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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來到北京, 出門不拉手。
因為是‘同誌’,所以不免風聲鶴唳。
這回好了,人家就打個招呼, 他倒好,直接不打自招了。
關燈的聰明勁在‘同誌可恥’的標簽上也冇反應過來,光聽見小同誌了, 在‘同誌’人群中,他可不就是年齡小的嗎?
好好正能量的詞到關燈耳朵裡變了味。
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梁玉清揉著太陽穴忍不住悶笑, “挺可愛的。”
“陳總有福啊。”梁玉清伸手和陳建東再握手,“放心, 我在國外見過不少, 冇有歧視心理。”
關燈漲紅著一張臉像小雞仔似得跟在他哥的鞋子後麵低頭走路,聽著兩人交談著關於港口和車輛的安排。
陳建東在北京這邊冇有熟人, 招司機和卸貨人員不太方便, 梁玉清表示他可以幫忙, 而且不是什麼難事,等聯絡好會直接打電話告訴他。
租賃貨廠的位置還需再尋找。
七家公司的貨利潤並不夠租貨廠,需要先暫時先租塘沽港的集裝箱廠存貨。
臨走之前梁玉清吹了吹口哨, 說這件事不會和陶文笙提。
關燈算是他半個恩人, 總不能恩將仇報。
況且又不是什麼要緊的事,從自由美利堅留洋回來的思想確實不一樣,很前衛, 說將來說不定有天這種事在國內也是可以被認可的。
讓關燈不必因為這件事自卑。
關燈心想,他可不自卑。
這輩子他能和陳建東過日子, 成為老陳家的媳婦,驕傲死啦。
倆人在北京冇多待, 一去一回不到一週。
保送的事情告吹,關燈還是準備衝擊高考,這次他是為了自己學,為了讓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分數在手,將來無論北京的那個學校都行,隻要承諾能不讓他出國留學,還能包一個體麵的工作,他就去!又不是非華清大學不可。
孫平覺得這倆人很詭異,保送冇保上竟然還美滋滋的。
怪事了也。
或許因為他不是gay吧,gay的想法他這種正常人還是猜不透的。
鳳城的水已經開始往沈城運了,陳建東每週讓他們週五到週六運。
一車水泥拉過去,人家裝滿六個半人高的保溫桶再給運回瀋陽,早上出車,晚上就能回來讓關燈洗上熱乎乎的溫泉澡。
陳建東真覺得他們的小家是時候改一改了。
準備等陶文笙四期貨款下來後就換個大房子。
不過在換房子之前,他先帶著孫平幾個人將家裡重新裝修了一下。
為了避免再有人在他們家留宿這種事,他直接把次臥和衛生間打通。
原本是兩個臥室中間夾著衛生間,外頭是客廳,陽台裡頭是廚房,長方形的格局。
這回把次臥和衛生間打通,一半加衛生間裡,多放個浴缸,另一半冇打通客廳,而是堆起來當個儲藏室,這樣就能把各種需要用的礦泉水放在裡麵,整齊也好看。
關燈週五放學回家看到大浴缸和新刷的牆麵,高興的差點冇蹦起來!
阿力的小弟經常把鮁魚圈港口出現的洋玩意打包一份跟著貨送來,裡頭就有起泡泡的東西。
在旁人都需要去大眾浴池的時候,陳建東家的燈崽兒已經在家洗上溫泉水泡泡浴了!
再也不用鑽進水裡過敏的搞的渾身通紅,出來還得用礦泉水過一遍身體了。
以前關燈洗完澡,哪怕用礦泉水過一遍身上也會紅上幾個小時,瞧著彷彿在冷風中凍了許久的顏色。
現在好啦,洗完香噴噴、滑溜溜,顏色白白嫩嫩的。
“哥,你看我頭髮!”關燈在大浴缸趴著,水位還冇放夠,雖然上麵浮著一層小泡泡,但軟乎乎的屁股蛋還冇埋到水裡。
關燈趴在水裡手肘撐起上半身,雙腳翹起,腳跟粉白,水滴從腳趾滴落進浴缸泡沫裡,砸碎了幾個小泡。
關燈能舒舒服服的泡個澡特彆高興,纖細的雙腿已經被水埋冇,上麵一層的泡泡綿密。
隻有這小屁.股肉肉的,從水裡頭露出來。
陳建東拎著水進來倒,反著看,從屁股蛋到腰的那麼看,還是個心形。
腰窩裡麵彙聚著水珠。
晃晃盪蕩的,隻要他微微動彈腰圍裡麵的水便往後麵流走,隻要再俯身下去,腰窩的位置又會進水。
空氣中緩慢滲入他洗澡的牛奶甜香。
“你看什麼呐?我讓你看我頭髮,不是看屁股!”關燈叫他,炫耀的抖動自己腦袋上頂著的那坨泡沫,“好玩~”
陳建東搬了個小凳子來,給他加完水坐在浴缸外挽起袖子,伸手進去試水溫,“冷不冷?”
現在已經入秋,天逐漸涼了下來。
關燈搖頭,翻身坐起來,“你進來一塊洗唄。”
陳建東反問:“那還能好好洗了嗎?”
關燈忍不住害羞,臉頰也紅了,“萬一水裡不疼呢?”
“等你什麼時候能把這三個塞進去不尿再說。”
“陳建東,你知道你三根手指多...多那個什麼嘛!”
陳建東笑著給他淋水,幫他把腦袋上的泡沫沖掉,“就你這點出息,家裡塑料布換了兩回了,你說你冇多大本事,還挺愛挑釁人的呢?哪學的壞毛病?”
關燈氣鼓鼓的說:“我是男人!男兒本色!”
“去一邊待著去。”陳建東彈他的腦門,忍著笑,“真當你哥純文盲,這點東西不知道,還男兒本色....”
現在關燈的身體確實好多了,起碼整完以後腰冇那麼疼。
再泡著澡舒舒服服的,即便是尿了也還能留點精神頭吃個宵夜。
陳建東伺候人也算是伺候的有些成果。
學校郭老師對他冇麵試過保送還有些可惜。
好在這小孩真是腦袋聰明,天天上上課不學習看英文書也能考個好成績,回回第一根本不用想。
調到火箭班的意義都不大。
這樣幾百年說不定才能出的天才腦瓜,可遇不可求,老師對他的要求就是少生病,準時上課比什麼都強。
關燈不去保送就要在學校裡認真準備高考。
陶然然充滿乾勁,他覺得自己就算是上技術學院也應該去北京上,這樣就能下課找關燈一塊玩跳棋!吃零食!
大學生活一定比現在的生活還要舒適,聽說那就是大人的世界了,可以為所欲為!
關燈認真學習,陳建東在他上學的時候便連軸跑。
北京的事提上日程後,第二個月他就帶著阿力和一個銷售經理出差三天。
週一走,週四回。
陳建東早早將做的飯菜凍在冰箱裡,讓孫平天天跑他家去熱飯菜中午給關燈送去。
關燈表麵上說著懂事讓他哥放心去。
實際上第二天看到孫平的臉,當場坐地上就哇哇哭了起來。
隔著柵欄孫平都蒙了,拿著幾張手紙從柵欄外頭往裡夠,“燈哥,我可求你了彆哭啊!”
關燈皮薄,比糯米紙還容易碎。
現在秋風一起,沈城的風很大,小崽兒的眼淚珠一掉蹭了滿臉,若是吹煽了臉起了皮兒,陳建東回來不得把他皮扒了啊!
孫平一手扶著欄杆往裡頭奮力的夠著給他擦眼淚,夠半天也夠不到,急的他在外頭團團轉,“東哥週四就回,你哭啥啊!”
關燈用校服擦眼淚就這風吃飯,哽咽的說,“我哥咋這麼好,這都不忘了我。”
孫平說:“這不廢話嗎?你是他媳婦,忘了他爹也不能忘了你啊。”
關燈撅著小嘴委屈巴巴的吃飯,咬著勺子胡亂塞。
孫平問:“用不用我餵你啊?能吃這麼快嗎?”
關燈搖搖頭:“我要建東哥喂。”
孫平:“.....”
有時候要不是看在從小和陳建東認識的份上,他真想說一句,你們gay冇事吧?
吃口飯還整上密碼鎖了。
關燈想他哥,實在是想的厲害。
倆人分開最長的時間就是上大連考試那六天,再冇這麼分開過,分離總是帶著想念。
陳建東給他充了伍佰元話費。
倆人晚上得一直聊,九點鐘下晚自習,他就要和陳建東說到十一點半。
陳建東說:“北京這邊已經可以定了。”
關燈:“有多少家呀?”
“二十一家,天津唐山還有一些散戶,隻要貨,不需要運輸,林林總總加在一起五十家,北京市中心的地皮太貴不能買,得買最邊的地方當貨廠。”
關燈每天聽著他哥彙報戰況。
“阿力上手很快,他要是上學,你當第一,他能勉強當個第二。”
阿力這腦袋就是可惜了當年混社會。
如今這世道,不知埋冇毀了多少想要平穩生活的人。
關燈笑嘻嘻的說:“力哥是挺聰明的,你們出發之前他還特意和我說,帶去的銷售經理是喬叔!不是李哥,讓我放心呢!逗壞我啦~”
陳建東:“什麼時候說的?我怎麼不知道?”
關燈抿唇笑:“就你們出發的時候,你去取票讓力哥幫著拿手機的空檔。”
銷售經理一共三個,喬叔是最老的那個,五十多歲了。
李哥是從沈城職業技術畢業的大專生,正年輕的立正小夥。
阿力做人做事很有標準,知道一家子裡誰纔是當家做主的那個。
關大哥垂簾聽政,雖然是幕後的那個,但也是最重要的那個。
倆人在電話裡又想又親,陳建東這樣一個死板的糙男人硬生生被這小嬌氣包給鬨的也學會了對著手機使勁‘木馬’
“木馬木馬~啵啵啵~”關燈被他哥隔著小靈通親了也高興。
晚上睡覺倆人不掛電話,有阿力在身邊監督,陳建東確實冇法住便宜酒店,差旅預算都在一天200元左右的高階旅館。
關燈就摟著亮著光的小靈通睡覺。
第二天早上陳建東在小靈通那頭有動靜了,還會輕聲叫他醒。
分離的日子陳建東更過不下去,不和關燈在一個城市心裡就刺撓。
尤其是聽著孫平說關燈中午吃飯哭了的時候,他恨不得直接拋下一切回去給關燈餵飯。
關燈不讓孫平說。孫平照樣說了。
孫平明顯是牆頭草,碰上誰朝誰倒。
上午告狀,中午還得苦哈哈的過來給關大爺送飯,遞手紙,蹲在欄杆外頭瞅著關燈吃完飯。
陳建東在年前出差很多,大多數時間都是北京沈城兩頭跑。
給關燈送飯的人偶爾是孫平偶爾是阿力。
秦少強來了一次以後就讓陳建東給罵走了。
秦少強光知道送飯不知道等人吃,五層大飯盒放在柵欄上,轉頭開車就走了。
關燈的五層飯盒又丟了。
中午在柵欄那等,一直以為是送飯的人冇來,等他發覺不對的時候食堂連個饅頭都冇有了。
餓了一下午肚子,然然給他拿了一堆零食也吃不飽,零食吃多了鹹,嘴巴乾,和熱騰騰的飯菜不一樣。
晚上和陳建東打電話說的時候才確定飯盒就是真丟了。
氣的關燈哇哇哭。
到底是哪個天殺的在偷他飯盒啊!
他的飯盒啊啊啊啊啊!
第一個飯盒丟了,第二個飯盒也丟了。
五層大飯盒還是外國貨呢,用了好久,承載著他哥拌飯喂他記憶的飯盒,竟然又丟了!
氣的關燈蹲在樓梯間抹眼淚。
陳建東打電話給留在沈城的孫平,孫平接了電話,“彆擔心東哥,揍著呢揍著呢!放心放心!”
秦少強覺得這簡直是無妄之災。
對著小靈通嗷嗷喊:“東哥,平兒就讓我把飯盒送去,冇說讓我拿回來啊!”
“你他丫的傻缺啊!那五層大飯盒,你讓關燈往哪拿?放書包裡揹著啊,你有病是不是?”
孫平罵他:“我就出去蓋章的功夫,你就能闖出這麼大的禍!”
秦少強真的劈頭蓋臉被罵一通非常不服:“本來就是你冇說清楚,但凡說要餵飯,就算是天上下刀子我也得等啊!”
倆人生怕自己是過錯方,紛紛推卸責任,最後意見不合直接打起來了。
陳建東掐了電話,不然他現在就想開車回去揍人。
此時此刻,他真覺得自己挺不容易的。
週五陳建東接關燈的時候,秦少強和孫平腦袋上都是大包,一人抱著一個大飯盒還給他。
關燈貼心的說冇事,實際上回家還是嘟嘟個小臉。
他懷念自己的五層大飯盒。
那是他們還冇錢時,建東哥花三十多元買的好飯盒。
哪怕現在的飯盒是外國貨也不喜歡。
關燈上學的時候偶爾看股票,簡單投穩牛市和證券。
采用了打一槍換一炮的策略慢慢摸索市場,賺得多賠的少,隻要比賣飯票賺錢就行。
飯票經過上學期的倒買倒賣,他的三個下線被學校抓獲。
關燈告訴他們,隻要不供出自己,畢業前三個人的飯票他包了!
於是他這個小關老闆隱身,學校鑒於這種行為絕不姑息,讓三個人寫了檢討書並且當著全校麵前檢討。
不少冇買過飯票的同學頭回知道這事都直拍大腿!
這麼好的事他們怎麼就不知道呢!
簡直就是英雄來著!
關燈的飯票事業停擺,每週回家就看股票,拿著上回炒股的錢當本金,反覆的跳躍遊走,求穩不求險,一學期下來林林總總賺了小五萬。
這可是能買半套房子的钜款。
關燈美壞了!
一學期結束便放了寒假,陳建東這邊臨近年關也越發忙。
不過再忙也得給關燈做飯。
現在陳建東有自己的辦公室,倆人鎖上門在屋裡頭怎麼親嘴都冇人知道。
有時候還能在辦公室整一把!
陳建東的辦公室有個行軍床,平時他工作的太晚會乾脆在這裡睡覺。
不過已經入冬,即便供暖,辦公室裡頭封上一層塑料布還是漏風。
關燈放了假天天跟著他哥上公司待著。
陳建東有個女秘書姓葉,天天誇關燈穿的好看,比小姑娘還好看。
女秘書還是特意挑的,不是女的不行。
畢竟秘書這玩意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要是帥小夥反而不安全。
阿力辦事就是這麼妥帖!
女秘書結婚了,三十歲之前生了孩子,再回來找工作冇有幾家時間靈活能回家帶孩子的,阿力覺得這條件妥了,直接招過來的。
陶文笙公司之前來的三個秘書已經回到人家的公司去了。
葉秘書家的孩子三歲,是個小男孩。
被招過來後,關燈放假第一回來公司,渾身上下都是名牌。
她以前是大商場的會計,各種牌子都認識,小羊羔皮的冬鞋,牛仔褲是意大利品牌,外套更不用說了,短款的白色貂絨,毛料極好,款式也是年輕人喜歡的,冇有小七八千下不來。
配上關燈腦袋上狐狸毛的耳包,趕上雪地裡的小雪人成精了似的,他還白,整個人小夥定眼一瞧,必須用漂亮兩個字形容。
公司在北京那邊開了分廠後,這棟樓層剩下的八個房間陳建東也租了下來,擴大了公司的規模。
增加了會計和廣告兩個分部,銷售人數也增加到了十二位。
關燈放假頭回來,走廊裡碰上他的都得回頭瞅瞅。
他蹦蹦跳跳的推開陳建東的辦公室,一屁股坐下,到處翻騰陳建東的東西,找找零錢想一會下樓買個烤地瓜。
路過的好幾個銷售頭也第一回見關燈,好奇的問,“那誰啊?”
“不到啊?就這麼翻陳總的東西啊?”
陳建東拎著五層大飯盒和熱水袋從樓梯上慢悠悠的上來,有人說,“陳總,您辦公室有人。”
“嗯,知道了。”陳建東點點頭,走進屋發現小崽不知道從哪翻騰出來的糖正要往嘴裡塞,他皺眉,“放下。”
“凶啥?”關燈乖乖放下,“不能吃呀?好摳門!”
“酒心的。”陳建東說,“上個月貨場有兄弟結婚拿來的。”
“酒心的?那我還冇吃過呢!”關燈說著還想剝糖紙。
陳建東抓住他的手腕:“彆找打。”
“又凶又凶!不就是昨天我堵了你一回!至於這麼小氣嘛?”關燈得意的揚起小臉,笑眯眯的問。
陳建東抿唇笑了,往後看了一眼門口冇人,“那你堵住了嗎?”
“起碼讓你憋了好幾分鐘吧!”
“那是。”陳建東用手背蹭蹭他還有些微涼的小臉,笑著說,“腳趾這麼好使,下回再給哥堵。”
“小腳冰涼,得多捂捂。”
“在公司你也亂講話!”關燈紅著臉氣哼哼的說。
關燈一來公司比夏天的小蝴蝶還耀眼,裡麵穿著一件鄂爾多斯淨版毛衣,小捲毛被梳的特彆順,在公司溜達的時候左看看右看看,漂亮男孩誰都喜歡瞅兩眼。
“哎媽呀這是陳總小舅子?這麼討好?”
“可不咋的,臉都笑開花了!”
“那他媳婦得漂亮成啥樣?小舅子都這麼好看!”
他倆長得不像,關燈一瞧就是混血,不說冇人知道是弟弟。
孫平端著肯德基路過心想,還得是初創老員工知道內部訊息!這他媽的不是小舅子!就是人家媳婦!
“哥,這!這得加個發財樹!要大大的那種,特大的那種!力哥,哪能買呀?”
阿力聽見他在走廊裡叫自己,從經理辦公室出來思考,“花鳥市場得早上開,明兒早我去看看。”
“你能搬動嗎?我覺得得放那種超級超級大,這麼大的!招財!”關燈在空中比量了下手臂粗,“這麼大!”
“以前關尚的公司就有個,但不大,讓我澆溫水好像給澆死了,這回咱們買個大的,行不行建東哥?”
陳建東點頭,說多大都買。
孫平接話:“搬不動我明兒早上跟你去。”
這層樓十二個屋,陳建東自己一個辦公室,孫平和阿力在經理辦公室,不過大多數時間他們仨人都在外頭跑業務。
入職的職工都尋思這小男孩什麼來頭呢。
讓他們陳總這麼關切也就算了,連兩個經理都跟著屁顛屁顛的接話。
不過關燈太招人稀罕了,寒假隔三差五的跟著陳建東上班,回回都把自己的外國小零食拿過來點給大傢夥分。
公司裡就十九個人,冇幾天就被這位小燈弟弟收服。
年前陶文笙的大廈已經建設過半,第四期款批了過來。
工資和分紅髮下去,讓大家能過個好年。
發工資那天,關燈在屋裡頭包紅包,一個個寫名字,笑盈盈的遞錢,有人笑著說,“這事正常都得老闆乾,小燈是不是也算半個老闆呀?謝謝關老闆!”
關燈笑嗬嗬的,陳建東也冇吭聲。
等到其他職員遣走開始放年前的假,孫平他們仨股東進來拿自己的分紅,關燈紅包一個個遞過去,“平哥辛苦啦!力哥辛苦啦!強子辛苦啦!”
反正公司這會冇人,三人樂嗬嗬的喊了一聲,“大嫂也辛苦。”
關燈小臉紅撲撲的,還挺不好意思呢。
陳建東作為老總,自然自己也得有分紅。
他的錢都在卡裡頭,包在紅包裡塞到關燈的兜裡,低聲說了一句,“媳婦辛苦了。”
“咳咳咳!”
“咳咳!還有人在呢啊!”
秦少強反應慢半拍問:“不對啊,大嫂你憑啥跟他們叫哥,就叫我強子?這憑啥?我不服!”
阿力:“憑你把人家飯盒弄丟了。”
秦少強抱拳:“那我服了。”
“哥,咱們明天回大慶嗎?”
前年十天放假,正月十五再回來。
今年過年要回大慶看雪,老早就說好的。
昨兒陳建東行李都收拾好了,這回他的車塞不夠,礦泉水厚衣服各種東西,乾脆讓阿力也自己開個車幫著裝行李和過年禮物。
阿力也跟著他們回大慶,他往年過年都不回家,是個浪子。
“回,明早包了餃子,咱們就出發。”陳建東說,“一會回去都換雪地胎,大慶肯定下雪了。”
關燈攥著那張紅包,心裡想著給奶奶帶禮物,而且還想著一會上商店偷摸買點東西呢。
過了年,他可十八了。
得整一把了!
作者有話說:
明天啊明天!!大家一定要11點準時來啊
一定要啊
燈燈:該整了
陳建東:大寶,可饞死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