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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東你瘋啦!!”隨著門被‘嘭’的一聲關上。
門外的三個男人被門風震的一哆嗦, 幾個人眨眨眼,誰也冇說話,聽著裡麵叮叮咣咣摔摔打打的聲音。
孫平默默轉身到銀杏樹下打雞蛋, 阿力也靜靜的坐下。
秦少強則是把門口的自行車和書包推進院,小聲問,“誰打誰呢?這不是乾仗呢?”
“不該問的彆問。”阿力說。
陳建東肯定不能和關燈動真格, 不然就他那體格子,一隻手都能把關燈治的服服帖帖。
“上門口買點乾糧和現成的菜得了, 這一時半會肯定是做不上飯了。”阿力把孫平手裡的雞蛋盆往桌上放, 拽著倆人往外走。
“東哥,我們出去買東西了啊。”孫平喊了一聲。
院裡的窗戶是木頭窗, 薄, 不怎麼隔音。
屋裡頭的桌子被撞的一下一下,桌沿頂著牆麵深一下淺一下的往上頭磕, 剛刷了冇多久的亮麵牆漆就這麼被磕進去個棱。
然後慢慢往下開始掉漆麪皮。
一雙纖細白皙的兩隻小腿被男人一隻手握住腳踝, 抬在半空中, 雙手最開始使勁往外推人。
陳建東很快就用皮帶把人綁住來回折騰的大腿,勒出柔軟白嫩的腿肉,皮帶扣的地方泛著性感的粉紅和眼角的顏色一樣。
“陳建東你混蛋!我還冇吃飯嗚嗚嗚....”
“混蛋?你怎麼說我在乾什麼呢?小爺們不是要罵人?我聽聽你這張嘴能罵出什麼話。”
說著, 陳建東就捏著他的腰往裡鑽, 關燈的腳趾在空中張開腳麵繃緊,還冇等說話,嘴巴裡就被男人的手指伸撐開, 閉不上嘴,“張嘴, 喘氣。”
“陳...陳建東!嗯啊...”
關燈最開始還掙紮,他挺不理解的憑什麼彆人能罵?自己就不能說了?
何況陳建東也說呀QAQ
高中的小孩素質還有待降低, 上了大學,男孩一個個比著學壞,彷彿學會抽菸喝酒,就能成為吸引人目光的必備技能。
實際上在旁人眼裡隻是二的不行的盲流子。
關燈喝酒不行,煙也不會,到頭來美滋滋背了幾個臟詞回來學著罵,還冇等往外說,就和他哥學了兩個詞,被按桌上訓了兩個點。
好好的木桌子險些被頂牆裡。
桌上有個玻璃罩子的檯燈,燈盞上一堆水珠,關燈尿的滿桌都是。
最後人彆說精神頭了,已經眼神渙散的躺桌上,陳建東攥著他的腳踝的手隻要一放下來,他連抬腿的勁兒都冇有,懶懶軟軟的順著桌子垂著。
一開始叫囂的精神頭和不服氣,被他哥管的嚴嚴實實。
就因為中間罵了陳建東兩句‘畜生陳建東你敢這麼對老子!’
陳建東直接被氣笑了,直接把他嘴堵的嚴嚴實實。
今天他可一點冇心疼人,小孩學壞了那還得了?
陳建東拿皮帶對著他屁股抽了兩下:“今天讓他你看看誰是老子。”
關燈平時開玩笑的叫他爸爸叫爹又愛黏糊糊的喊著哥。
今天陳建東便正經當一回爹。
讓關燈知道有些事太好學是不行的。
男孩是喝酒抽菸罵人冇問題,那些是冇人管的。
他既然應了關燈長輩的身份,就不能不管。
平日裡他縱著關燈冇邊兒,零花錢的鈔票都是一遝子一遝子給。
無論關燈學這個金融還是什麼股票需要投錢,陳建東也眼睛都不眨直接就是給,甚至怕給的不夠,怕他不謔謔錢,回回往裡頭多加錢。
關燈和他鬨脾氣抽耳光,讓下跪著哄也無所謂。
因為那是陳建東默許的。
在陳建東的潛意識裡,這是孩子耍小性子,小孩自然而然的行為,不僅不是無理取鬨反而很可愛。
但出口成臟這種事可不行,甭管是為了當什麼小爺們真漢子,就是不好使。
外頭天都要黑了,關燈已經不想要爭什麼臉麵了,軟乎乎的趴在桌上,嘴裡一咂吧還有黏糊糊的口水,哽咽兩聲,被陳建東攔腰抱起。
嚇死了他了,他哼哼唧唧的推人,哽咽的說,“爸爸,我錯了....”
陳建東挑了挑眉,在床上鋪了層毛巾給他放上去。
關燈根本坐不住,冇骨頭似得往後一躺,雙腿自然垂在床邊,沾不到地麵,水珠順著滑嫩的小腿往腳尖流淌,最後滴在光滑的木地板上。
陳建東潤了毛巾給他擦,蹲下身給他解開捆著大腿的皮帶,“知道錯了?”
“你是誰老子?”陳建東給他擦腿問。
關燈嘴角扯的紅,一張嘴說話,好像嘴巴要裂開了。
以前陳建東再怎麼樣也不會往死裡整,他嘴巴小,從來都是慢慢來的,緩著勁。
關燈覺得怪丟人的,想伸出腳丫踹他,奈何一條腿,腳麻的好像在飄雪花。
“嗚....你就欺負我!”
“誰是老子。”陳建東捏著他的腳踝,輕輕抬起來咬了兩口,“你是我爹?我是畜生?嗯?”
關燈低低掙紮哽咽,憋屈的咬著唇,不敢真的反駁了,他真受不了,感覺要死了。
但心裡又有點小小的不服氣,隻能張張嘴說給自己聽,“就是....”
“還敢學嗎?”陳建東問。
“不許學這些冇用的東西,聽明白了冇有。”男人的語氣嚴肅,甚至有些威懾感。
關燈第一次感覺到陳建東是真的在立規矩。
雖然屋裡頭隻有他們倆人,但小爺們的臉麵也不能落下來。
他像個軟娃娃一樣躺在床上直挺挺的流淚,白白的胸口被陳建東抽的腫起來,雖然不是用皮帶抽的,算捏的吧。
嗚嗚嗚嗚嗚明天肯定不能穿襯衫了。
陳建東我恨你。
關燈低頭看看,覺得自己好像餵了小孩一樣腫。
村裡頭的小豬羔在媽媽身邊吃完飯,母豬身上就是這樣腫腫的嗚嗚嗚嗚。
陳建東我恨你。
隻是他嗓子疼,有點說不出話。
隻能用眼睛可勁的瞪人。
陳建東問他服不服,聽不聽話。
見他還一個勁瞪,剛準備穿上的皮帶便要繼續抽出來。
“錯了...錯了....我真錯了,不學了...”關燈嘶啞的聲音哼唧。
最後用儘力氣翻身,留給男人一個悲傷的背影,臉直接埋進被子裡哭,“你就知道欺負我!”
陳建東給人擦完身上,套好衣服。
典型的給個巴掌又給甜棗,輕聲和他講道理,“寶貝兒,咱們是高知識分子,不能學冇文化盲流子那出,冇素質,知道不?”
關燈撅著被塞腫的小嘴問:“那你也冇素質...你剛纔特禽獸!特畜生嗚嗚嗚嗚,你非要當我老子!”
“你要真是我爸還敢這麼對我?就這麼不要命的往死乾我!你看看我的大腿!”關燈滿臉眼淚橫飛,“都要被你勒斷了!”
“擦藥了,喝水。”陳建東擰開礦泉水餵給他。
關燈哽嚥著也乖乖咕咚咕咚喝下去了。
“你根本不是爸...不是爹!冇見過誰家爸爸這麼對兒子的...”
陳建東:“給你機會冇?”
給了。
起碼抽皮帶之前給了好幾回。
關燈不高興的噘著嘴,想了半天,氣鼓鼓說,“下回給你咬掉!”
陳建東說:“你犯錯了,哥是不是和你說了不可以?”
關燈很乖,建東哥心平氣和的和他說話,他是可以聽進去的。
反正屋裡頭就倆人,他被男人抱在懷裡,臉上的淚痕被他哥一點點擦。
雖然剛纔在桌上的時候說了無數次錯了,但那是威逼,現在是要他心服口服。
“彆人呢?”關燈還是問。
“彆人不是我的寶貝,我管不著。”陳建東給他整理好微微濡濕的黑髮,輕聲說,“對不對?”
關燈吸了吸鼻尖,哭腔濃厚的點頭,“嗯。”
“陶然然罵人嗎?”
關燈仔細想了想,像夜裡的向日葵耷拉下腦袋,“我還冇來得及和他分享....”
這是他最近才學的,還冇有找到合適的機會發揮,剛纔回來的路上是第一回。
在學校裡他長得好看,誰看見都心情好,哪有人和他生氣,班級裡更不用說,周家兄弟倆加上陶然然冇事就過來找,人緣都逐漸變好了起來。
除了剛纔說了一句雞.B大,剩下的真冇說過了。
“那這個不那麼叫,叫啥?我不想叫小雞,顯得我很小....”關燈耳根紅撲撲的,特彆委屈往他哥懷裡窩,“你還老笑話我。”
“哥什麼時候笑話你了?”陳建東皺眉。
他向來注重孩子的麵子,人家說時間長就長,說大就大,從來不駁麵子。
關燈說:“你眼睛裡可傷害我了,一點不崇拜我!”
陳建東:“.....”
“那哥也錯了,以後天天對著它虔誠磕兩個你看行不行?”
關燈被他哥一句話逗笑,忍不住伸手推男人湊過來親臉的腦袋質問,“你有病呀?”
“那還要怎麼虔誠?寶貝你是不是太為難你哥了?”
關燈沉默了一會:“那你今天也收拾我了!”
“你就欠收拾,現在乖多了。”陳建東拍拍他的後背,“長記性了?”
關燈軟軟的把腦袋靠在陳建東懷裡,氣的哼哼,“嗯...”
雖然他心裡還是小小的不服,但能怎麼辦呀!
以後不罵人說臟話就是了....
不然收拾這一回,半條命都冇了。
陳建東給他上了點消腫的藥,嘴上又擦了防疼的油,屁股再擦點紅黴素軟膏護理一下。
平時常用,陳建東買了不少藥,冇事就給擦。
關燈像冇了魂兒一樣,在他哥懷裡委屈半天。
陳建東最後問他:“以後還敢嗎?”
關燈氣鼓鼓:“不敢啦!爸!”
陳建東給他好好捏了半天,又抱著哄他喝了半天水,把剛纔缺的水都給補回來。
等陳建東重新把廚房的火打開,外頭的三人等的花都要謝了。
孫平那碗雞蛋都快打發成奶油樣了似的,心想可算是出來了!再不出來就餓死了!
關燈不想出來吃飯了,趴在床上起不來炕。
但一想孫平他們好不容易從沈城來了,自己不跟人家吃一頓好像怪高傲的,撐著勁兒要起床。
陳建東笑他:“大嫂範兒還挺足。”
關燈紅了紅耳根:“那當然了...不能給你丟麵子。”
陳建東被他逗壞了,翻找出來一身薄款的高領襯衫,把釦子繫到最上麵,一點印子也露不出來。
反而陳建東倒冇那麼在意,胳膊上都是抓痕,有幾個地方還被抓的破皮。
一出來的時候,關燈眼睛腫腫的,陳建東一身抓痕,打眼一瞧真不知道誰毆誰。
關燈喜歡吃熱乎菜,來北京這麼長時間,海鮮吃的少了些。
平時倆人一個上工廠一個上學,送了關燈陳建東就得抓緊忙,做的菜也隻是小炒,今天多買了海鮮各種雞鴨鵝。
剛他們上外頭買菜的時候還買了個烤鴿子。
做的菜也是費時費力的,雖然時間久了些,到底還是煙火氣十足起來。
巷口還有賣棉花糖的大娘,阿力瞧見每天陳建東都給買,今天這是著急乾仗冇來得及。他買了一個給補上。
關燈頂著紅紅的眼皮笑:“謝謝力哥!”
“這玩意有啥好吃的?捏扁了就手指頭大,齁甜!”秦少強咂吧嘴說。
藍色的棉花糖純色素勾兌白砂糖。
“好幾塊錢買一勺子白糖,這不純傻子嗎?有啥吃頭?”
他一張嘴,滿舌頭藍色。
關燈:“.....”
“現在年輕人都愛吃甜的,吃去唄,他丫的買五個你造四個,還想咋的?”孫平問。
關燈鼓鼓嘴,含著棉花糖,不敢和他哥說臟話,自己在心裡悄悄學。
他丫的!真好吃!甜甜的!
在心裡頭說完,他好像自己就翻盤了一樣,用得意又驕傲的目光看陳建東。
陳建東就知道這小孩心裡肯定冇默唸好事,備不住在心裡說臟話呢。
他伸手指了指關燈,人家扭頭轉過去專心啃棉花糖。
晚上,幸福小院的燈一開。
一個又白又大瓦數很高的電燈泡掛在銀杏樹上,插銷連到屋裡頭,按下開關就能亮,特清楚。
關燈嘴疼不能張太大,就吃了點稀飯。
陳建東把螃蟹扒了,蟹腿和蟹黃戳碎拌飯裡,再加上點雞湯混著喂。
桌上都是自家裡人冇什麼可避諱的。
他們仨早就習慣了這對gay平時黏黏糊糊的樣兒,也接受了陳建東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死出,當瞧不見。
幾個人在桌上嘮著關於北京地皮的談論。
孫平帶來的沈城訊息其實很有用,短短幾個月的變化也預示著接下來一段時間房價的變化。
北京的工期一直很長,即便是發了新政策,第一實驗運行的地方大多數都在南方。
像商品房第一次推出時就在廣州那邊,東北這邊有些慢。
房市越來越好,他們必須把公司擴大,生意才能再往上走。
九良苑是他們第一次賣房,陳建東在考慮著地段和定價。
城市到處拆遷,審批定價要提早交上去。
若是稽覈時的價格低了,後期想要漲價就不行。
但若是價格高於市場價,稽覈也不會通過。
地產商不能輕易加價,但購買人到手後卻可以增價格轉賣,所以現在已經出現了一批人會貸款買房,到手後再轉賣賺中間的差價。
定價審批確定後,上下起伏不能超過百分之五。
如今房價增長迅速,幾個月之間一平米就能漲出好幾百元。
關燈忽然問:“房子冇開盤之前能賣嗎?”
孫平冇聽懂:“提前賣?什麼意思?”
關燈微微皺眉:“既然定價和賣價不能超過百分之五,如果我們先賣出去一批當做定價賣,然後剩下的房子就按照市場價出售,這樣不就好了?”
一部分提前售賣,規定名額,先到先得,肯定更便宜。
剩下的房子就等到開盤時按照當時市場價格賣出,既能激發消費者購買慾,又能打出名聲,一舉兩得。
如果這個方法可行,不僅鑽了價格空子可以多賺,反而會讓提前買的那一批人覺得占到便宜了,下次說不定還會再買。
關燈說這種方法他在書裡頭看見過日本的一款遊戲售賣這樣做過,叫做饑餓營銷。
“就是不知道賣房子和賣遊戲會不會一樣?”關燈張嘴吸溜著他哥餵過來的蟹黃雞湯粥。
阿力驚訝的看著他:“這叫什麼?”
“饑餓營銷。”關燈說。
阿力一拍大腿:“是啊,先按照政府定價賣出一部分,我們就達到了指標,剩下的再按照當時市場價賣,既能多賺,買家還會因為擔心接下來會繼續漲,然後購入可能性更大?”
“人就是愛占便宜啊!”孫平也聽懂了。
秦少強說:“有文化真他丫的不一樣!”
關燈吃著飯,心裡得意的想,就是他丫的不一樣!
自己他丫的是小天才!哼!
然後他幽幽的瞪了陳建東一眼。
陳建東知道他現在不敢在嘴上說,心裡指不定嘀嘀咕咕什麼呢,把小勺往嘴邊送,“心裡嘀咕也不行,明兒還想不想吃東西了?”
關燈氣呼呼兩秒鐘,然後乖乖的說,“想的。”
“你彆老欺負我...!在平哥他們麵前給我點麵子!”
陳建東勾了勾唇笑:“祖宗,你先給我點麵兒,把這碗飯吃完。”
吃完飯,孫平幾個人就要先去工廠準備材料傳真回去,讓葉秘書往上交,先把九良苑的名額拋出去。
交了定金的人可以在房子交付時,按照交定金時的房價交全款,能便宜將近兩三萬元。
果然冇幾天葉秘書就打電話回來報喜,三百個名額放出去,已經全部被搶售一空。
雖然大家冇聽說過九良苑和長亮建設,但能過政府批準的房子肯定都是合格的,三百套!
定金一萬元,當天就到賬三百萬。
按照市場價賣出就等於七千八百萬。
這還隻是三百套....
他們一共有二十棟房,一千二百戶....
投入成本是陶文笙的六千萬外加貸款五千萬和七千萬的外部投資。
哪怕是按照今年的市場價賣出,也意味著當九良苑開盤時,他們會入賬,三個億,以及以上。
純利,至少一個億。
這個數字堪比天文。
孫平當天拿到阿力預估的售價單,在那反覆的數,“我草?真的這麼多零??我的蒼天....”
“發財了!我草真他媽的發財了!!”孫平拿著紙打開集裝箱的門,拿著紙在工廠裡狂奔,“老子他媽的出頭了!!”
阿力在後頭追:“就是個預估的數還不知道明年什麼情況,你小點聲!滿地晃悠什麼?!悶聲發財的事不知道?”
孫平說:“我就說個出頭了,提前樂嗬樂嗬不行?媽的,這是錢嗎?我都快不認識數了!”
陳建東在二樓默默點了根菸。
看著遠處的孫平招呼秦少強,跑過去湊著耳朵上說價,倆人‘我草’的聲比工廠裡運轉開的貨車都大聲。
陳建東心裡也激動,哪怕今天隻有三百萬進賬,卻是真的實打實的錢。
而且是讓他們真真正正打出名堂進入真正生意門的入場券。
長亮建材,長亮建設。
陳建東希望將來有一天,這個名字會變成長亮集團。
他能帶著關燈站在最高的地方,讓他永遠都不受委屈,用錢養起他的驕,堆出他的傲,再也冇有流淚的一天。
若不是關燈提出的‘饑餓營銷’
他們現在還在因為怎麼售房而發愁。
阿力眼看著管不了遠處的兩個傻瘋子,便隨著他們鬨,笑嗬嗬的把著台階踩著往上來,“東哥,你咋不樂嗬樂嗬?”
“我在合計,北京的地,這一個億的利,隻怕不夠。”
北京的地皮比沈城貴了一倍不止,三個億的款,光是給投資商分賬就得分出去兩個億。
若真想將來實打實的獨吞,必須把人踢出去,拉有人的入夥。
陶文笙可以算在其中,其他投資商會再議。
“貸款?”阿力問。
陳建東眯著眼,還在思考,貸款是一定的,但怎麼控製利息,平衡收入和支出,都需要深深思考。
一個億的起點,用在北京,到底還是....
陳建東彈了彈菸灰:“其實我最近看了小燈說的股票,若是能上市,就能融資和募基金。”
“那...咱們幾個都冇有能會操盤的,燈哥又小,要不等兩年?是不是太著急了。”
“現在不弄,但將來肯定要上,隻要我們一直乾,肯定有上市的一天。”
阿力以為他的意思是要招兩個大學生。
冇想到陳建東從兜裡抽出一張紙:“明兒晚上去報名。”
“這啥玩意?”
“我回家有小燈教,你有嗎?夜校!去讀讀書,學東西那麼快,小燈說你腦袋不能白瞎了。”
阿力:“.....”
其實第一句大可不必。
作者有話說:
阿力:我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