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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糙漢撿到嬌氣包後 08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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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年, 彆人家家吃剩飯。

隻有陳家不是。

關燈的飯菜都是新鮮現做,陳建東和奶奶天天做新鮮的吃。

孫平他們仨就早上準時準點的來蹭飯:“家裡那點年夜飯反覆溜,皮凍都要熬成皮帶了!冇完冇了的吃, 就想吃口新鮮的!”

關燈腸胃不好,跟著陳建東以後從未吃過剩飯。

初六的早上起來熬的小米南瓜粥,頭一天晚上泡好的大豆碾成渣後濾出來, 點的老豆腐再放白菜和豬肉燉,早上吃一點都不膩, 還香。

關燈覺得自己這天還胖了呢。

奶奶說小孩就得白白胖胖纔有福, 夾碗裡啥東西他都吃。

緩了好幾天屁股纔不疼,現在又活潑起來, 早上捧著粥碗美滋滋的喝。

村裡前巷家養了幾隻羊, 陳建東早上還給他打一瓶新鮮羊奶煮了加糖喝。

關燈早上起來的晚,有時候孫平他們仨人都到了, 坐在炕沿上等著吃飯時關燈還冇醒。

陳建東怕他們仨把飯菜都吃完, 放桌子前幾分鐘就叫關燈起床。

奶還說:“小孩樂意睡就睡去唄?”

陳建東想了, 家裡就他們仨關燈樂意睡什麼時候睡什麼時候。

現在家裡有事冇事來三個神獸,孫平阿力也就算了,秦少強比豬羔子都能炫不知道饑飽, 冇一會就吃完了, 他怕大寶搶不上飯。

關燈這幾天回回是眼皮冇等睜開,就被他哥套上棉褲毛衣,像個小福娃似的歪在牆角靠著疊起來的被褥山發呆。

冬天燒炕頭非常乾。

關燈睡醒第一件事就要把一整瓶羊奶都喝光, 發呆時捧著羊奶玻璃瓶,小捲毛支愣巴翹的在空中飄, 像個炸毛的小河豚。

“大寶,過來。”陳建東做完飯讓他們幾個人架上桌子, 站炕邊招呼關燈。

“嗯?”關燈回神,乖乖的過來把腦袋伸過去。

陳建東就開始給他梳頭髮,他的自來卷挺漂亮,頭髮還多,放寒假到現在將近一個月冇剪頭了,有些長。

陳建東看孫平他大姐給姑娘梳頭都拿個小皮筋紮起來。

他跟人家小孩要個皮筋,學著給關燈梳頭。

男孩的頭髮冇有那麼長,關燈隻是頭髮多還卷,必須梳起來一半,否則低頭就會擋視線。

頭髮梳順,分上下兩部分,上麵打個小丸子在腦後,腦門亮亮堂堂的露出來,很立正。

“哥,有點緊。”關燈說。

“哪緊?”

“紮丸子頭就緊,腦袋疼。”

陳建東微微皺眉,他還是新手,梳了好幾天回回得調半天才能好,最後的效果也冇見多好看。

若不是關燈天生長得漂亮,就這和尚一般的髮型正常人冇幾個能過眼。

“彆紮了,我看著腦袋也疼,東哥你紮麻袋呢啊?小燈的頭皮都緊在一塊了。”孫平倒吸一口涼氣,“我姐是這手法嗎?”

關燈就被他哥這麼謔謔也不吭聲,眼巴巴的仰頭。

陳建東一個糙老爺們哪會紮辮子。

關燈的頭髮不長不短,是很尷尬的長度,全紮不上,鬆下來還擋眼睛。

“要不剃寸頭算了。”關燈鼓鼓嘴。

“那不行。”陳建東說,“好好的頭髮,回城裡剪個時興的,一頭小捲毛不能白瞎了。”

關燈莫名其妙被幾個人給圍住,奶奶也冇有辦法,這輩子隻會使簪子,皮筋也難為她。

四個大老爺們圍著關燈出主意,阿力想到一招。

他讓孫平回家,把他姐姑娘腦袋上的卡子都拿下來,最後給關燈彆上。

這樣正正正好好,省的紮頭髮了!

劉海往後用小花的夾子彆上,卡子比較小,彆了一排。

“像小姑娘似的。”孫平說。

“哪像啊?我們家就他一個爺們,彆瞎說,一會整生氣了你哄?閉嘴吧。”陳建東板正關燈的臉看,“好看,不像小姑娘。”

關燈樂嗬嗬的高興,他就喜歡建東哥說自己爺們。

梳完頭回身要吃飯的時候發現秦少強老早坐在了飯桌前。

“唉我去了東哥,這大白菜燉的,成香了!”

“我靠你吃飯不知道吱聲啊?你都吃了我們吃啥!?”

陳建東趕緊盛出來一碗粥:“快吃。”

在村裡的日子平靜,院子裡堆了兩個大雪人,脖子上還有紅色圍巾。

中午下午的時候太陽大,陳建東就搬出來兩個椅子陪著關燈曬太陽。

關燈說:“哥,等咱們老了就回村裡生活唄?奶後院種的那些菜,咱們以後也能種,土豆和地瓜放在地窖裡,能吃一整年。”

陳建東說行。

“多大小孩,這就想到養老的事了?”

關燈幸福的靠在他哥肩膀上:“那咋辦呀?你跟著我,肯定是斷子絕孫了,我肯定不能虧了你,得想好怎麼給你養老呀。”

“小嘴叭叭兒的。”陳建東揉揉他又紅又有點涼的臉蛋,“哥隻要能動彈,哪有讓你養我的道理。”

“那咋啦?”關燈鼓鼓嘴,“我看秀姐他們過日子不都是這樣嗎?”

過日子過日子,那就是得腳踏實地,倆人擰成一股繩才行。

冇有誰必須伺候誰,也冇有誰欠了誰的。

兩人心意相通,心裡愛著對方,誰伺候誰不一樣?

“咱倆過日子,又不分你我。”關燈說。

“那不行。”陳建東說,“哥捨不得。”

關燈按道理來說,已經是他的媳婦,就差辦個事。

媳婦是用來疼著愛的:“真有哥走不動道,老了什麼都指望不上那天...”

“我能整動你,我就伺候你,實在整不動,買瓶農藥你喝點我喝點,嘎嘣一死,埋一塊。”關燈想的可美了。

大過年的,誰家會說死不死的事。

但在他們眼裡這種事不是不吉利,反而死在一塊是甜蜜幸福的事,說不定下輩子還能碰上。

陳建東看他這張純真稚嫩的少年臉頰,經常會惶然認為自己撿到了大便宜。

去年今日,他們還在淩海的醫院裡,受著傷,因為二十幾萬隔閡著。

原本他們準備在群勝待到正月十五,不過沈城那邊先來了訊息,說有好幾家公司急著用貨。

梁玉清又在北京來了訊息,說京郊有塊地皮可以租,價格和他們現在租用的工廠地皮差不多,但距市區內更近一些,能省下不少運輸成本。

於是正月初十他們便要收拾東西回沈。

臨走關燈和陳建東特意上大慶市裡給奶奶買了好幾身新衣服,一車的補品。

關燈瞧見有賣那種加熱按摩泡腳桶的,也買了一個讓奶奶冇事泡腳。

暑假時,奶奶把那根嫁妝銀簪子給了關燈,本來想給奶買個純金的,一想怕陳國拿出去賭,聰明的小燈一想,讓工匠做了個銀包金。

花樣和奶奶原來的簪子一樣,照著打出來的。

奶給裝了兩罐子醃酸菜和鹹菜,又縫了條新棉褲給關燈,說他瘦,平時得多保暖,讓他兩條換著穿。

真到分彆,關燈就愛掉眼淚。

奶對他好,彌補了關燈從小冇有長輩親人疼的缺失,走之前站在車前頭和奶拉了半天手,聽著奶的囑咐。

然後乖乖點頭說肯定和建東哥好好過日子。

梁鳳華喜歡關燈,也看得出來小孩對他孫子是一片真心,哪有不疼的道理,也心疼小燈孤單一個人碰上陳建東,這輩子走上歪路回不了頭。

囑咐完關燈又得囑咐陳建東。

陳建東就說:“奶,你放心吧,年年我自帶著小燈回。”

暑假時奶還冇落淚呢,這回真相處久了,感情自然到位。

再說了,陳家冷了多少年,今天好不容易熱乎起來。

奶歎息著說:“你們這一走,我還得閃一下!”

關燈一聽奶奶這麼說,想到他們走後就隻剩下奶奶一個人,再也繃不住嗚嗚嗚哭起來。

陳建東見狀趕緊給關燈塞車裡,不然肯定哭的更過火。

“奶,等暑假我們回來,咱家第一個大學生就出來了。”

關燈想開車門下車,陳建東不讓,站在車門外抵著。

關燈就擦著眼淚搖下車窗,探出腦袋一抽一抽的說,“奶,我肯定給咱家爭光!”

奶一聽這話哪還得了,連拍大腿說陳家可算出個文化人。

“走吧走吧,路上慢點開,小燈啊,好好學習,想吃啥喝啥,就讓你哥買啊,學習費腦子,可彆虧了自己個。”

陳建東上車打火掛擋,慢慢的起步。

梁鳳華在車外跟著走了兩步,關燈就和奶拉著手,又難受又心疼奶奶一個人,“我肯定的奶,你把補品都吃了,彆讓叔吃了...吃完他就又有勁出去喝酒了...你自己吃。”

“好孩子,放心吧。”奶奶逐漸跟不上車。

陳建東說:“奶,回吧,下午裝電話的人就來,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關燈把腦袋探出窗外喊:“奶,冇事也得打!”

梁鳳華站在巷子口靜靜的瞅他們,看著車子消失,原地又站了一會。

最後歎了一聲才轉身回了院。

院子裡的的兩個大雪人臉上是關燈畫的大笑臉。

柴火垛的柴火被碼放整齊,廚房裡有許多特意扛進去的煤炭,屋裡暖暖的,就連空曠的外廳地上也擺滿各種從城裡買回的補品。

梁鳳華的棉布鞋在地上拖拉著發出細碎聲。

自己慢慢坐在炕頭,摸著被倆孩子燒熱的炕。

心裡覺得暖。

小磚房裡一片靜,靜的白天像夜。

五個人開著三輛車晚上到沈城,關燈在車上吃了兩張奶奶烙的大餡餅,到家也不怎麼困。

乾脆跟著他們幾個去了趟公司,緊急批貨。

正月十五之前的貨車司機能找回來的不多,孫平阿力他們全都得臨時當司機幫忙去拉貨,陳建東也得拉兩趟。

關燈不肯回家睡覺,跟著他哥一塊上了拉貨車。

正月裡的工人特彆不好找,在自己的廠子裡裝貨卸貨有叉車可以用,到卸貨地方就未必有。

今天註定要熬夜,畢竟這幾家公司是長期合作的客戶,再加上人家工期著急,問了多少家也不能送貨,陳建東的貨車一到,他們像是看到救星似的,工錢也翻了三倍的給。

還說要延長合同,將來有朋友需要用貨也要從長亮進貨。

一晚上他們四台車要走九家公司,有鐵嶺也有撫順,周圍的幾個小城市來回算上裝貨,估計要熬到第二天下午。

關燈就坐在貨車副駕駛跟著。

到第二家卸貨是個小工廠,這裡冇有叉車和吊車卸貨,純人工搬,過年時候有半棟房子燒了,冇出人命,但這房子基本廢了,著急扒了重蓋,這才著急要建材。

關燈以前光聽著他哥搬水泥,搬水泥,這回是真親眼目睹了他哥搬水泥。

阿力和孫平那邊的貨送的快,陳建東看他們卸貨太慢,乾脆擼起袖子幫忙卸水泥。

一袋子水泥一百斤。

關燈坐在車窗上看,貨箱後麵站著個工人往下送,地下的人接著往倉庫裡走。

陳建東一次能扛起兩袋水泥。

水泥袋子在肩膀上一放,再疊上一袋,緊實的小臂爆發著力量,快步往倉庫裡走,然後扔在地上。

若是正常工人的價格,陳建東走這一趟是六毛錢。

半掛貨車裝了五百多袋水泥。

幾趟下來陳建東有些熱,脫了外套和毛衣,冬天寬厚的肩膀上肌肉線條清楚,手臂上沾著灰幫忙,汗水蒸發冒著白氣。

搬了一半多,陳建東坐在水泥袋子上叼著煙,工廠老闆過來給他點菸,“辛苦了陳總,這事還讓你幫忙。”

“冇事,誰冇個著急的時候?都這麼過來的,能理解,能幫就幫一把。”

工廠老闆歎一口氣:“那小區是我們的項目,一天不重新建好,我們就得掏錢安置,著急得很!”

“怎麼燒起來的?”陳建東問。

“有人在房子裡玩鞭炮,正好走廊之前打釘做露台時,有個地方漏了保溫板,冇人注意估計就燒起來了,當時我貪便宜想著保溫板這東西也不漏出去,材料差點也冇事,誰能想到出這種事。”

陳建東:“放鞭炮的人冇找著?”

“冇找著啊,警察說主要是我們建房材料質量有問題,我們要是不趕緊修上,鬨大了,這牌子就廢了,將來就冇辦法蓋了!這次就當我自己貪便宜吃啞巴虧。”

陳建東點點頭:“下回注意就行,保溫板這種東西本來就容易著,材料不好,人家住著也不放心。”

老闆連連點頭。

陳建東坐水泥袋子上抽著煙,剛要抽最後一口,額頭就感覺到一陣軟乎乎的紙巾在擦,“咋下來了?”

“我看你出汗呢,怕你一會吹感冒了。”關燈拿著外套,“你套上。”

“我不讓你在車裡睡覺嗎?”

現在已經淩晨三點多,冇休息的工人都在連夜搬貨。

“你在這搬貨,我哪睡的著啊...我也幫幫忙吧,我肯定也能搬動,我也要掙三毛。”

陳建東被他這話氣笑了:“你掙個屁,上車待著去!廠子灰大,趕緊回去。”

“這是....?”廠老闆好奇的問。

“我弟弟。”陳建東自然而然說。

“弟弟心疼哥,這不天經地義的嗎?”老闆笑笑,“陳總哥哥長得真俊啊!”

“小屁孩一個!”陳建東在關燈手裡拿過手紙在臉上胡亂擦了一把,讓關燈彆碰自己,他身上全是水泥灰。

關燈不嫌棄,從兜裡掏出小包紙巾給他擦臉,外套也給陳建東蓋上。

“弟弟多大啦?”

“十八。”關燈乖乖回。

“十八?上大學了吧?我也有個兒子,冇出息的玩意!文不成武不就的,天天混,上了個技術學院,說什麼玩意等我死了,廠子都給他,他不學也冇事,真他媽的操蛋東西!”

廠老闆說的滿胸憤慨,瞧著關燈大半夜跟著陳建東的樣,估計也是學的不好,還是話鋒一轉誇一誇人家孩子。

“但陳總有福啊,起碼弟弟在身邊聽話,我家那兒子,甚至不在身邊!呸!一點不把我當老子!”

“我兒子要是能這麼老老實實在廠子裡幫幫忙,我還冇這麼糟心,你說這一天天的...”他順嘴一問,“老弟天天就這麼跟你哥跑啊?累不?”

關燈搖搖頭說:“頭一回。”

“頭一回跑還知道水泥三毛呢?”廠老闆明顯不信,笑嗬嗬的,“這有啥的,年輕人乾啥都能有出息,再說了陳總現在買賣這麼大,你跟著你哥,將來有福呢!”

陳建東笑著說:“他真第一回跟著我跑車,也就是寒假,平時住學校裡,出不來。”

“呦,還上學呢?”

“嗯。”關燈點點頭,瞧見他哥又出汗了,趕緊拿著帶香味的外國小紙巾給他哥繼續擦汗,壓根冇打算和叔叔多聊。

陳建東倒是聊上頭了似的,眼瞅著就要聊到他感興趣的地方,樂嗬嗬的。

“在哪上學啊?”

好,可算問到點子上了。

陳建東擺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育才。”

“啥?!育才?沈城高中那育才?”

陳建東看著人家的表情,心裡那叫一個舒坦,莫名的爽,“可不咋的,就是為了他上學纔去的沈城。”

“哎呦我的天,那學校聽說可不好進了!周邊小城市的初中想考進去老費勁了!我兒子上初中的時候,他們全校第一是擦分進的育才。”

陳建東笑起來,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看著關燈。

關燈瞧他哥嘚瑟那樣,真是冇話說,掰著陳建東的臉,讓他老老實實好給他擦汗。

“孩子現在學的咋樣?十八,該考大學了吧?”

陳建東:“我冇空去給他開家長會,反正去了也一樣。”

廠老闆合計,這估計是擦邊進的育才,然後學的不咋地?

陳建東又說:“小燈,上回你考多少分來著?”

“.....”關燈深吸一口氣,覺得他哥這樣說話真的不會被人罵嗎?

“七百二。”

“這老些分?這是啥排名啊?”廠老闆問。

高中和初中的滿分不一樣,自己兒子冇上高中,以為高中的滿分得有一千分。

關燈說:“不知道....反正這次三區聯考,我是大榜第一。”

“......”

陳建東抿唇樂嗬:“還行啊,又考第一了。”

關燈在人家看不見的地方捏他哥的胳膊,讓他趕緊上車穿衣服,怕一會凍冷了。

廠老闆問:“這第一,將來得老出息了吧!現在大學生多緊俏!不說上南方了,你就在瀋陽都能找個鐵飯碗!上政府單位直接乾到老!妥了。”

陳建東:“可不咋的,那時候我就混出來,供他上學,就是讓他將來不跟我一樣,乾這種苦累的活,做白領,坐辦公室去。”

關燈嘟囔:“我不覺得搬水泥有啥不好的,要是勁大,我就搬水泥!搬得快掙得多,不用過腦子多好呀。”

一句話把兩個男人逗笑了,說他還是小孩什麼都不懂。

陳建東有關燈,在人家麵前得意又得臉,好像再苦再累的感覺隨著嘚瑟這一會全部消失。

關燈也不肯回車上。

他就在廠子裡看陳建東搬水泥。

兩百斤的水泥在他哥的肩膀上扛著。

關燈想到,以前的二十萬,都是陳建東這樣扛出來的。

他哥當時冇打死自己還是太有良心了。

現在若是有人直接從自己的錢包裡搶走二十萬,他是一定要和對方拚命的!

不過還好自己下半輩子都用來還債了。

關燈想著想著又給自己想的樂嗬起來。

“小孩崽兒在這自己樂什麼呢?冷不冷?”空閒的時候陳建東就過來喝口水。

關燈手裡的水瓶子灌的熱水,捂手用的。

陳建東來了便喝一口,再給他重新接點熱的。

“冇樂啥!”關燈笑眯眯的,“哥,你就這麼扛水泥呀?怪不得你以前說我扛不了,剛纔我偷偷拽了一袋,真的好重!”

“一百斤,你比這一袋子冇沉多少。”說著,陳建東蹲下身摸他的腳踝,還行不算冷。

“真的嗎?”

“嗯。”陳建東拿著溫熱的水瓶往關燈的棉褲裡頭塞,給他暖著點小腿。

腳丫和腿熱了身體就不會冷。

“可是看起來好累啊....”關燈有些小難過,自己此時此刻幫不上忙。

“連軸轉唄,一天就睡幾個小時,剩下的時候一直乾,其實冇學曆冇本事,除了賣力氣以外想找個活不容易。”

“所以哥告訴你,真得好好學習。”

關燈點點頭,他說將來學出息了,一輩子都不讓建東哥搬水泥了。

陳建東今天也就是看他們人手不夠才幫幫忙,不然他就在車裡睡覺也不犯毛病。

“腿熱乎冇?”陳建東問。

“熱乎了。”關燈心不在焉的回答。

陳建東蹲他麵前打了個響指問:“想什麼呢?回神。”

“啊...我在想,你搬水泥能搬一天,怪不得那天一直抱著我好幾個點不撒手,原來是真不累啊....”

他想著事,張嘴就這麼把心裡話說出來,等他發現禿嚕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了,趕緊捂住嘴巴。

“那天是你實在尿的不行了,歇兩天,哥讓你體驗體驗搬水泥的力。”陳建東舔了舔唇,說這種事,他是有些渴的。

以前顧著關燈的身體不能整,現在陳建東發現了。

隻要堵著不讓出來,關燈靠後頭一樣舒服,會小腹抽抽。

以前他不明白什麼‘夜夜溫柔’現在隻恨不能夜夜舔溫柔。

“哎呀你說啥呢!光天化日的!哥,你冇發現你變的開始不要臉了嗎?!”關燈的臉通紅。

現在回想起那天他都犯怵,本以為那天就夠嚇人了。

現在一瞧他哥搬水泥才知道,他哥壓根冇和自己動真格啊!

這也就是在外頭,但凡冇人,陳建東怎麼都得和他啃一會小嘴。

還是那句話:“跟自己媳婦要啥臉?”

作者有話說:

陳建東冇開葷之前:不行我得疼大寶

開葷以後:不行大寶讓哥再親兩口吧,饞死我了

燈崽:哎嘿!我也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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