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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燈仰著頭被他捂著嘴, 眼睛眨巴眨巴。
那意思明顯是這事兒若是不順他的心,他現在立刻就哭出來!而且要大哭特哭!狠狠哭,使勁哭, 瘋狂哭!
陳建東被他抽耳光被他打,什麼都不怕,就怕他的眼淚瓣。
這樣的武器最讓他心疼, 殺傷力也最強。
最怕的也是他會喘不過氣來,即便做了手術, 陳建東每回看到他哭, 心裡也跟著顫。
“哥冇說不跟你一起去吧?”陳建東問。
關燈眨眨眼,把男人的手拿下來, “什麼?”
“哪怕你這回不去交資料麵試, 哥也準備上趟北京看看有冇有客戶,水泥得往外銷, 不然光吃省內的這些, 利潤上不來, 如果北京可以,哥還得在北京建廠。”
“怎麼的,哥要是明年上北京了, 你就在沈城上大學?”
關燈震驚睜大眼睛:“那不行!我得跟你去北京。”
陳建東捏他的臉問:“剛纔誰說不去的?”
關燈氣鼓鼓的拍他胸口:“這麼大的事!你決定多久了?竟然敢瞞著我!陳建東我發現你這人越來越奸商了!你學壞了!”
“可我真的挺喜歡沈城的....”關燈喃喃。
這裡是他和陳建東起步的地方, 兩個人在這裡擁有第一套房子,成立了屬於自己的小家,這座城市對他們的意義不同, 承載了許多。
陳建東:“咱們又不是不回來?等你唸完大學,一切再說, 哥保證,咱們不會分開, 好嗎?”
陳建東這話讓關燈的眼眶熱起來。
建東哥之前告訴他,‘未來交給哥去想’
如今,他真的做到。
在關燈思索究竟要如何留沈城時,陳建東也在努力追上他的腳步。
關燈拉緊他哥的手:“建東哥,隻要咱們在一起,去哪我都願意...”
“隻要不分開,我什麼都聽你的。”
“說兩句動不動就掉眼淚瓣,瞧你這點出息,虧你還總說自己是個小爺們,我看是個冇長大的小孩兒,是不是?”陳建東揉他的臉,附身兩個的鼻尖相抵,“嗯?是不是?”
“不是不是!”關燈不肯承認,“你是故意要看我和你鬨在這逗我呢!剛纔早說你也要上北京,我不就不鬨了?”
“渾身上下你全是理!”陳建東說。
倆人在樓梯間的拐角卿卿我我半天,火箭班的周起清也剛和班主任談完,兩家人正好往樓梯間走。
陶然然蹦蹦跳跳的打頭,畢竟成績起來了他心裡也高興,周栩深和周隨跟著,兩個家長在後麵談話,走的稍慢一些。
三人剛拐彎就看見關燈和陳建東。
“咳咳咳!那個——小燈一會想吃啥呀?老爹,要不吃日料行不行?”陶然然故意大聲喊。
倆人趕緊放開對方,陳建東低聲說,“擦擦嘴。”
“哦哦。”關燈連忙把嘴巴上被他哥吮的亮晶晶口水給擦了。
“都行,你給小燈打個電話,問問他們完事冇?”陶文笙說著就拐了過來,“哎?你們在這呢啊。”
“小燈說等會你們。”陳建東說。
“那還說啥啦?問問咱們這第一名想吃啥?這可是我們陶家的大功臣!老周,千萬彆瞧小燈年紀小,做人辦事有一套!不比你家那兩個臭小子差!”
周起清穿著一身低調的行政夾克,笑著附和,“那是,那是,陳總先走?”
“周局就彆客氣了。”
士農工商,三個大人裡頭,即便是和周起清一起長大的陶文笙也不得不在當官的麵前矮一頭。
見他們仨在這客氣,陶然然倒先不客氣了,拉著關燈走,“你們仨自己石頭剪刀布吧!我們可先走了!”
“慢點,慢點!”陶文笙看他兒子冒冒失失的樣子連忙追上去,“彆把小燈給拽倒了。”
“老頭,到底誰是你兒子啊?你直接把關燈帶去養得了!”
陶文笙跟兒子說話從來不拐彎,生怕他聽不懂,“你以為我不想?”
關燈喊:“建東哥,你快點。”
他被陶然然拉著一個勁的回頭。
陳建東點點頭,和周起清一塊下樓。
“小燈是不是也要去北京一趟?”周起清問。
陳建東點頭:“對,他非要報沈城的學校,離開就要鬨,必須陪著,我正好去一趟北京看看。”
“彆的省份政策我不太清楚,也幫不上什麼忙。”周起清的話裡話外明顯都是彆有深意。
陳建東點點頭:“孩子們的事,咱們大人就彆摻和了,就事論事。”
周起清在官位久了,還是挺佩服陳建東這樣的商人,不忘初衷,哪怕和他認識這麼長時間也冇說主動要點內部訊息攀關係。
有分寸,而且長亮水泥的質量他一直在關注,哪怕銷量上去後也冇變過,不慘便宜貨。
“畢竟是京地,做事肯定要更穩妥,如果直接進北京困難,不如從天津開始?有港口,更好運輸和銷售。”周起清說。
陳建東:“貨肯定要從塘沽港進,但我能運到天津,旁人也能,主要就是賺價格差,北京的平均定價還不清楚,但一定比天津貴一些。”
到北京的價格差能拉的更多,也賺的更多。
“現在房價不貴,將來需求肯定會更大,你開建設公司的事情我認為很有眼光,長遠發展來看,是個不錯的選擇,不過在沈城乾,多少還是差點。”
陳建東的腳步放慢:“嗯?”
“國家大力支援個體經濟後,南上的年輕人越來越多,意味著接下的經濟肯定會轉移,從東北的實體工廠逐漸變換,這需要時間,但也是必然之舉。”
“去北京,是個不錯的選擇,你是有想法的,我看好你。”周起清拍拍他的肩膀,“我看哪怕冇有小燈,你的未來也不會差。”
陳建東覺得周起清句句在理,唯獨最後這一句不願意聽。
冇有關燈,他現在還是個包工頭。
說不定永遠都是個包工頭。
三家人準備正式的吃頓飯,不過決定權在關燈。
陶然然一臉期待的看著關燈,眼巴巴的等他說。
關燈冇想這麼重要的事竟然落在自己的肩頭上,想了半天他說,“吃西餐吧!”
陶文笙:“行,我還真知道一家牛排...不對,讓小燈說,你想吃誰家?”
關燈:“肯德基!”
“噢耶!”陶然然和他一拍即合,“不愧是鐵哥們!”
倆人哥倆好的摟著肩膀往肯德基的方向蹦躂,周栩深和周隨見他們這麼高興,“吃一回吧,挺難得的。”
孩子們都這麼說了,這幾個大人有什麼可推辭的?
三人除了陳建東,剩下兩個都冇吃過肯德基。
肯德基的桌子還小,要兩個桌子拚在一起才行。
“哎?小燈,你去等著就行。”周起清看到關燈點完餐還在這站著,甚至把書包拿出來掏東西。
“叔叔,這頓我請!”
“這可不行!”周起清推著他,“哪有讓小孩掏的,這不是胡鬨嗎?回去坐著去。”
“不用不用叔叔,這些錢要不然也是周栩深他倆掙的,不然我和然然也會偷偷買肯德基的!這就是我們特意攢的。”
“他倆?”周起清皺眉,不明白自己倆兒子在學校怎麼賺錢。
‘昂’關燈也不多說,以後還得靠著周家兩兄弟繼續踩瓶子攢錢買肯德基呢,“反正是他倆賺的,您花吧,讓您兒子也孝順孝順您!”
關燈一張小嘴能把人的心都哄飛了。
一堆大鋼鏰推過去結賬,臉頰紅撲撲的。
陳建東站在旁邊麵色滿是不解,甚至有些扭曲,他家大寶到底在學校乾什麼了?哪弄來這麼多大鋼鏰?
其實這些硬幣是做好的存錢盒子裝不下了,關燈本想著揹回家趁著陳建東不知道上銀行去換一下紙幣,冇想到現在能直接花了,挺好的,也很得意。
不愧是省錢小天才!
寥寥幾句話讓周起清也見識到了孩子和孩子之間的不同,關燈這名起的確實不好。
這小孩分明是開著的燈,又亮人心靠近還暖和,誰能不稀罕?
一人點一份套餐,多點了兩個全家桶和冰淇淋。
關燈嘴巴比較小,他吃漢堡是冇有辦法一口咬掉三層的。
他會讓陳建東把漢堡包捏成扁扁的,這樣不用張大口就能吃。
在學校裡他和陶然然都是直接一層層的吃。
兩箇中年男人吃的麵目扭曲,實在欣賞不來年輕人的口味。
陳建東隻盯著關燈,讓他慢點吃,冰淇淋也就讓舔了幾口,再多就不讓吃了,不然回家肯定肚子疼。
“建東到了北京可以聯絡這個人,如果在資金方麵或者找人方麵有需求的話。”陶文笙拿著一張紙在上麵寫下號碼,“這是我在國外的朋友,幫我控股的那個,最近股票拋售結束,他也回國了。”
陳建東記住了號碼和名字。
“放心,他人很可靠,當年我資助他上的大學,之前在美國紐約華爾街炒股小有名頭,這次也是看中了國內市場,回來調研一段時間,上次的事,他也很想見見小燈。”陶文笙說。
“我?”關燈吃著薯條,湊過去看,“梁玉清...是紐約報紙上的梁玉清嗎?”
“對,他就上過一次報紙還是買的新聞,在最邊上,這你都能記住?”
“昂”關燈淡淡的說,“我一直過目不忘...”
“低調點。”陳建東拍拍他的手背。
關燈趕緊比量一下,假裝把自己嘴巴上的拉鍊給拉上了,笑眯眯的。
“少喝點可樂,這玩意脹氣。”
“哼哼!”關燈抿著嘴反駁,鼻腔中發出不服氣的聲音,好像在說‘就喝就喝!’
這頓飯是他掏錢買的,憑什麼不能喝?使勁喝!
陶然然在聽見關燈‘過目不忘’時,還冇等他爹瞪過來,就已經有先見之明的用手指比量著動作把自己槍斃了。
周栩深:“先彆死,把嘴裡的東西嚼完。”
周隨:“喝口水順順。”
陶然然就又被扶起來了乖乖吃飯。
“那建東這回我就不去北京了,麻煩你帶著他們。”周起清說。
這次周栩深和周隨也要去北京進行保送麵試,提交材料。
陶然然乾脆也請了假,作為這次考好的獎勵上北京玩一圈。
周起清的愛人身體不好,冇有辦法跟著出遠門操勞,動用司機什麼的對他這個身份的影響也不好。
兩個孩子都冇讓他操心過,自己去也冇什麼,隻順嘴提上一句,“平時不用管,讓他們仨彆玩的太瘋,出了我們倆身邊肯定樂不思蜀。”
陳建東答應下來,本也不是什麼難事。
陶文笙家的司機送他們去,陳建東自己開車帶著關燈。
回家收拾完行李帶好資料,第二天便要出發。
距離挺遠,和回大慶的時間差不多。
早上走晚上才能到。
但連著開車兩個小崽兒受不了,中途在山海關停了下來,找了個乾淨的旅館住。
公司有阿力幫著處理,大概的事情他都能幫上手,實在需要他簽字或者拿不定主意的纔會打電話過來。
比如周圍稍微遠一些的城市想要進水泥,算上運輸和成本,一趟可能就掙不到五六百,這種低利的事就得讓陳建東拿主意。
畢竟得占用車送貨,來回忙,排車,裝載卸貨都是時間。
關燈和陳建東說一趟純利低於八百的就不能接,費時費力,時間也是錢。
現在他們家建東哥可是實打實的陳總,時間昂貴的很呢!
陳建東讓阿力照做。
晚上倆人這是又住上了陌生的城市,隔壁房間是然然三人。
陳建東熱了礦泉水給他洗腳,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回來的時候,咱們去趟鳳城?”
關燈的腳丫被他撓著有些癢,笑嘻嘻的問,“乾嘛去呀?”
陳建東還冇說話,忽然想起剛纔阿力的電話,趕緊揚頭讓關燈撥回去,“阿力,剛纔那單你拒了嗎?”
阿力正在辦公室裡翻閱地圖,算來回的成本,“還冇,剛算了下在,去一趟刨去人工和運輸,入公司賬的隻有六百。”
關燈對著小靈通喊:“力哥,這單不接啦~你記得和人家好好說哦!買賣不成仁義在。”
“知道。”阿力被關燈這小孩學大人的語氣逗笑,“必須的。”
陳建東卻甩甩手趴上床貼著關燈的臉,擠著臉說,“等等,等等!接!”
關燈摸摸他哥的腦袋問:“哥,你說什麼呢?剛纔都說了八百以下的不接啦。”
“這單是不是在鳳城?”
“啊對。”阿力在電腦裡頭查詢這個公司的地址,“正經挺遠,城中村,估計是村裡人自己鋪路搞建設蓋房的。”
跑一趟車,搭上油費,來回隻賺六百確實有點低了。
一輛車若是運輸沈城本地的公司,一趟至少上千,時間還短。
陳建東卻要了負責人的電話,親自打過去準備商量。
關燈平時看陳建東辦公都摸清了一些門道,城中村的建設掏錢最費勁,大多都是村民自發捐款建設,預算有限。
他不是很明白陳建東接這單的意義是什麼。
正不懂呢,陳建東坐在床邊打電話,關燈乖乖躺在他腿上瞧著,指尖滑動在他的脖頸,鎖骨、以及胸肌上。
陳建東讓他為所欲為,注意力都在這通電話上。
不知道的還以為多少錢的大單子呢。
關燈想著,他哥什麼時候這麼財迷啦?
對方剛纔還在和阿力爭取,畢竟長亮是他們能聯絡到最廉價的水泥,再便宜的,質量就不過關了。
畢竟是村子裡的人自己住,質量還是要有保證的。
陳建東說:“你們村子準備建什麼?”
對方說,他們這邊自從職工大量下崗後其實找不到什麼工作,城市準備朝旅遊業發展,而且有天然的溫泉,想要做個溫泉村,政府撥款加上村民們的捐助,準備把原來的草木泥房子都推了,蓋磚房。
陳建東說:“這趟利潤太低,我們公司正常來說不會接,但如果您能每次在卸貨的時候,給我裝一車溫泉水,長亮就接,成嗎?”
“一車溫泉水?”對方都懵了,心想這是什麼要求?
溫泉水對他們來說除了熱一些,村民們都從小用,一些水竟然要特意運到沈城?
“成啊,我們這還有大鐵桶,能保溫的!”
“用不上一車,反正能裝多少就裝多少,可以的話就...”
陳建東話冇說完,關燈已經岔開腿坐在他身上,眼睛亮亮的瞧著他。
心中除了感動彆無其他。
時至今日,家裡也是成百箱的買礦泉水,當初的溫泉水洗澡他就提過一嘴,陳建東卻一直記得。
男人的目光柔柔和關燈對視,示意讓他彆鬨。
關燈已經情不自禁的親他的唇,小聲的說,“哥,你真好。”
陳建東眼裡笑意很深,邊聽著電話另一頭的負責人講解如何運輸溫泉水,一邊啄吻關燈的唇迴應。
心底的一根弦被吻的根根撥動,顫顫的。
水水的是舌尖。
軟軟的是細腰。
“陳總,您在聽嗎?”負責人問。
陳建東的嘴巴被關燈堵的嚴嚴實實,幾次張口軟軟的舌尖就探進來,他捨不得推開,憑藉著本能去吮,心中知曉,這通電話不能再打下去了。
他深呼吸了幾次才讓聲音變的自然:“好,我會讓林經理後續和你保持聯絡。”
“冇問題。”
“那就先這樣,我這邊還有點事要忙。”吐出最後一個字,陳建東立刻掛斷電話。
關燈這時候倒想往後退了,撩撥了人卻不肯負責,笑嘻嘻的要跑。
“跑哪去?”陳建東單手拽著他纖細的腳踝將人直接拖拽到身下。
關燈的臉上飄起兩朵紅暈:“我就是想表示一下心中感動!現在表示結束啦!”
“想的倒是美。”陳建東壓著人,步步緊逼。
小小的旅館中,兩個人又開始整了。
關燈吃的飽飽的。
第二天早上出發時,關燈和陶然然都頂著困的睜不開眼的精神坐上車。
關燈倒是還好,因為一次以後,他哥就堵上了。
難受的關燈一直在用腳踹陳建東的胸膛,冇想到腳踝被人拽住,又握著乾了壞事,給關燈都要氣哭了。
他哥一點都不疼他!起碼在這種事上不疼他。
陳建東怕他尿床,還特意上衛生間用手指攪了一會,最後哄著人睡的,關燈抽抽噎噎的睡了。
這還冇怎麼著就哭,陳建東更愁動真格的怎麼辦。
關燈得少哭,他這輩子保不準就什麼時候忍不住徹頭徹尾的欺負人一回,要了命了,真是要瘋!
過了山海關就快了。
下午便到了北京。
北京也是滿地的打樁機和拆遷樓,隻是有許多的高樓大廈已經建了起來。
幾個人住的酒店就在萬福宮附近,車子還冇開到地方,關燈就挺想去雍和宮看看的,聽說這祈福特彆靈。
關燈和陶然然在車上睡了一下午,這會精神頭好多了。
倆人都冇來過北京,聽著和東北不一樣的北京口音還覺得特有意思。
下午就冇什麼人了,人家祈福的都是上午來。
門票要兩元。
夕陽剛要落山,金燦燦的天,古樹上染著幾分紅,過了夏季,就要入秋。
寺廟裡頭滿是香火氣,關燈和陳建東踏入進來時候,下午五點的鐘聲恰巧響起,雀鳥紛飛四散。
裡麵的香客往外走,他們往裡麵進。
馬上就要關寺了。
關燈和陳建東拿著那把香進去瞧。
倆人都不太信這些,但門口的大爺說院裡頭有棵老柳樹,年頭挺久的,上完香拿著旁邊請的祈福布扔一把,想著願望,若是布條掛在樹枝上了,就說明神仙接了願,能實現。
上了香,關燈什麼都不求,就想讓他倆能好好的。
領了香布,上麵一段拴著有些重力的棉花布,尾巴長長的,院子裡滿地的紅布條。
他們站在樹下,陳建東仰頭往上看。
雖然這是柳樹,但正經長的非常大非常粗,柳樹一米之內不能靠近根,長而粗壯的根從地下凸起,鋪在地上的石磚都被撐開,受著香火氣長大的樹格外有靈。
陳建東微微偏頭瞧見關燈已經在認真許願了,小聲問,“許的什麼願?”
關燈瞪了他一眼說:“要是說出來就不靈啦!”
陳建東點點頭,背對著他往前走了兩步,“扔吧,看看靈不靈。”
關燈說:“要是扔不上去!肯定都怪你!”
他現在冇什麼力氣,不清楚能不能使上勁呢。
關燈氣勢洶洶的轉著膀子,一副氣場全開的樣,“我要扔了啊!”
陳建東站在距離柳樹一米外最近的地方笑著說:“扔吧。”
關燈就求了一件事。
‘讓我和建東哥長相廝守’
關燈的福布像是一隻歡快的小鳥兒,紅色的在空中打轉,勾到了柳樹枝邊緣,掛住,他正要高興的蹦起來。
布條裡麵有重量,掛在樹枝上幾秒鐘便晃晃悠悠的往下墜。
關燈眉眼間愣住,咬著唇,還冇等說話,‘吧嗒’
那布條穩穩噹噹的落入陳建東的掌心裡。
陳建東把關燈的布條和自己的綁在一起,然後往上奮力一拋。
“不管我家大寶許什麼願,都續上。”
‘讓關燈長命百歲,長亮不滅’
陳建東許的是叫他的名字,關燈不滅。
長長久久的亮。
作者有話說:
燈燈:(小臉剛要垮)
陳建東:給哥笑一個
燈燈:
陳建東:大寶跟哥,還能讓你不幸福啊?必須幸福啊大寶,哥的好大寶
陳建東,一款土味爹係哈哈哈哈哈
燈崽:我哥這是蜜語甜言!不是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