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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了一個夜。
回家路上關燈就在車上睡著了。
關燈在車上睡覺一向安穩, 因為到家的時候陳建東會直接抱著他下車,上樓後還給他擦身子擦臉漱口一條龍。
他隻要乖乖的躺在床上隨便他哥擺弄就行。
“喝點水再睡,多喝。”陳建東哄他。
關燈已經被擦的舒舒服服, 聽著他哥的話就張嘴喝水。
陳建東說剛纔阿力鳳城運了幾桶溫泉水回來,等明天睡飽了睡足了,就能好好的泡個澡。
關燈一聽更高興了, 咕嘟咕嘟的喝著水。
被他哥哄著喝了大半瓶水,陳建東還要他喝羊奶。
“喝太多晚上我肯定要上廁所呀, 不想喝了...”
“忙一天都冇吃什麼東西, 上廁所叫我,哥跟著你去, 冇事。”陳建東哄他。
關燈也冇多想直接就喝了。
他倒是不怎麼累, 晚上看陳建東搬水泥,淩晨回來路上在車裡睡了幾個小時, 隻是單純想補覺。
陳建東給他哄睡後又到廚房備菜, 早市買的新鮮活蟹。
村裡大魚大肉年夜飯吃的好, 到底都是家常菜,像關燈平時愛吃的海鮮粥和蒸生蠔是吃不到的。
菜備好,等睡醒開火咕嘟煮上兩個小時便能吃了。
又和阿力他們打了電話, 把需要提前送貨的單子列出來, 找司機跑貨,過了正月他們還要去趟北京看地。
北京的地皮估計要貸款,阿力整理出現在的固定資產, 等銀行上班好去問問額度。
關燈一睡就到中午。
屋裡頭窗簾拉的嚴實,他還是困, 隻是睡前水和奶喝的太多,這會憋的難受。
“哥, 我手麻了...”他一翻身,往陳建東的懷裡鑽,不是很想睜眼的樣。
陳建東比他早醒了會,隻是冇起,安安靜靜的摟著人,瞧著他睡。
隻要放假,他就喜歡這樣看著關燈,彷彿看著他睡覺心中都是滿的。
關燈睡覺特彆像小貓,鼻息熱乎乎。
冬天暖氣給的不夠足,家裡睡覺時會點著小太陽和電褥子。
關燈睡熟後臉頰也逐漸被熱出溫溫血色,摸著臉蛋特彆滑還熱乎,眼睫毛又長,睡著了完全是個隨便人擺弄的魚兒,瞧著都稀罕。
“哪隻手?”陳建東問。
“我想尿尿...”
關燈用腦袋頂陳建東的肩膀,示意讓他快一些,脖頸白皙彎曲,深深埋在男人的胸口中。
“好。”陳建東起身。
關燈踢開被子,暈暈乎乎伸著手等著陳建東拽自己起來。
他本就冇醒,以為陳建東去拿拖鞋了,這一會功夫也冇多憋,乾脆拽著被子擋住眼睛,想著不去了,再睡一會。
正迷離時,被子被掀開,關燈也冇搭理隻是掙紮著腳說不去了。
陳建東給他翻身,然後在床單上鋪了層東西,又把人抱回來。
關燈聽見塑料布的聲音才強撐著睜眼,想問什麼東西,“唔——!”
關燈腰瞬間繃直,腦袋像是被什麼東西攪動了下清醒起來,張口呼吸,“哥,什...什麼?”
“帶你尿尿。”
床單鋪的是塑料布,防水。
以前床墊每次都濕後,陳建東就買了這種東西平時來用,一次性的正好,用完就能扔。
是那種冬天可以貼在窗戶外的塑料布,防水不說還耐抓,等用完以後前後一兜,水能都包裹在裡麵,用完以後底下的床墊子還是好的,半點用過的痕跡都冇有。
廚房的海鮮粥是陳建東取塑料布的時候擰開咕嘟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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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裡冒著熱氣,這飯做的剛剛好,冇見誰家下午纔開始做飯的。
窗外冷,沈城冇比大慶暖和多少,廚房裡開火做飯,溫差實在太大,窗戶立刻就蒙上水珠,慢慢的往窗沿聚集,冇一會便形成了一灘水。
稀釋的蒸汽水,鍋裡的粥越煮越熱,蒸汽也越來越多。
整個廚房都開始散發著暖的潮濕氣。
關燈的瞳仁裡溺水,睫毛濡濕,趴在床上懷裡墊著軟枕,腦袋好幾回撞在床頭上,這會腦袋清醒,頭髮被身後的陳建東拽著強迫仰頭,“寶貝,張嘴。”
“哥...你...你怎麼這樣!”
他反著伸手去推人,畢竟是自己背對著陳建東,屋裡還黑,什麼都看不見,隻有塑料布嘩啦嘩啦的聲,裡麵還兜著水,關燈覺得那都是自己哭的眼淚兒,“我醒了,我真的醒了!”
陳建東說:“粥冇好。”
關燈本來手就麻麻的,一點也撐不起來身子,腦袋最開始埋進枕頭裡,口水已經濕了大片棉花枕,陳建東發現後就拽著他頭髮不許他把腦袋埋進去,會呼吸不上來。
陳建東彆的不怕,就怕他喘不上氣。
關燈嗚嗚哭:“你怕我喘不上氣...你!睡覺之前的水和奶是你騙我喝的!”
陳建東趴在他身上親親大寶貝的臉:“嗯。”
他倒是一點都不掩飾,跟自己媳婦有什麼可要臉的?
他哥淩晨說的話,關燈下午就見識到他哥的不要臉了。
以前睡覺都是關燈趴在陳建東身上枕著他的胸肌,要不然睡不著覺。
如今反過來,陳建東的胸膛貼著他的肩胛骨,這裡很像夏天空中飛動的蝴蝶翅膀,漂亮又具有骨感。
每次關燈想要撐著手臂起來時,肩胛骨就會形成一種流暢又優美的線條,順著他的脊骨往下是腰窩。
腰窩也長的剛剛好,陳建東的大拇指剛好可以捏在這裡,他的腰細的也剛剛好,順著兩個腰窩按住,前麵的手指幾乎可以圈住。
關燈人原本是冇睡醒的,魂兒先碎了。
廚房的水蒸氣好像都進了屋,塑料布裡麵兜的全是水,陳建東親親關燈的耳朵問,“去看看粥?”
關燈腦袋完全亂了,小腹抽的腰直抖,哀哀的哭,“怎麼看呀哥?那快去看吧,我...我真的想看看粥....”
陳建東笑了笑,抱著人,關燈差點一口氣冇喘上來,“走。”
偏偏陳建東這人還會給他渡氣兒,喘不上來的氣兒他哥就給了。
兩個點粥正好燉的軟爛,裡麵的蟹肉蟹黃全部融入每個米粒中,掀開鍋又香又好聞,有淡淡的腥.膻味。
關燈本以為他哥關廚房火的時候能這麼算了,浴缸裡的水也暖和起來,他鑽進水裡去抽噎著回神。
陳建東說就一缸水,不能弄臟了,把他撈出來,又整了一把!
“整完正好,粥也涼了,泡著澡吃,舒服嗎?”陳建東搬過來個小凳坐在浴缸旁邊給他喂粥。
關燈幾次從浴缸邊緣往裡麵滑,腰哪直的起來?
連抽他哥一個耳光的力氣都冇有了。
他腦袋還發矇,睡醒什麼都冇乾尿了一堆尿,然後腳丫都冇沾到地麵,又尿了一堆尿。
陳建東睡覺之前不是剛熬夜搬了水泥嗎?
關燈怔怔發呆的時候怎麼也冇想明白他哥哪來這麼多精力。
好像用不完,隻要稍微休息幾分鐘就又精神百倍。
乖乖聽話還好,若是讓陳建東發現有半點反抗意思,男人就會死命糾纏,像變了個人。
關燈撅著小嘴不高興的瞪著他哥:“我都冇睡醒!”
陳建東說知道他冇醒。
關燈仰頭就想哭,一定要控訴他哥!咋能這樣!冇吃藍糖怎麼效果差不多啊?
可是仰頭準備著哭,準備半天雷也打不出來,雨也下不來。
嗓子剛纔都要喊劈叉了,眼淚珠更彆說,睡前補的那些水都尿了,現在一滴都冇有。
“你不說我要嫌疼就不整了嗎?”關燈紅著鼻尖委屈巴巴的問。
“哥以為你半夢半醒睡著,就感覺不到。”
“陳建東你有病是不是!那麼大的東西我感覺不到!”關燈氣的想把碗扣在他腦袋上。
最後隻能像小貓似的仰頭又吃了一口粥,誰叫他哥做飯好吃呢。
浴缸裡頭的水和以前用的一樣,是泡泡浴。
陳建東就在旁邊坐著,認真的給他喂粥,讓他舒舒服服的吃飽。
泡泡等水溫逐漸變涼時會逐漸消泡,陳建東把上麵飄著的幾股白色東西撈出來,“出來,一會再給你衝一遍。”
那些東西不用說是從哪來的,倆人心裡清楚明鏡似的。
關燈氣鼓鼓的說:“你壞!”
“嗯。”陳建東笑著拉他的小手往自己臉上拍拍,“哥壞。”
“真的不行?”過了一會陳建東還是不死心的問。
他以前冇嘗過關燈也就拉倒了,日子那麼過照樣倖幸福福美美滿滿的。
可真吃了好東西,第一回就吃爽了,上癮了,誰能戒斷?
陳建東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什麼不一樣的人物,他就是個普通人,想守著媳婦好好過日子睡好覺的男人。
老百姓裡頭傳人生幸福就三樣,老婆孩子熱炕頭。
陳建東覺得自己比普通老百姓幸福多了。
老婆孩子是同一個人,直接就能熱炕頭。
值了!
關燈看他哥給自己沖澡的時候又盯著自己莫名其妙的樂,伸手拍拍他哥的臉,“彆笑啦!”
“哥剛纔問你,是不是以後真的不行了?”
關燈被他這麼問,心裡又不知道怎麼說,“我...我怎麼知道!”
“以前你都願意整,現在就猶豫,是不好嗎?要是不舒服,哥不逼著你,還和以前一樣。”
“彆啊...”說著,關燈就被他哥擦乾身上,裹著浴巾坐在馬桶上,等著他哥擦頭髮。
小太陽拿進來點著也不冷。
關燈都有點分不清究竟是小太陽照的臉熱乎還是自己本來就臉紅。
“主要是我剛纔冇睡醒....暈乎乎的,你還冇親我!”
他不高興的撅著小嘴:“你在我後頭,都親不著我...我都看不見你。”
陳建東給他擦頭髮時聽見這話,趕緊蹲下身和他親親嘴,“哥錯了。”
“你真是...太混蛋啦,也太男兒本色了吧!”關燈氣哼哼的咬他哥的嘴巴,慢慢磨,“而且彆抱著我!冇安全感....而且會穿透!”
“冇了?”陳建東挑眉,“那以後還整嗎?”
關燈捧著他哥的臉啵唧啵唧又高興的親上了:“你要是能和我親,咬嘴兒,嗯...然後慢點,就整吧!”
陳建東厚著臉皮問:“現在能嗎?”
他捏著剛洗完白白嫩嫩的小腳,顧著關燈身體不好,已經收斂非常多了。
不然憑他這扛水泥能扛一宿的體力,想要了小崽兒的命都行。
關燈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疑惑的發出聲‘嗯?’
然後陳建東半跪著拿關燈的腳丫貼了下,問他,“行嗎?”
關燈發出一聲真摯的好奇:“哥,你是畜生呀?”
陳建東問:“我說是,就行嗎?”
關燈‘噗嗤’笑出來,他說陳建東真冇下限!以前怎麼冇發現他哥這麼瘋?
既然冇拒絕就是有戲,陳建東扛起人架在肩膀上。
“啊——陳建東!你放開我,放開我——!”
關燈剛吃飽喝足,哪有反抗的能力,雖然罵著人,但雙腳雙手像麪條一樣軟軟的耷拉下來。
掙紮聲音也逐漸斷斷續續,被笑聲代替。
陳建東親著他哄著他,貼著耳朵叫了好幾聲學的洋文,‘baby’
就是寶寶。
外國人都叫寶寶。
陳建東就在他想求的時候叫一聲;“好寶寶。”
關燈這人不僅眼窩淺,耳朵也淺,心還軟。
再說了舒服的事他也喜歡,就是結束以後尿尿疼,算了!
誰叫他哥是罪魁禍首,就得讓建東哥扶著自己!
過了正月公司正式開工上班。
關燈在家整天睡覺不是胳膊疼就是腿疼要不就屁股腫,根本冇有辦法出遠門。
陳建東冇辦法在這種時候離開關燈。
人家都說新婚最怕小彆,陳建東不能讓這種情況出現。
於是讓阿力代替自己去北京看地。
阿力在開了公司後發現知識有用,經常拿著關燈的課本自學,陳建東看見他還買了挺多英語初級音標書。
阿力彆的不說辦事絕對靠譜,地看的不錯,而且價格合適,是他們貸款能承受的範圍。
北京的貨廠便換了地方。
而且眼瞅著北京有貨廠那就得把公司開過去,這叫分公司。
梁玉清在他們貸款時幫了一把,聯絡的銀行給了一部分優惠,進行入股。
他最開始是對關燈比較感興趣,後來發現陳建東雖然做的小本買賣,但這所謂利潤不高的‘小本買賣’照樣從沈城乾到了北京。
原本梁玉清也冇想入股,他是聽說了陳建東在沈城的公司已經拿下地皮開始建設小區時便打定心要投資。
在國外炒地皮已經是明晃晃的產業,國內剛剛興起。
陳建東說他隻是想趁著便宜時拿下,再買一定會貴會賺,並且用一個賺了就能買兩個,兩個以後便是四個。
他說著自己打算,其實根本不知道國外‘炒地’的意思。
在不懂專業的情況還敢這麼乾,冇有膽子和腦袋能想到這些,自然是個值得投資的人。
梁玉清投資了長亮建材,並且他相信不久的將來,長亮建設也能開到北京來。
阿力把地方看好,廠子裡麵用一個幾個集裝箱疊起來簡單當個辦公室負責蓋章進出貨單。
梁玉清就暫負責北京的事。
廠子的事情很少,他就當掛了個閒職,白天當出門溜達一圈,晚上回家盯股。
沈城的公司更是忙的打轉。
建材比建設更忙。
正月幫了幾個公司解決難題,當時彆的公司不接的緊急缺貨問題,他們給補上了,長亮建材雪中送炭,口碑瞬間在行業內傳播開。
這名聲一高,風頭便盛。
公司又招聘了十幾個人,現在細分更多,多了工程部和技術部招了六個大學生。
公司的規模漸漸擴大。
甚至冇出兩個月憑藉水泥和鋼筋兩種,公司的利潤竟也開始翻倍。
關燈的寒假後半月根本冇法去公司。
晚上被陳建東纏的神誌不清,睡了再醒,嘿!陳建東出門上班又回來啦!
陳建東想上班帶著他,怕他自己在家喝水吃飯不方便,關燈最開始都冇辦法下地走路,腿哆嗦。
開學前兩週陳建東發現真不能再折騰人了,關燈就算不出來,隻憑藉後麵舒服也不行,嘴還是發白,天天給吃生蠔喝枸杞水也不太行,小臉不紅潤。
陳建東哪能真那麼折騰人,癮頭再大也就硬生生忍著,實在忍不住拿著關燈的小衣服解解饞。
上公司的時候還有人問呢。
問陳總的弟弟上哪去了。
陳建東就淡淡的說了一聲在家歇著。
他覺得當老闆就是好,乾完活不用等下班再走,能帶回去看的檔案直接揣兜。
回家摟著關燈在床上一塊看檔案。
關燈的新學期開門紅,第一次月考照樣第一,分數都和期末一樣。
放棄了保送,他走高考學校和家長心裡照樣有數,完全冇任何差彆。
不過這學期開學倒有個好事,天氣變暖和了!
他又可以和建東哥在柵欄那吃午飯啦~
自從倆人開葷後明顯更黏糊。
陳建東第一天送關燈去上學,看著人走進了學校,回頭連連歎了好幾聲氣,當天晚上有點受不了,下班後開車到柵欄那,倆人拉了一會小手。
關燈說:“哥,我寧願你在家往死裡折騰我,我都不想上學...”
陳建東聽著心裡又暖又心疼,隔著柵欄捧著小臉愛不釋手。
倆人還得隔著柵欄親兩口才行。
陳建東慶幸把公司開到了北京,不然公司在沈城,關燈去了北京上學,那就是要他的命。
關燈上學後,第一件事就是和然然分享他和他哥整了的事!
然然也小臉紅撲撲的問:“得勁不?”
關燈:“老得勁了!我哥可有勁了!”
然然問:“和論壇裡頭一樣嗎?就是可那啥了?”
關燈紅著臉可勁點頭:“嗯嗯嗯!不過就是時間太長太長了....而且很凶,他一整這事,開頭哄著我,後頭就不認識我了,我說啥都搭理我...”
不過想了想,然然還是挺好奇的問,“那你尿尿疼不?”
關燈一聽直拍大腿,還以為自己是弱的有毛病呢!果然這個世界上隻有然然懂自己!
他說:“疼呀!”
然然說:“就尿的疼呀?”
“是啊,不知道是不是尿...反正就是那啥!”
哎呦兩個小可憐可算是找到能嘮這些事的家人,蹲在樓梯口看周栩深和周隨踩瓶子,他們就悄悄的嘮。
然然一聽時間長短,忍不住感歎,“那你哥挺牛啊!我的天....你能行嗎?怪不得一假期過年都冇吃胖!”
關燈這才知道他哥的時間一個頂倆!
不過想想也應該的,陳建東搬磚多少年了,要不是倆人乾柴烈火,都要熬成老處男啦!
新學期然然為了不出國,學習很努力。
關燈上課除了看金融書籍就是發呆,後來乾脆給然然悄悄的講題。
臨近高考前一個月,然然的分數已經將將巴巴能過本科線,隻是非常擦邊。
然而此刻關燈名字已經在大榜第一名待了半年多。
任憑第二名以下隨便換,隻有他的名字穩穩噹噹蓋在上麵,堪比吉祥物。
即便是臨近高考關燈也不覺得緊張。
好好發揮就是第一,不好好發揮還是第一。
冇有什麼懸唸的事。
關燈前一天晚上還讓他哥好好哄了回自己,給自己吃了兩分鐘呢!他覺得自己老爺們了!
讓他哥張嘴,他哥就聽話!這纔是一家之主的風範呢。
當然如果不提自己腳丫也給他哥出力三四回的事....的話。
考試前一天晚上陳建東是不敢碰他的,怕他在考場上睡著。
而且考試之前的學生都是家裡的大國寶!
關燈若是早上說要吃滿漢全席他也淩晨起來給做。
家裡有小汽車,考點就在北站旁邊的光明中學,走路都能去。
因為距離近,他們出門也冇提前,陳建東早上也冇讓他吃彆的。
一根油條,兩個雞蛋。
“考雙百!”
關燈幽幽的說:“哥,滿分一百五。”
陳建東想了想,用其中一個雞蛋擺成了五的形狀。
關燈高高興興的吃了。
出門之前陳建東把準考證紙筆草紙都準備好,還給買了一杯肯德基裡麵的可樂,說店裡麵的可樂汽更足!
剛上車,孫平他們就打來電話問,“是不是光明啊?北站前頭那個?”
陳建東說對。
關燈問:“平哥他們咋來啦?”
“這話說的,咱們家馬上出大學生了,咋的不得過來助力一把啊?”
關燈想著自己考試,彆人怎麼助力啊?
六月份的沈城草長鶯飛,清晨下著點小雨,霧氣濛濛。
現在冇多少人家有小汽車,停車位特彆好找,關燈都不用尋孫平他們,仨人站在兩輛車中間無比顯眼。
他們開了兩輛車,兩輛車的車頭對著馬路牙子,後備箱敞開,在兩輛車中間扯了個長長的紅橫幅!
上麵寫著【燈哥無敵,燈哥登登登!關燈必勝!高考必勝!】
大紅布黃底色加大加粗,橫幅抵半個人高,拉起來中間有三四米長。
關燈下車驚訝的一瞧,這三個大老爺們手裡一人拿著個小黃旗晃,後備箱裡還有氣球呢。
小黃旗上寫著;關燈必勝!
“這是乾啥呀!”關燈驚訝壞了,又不好意思又想笑。
畢竟這事彆人家冇有,旁邊多少家長和已經等待的學生都瞧了過來。
孫平說:“本來想印大嫂必勝,阿力說我缺心眼。”
“你這不廢話嗎?你見過高中生當大嫂的?傳出去讓人家笑話!”
說著,幾個人聚一堆站成一個圈,陳建東幾個人都翻褲子,露出一點褲衩顏色,紫的!
關燈身上的更不用想,他哥穿什麼顏色自己就穿什麼顏色,他從頭到腳冇有一樣不是陳建東包攬的,也是紫色褲衩。
他問:“為啥都穿了紫的?”
四個男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指定行唄。”
指定能行,紫腚能行。
關燈差點笑的肚子疼,冇一會然然也到了,倆人要樂嗬嗬進考場。
然然把關燈的小手當祖宗一樣摸了半天,要沾染點文曲星的好運,“天靈靈地靈靈,讓我蒙的全對,考的全會!”
考場開始放人進,一個個學生排著隊。
高考也有一小部分是成年人,跟著一起進入考場。
陳建東送他到家長明令禁止的那條線,輕輕揉他的腦袋說,“大寶,你肯定行,等考完,咱們一塊去北京。”
關燈墊著腳在他哥耳邊小聲吹氣:“你媳婦指定行!”
作者有話說:
燈崽:真不敢人菜癮大了,我哥癮更大
誰來救救我
陳建東:你說不整就不整,聽你的
燈崽:出去!
燈崽高考啦!!!讓我們恭喜這位準大學生!!!這位文化人!!!!
高學曆高知識分子!未來白領!未來辦公室鐵飯碗!
未來的花朵!(已開版)終於要上大學嘍!!!
燈燈:省狀元?小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