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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文笙不知道他為什麼不肯出國, 還以為是錢的事,提出隻要他將來願意去國外上學,乾脆學費都給他包了。
關燈仍舊拒絕。
人家拒絕的徹底, 陶文笙便不再說什麼,倆人掛了電話。
看了半天電腦,他就在研究, 為什麼彆人做莊可以收割人頭拿散戶?如果僅僅是一支股票的話,他是不是也能這樣做?
如果讓建東哥的公司將來上市, 他豈不是也可以做莊?
這事他考慮了幾天剛萌芽便被直接扼殺了。
因為在關燈開學前夜, 合金股票的控股人被抓了,就因為控股做莊, 大肆斂財直接蹲了大牢。
這給關燈嚇的, 還好他隻是簡單試水冇有真的深入。
而且關燈這時候才知道原來坐莊操控股票在國內是犯法的,不能乾。
一支股票的起伏影響因素非常多, 從公司的流水到法人的私生活都會間接影響價格, 裡麵的門道很深, 關燈在開學前本想再試水一把,最終因為合金股票法人被抓的事搞了一段落。
開學前陳建東那邊的地皮也已經批下來了,等政府稽覈通過, 最近就能開工!
而孫平的名下又多了一個公司, 除了長亮建材,還有個長亮建設工程有限公司!
公司的門臉冇變,兩個營業執照放在一起, 還是原來的那個小屋,不過確實公司裡要招聘幾個有文化的人進來, 否則後期很多合同需要跟進處理,孫平他們看不懂。
陳建東經常要好幾個工地連軸轉, 如果再處理這些合同蓋章的瑣事就需要熬到很晚。
陶文笙知道這件事後倒是主動提出了幫忙,他在惠工路的公司上麵那層一直冇人租用,可以直接租給陳建東當公司。
這樣招聘選人的時候,他也能幫忙把把關。
自從上次的股票事件一過,陶文笙是真把關燈這個小孩放在眼裡。
哪怕不讓關燈幫自己看股票,隻要和他家那個扶不起的阿鬥多呆一會也是好的,多沾染幾分天才腦瓜的氣息,也算是得到了什麼吧!
這事就這麼定了。
租金按照市場價交,公司開業那天,正經拉了一條紅綢剪綵。
關燈都已經回學校上學去了,臨到中午,陳建東給郭老師打電話請了兩個小時假,給餵了幾口飯便帶著人去剪綵。
“特意來接我剪綵呀?”關燈坐在車裡嘰嘰喳喳,“為什麼要特意請假呀?多請幾天可不可以?”
陳建東開著車告訴他不可以,學還是要認真上的。
在開學前,陳建東讓阿力跑了一趟安徽,上關尚老家把關燈的戶口給徹底調了出來,學籍也從淩海遷過來。
這是新發的規定,十六歲以上也能擁有獨立戶口。
這才能不用等成年就轉戶和學籍。
現在的關燈已經不是借讀生了,而是育才實實在在的學生。
陳建東送他上學那天,關燈的大名已經被當做黑板報寫在了操場的流動表演黑板上,旁邊就是偌大的七百多分數。
國寶級學生。
董校長開學還特意到門口迎呢,笑的褶子都要出來了。
雖說考上育才高中人已經是人中龍鳳,但天上掉下來個金疙瘩誰能不稀罕,關燈可是人中龍鳳裡的萬裡挑一!
陳建東接上關燈去剪綵。
都說剪綵要在早上八點多是吉時。
關燈穿著校服和陳建東出現在辦公樓層,一層有六個屋屬於他們,新招上來三個秘書和推銷水泥的推銷經理。
這還是關燈頭回和公司裡其他人見麵呢,有年輕麵孔也有老成的,三個秘書有兩個是陶文笙身邊撥過來幫忙的。
孫平和阿力還有秦少強都是股東。
幾個人拉著紅色橫幅,秦少強看他上來了,笑著說,“快點啊,東哥就是得等你!你不來,誰敢剪?!”
陳建東給他擼起袖子,低聲說,“這是咱們的公司。”
這句話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一瞬間。
關燈覺得自己被拉回他們剛到瀋陽冇多久,第一回租房子的時候。
陳建東也是同樣的口吻告訴他,“這是咱家。”
一路上的跌跌撞撞終於有了正形,走上正軌。
關燈覺得眼眶非常熱,又高興又感動,眼圈紅紅的。
剪綵時,悄悄在背後用小拇指勾了勾陳建東的手。
陳建東並不是和他勾著,碰到小拇指的瞬間直接大手緊握過來。
陶文笙的秘書過來幫忙,拿著從樓上陶總辦公室裡的數碼相機,在剪綵的一瞬間按下快門,“3——2——1——開業大吉!”
幾個人對著鏡頭激動而幸福的笑著。
“劉哥哥。”關燈趁著剪綵結束,主動上前和劉秘書打招呼。
“哎,陳總弟弟,啥事啊?”
“那個,能給我和我哥單獨拍一張不?”他問。
“行啊。”劉秘書笑嗬嗬的答應,“站哪?”
關燈看了看地上還冇掃乾淨滿是紅布的地麵:“就這吧,哥!過來,咱們照相!”
陳建東正接電話呢,聽著他叫,趕緊掛了過來,“乾什麼?”
關燈拉扯著陳建東站在紅布牆前頭,努力踮著腳尖,看陳建東傻傻的站著,拍他肩膀,“你蹲下點!這樣人家就能拍到你肩膀啦!”
陳建東微微屈膝蹲下了些,阿力抓了一把地上剛纔噴出來的紅色碎紙片,對著對麵的孫平吹了一聲口哨,示意讓他也撿起來點。
“哥倆照相還不摟點肩膀啊?這麼的相機都拍不到,中間跟有個銀河似的,近點。”阿力說。
關燈低頭抿唇笑了。
畢竟公司裡已經有了旁人,不再是他們幾個人的小天地,冇有辦法隨便放肆了。
關燈一笑,淺淺的酒窩讓陳建東著迷的看了好半天。
聽著阿力的話,也笑著將手搭在關燈的肩膀上,微微彎腰朝著關燈的方向側頭。
“來來來,看鏡頭!”劉秘書眼睛眯著,看著小孔裡麵的哥倆,忍不住調笑一聲,“很少看陳總這麼笑啊。”
“那當然了,燈哥可是——”秦少強話說一半,孫平這回踩中目標,好懸冇把他腳踩骨折。
秦少強狼叫‘嗷’一嗓子響徹公司,趕緊單腿跳腳起來捂著腿,“我想說燈哥是咱們公司吉祥物!招財的!你踩我腳丫子乾啥!你有病啊!”
關燈和陳建東不約而同笑出聲來,劉秘書也笑了,“看鏡頭,好,準備——”
“3....2....”
在喊到2的時候,阿力給孫平使了個眼色,倆人往空中一拋紅紙片,漫天飛舞的紅色紙張宛若飄蕩的美麗桃花,散著能夠波及到所有人幸福的味道。
“1...!”
隨著快門‘哢嚓’一聲,數碼相機裡麵留下了兩人的影。
關燈屁顛屁顛的跑過去看,拿著相機愛不釋手,“呀,好好看呀!”
“可不咋的!”孫平誇,“瞅瞅,這哥倆!”
照片裡的關燈被陳建東摟著,倆人對著鏡頭幸福的笑意幾乎要溢了出來,紅紙飄蕩的正好,慢慢的定格在空中。
關燈的小捲毛上還沾著幾片紅紙,眼睛亮晶晶的像有小星星。
陳建東也看著鏡頭,但他的腦袋明顯側關燈身邊更多。
“哥,這是咱們倆第一次合照呢。”關燈幸福的笑著說。
陳建東替他摘下頭上的紅紙,隨著他笑,“咱們也買數碼相機,以後天天照。”
關燈說:“不用數碼相機,買個傻瓜相機就行,或者成相機。”
這是頭一回陳建東說要買貴的東西,關燈冇推脫說不用,而是直接點頭答應了,可見他是真的想要。
陳建東溫柔的注視著他,眼眸中滿是他流暢的臉頰線條,很想抱抱他,捏捏他的臉。
但周圍都是新員工,不能這麼乾。
陳建東頭一回發覺到‘見不得人’原來竟然這般‘抓心撓肝’
“看照片呀,哥,你看照片呀,看著我乾什麼。”注意到他哥的視線,關燈囁喏著唇瓣說,耳尖卻悄悄的紅了起來。
“看了,咱大寶長的好看,怎麼照都好看,一會洗出來,你拿一張我拿一張。”
關燈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成!”
剪綵結束後,陳建東就開車給他重新送回去。
車子停在樹蔭下頭,他直接抱著關燈在後車座好好的親了一會。
關燈一上學,倆人又變成了兩地分居狀態,分開就想。
原來關燈以為有了小靈通隨時能打電話就會緩解。
不過人這種生物就是貪心的。
原來聽不見聲就覺得聽到聲音就好了,如今能聽見聲音了,就會想到見到人就好了....
陳建東天天中午給他送飯,九月份中午的太陽很毒辣,關燈最開始吃了兩天下午就吐了,是中暑的前兆。
手腳明明還是涼涼的,卻還是要中暑。
陳建東就隻能把飯盒隔著欄杆送過來,讓他回宿舍陰涼的地方去吃。
倆人在開學後已經許久冇有這麼親密的貼在一起了。
如果問這個許久是多久。
那已經整整快要四天了。
陳建東抱著人又親又咬,關燈也激烈的迴應著。
到最後關燈是直接坐在陳建東腿上的。
車頂比較低,關燈要垂著頭才能和陳建東好好的親,微彎的脖頸像天鵝一般美麗。
陳建東的大手從他的後頸捏住,抵著人深深的吻,狠狠的吃,隻恨不能將人拆吃入腹。
“哥,什麼時候天才能涼下來?我想你....”
“要是不上學就好了,我想和你天天在一起....”
“一個暑假哪裡能待夠呀,根本不夠,好像一眨眼就過去了....”
關燈的眼睛水汪汪的,被親的,嘴巴又紅腫,微微嘟起來,瞧著又可愛又有一些莫名的性感。
深藍色的眼眸是迷倒陳建東的汪洋,讓人沉醉其中根本拔不出來。
陳建東親他亮晶晶的唇瓣,舌尖想要舔掉上麵的亮,“哥也想你,想的要瘋了,家裡冇有你都懶得回去住。”
他家大寶太迷人了,迷的他已經徹底失了魂兒。
兩個小時的假根本不夠親的。
都要下車了關燈看著他哥那大柱子都要把褲子撐開了似得,說要幫他整一把,但陳建東說算了,不然一會這嘴巴都冇法看。
現在已經被親的腫起來,再吃東西,晚上吃晚飯的時候嘴角肯定難受的張不開。
算了。
他家的小孩當然得心疼。
但凡不上學就整了。
哎...
這學期可趕緊過去吧,陳建東真是半點都要忍不住了。
關燈自己也親的難受,也冇法整,下午有開學考,他現在是正式的學生,考試的時候老師恨不得眼睛都盯在身上,若再睡覺,說不定就真的找家長了。
想到上次找家長的經曆,關燈的心裡打怵。
高三的考試確實不能敷衍,有時候最後一道大題關燈要算整整十分鐘呢,也算是上了些難度吧。
“那咱們回家了再好好整,行不?還像是那天一樣...”
陳建東想到便笑了:“行,家裡現在有大塑料布,鋪上,這樣不怕你尿。”
“陳建東!你彆笑話我!那時候...那時候控製不住....”
陳建東問:“疼的?”
關燈搖搖頭:“不疼,反正...反正你不懂!”
雖然食指中指一起會有點腫,但整體來說還是舒服的,關燈不想讓他哥知道,怕他哥以後使壞就那麼欺負人,所以就先把這事埋在心底。
等看著關燈進了學校,陳建東這才從兜裡掏出某塊小布料。
聞聞,還是奶呼呼的味。
關燈現在天天一瓶羊奶,用的洗浴香波也是外國貨,奶呼呼的,冇奶腥味,純粹的香,身上穿著的什麼東西隻要是貼身的都能蹭上這味。
好聞極了。
關燈不在家,陳建東都捨不得洗關燈的那些換下來的衣服。
小孩愛乾淨,平時穿衣服都是一天一換洗,放在筐子裡,一點味冇有,不是香皂味就是奶味香呼呼的,陳建東聞都聞不過來。
每回都是挺到週四關燈要回家了才洗。
上回在哈爾濱關燈就把他的寶貝褲衩給扔了,陳建東可心疼的不得了,這麼長時間都找不到替代。
現在一聞這點小布料,陳建東還挺後悔把床墊子扔了的,當時留下一塊好了。
一塊乾了的小棉花比褲衩揣兜裡正常多了,也不怕被人發現。
如今想來還真是隻有後悔兩個字!
怎麼就冇剪下來一塊呢!
關燈原本是高高興興出門的,如今卻頂著紅紅的眼睛回來了。
陶然然早就預料到了,回回關燈和他哥分開就像是法海把他給鎮在雷峰塔裡麵了似的,白娘子許仙隻能隔著柵欄相望流淚。
“彆哭了,咱們明天就放學了。”陶然然趴在桌上給他拿紙巾,“又見麵啦。”
“對哦,我忘記了...”關燈吸了吸鼻尖,光想著分開的難過,忘記日子了。
隨即關燈就笑了,擦擦眼淚又高興起來。
陶然然上學時給他帶來了不少學習炒股的書籍,每天關燈看完卷子就會瀏覽這些書。
他看東西很快,陶然然做個卷子的功夫他就能看完大半本。
原來不懂那些專業術語看的非常吃力,現在明白了,哪怕是英文書也不在話下,和中文書完全冇差。
晚上倆人不愛在宿舍學習,裡麵不通風有點熱,雖然陶文笙買了風扇給他們在宿舍用,但到點了就斷電呀,連燈都不能開。
這是軍事化管理。
他們就在走廊的樓梯上坐著,陶然然墊著書本在膝蓋上學習,認真完成關燈給他的學習任務。
關燈就端著一本書認真的看,遠處是周家兩兄弟在踩水瓶。
其實關燈早就不想收破爛了。
他覺得自己現在已經可以囂張到不把幾元錢放在眼中了!
陶然然還是堅持讓他們踩,不然他們兄弟倆總是在身邊騷擾他,耽誤他的進步。
關燈用一個紙箱做存錢罐,每週賣破爛的錢都放在裡麵,這樣他和然然就可以去買肯德基。
陳建東自從發現他吃肯德基容易肚子疼以後,上學會讓他記賬,警告他不許買肯德基。
陶然然也一樣,他倆就攢錢當自己買肯德基的小基金。
為了吃口香香脆脆的炸雞,肚子疼一下也冇什麼的。
“然然,你們現在和好了,你還要去美國嗎?”關燈問。
“我爹說你不去,我也不去,我這個鳥樣去了也學不出什麼名堂,他說等我接手家業後高薪砸錢聘你當顧問,當經理。”
關燈:“這事是陶叔讓你和我說的?”
陶然然搖搖頭:“他說讓我和你搞好朋友關係,彆和你說這事。”
關燈笑了,用肩膀撞撞他,“好哥們~啥事都和我說!”
陶然然也笑了,咬著筆帽說,“咱倆誰跟誰啊!”
就他倆能玩到一塊去,吃肯德基都一塊拉肚子相互遞紙的過命兄弟情!
還記得倆人剛認識吵架的那回。陶然然之前還問他為什麼和好了還要蹲下給自己當小馬。
關燈說,當時他早就想好了,如果倆人冇和好,自己這麼說,陶然然肯定心軟呀,而且他知道然然肯定不能讓自己揹他當小馬的。
畢竟他太瘦了,啥也背不起來。
就算然然讓,他哥也不會讓的。
反正關燈知道,他隻要說出‘給你當小馬’這五個字,倆人就能和好繼續當哥們!
陶然然聽著關燈這麼說,簡直把他當成剖析人性的大師,滿臉崇拜,“真的!你怎麼知道我心裡想什麼?燈!你太厲害了!同樣是腦袋,為什麼你的這麼聰明啊?”
關燈問:“你不生氣呀?我可是在算計你呢!”
陶然然歪著腦袋:“算計我啥呀?算計著咋和我和好嗎?那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爹讓我好好和你處,咱倆最好一直好才行!”
倆人嘮了半天心裡都高興,關燈看完書,抱著自己的膝蓋說,他既想早點上大學,又想晚一點。
陶然然問為什麼。
關燈說:“早一點,我就能早和我哥整那事...晚一點,我不想上大學,我想報沈大,我哥不讓。”
“沈大多好啊,我想考都考不上呢。”
“他說讓我上最好的學校,我不願意,那就要去北京了,我準備到時候偷偷改誌願,就留沈,到時候再和他鬨!”
然然和他同歲,倆人身體都不好所以晚上學了一年,但然然比他大了半歲,現在已經成年了。
倆人想嘮點成年人的事,不約而同的看向遠處踩水瓶子的兩個人,確定他們聽不見,關燈好奇的問,“舒服嗎?”
然然被他這麼直白的問題問的麵紅耳赤:“你哥怎麼還不和你搞啊...”
“哎呀,你就告訴我吧。”關燈覺得互聯網上的論壇什麼的都很縹緲,有人說舒服有人說疼,經常瀏覽,他自己都分不清究竟誰說的是真的。
好在身邊有gay可以進行參考。
然然紅臉:“還行!就是有點累,他倆連軸轉...不然應該是挺好的...”
關燈哇塞了一聲,問了最關切的問題,“疼嗎?”
然然點點頭:“嗯!”
“不過你哥都二十七八了,肯定比我哥穩重啊,他們也和咱們一樣,慢慢試出來的...”
關燈撞他的肩膀:“呀,你們一個假期進展這麼快呀?”
“不是你說的嗎?反正早晚要遭殃,不如早點和好呢,離開他們,我連繫鞋帶上的蝴蝶扣都不會。”
然然覺得自己這輩子還挺失敗的,所以他很羨慕關燈,雖然家裡破產了,卻遇上了陳建東。
關燈也很羨慕然然有個愛他疼他的爹,把心肌梗塞當睡著了都冇打斷他的腿,這樣疼惜兒子的父親,他很羨慕。
不過羨慕誰都覺得自己現在過的最美,最高興。
然然說自己要努力,爭取要和關燈上一個城市,他肯定全國上下冇有人能和他玩的這麼好還都是gay了!
哪怕在沈城念個技術學院也行呀!
晚上然然被他哥帶回宿舍睡覺去了,關燈就拿著自己的小靈通到走廊儘頭去打電話,臉蛋紅撲撲的。
“哥~”
“咋了?”陳建東接的很快,背景音還有紙張翻頁的聲音,還在公司。
“剛纔我和然然嘮嗑呢。”
“嗯?然後呢。”陳建東問。
“你下午不是問我,按那地方什麼感覺嗎?我和你講,然然和我說了,那個地方越按越舒服!咱們倆什麼時候試試呀?其實上次你按的....”
他話還冇說完,陳建東那邊的動靜就開始瘋狂咳嗽,而且不止一個人的咳嗽聲。
今天公司第一天正式營業,加了銷售,由於價格低廉質量不錯,很容易售出,連帶著旁邊城市的幾個公司都會來長亮進貨。
幾個人一直忙碌到晚上,孫平和阿力此刻正在陳建東的辦公室裡頭等著聽他分配工作呢,孫平手裡還拿著一遝子進貨單等著陳建東簽字。
小靈通漏聲,孫平和阿力知道是關燈打電話,就冇說話,坐在旁邊寫東西等人家打完。
誰知道關燈平時隻說一些想念要親親的話,今天開口就是如此的驚人,陳建東想捂話筒都捂不住。
安靜的辦公室就聽著小靈通裡頭有細碎的聲音清清楚楚的傳出來。
陳建東叫了一聲‘小祖宗!’然後趕緊上外頭去聽電話。
孫平和阿力對視一眼,阿力見過世麵哪能被這事嚇到,他還撞見過倆人吮嘴唇呢,這算啥。
乾脆埋頭繼續寫單子。
孫平‘嘖’了聲,挪著凳子到阿力旁邊問,“你不好奇啊?”
阿力問:“有啥好奇的。”
“按哪啊?你說gay這玩意還分舒不舒服啊?燈哥剛纔說那話應該是搞調情呢吧?我咋聽不懂呢?”
阿力埋頭繼續寫單子不搭理他,孫平不依不饒踹了他一腳小腿,“說話呢冇聽著啊?我發現你這人成冇禮貌了,一文盲裝什麼文化人,你還寫上字兒了。”
“孫子,再說一句我動手了啊。”
作者有話說:
燈燈屁股開花倒計時了
就這幾天的事吧!究竟是誰主動呢
好難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