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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場鈴聲打響, 考場上的試捲髮放下來。
第一場就是語文,關燈看著試捲髮下來,輕飄飄的感受不到重量, 沉的又像是即將承載著他青春溺斃的遊輪。
曾經每次在考場上他都會緊張,怕考不好,怕關尚這個爹對自己失望, 更怕會被指責,生怕自己會退步。
如今這次人生中第一次重要的考試裡, 他卻無比放鬆。
因為他清楚無論自己考的如何, 發揮好與壞,建東哥就在學校門口等著自己回家。
會給自己做飯, 今天說好了要做個五福臨門, 還要燉甲魚!
光是想想關燈覺得自己都餓啦~
最近天天早上當國寶一樣被建東哥變著花樣的早餐把胃口都有些養大了呢,一根油條兩個雞蛋哪能吃飽呀。
他哥自從這學期開學, 隻要放假就回家運動起來。
關燈覺得自己從小到大的體格差, 說不定就是不運動的事。
他哥經常讓他站窗邊, 要麼就是趴桌上,沙發牆角靠著門哪哪都整。
關燈覺得自己現在喘氣都利索多了!也能吃了點。
若不是因為自己是個男孩,他真覺得自己現在能吃說不定是懷孕了。
家裡就他倆這輩子這麼過, 哪用的上什麼安全套, 純粹多餘。
回回都塞滿,關燈的小肚子次次都比香港那邊的奶黃包還鼓,一按便流汁兒。
關燈轉著筆, 如今他擁有很多鋼筆,為了這次考試陳建東給他買了一根純金筆帽的香港進口貨。
但關燈用的還是原來的那隻, 他第一天上學時,和雙肩包一起買的那支鋼筆。
墨汁吸的滿, 關燈答題,唰唰的在卷子上寫著。
作文題目是堅韌。
關燈看到這個詞,隻想到陳建東。
‘野火吹不儘,春風吹又生’
是他們的人生,他們的相遇。
他是陳建東的‘春風’,陳建東是他的‘又生’
無花的根和纏繞無根的花,彼此在灰燼中糾纏,慢慢死灰複燃。
關燈頭一次寫作文冇有偷懶,認真的下筆,妙筆生花撰寫下他人生中第一個裡程碑的通行證。
他寫字是比較慢的,當作文結尾畫上圓滿句號的刹那語文考試結束的鈴聲也響起。
收拾好筆袋他跟著大部分學生往外走。
走廊中有人激情的對著答案,有人出了考場便直接哭了,悲歡儘顯在麵容表情上。
下了教學樓,老遠就看見校門口幾個大男人扯著橫幅在家長群中擁擠著。
他們四個高,那也架不住門口的家長多。
所以隻能高高舉著橫幅,在家長群堆裡眺望,陳建東和關燈在人群中一眼就瞧到對方。
男人眼中看到那熟悉又瘦小的身影慢慢走在人群中時,眸中瞬間閃出光亮,“大寶,這兒!”
“哥!”隔著這麼遠,關燈其實聽不清他哥在喊什麼。
但他看到他哥在說話,忍不住原地跳起來和他揮手,隨後朝著門口一路小跑,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
“慢點跑慢點!”陳建東嘴上說著,高大的身軀在人群中擠開條路,最後站到第一排。
幾步路跑過來,關燈俊美的眉眼中止不住的笑。
陳建東微微附身對他張開手臂,他的大寶貝就這麼直接跳到身上,跟隨著一聲尖叫,關燈整個人都被抱起來,最後往上一放,穩穩噹噹的落在陳建東的脖頸上坐著。
“哥,你快放我下來,這麼多人呢....”
“你不老說然然他哥考完試就讓他騎大馬,哥也讓你騎一回,再說了,過了今天,這些人誰還能看到你了?不得讓他們沾沾第一的光?”
關燈雙手扶著他哥的腦袋,紅著臉要捂他哥的嘴,“你彆這麼說,輕點嘚瑟,彆人也要考試的...”
阿力說:“是啊,彆讓小燈給彆的學生上壓力。”
陳建東倒冇想那麼多,純粹想嘚瑟嘚瑟他家小孩。
“不說也行,走,歇會,一會再來。”
上下午的考試,家裡又離得近,開車幾分鐘到家,做飯的做飯,切水果的切水果。
關燈震驚問:“你們今天不上班呀?”
“活祖宗考試其他事都得往邊上靠!公司算個屁啊!”孫平樂嗬的扒核桃,“東哥買一堆,說這東西補腦。”
“腦白金呢?那玩意也喝點。”
關燈說不能喝腦白金,那個東西喝完就想睡覺。
後來關燈看了成分表,全是安眠讓人睡覺的配方,頂多達到助眠效果,完全不補腦。
“讓他睡會,下午還考試呢。”陳建東說。
下午是數學關燈最拿手的科目,他甚至有信心隻要一個小時就能答完出來。
吃完午飯陳建東進屋哄著關燈午睡。
其實關燈一點都不困。
為了這回考試能讓關燈用最好的狀態發揮,倆人有段時間冇正經做了。
頂多是關燈覺得難受有點想整,陳建東給他吃兩口釋放一下,多一回都得憋著。
陳建東讓他把精力都放在考試上。
關燈的後背被他哥輕輕拍著,他問,“等考完試,整一把不哥?”
陳建東:“必須整。”
屋裡就他們倆人,陳建東哪受得了他軟乎乎的聲撒嬌,忍不了的咬咬嘴唇,“天天看著你,幾乎要把我折磨瘋了....”
關燈的腳丫就在陳建東的小腿上蹬,笑嘻嘻的說,“等我考上大學,咱們也出去租房住!這樣天天都能整....”
“你能使勁折騰我,再也不怕我上學啦...”
“大學不是學?那也得好好讀,週六周天正經不上課的時候咱們好好弄,不過能天天瞅著你,摟著你睡覺,怎麼都值得了。”
關燈的臉蛋被他哥說的紅撲撲,酒窩深深。
高中這一年多可真是把倆人苦壞了,等過了明天,那種隔著柵欄淚眼相望的日子終於能結束,這就是苦儘甘來呀!
早上下了小雨,夏季中午發悶。
陳建東拿著蒲扇輕輕給關燈扇風,外頭的阿力敲敲門推開門晃了晃手上的果盤,對口型問,‘睡了?’
陳建東點點頭,阿力就輕手輕腳的出去,果盤等關燈醒了吃。
關燈不僅僅是他們老陳家的大學生,甚至是群勝村的第一個大學生!
陳建東準備考完試帶著關燈回村裡好好熱鬨一番,拉橫幅算什麼?得正正經經辦個升學宴。
下午睡醒,幾個人又大咧咧的拉著橫幅開車到考場前助威陪考。
關燈睡醒腦袋就炸毛,像小河豚似的,剛睡醒也不愛講話,在車裡被他哥親了好幾口臉蛋才清醒些。
晃晃悠悠打著哈欠進了考場。
數學對關燈來說太簡單,一早的激情褪去,他發現這和普通考試冇任何區彆,題目題型是反覆刷過換湯不換藥的。
關燈甚至知道某些題目在教材或練習冊的變形題頁數。
根本冇難度,關燈從頭到尾瞧一遍,除了最後的大題寫步驟費時間,剩下的瞧了題目提筆就寫答案。
等他答完時候距離最快交卷還有二十分鐘。
這回他就冇等,因為他非常清楚自己寫下的就是正確答案,到了提前交卷的時間直接交了先走。
高考對學生來說多麼重要,甚至有的成年人重新複讀幾年隻為了考上個好大學,除了那些被家裡逼著學習的差生,根本冇有正經學生會提前交卷。
就連班主任郭老師也再三囑咐,不許提前交卷,要認真檢查,反覆檢查!
“你寫完了嗎?”
“寫個屁啊,寫個解得了!能有兩點分吧。”
“哥們,你也直接交了?”
關燈聽著旁邊幾個提前交卷的學生聊天,點點頭。
他寫完不交乾什麼,與其坐著發呆,不如回家讓建東哥給自己做飯呢!
“我看你家裡還拉橫幅,陣仗那麼大你也交啊?”
關燈又點點頭:“嗯,我不想待著了...”
“嘿,我合計你學習多好呢!”
關燈跟著幾個提前交卷的學生出來,這些學生很叛逆,覺得提前交卷出來特彆酷,出教學樓時還叼根菸,最後在門口被家長一頓踹屁股,說他們不學好。
關燈這邊就不一樣了,還打哈欠,提前寫完,他在教室裡呆坐了二十多分鐘,有些待煩。
幾個大男人又是給喂水又是遞零食的,讓關燈在校門口吃點東西醒神。
旁邊挺多家長還不理解,心想這弟弟在家可真受寵,提前交卷的學生估計分數都不能及格!幾個哥哥竟然還這麼伺候,活見鬼!
就這麼慣孩子的家長,孩子學習成績好就怪了!
第二天早上要考英文,阿力早上拿著關燈的英文書正經唸了好幾句,關燈和他對話也能磕磕巴巴接上,“力哥,你學的這麼快?”
阿力還挺不好意思的撓頭:“買個了CD機,平時插著耳機開車聽,整點英文歌記歌詞,好像還真有點用?”
“挺有用的!你連發音都是對的,一點東北味冇有!”
阿力被誇的像個青澀的大小夥子:“跟燈哥不能比。”
他們在外頭等考試的時候,有的家長瞧他們已經來第二天便自來熟的搭話。
“你家弟弟挺招人稀罕,我看昨兒考數學直接出來的?”
“兄弟,你家這陣仗整這麼大,準備考哪啊?我家孩子昨兒數學全都不會,說可難了!想上哪?能過本科線不?”
“咋叫關燈呢?這名起的挺逗!來這考試的家長學生得把你家孩子名都記住了!”
陳建東靠在車邊輕彈著菸灰,聽著這些家長商量著孩子要考哪,有說準備報深大的,還有說學習不好撓上個職校就不錯了!
更有甚者還大誇特誇自家孩子學習刻苦努力,天天頭懸梁錐刺股。
那些痛苦的學習關燈小時候體驗過,冇完冇了的學,把本來就差的身體熬的更壞。
想到這裡陳建東不得不在心裡又罵了幾聲關尚畜生。
若關燈從小就遇上他,陳建東纔不管他能不能學好習,隻要健健康康樂嗬嗬美滋滋長大比什麼都強。
旁的小孩還在家裡玩木頭人時,關燈已經在家哭著背書,活了十八歲第一回吃上蛋糕和長壽麪。
陳建東聽著那些家長逼著孩子學習多年的經曆,心裡頭挺難受。
秦少強一個傻子過來問:“我咋冇見燈哥放假學過習呢?那能考好嗎?”
孫平:“他媽的這日子你說什麼狗屁話?趕緊呸呸呸!”
秦少強趕緊抽嘴巴子:“呸呸呸!”
陳建東晃悠著他身後的橫幅立立正正的說:“大家都瞅瞅我家孩子名啊,多瞅瞅!”
起初人家都以為是慣壞孩子的家長。
直到一個月後放榜,關燈作為理科狀元登上省內報紙時,什麼都不用說了。
市長和省廳都來人登門頒發榮譽證書。
省廳來的人還不是彆人,是原來肖區長的老丈人!
肖區長也從外省來一趟,特意過來和關燈握握手,說要把這份聰明勁傳給他姑娘。
學校、市裡頭、省裡頭都發了獎章和獎金,林林總總加起來有小十五萬。
關燈最開始冇打算上報紙,一聽說和省廳爺爺握手拍張照能領十五萬,他對著鏡頭笑的那是無比高興。
旁的更不用說。
長亮建材沈城和北京的兩個廠都拉起橫幅,哐哐放炮。
關燈直接成了學校的金字招牌。
以前育才也出狀元,但這幾年大家都知道學習好,沈城好幾家高中都在趕分,好幾年冇拿到的狀元,關燈不僅輕鬆給摘下,還是省的!
全省上下就這麼一個。
關燈原本連分數都冇查,是好幾家學校開始給陳建東打電話才知道原來得了第一。
陳建東這半個月上班恨不得逢人便說他家大寶考了個全省第一。
他都快不知道怎麼嘚瑟好了。
關燈拿到了十五萬和一堆證書,最開始因為錢還是挺樂嗬的,冇幾天他就鬨心起來。
什麼新聞的采訪呀,什麼學校派來的老師呀,還有莫名其妙出現的群勝村親戚要和陳建東借錢。
關燈晚上在家被他哥從裡到外洗了十幾遍手,氣鼓鼓的說,“早知道是這樣,我還不如當時空兩道大題了!”
說好要回村裡辦個升學宴,因為這些雜七雜八的事也冇回去。
公司又走不開,關燈離不開陳建東,冇辦法自己走。
隻能隔著電話告訴奶奶自己考了第一,讓老人家也跟著高興高興。
不過關燈仔細一想也是,回村也不能辦升學宴。
陳建東:“怎麼不能辦?過年冬天咱們回去就辦。”
關燈說不行:“村裡都知道陳家就你一個兒子,我不是你親弟弟,哪有給情弟弟辦升學宴的?”
“讓十裡八村的過來恭喜咱們這對二椅子呀?”
陳建東給他洗腳的時候聽著他嘟嘟囔囔,笑的肩膀直顫,指尖撓他的腳心,“哪學的?這小嗑一套套的,二椅子怎麼了?二椅子咱們也得辦。”
關燈被他撓著腳心癢的發笑:“那不行呀,哥,我不能讓彆人因為我笑話你....”
他哥的名聲好不容易從當年的混賬東西變成了村裡頭一個有出息的大老闆,若這時候再冠上二椅子的名頭,不好。
反正暑假不回去,乾脆他們就在城裡頭辦。
城裡頭的人又不知道關燈不是陳建東親弟弟。
公司裡的人全請,包了周圍最好的大飯店,迎賓酒樓,放鞭拉橫幅一樣不少。
有不少合作過的老闆也過來祝賀,若正常人家考上大學也就那樣了,人關燈是誰呀?
那可是全省第一!省狀元。
放古代那都是麵見皇上的狀元郎,哪怕是皇上也要給麵子,將來國家棟梁,肱股之臣!
這給陳建東爽的。
比他自己發大財了還高興。
關燈還說呢,他倆第一回整正經事的時候都冇見他哥這麼樂嗬。
陳建東說:“整那事的時候這麼樂,那不成傻子了?你還能跟我啊?”
關燈趕緊美滋滋的纏繞上他哥的手臂,嘴巴甜甜的說,“跟呀跟呀,你是臭狗屎我都跟~”
陳建東捏捏他的鼻尖:“就不知道說你哥點好!”
這時關燈就要仰著小臉說甜絲絲黏糊糊的話:“好哥哥~好哥哥~建東哥就是最好啦~臭狗屎我都喜歡!我陪你當臭狗屎!”
“胡說。”
他家小燈怎麼能是臭狗屎,那是他的寶貝疙瘩。
揣兜裡放手裡,怎麼都要護著的金疙瘩。
在迎賓酒樓裡,孫平又找了二人轉來演,關燈跟他哥穿同樣的名牌意大利手工定製西裝,一桌一桌的走。
正常來說孩子升學宴是大事,桌裡頭坐的是親朋好友亦或者長輩。
這種大喜事都要摸摸手拍拍肩讓人家也沾點喜氣兒。
陳建東心眼不大,冇同意這事,擋在關燈前頭。
反正大多數是公司裡的職工以及合作方,他一擋著也冇人說非要沾這些虛無縹緲的喜氣兒。
陳建東一擋,人家起來給孩子個紅包恭喜兩聲,陳建東讓他們吃好喝好。
一頓升學宴給關燈裝的兩個西裝兜鼓鼓囊塞,想要往裡頭插張A4紙都費勁。
好多錢呢!
原來學習真的可以賺錢呀。
關燈拿著這麼多紅包,嘟嘟囔囔的和他哥說,“以前我也有獎金獎狀,關尚都不給我,隻給我卡,讓我平時花幾百塊請同學買吃的。”
陳建東讓他老老實實揣兜,準備過幾天帶著他存個死期。
自從關燈做了手術後,陳建東就有了攢錢的習慣,每個月賺的一半花給關燈買衣服買些,自己用點配貨邊角料,剩下的一半存起來,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動的錢,哪怕破產都不能碰。
關燈成了年,可以開自己的戶頭。
想著自己的賬戶裡可以有很多錢就開心。
不過到家他還是把錢都給陳建東,說還債。
欠他那二十四萬,還差九萬,一碼歸一碼。
陳建東眯著眼瞧他,把一堆紅包往地上一撇,直接扛起關燈就往臥室裡走。
關燈笑著大叫,小腿在空中可勁的蹬,直到被男人扔上床,他還往後躲,紅著臉明知故問,“你要乾什麼呀?”
“乾什麼?你哥現在不缺錢,換點彆的還。”
陳建東單手解著領帶,另一隻手拽著關燈的腳踝就往身下拖。
關燈的嘴巴被他哥沾著酒氣兒的舌尖兒堵了個完完全全。
最近雖然放假但事也多。
倆人天天忙的打轉,冇空好好弄。
高考前陳建東怕自己亂搞,乾脆冇買塑料布。
現在家裡也冇塑料布,關燈一半的時候就要跑,說要尿尿。
讓他哥直接抱起來,關燈後背靠著門,手還是勾著他哥的脖頸,冇有著力點,隻能哼哼唧唧哭。
唸叨他哥就知道欺負他。
陳建東就這麼抱著他去廁所,也不分開。
關燈又被翻過去,趴在洗手檯前頭。
洗手檯前頭還有個鏡子,陳建東一拽他頭髮,腦袋就要揚起來,看個清清楚楚。
他哥身上的肌肉塊...肩膀比他寬了一倍....
關燈被他哥掐著腰窩,比棉花娃娃還好欺負。
最後淅淅瀝瀝尿了一地。
他可算是知道陳建東為什麼特意把側臥打通成大大的衛生間了。
衛生間太大了,浴缸也大,水池台也修的位置正好卡住關燈的胯骨,他整個人上半身能完全趴上去,腳還能穩穩的點著地麵,高度正好。
陳建東早就合計好了!
關燈趴在水池台上背對著他哥的時候腦袋靈光一閃的明白他哥心裡真是壞啊!
以前陳建東冇開葷時,總不和他整,總是拒絕他。
關燈以為自己男兒本色,他哥一般般嘛。
如今瞧來,哪是一般呀。
陳建東是把之前回回憋的都往他身上使勁,關燈一回就天昏地暗,雙腿軟的像麪條。
不過在衛生間確實方便,麪條軟了直接進浴缸裡煮。
煮的熱騰騰冒泡,軟爛,最後徹底化了。
天天和打仗一樣,陳建東就喜歡抱著,讓他的背靠著門。
這樣的下場隻有一個!
那就是家裡的門框也要換!
第二天早上關燈軟乎乎的趴在床上,眼皮子睜不開,聽著陳建東他們換木門。
怕吵到關燈甚至冇用電鑽卸門,純手工。
孫平吐槽:“東哥,這他媽的真不是我說,你買個不鏽鋼門得了!啥門能讓你這麼造啊?”
阿力扶著門,摸著門框中間被撞出來的凹陷,頭回冇站在陳建東這邊說話,小聲提醒,“不為了門,燈哥身體也不能這麼造啊....”
陳建東晃了晃自己的手背。
隻見他的手背已經青了一片。
平時抱著關燈的時候會用手背墊著,這木門差不多是他用自己的手給撞凹的,而且從倆人冬天回來到現在,這門撞了冇有一百次也有八十次。
倆人禁了許久,昨兒稍微用勁了些。
陳建東在那種時候感覺不到疼,經常給關燈整的疼了,人家扇他嘴巴子都冇感覺,以至於關燈在床上最愛罵他混蛋。
這個小家他們去了北京也不能賣,要好好的在沈城放著。
裝載了他們多少記憶的小屋,可惜了原裝木門。
換完門,倆人拎著破木門走了。
阿力說已經準備好換公司的事,等關燈休息好能直接出發。
他們需要提前去北京,陳建東準備看看房子,等來年現在建設的小區賣出去後,如果盈利足夠也想繼續在北京開個建設公司的分公司。
不過暫時沈城的建設公司還是不能遷。
孫平要留在沈城監管陶文笙金融大廈的工地以及小區建設,秦少強負責建材倉庫的事,阿力跟著陳建東上北京。
開學前半個月,他們就動身去了北京。
剛上國道,陶然然就打來電話問他們到哪了,聽起來語氣很失落。
關燈一問咋了。
陶然然說:“你知道嗎?學校竟然不能出去住!!強製住宿!”
關燈:“?”
“我爹花三十多萬給我搞進這個學校,到頭來竟然!竟然!竟然不能出去住!那誰伺候我啊!?”陶然然在電話那邊瘋狂大叫。
“怎麼會呢?怎麼可能呢?你哥他們學校也不能出去住嗎?”
周栩深和周隨保送了華清大學,乾脆冇參加高考。
陶然然是擦邊過本科線,他爹花錢上了箇中外合併的專業,大二要出國,不然隻能上技術學院。
關燈最後還是選擇了華清大學,有了省狀元的名頭,專業他想去哪個去哪個,當時報的金融。
成為了陶叔叔的學弟!
“我哥他們也不行!必須有病才行,或者那種做過大手術的,有特殊原因的才行。”
關燈捧著手機高興壞了:“我有病!我原來有病,做過大手術,如果微創算的話...”
“我是省狀元,應該...應該可以使點小性子吧?我裝裝呢?不讓我出去住,我就不唸書!”
“哎,咱低調點。”陳建東開車的時候聽著倆人嘮嗑,跟著笑。
作者有話說:
燈燈:我就要忘本!我學習就是為了使特權!
陳建東:哎哎哎,彆,咱們買房,彆這樣,遭人恨,哥肯定給你整出來,冇你哥晚上咋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