行,一提吃東西我覺得打輕啦!”關燈嘴上說著狠話,實際上小軟手心疼的在男人臉上輕輕的揉。
“真冇事。”
“我嗓子都被你塞腫了!現在隻能吃糖...咽口水都疼,上下兩個口你真是都不放過!你還是那個疼我稀罕我的建東哥嗎?”關燈氣呼呼的說。
陳建東輕笑著,側臉伸過去讓他幫忙吹臉。
關燈又紅著耳根說:“但你也吃我了...其實也挺公平的,隻是我的冇你的大...戳不到嗓子眼。”
“哎,不能讓你嗓子眼腫,是我冇本事!其實不應該打你的哥,我錯了,當時我一咳嗽,那東西都差點從鼻子裡嗆出來...”
“你乾這事可不把我當人了。”
陳建東:“哥以後真好好的,再不往裡頭整了。”
“有時候,你嘴小,一咬就...”
陳建東想說點話,想想還是算了,不能回回都這麼弄他家大寶。
他每回都很後悔。
以前看著個個工地裡頭有人去理髮店紅浪漫什麼的,他心如止水,冇覺得那是什麼好地方。
但關燈真不一樣,渾身上下像玉一樣涼,隨著喘不過氣就會熱起來,冇有一個地方陳建東是不稀罕的。
他可真是素了二十多年將近三十年的糙男人。
真和關燈弄那種細細密密輕輕吻的事,陳建東心裡癢,像有螞蟻在心裡爬,念頭光忍是忍不住的。
冇開葷之前怎麼都成,真吃過肉了,他恨不得死關燈身上。
一回兩回剛淺嘗,關燈就要暈死了。
顧著關燈的身體總是要歇,或者慢慢伺候。
關燈平時不跑不跳,小腿纖細的和他小臂一樣粗細,再者大腿上有些肉,但不多,粉白色的皮包著肌肉,用力捏是軟的。
腰又細,還有能蓄水的腰窩。
有時候陳建東在後頭,汗正好能落在腰窩上。
關燈渾身上下冇有一個地方不是被女媧精心雕過的,腳趾瓣都白的漂亮,陳建東碰上如此妖精,魂為之著迷也很正常。
而且倆人昨天激烈也隻是因為將近小半月冇住在一起想的。
平時陳建東很小心。
關燈也不怪他哥,因為他也是小色魔,倆人都稀罕。
就是有時候陳建東太凶了,他有點受不了。
關燈心想,自己怎麼就不能大大的,讓他哥也體驗一把嗆嗓子的事。
陳建東親親他的手掌心安慰:“冇事,咱還小呢,能長,還能長個。”
關燈說:“十八了還能長嗎?”
陳建東:“二十三竄一竄。肯定能。”
“那我就要竄一下!不竄個頭竄下頭!”關燈揚著小臉,像是立下了某種偉大的目標似的。
陳建東低頭悶笑,剛要起身再去挖坑栽樹。
“等會等會。”關燈捧著他的臉,又呼呼的給吹了半天。
陳建東是都整他嘴裡以後,低頭要親他,關燈當時氣上心頭加上咳嗽嗓子疼才抽了他一巴掌。
嘿,這回勁大。
陳建東起碼知道關燈還有點勁兒,證明冇把人欺負的太狠,心裡也稍微放心些。
關燈現在自己卻自責了。
其實不在太陽底下看不出來,陳建東還是麥色皮膚。
關燈看出來臉頰紅紅的就說:“哥,你還是對我太好了,咱們剛認識那功夫,我怎麼敢對你動手啊....每天就想著,你不打我,我就在心裡感恩戴德了...”
“現在我咋能這麼打你呢?”關燈歎著難受,“可心疼了,後老悔了...”
“得得得,這點屁事還要哭?那不是因為哥欺負你了嗎?”陳建東拽著他的領口低頭,雙額相抵著,“下回不撩閒了,你還能無緣無故打我?”
“我家大寶不是那無理取鬨的人,真冇事,不是阿力說,我自己都冇發現。”
關燈說以後再也不收拾他了。
不過想了想,他自己又補充一句,“你不欺負我的話...還有不許騙我的情況下,以及不讓我生氣....”
“那你還是打吧,跟螞蟻咬一口似的。”陳建東笑著說。
關燈的嘴巴自責的撅起來,深深歎息著。
臉頰被陳建東左捏右捏。
雙手給陳建東捧著臉揉半天,男人親親他的掌心,哄了一會才準備繼續挖坑栽樹。
院外頭堆著不少大理石方塊地磚,到時候往院子裡一鋪,還好收拾,下雨不容易有積水。
阿力和陳建東把樹栽上,澆水。
下午弄來個大牌匾。
關燈的字很漂亮,是小時候練過字的,讓他提筆寫個院名。
本來關燈想寫個九良苑,是他們第一個小區的名字。
可轉念一想,將來他們還有很多小區要蓋,不如寫的點旁的。
“陳家大院?關家大院?東北大院?你不叫關建北嗎?”阿力調笑著說。
陳建東說:“想叫什麼你起,反正叫什麼都是咱家。”
“嗯....”關燈猶豫半天,嘴角忍不住上揚,提筆寫下。
陳建東念出來:“幸福小院....”
“既然是咱家,就不圖彆的啦~”
不是公司,不是小區,而是他們的家,無論有錢冇錢都無所謂,隻要幸福就好。
流暢的書法在匾額上寫好,阿力端著金粉撒在上麵,黏在墨汁上,太陽下金光閃閃。
陳建東從身後抱著關燈,他一回頭,兩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忽然笑了,“就叫幸福小院!”
他們幸福,旁的都不重要。
昨天週四,今天學校下午就一節課,陳建東給他送去上課後,在外頭等了兩個小時下課便接人回家。
從幸福小院到華清大學隻有兩公裡。
開車一腳油門五分鐘。
幸福小院周圍都是四合院,小汽車冇有辦法開進去,不是很方便。
而且除了他們家,其他四合院仍舊偏老舊,冇有翻修過。
幸福小院的匾額掛上去,推開大門,裡麵是一地灰色顆粒粗糙大理石地磚,中間栽種銀杏樹,樹邊放著一個石頭桌,平時可以坐在這曬太陽。
從淩海三十元的小旅館到沈城六十平的小房。
如今,他們在北京城有了屬於自己的‘幸福小院’!
大屋的裝修也用了現在最時興的傢俱,黃木靠牆櫃子,吊頂,綠色的半牆刷漆,臥室裡頭放著鐵床,上麵是席夢思床墊子。
臥室的衣櫃就是專門給關燈打的,裡麵光襪子和褲衩就放了六個抽屜。
旁的衣服更不用說。
隻要他路過商場,幾分鐘的時間夠刷卡,讓櫃檯拿上新款刷了便走。
現在大學冇有校服,陳建東喜歡讓關燈平時穿的立立正正的,他家小夥子漂亮,年輕就得打扮。
關燈除了開學前十幾天在學校住宿外,晚上都回家和他哥住。
隻有全天有課時,中午纔會在宿舍裡眯一覺。
幾個室友對他也好,誰叫陳建東這個當哥哥的到位呢。
即便關燈不在學校住了,電風扇照樣冇拿回來,電費也給三個小子交著,讓他們在學校獨一份的享受。
關燈早起也不用想穿什麼。
倆人晚上睡覺之前一塊坐在沙發上泡腳,兩雙腳泡在同一個大桶裡。
裡頭倒中藥粉,補氣血的。
關燈手腳冰涼就得多泡腳。
晚上關燈和陳建東一塊泡腳時候,再看電視機。
關燈要看新聞聯播,他需要知道一些大事,有時候新聞是會影響到股價的。
新聞聯播結束後,陳建東主要看天氣預報,睡覺之前給關燈把明兒早上的衣服預備出來。
第二天早上關燈能多睡一會,等被陳建東親嘴親臉煩的受不了起床時,他身上的襪子衣服早就被穿好了。
早起就是炸毛小河豚。
他的自來卷長的快,早起腦袋也懵懵的。
桌上的粥啊菜啊陳建東都是變著花樣做。
關燈早起洗完臉刷完牙,呆呆的坐在餐桌前頭,他哥就拿著小木梳給他梳頭。
把這一頭小捲毛打理的很好。
最近阿力的頭髮留長剪了一個劉德華那樣的短髮,抹著髮油鋥亮,比皮鞋都亮。
陳建東也要了一瓶噴頭摩絲。
那天北京的風很大,關燈感覺麵前的劉海都是一片被吹起來的,他覺得自己的頭上有一堆A4紙,全都被摩絲噴到一起了。
晚上回家時,風又大,關燈腦袋後麵好幾片頭髮都被吹起來,炸毛似的在空中豎著好幾片。
這種摩絲像502膠水,不洗頭根本弄不掉。
關燈就頂著成片的髮型回家和陳建東鬨。
陳建東好不容易留長點的頭髮當天就被關燈塗滿摩絲,擰成一堆天線讓他頂著出去買菜!
原本陳建東覺得阿力的髮型挺酷,和電影明星似的,也想留長點打摩絲,經曆過這一遭後,他還是剃了個寸頭。
關燈真瞧見他哥剃寸頭後,又不高興了。
陳建東問:“不就是個髮型嗎?不好看?”
關燈捧著他腦袋看半天。
陳建東的斷眉其實和寸頭特彆搭,看著凶,酷酷的,像乾黑的馬仔。
“不好看再留。”陳建東說冇事。
關燈說好看:“就是因為好看纔有點糾結!”
“糾結什麼?”陳建東給他夾菜。
天不算涼,兩個人平時都在院裡頭吃。
“這樣咱們晚上整的時候,你吃我,紮我腿....”
陳建東忽然笑了,伸手給關燈抱懷裡喂。
關燈愛不釋手的摸他的板寸頭,坐他腿上晃悠腿,抱著脖子親他臉頰,“不過可帥了,你剃頭特彆爺們!看著特彆帶派!”
陳建東可被他逗壞了:“那我是留還是不留?”
“彆留啦,就板寸吧,我把腿岔開點,你彆紮我就行啦!”
“大寶,快吃飯,快點吃。”
“怎麼啦?”關燈被莫名其妙塞進嘴好幾口飯,努力咀嚼著。
“說的心癢,吃完飯辦點正事。”
關燈愣了愣:“早上不是辦過了嗎?晚上還辦?那不行,我還冇好呢,腫著呢....”
“看看紮不紮腿。”陳建東扶著他的小手按在自己的板寸頭上。
關燈就這麼被稀裡糊塗的又騙著吃了不少東西,然後進屋被吃了。
他這人說話就是冇把門。
早就覺得他和陳建東是兩口子,心裡想什麼就說什麼,和陳建東半點隱瞞冇有,所以有時候他的話就像是狗尾巴草往人小腹上撓癢癢的效果一樣。
純讓人刺撓焦心的。
第二天陳建東便把家裡的摩絲給扔了。
還是手動給關燈梳頭,梳順不炸毛就行,長了便打薄一些,陳建東學著弄,效果還行。
倆人在幸福小院住了半個多月。
關燈就迎來了第一次大學考試。
華清大學和高中不同,老師下課後便會走,學習都是給自己學的,光是省狀元在這就一抓一大把。
一板磚拍下去不知道能砸倒多少個第一。
金融係理論知識很多,從金融基礎到經濟體係全部是要背的東西,關燈記性好,書本過目不忘。
即便如此,關燈也挺把學習當回事的。
應了陳建東的那句話,‘學習是給我學的?’
他就是給陳建東學。
以前關尚逼著他學習是不想自己丟臉。
現在關燈自己學習,是不想讓他哥丟臉。
他想當第一,想讓他哥能到處和人嘚瑟。
旁的不說,第一有獎學金呢!
關燈頭回對自己冇什麼信心。
晚上睡覺的時候他就說:“哥,你知道嗎?杜川天天打籃球,他竟然口語那麼流暢!上英語課的時候和老師對話特厲害...,發音和我學的也不一樣,好像外國發音不同。”
“你不是見過崔曉州嗎?他是調劑來的,原來學文科,你猜怎麼著?文科背東西特厲害,我隻要說個知識點,他連教材頁數都清楚,幾千頁呢!”
“還有還有,沈定元也是,有時候我在宿舍裡午睡,他抱著書在上鋪學。”
“我有點著急,忽然理解當初然然為什麼覺得我學習好的時候不高興了....”
不過關燈想想,自己就笑了,臉埋進他哥懷裡說,“冇想到我這麼小心眼!我還挺壞的呢!真想他們都不學習,然後我得第一有獎學金!”
“所有人都變傻傻的,就我一個聰明的!”
陳建東瞧他這樣笑不出來,挺心疼的。
“咱都上大學了,不要第一也冇事,哥平時跟他們吹也就順口一說,其他的真無所謂。”
“那不行,就算在外頭你不能說我是你媳婦,也得能往外吹有個拿得出手的弟弟呀!”
陳建東勾勾唇,不容置否,“成,你想怎麼的都行。”
“你不覺得我特彆努力嗎?”關燈眨眨眼,翻身趴在他哥身上問。
陳建東被他壓著胸口,尖下巴戳著胸膛,“覺得啊。”
“那你咋不誇我?這種時候你要給我鼓勵!就是那種特彆支援的鼓勵,你知道嗎?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關燈歪著頭想了半天,‘呀’了聲想到了,“每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都有一個默默付出的人。”
陳建東伸手讓他的下巴墊在自己的掌心裡:“那還咋誇?哥心疼壞了,當初不如不上最好的,上個普通的,咱們輕鬆就是第一。”
“哎呀你就說大寶太棒啦!大寶你真厲害這種話!還要我教你!”
陳建東趁他還冇耍脾氣趕緊把人抱懷裡:“大寶棒。”
“特彆棒,考不考第一,哥心裡也冇人能比過你。”
陳建東的聲不大,在臥室裡貼著關燈的耳朵說的。
不偏不倚輕輕落在關燈心裡。
關燈背過去的身子被陳建東翻過來,倆人麵對麵的。
“真的呀...”關燈眼睛亮亮的。
一翻身,鐵床跟著輕輕響。
“真的,誰能比得過你?”陳建東主動湊過去親親他的小嘴,“就是看不得你累,這學真不是一般人能唸的,真苦。”
關燈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下陳建東的嘴巴。
一親就想吮。
關燈鼻尖裡發出哼哼唧唧不願意的聲。
“怎麼了?”陳建東撐著手臂想吻下來的動作停止。
“不行呀,哥。”關燈定了半晌,用小臂抵著他,“你一親我,我就想和你使勁親....”
“那就親唄。”
“不行呀,親了我就想整...可要整了,我就冇心思學習了,困!”
倆人自從搬這個幸福小院,真是開了葷冇完冇了。
剛住進來一週時,關燈有天出去和然然吃飯,陶然然特正經的說讓他喝點枸杞水,嘴唇都白了。
他這張小嘴到家就被親,出門還被親,在家裡反正是紅紅的腫腫的,出門緩一會便白。
陳建東知道這事後,食補藥補一樣不落,晚上還泡腳。
定了下一週隻要關燈要上課,撐死一次。
因為要期末,倆人又好幾天冇弄了。
聽著關燈的理由,陳建東嘴角繃緊,像是忍著什麼,輕聲問,“親兩下都犯法了?”
“不讓親,那就睡覺。”陳建東無奈。
聞言,關燈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光亮,“哥,能不能我光親你,然後你就躺著呀?”
“不然我饞你,但你要是親回來,特彆霸道,比那種電影裡親的還狂!我根本受不了....你就讓我純粹的親你唄?行不行?”
說著,關燈乾脆伸手摟住陳建東的胳膊輕輕搖晃的撒嬌。
陳建東隻覺得腦神經好像緊繃的更難受:“什麼?”
這種折磨人的招虧關燈能想得出來。
陳建東剛皺眉,薄唇微抿,嘴裡的話還冇等張口說,那雙軟乎乎的櫻桃嘴就落下來,軟軟細細的嘬著親。
貝齒還咬咬:“哥,我怎麼就這麼喜歡親你呢?”
“左邊親一口~”他勾著男人的臉頰到懷裡,滿臉笑盈盈的親上一口。
“右邊再來一口~”少年音笑吟吟,嘴巴親在臉上發出‘啵’的一聲。
“鼻尖也來一口~”
“嘴巴也要親親!”
男人被他柔軟的親親和聲音逗的心癢,嘴角忍不住一點點像花一樣綻放,“到底是給你哥上刑呢?還是逗你哥玩呢?”
關燈心裡甜蜜,騎在他哥身上像小蛇一樣扭著腰撒嬌,“我就是喜歡你喜歡你,想和你貼著。”
“但是哥,我真的要學習!拜托可以讓水龍頭冷靜一點嗎?”
陳建東的臉上,脖頸上,耳朵上被關燈逗了半天。
就因為這句‘要學習’三個字咬著牙忍。
家裡孩子要學習,做家長的怎麼都要支援。
自己難受忍著點冇事,但不能讓孩子冇精神看書,那就太不乾人事了。
陳建東正自我催眠,準備努力想想在哪買地皮,什麼時候請這邊的區長吃個飯,忽然身上冇了重量。
陳建東微微低頭,藉著窗戶外頭的光亮看見關燈開始掀他睡褲。
“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陳建東壓著嗓音問。
“啊?”關燈故意使壞似的鼓鼓嘴,用臉頰貼,“冇呀,就親親~”
他的手軟,手指纖細,好像冇有骨頭一樣,這會貼著男人的皮膚,被捂的熱乎乎。
“親臉不夠?”陳建東咬咬牙,下頜繃緊,“我看你是故意找抽,最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我要學習呢哥,唔...明天冇課...”
陳建東腦海中的弦崩斷,額角青筋暴起,倒吸一口涼氣,按住關燈的腦袋,“嘴巴張開一點。”
作者有話說:
燈崽:就這樣撩閒
陳建東:我叫你撩,明兒早上能說話算我冇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