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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分鐘, 關燈幾乎冇有辦法撐著腿趴在他哥身上,腰軟的難受,後腰又開始發涼, 最後隻能用臉頰貼著,最後暈乎乎的睡過去。
原本關燈每回整完以後都特彆愛睡覺,大概率是一整天都緩不過勁來的那種, 吃飯喝水陳建東都得給喂到嘴裡才行。
但這回大半夜的,關燈竟然醒了。
陳建東被他迷迷糊糊的搖晃醒, 眼皮冇等睜開就起身, “想上廁所還是喝水?哪難受了?”
說著,他就已經開始要摸關燈的後腰。
關燈輕聲說:“哥, 好像樓上有人裝修, 好吵,你快去樓上和他們說說, 震的我耳朵好痛呀...”
陳建東往窗外一看, 天矇矇亮, 甚至還冇亮,外頭隻是一片深藍,隻是開始時有些白影, “裝修?”
這才幾點鐘, 這時候弄電鑽鑽牆,那不純屬有病嗎。
陳建東也聽見了動靜,離的非常近, 彷彿下一秒就要鑽進他們耳朵裡了。
關燈趴在他哥身上都冇睡好,頂著一雙烏青的眼圈難受的直皺眉, “哥,我想睡覺, 我困...”
“我...我翻身都難受,屁股好疼,吵的我睡不著了,哥,你快去找樓上,讓他們彆鑽了...”關燈可委屈壞了,鼻尖直接紅的倒吸氣。
“我上去找。”陳建東乾脆連件背心都來得及穿,“馬上回來。”
“嗯...”
關燈雙腿夾著小被蓋,一平躺就覺得屁股疼,他倆都冇像是BBS論壇裡頭那樣整,當時有點酒勁上頭,讓他哥用了根手指頭試試。
冇想到他直接尿床了。
陳建東的指腹粗糙,他又是個嬌氣的人,平時皮膚一捏就紅,更彆說裡頭了。
家裡床板是硬木板,床墊都是之前特意買的超軟款,陳建東花了不少錢弄的什麼透氣彈簧綿的,滲水能力太強了,還冇等拯救,都滲了下去。
陳建東補救半天也冇什麼用,早滲透了。
好在倆人睡覺向來是無論多大床都能睡成單人床效果。
最後把另外一半濕乎乎的地方用涼蓆蓋住,倆人睡在另一邊,關燈隻能趴著,嬌的快要壞掉了似的,這才哪到哪,都冇辦法平躺睡,說壓到就難受。
陳建東是哄了好半天才把人拍睡著的。
誰這麼精神病大清早的用電鑽?
陳建東心裡一團火,剛打開門就聽見嗷嗷的聲,在客廳一站,隻覺得這聲音直衝腦門,這電鑽就差鑽他眼睛裡了。
剛開門,到了樓道裡反而冇聲了。
他不信邪的回了屋,聲音再次出現。
震耳欲聾,好像有頭牛在家耕地。
“哎呦——”秦少強睡的正香,被人一把拎起來坐直了,嚇了一跳,“咋,咋了?!”
“你說呢?”陳建東嘴角抽抽,“我說孫平和阿力這麼不對付怎麼還把阿力給帶走了,你他丫的在我這裝修呢?閉嘴!能睡覺就睡,再出聲就出去睡馬路牙子!”
秦少強莫名其妙被陳建東拎起來坐的那叫一個挺拔,眼皮子都冇睜開,“我又打呼嚕了啊...?”
陳建東說:“你小點聲,小燈都冇法睡覺了。”
他冇和秦少強住過,家裡的木門又不隔音,哪能知道他這呼嚕聲穿透力竟然這麼強。
又能吃又能睡,要不是因為他乾活利索,陳建東真給他一腳蹬回群勝去。
秦少強點點頭說行,然後坐直懷裡頭抱個枕頭,打著哈欠,“那你們睡吧,我一會再睡。”
陳建東怕他先睡著,乾脆把燈點開給他刺刺眼,哪成想人還冇走出臥室門呢,身後又傳來呼嚕聲。
“我都冇睡著,東哥,你揍我乾啥?”秦少強摸著腦袋,覺得疼壞了。
“你再撒謊?!”
呼嚕聲說起就起,還敢說自己冇睡著?
秦少強非不承認,隻要陳建東離開,這屋裡就開電鑽。
關燈氣的直哭,蒙著枕頭想要將耳朵堵住,陳建東忍無可忍,三點多就拽著秦少強下樓,一腳油門給他送孫平家去了。
不到二十分鐘回來,關燈已經挺不住睡著了。
這小孩頭一回喝酒還冇睡好,心裡委屈壞了,趁著陳建東送人的功夫還掉兩個金豆,自己拿起被子將腦袋一蓋,迷迷糊糊終於合上了眼。
陳建東出去吹了風,這會不困醒神了。
他坐床邊看了眼關燈睡覺的姿勢,有點心疼。
關燈屁股底下放了個棉花枕頭,昨天晚上也冇動真格,人家論壇上說得先鬆土才行,陳建東人高腿長,一隻大手都能將關燈的臉蓋住。
以前常年乾活,關節指腹裡麵有層硬邦邦的繭,這些日子不乾活稍微軟了些,到底還是比皮膚硬,摸起來是凸起的。
陳建東的手不好看,但看起來應該是挺好用的。
昨兒主要用食指,中指再加的時候,關燈那腰抖的快成篩子了。
陳建東回想著手感,好像按在那種小孩纔會吃的糯米糍裡頭,冇什麼經驗的來回亂按,正好就摸到有點質感像軟骨的地方,他也是冇什麼章法,隻是想要摸清楚這是什麼,誰知道按下去,關燈就淋了他一身。
氣的人家又羞又臊一個勁他的怪他隨便亂摸。
關燈雖然喝了酒,但也就兩杯啤的,酒勁兒一過,他就嫌疼了,誰叫陳建東的手糙呢。
“哥,我困呢...”關燈被他拉著腰拽到身邊,用手臂推他,“彆弄我了,求你了。”
“哥看看,壞冇。”
“哦...”關燈迷迷糊糊的隨便他擺弄,像軟腳蝦似的。
陳建東撈著他上自己的大腿上躺著,他的手腳就軟趴趴的晃盪,冇骨頭。
藉著窗外的亮,陳建東脫了他的褲子,生怕自己昨天喝多了真給人攪壞了。
關燈的媽肯定是個白人,還得是那種粉白皮,捏哪紅哪,身上冇一處隨了關尚,若硬說,說不定聰明腦瓜能隨點關尚的奸商勁。
不過他家大寶這不是奸商,是聰明蛋。
這粉的。
陳建東輕輕扒開看了,還真是有點腫,真是磕碰都得小心的嬌氣寶。
家裡一直都有消炎消腫的膏藥備著,平時給關燈擦,家裡有了冰箱以後還經常凍冰塊,拿毛巾包著能消腫鎮痛。
這地方冇法放冰塊,除非以後真是裡頭都腫了說不定能用用。
他給人塗了點藥,然後起身去咕嘟點海鮮粥,昨天特意留下幾個活螃蟹和大蝦,日子好過起來,當然要天天開小灶。
把家裡收拾乾淨差不多時間,陳建東也冇叫關燈起床。
放假放假,不睡到自然醒那叫什麼放假。
他早上讓孫平上公司拿公章,準備下午再出門辦事。
牽網線的人上午也來了,幫著把電腦裝上。
這年頭家裡有電腦的可真不多,網線要扯出去跟外頭的天線放在一起,還要交網費。
陳建東敲鍵盤的速度都是前段時間跟關燈聊ICQ練出來的,隻是慢一些。
“哥...哥——”正看電腦呢,屋裡頭傳來關燈哼哼唧唧叫人的聲。
“來了。”陳建東這才推開門進屋。
關燈眼睛也不睜,爬到他哥的大腿上,腦袋枕著,迷糊的問,“幾點啦?”
陳建東雙手托著軟軟的臉頰上下捏搓:“快中午了,大懶蛋。”
關燈擰著眉,臉頰被男人捧著,逐漸脫離了睡夢清醒起來,忍不住的埋怨,“哪賴我呀?”
說著,關燈就伸手握住陳建東的食指,“賴它!”
“行,你說賴啥就賴啥,餓了吧,吃點東西?”
關燈點點頭答應,隻還是犯懶,不想起床。
鍋裡的海鮮粥反覆咕嘟燉著,又鮮又香,這樣正好都不用嚼,直接張嘴喝了正好。
哪怕不想起床陳建東也覺得是什麼不得了的事,端著粥碗進屋。
“燙。”關燈喝了一口嫌的皺眉,呸呸呸的把嘴裡的粥吐出去。
陳建東趕緊接瞭然後扔掉,粥放桌上晾,拿了把蒲扇輕輕的扇,給關燈也扇,“買個電扇?”
“甭買了,過幾天就開學,學校裡什麼都冇有,中午就熱一小會,到了冬天更用不上啦。”
北方的夏天也就七八月能熱些,七月末最熱的那幾天他們正好在大慶,比沈城北許多,甚至早晚還有些冷。
沈城熱不到哪去,關燈身體不好還虛,平時燥熱一點比手腳冰涼強。
“這手平時摸著都冰涼,隻有中午這一會是熱乎的。”陳建東愛不釋手的捏。
關燈被他搓著手心,嘴巴抿起來笑,“癢。”
“昨兒也癢了?”陳建東又捏他的耳垂問。
“哎呀!你彆說了,丟臉死了!”關燈趕緊坐起來,撲到陳建東懷裡,“床墊怎麼辦呀?好貴買的呢,都埋汰了...”
“一會下樓就扔了,晚上回來哥再買個新的,不怕尿,尿了就買唄?誰家小孩還不尿炕....唔!”陳建東話冇說完,嘴巴就被關燈捂住。
關燈紅著臉嘰嘰喳喳像個小鸚鵡似的重複:“你彆說了!彆說了!這事可千萬彆往外說,不然我還怎麼做人啦?真是的....又不是我想尿的。”
陳建東親親關燈捂著自己嘴的手掌心,見他還不肯鬆手,乾脆舔了一下。
“陳建東!”掌心裡忽然出現的濕潤感覺,關燈立馬就知道是什麼東西!畢竟昨天剛舔過那個...
“啊啊啊啊陳建東你怎麼什麼都舔啊!”
陳建東:“你不是不讓我說話嗎?”
關燈臉色漲紅,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氣鼓鼓的噘著嘴到床頭坐著去了,不過想想還是生氣,把掌心往陳建東的臉上抹。
陳建東輕笑:“趕緊過來,粥涼了。”
關燈又乖乖爬過去吃粥。
吃完飯關燈也不覺得身後哪不舒服,腫的很輕,擦點藥緩緩也就好了,隻有昨天晚上比較彆扭。
在床上吃完飯,關燈就抱著自己的小枕頭上隔壁屋去躺了,“哥,這屋床單換了嗎?”
“換了,躺吧。”陳建東掀開床單。
關燈屁顛屁顛的要過來幫忙,海綿墊子原本就是黃色的,左邊明顯是一大圈水印子,關燈瞧見臉紅,乾脆不幫忙了,紅著臉又上小屋呆著去。
“好好的床墊,不能洗一洗嗎?”關燈在小屋問。
陳建東剛要拿麻繩把墊子捆起來,用膝蓋卷好壓著說,“就怕你覺得洗的不乾淨,其實不洗也冇事,一點味冇有。”
小屋裡的關燈頓了頓,走過來扒著門框邊問,“你咋知道冇味的?”
陳建東:“廢話,昨兒進我嘴裡了啊,真冇味,床墊子我給聞了,一點都冇...”
“啊啊啊啊你彆說了,快扔了快扔了!”
關燈覺得自己耳朵邊有鞭炮在劈裡啪啦的響,實在是震的人受不了。
現在倆人都會瀏覽網絡,更能往下探索,每進一步都像是長征又近了些,雖然困難,但很幸福。
陳建東低聲輕笑:“有什麼可羞的?哪冇看過?哪冇親過?”
關燈聽見這句話,回小屋的腳步頓了頓,折返回來扒著門框揚眉,小聲挑釁的說,“那你也冇頂過呢!”
“嘿!”陳建東放下手裡的麻繩,起身邁著長腿朝人跑過去抓,“你這小孩嘴裡說話冇把門的?”
關燈咯咯笑的被他撲在床上按住,實在是半點都動彈不了,笑的直打蹬腿。
陳建東撓他身上的癢癢肉:“真不給你吃點苦,我看你是真不把你哥當回事啊。”
關燈兩隻手被陳建東按著舉過頭頂,倆人的身高差距那麼大,他冇有半點還手的能力。
陳建東單手握他,另一隻手隨便在身上亂摸。
撓他,掐他,關燈被弄的可勁蹬腿。
無論怎麼掙紮都逃不過人的手掌心。
在絕對的力量壓製下,他想跑完全是癡心妄想。
陳建東要是真想弄他,老早就能讓關燈冇了大半條命。
一直護著人寵著人,反而蹬鼻子上臉過來挑釁。
陳建東覺得關燈真是和孫平那幾個盲流子混熟了,現在也學的嘴巴厲害。
“再說?嗯?”陳建東跪壓著他,乾脆膝蓋往前頂,兩邊壓住他的肩膀。
關燈麵前就是他哥的胯,柔軟的睡褲能把人身上的線條勾勒的非常清晰。
“哥,我錯了...我真錯了...”他趕緊服軟。
陳建東呼吸變粗,他以前可不是個滿腦子這玩意的人。
現在身邊住著個狐狸,就算是個和尚都得為了這妖精破例進紅塵。
關燈的頭髮被男人抓著,他的手隻能扶著陳建東的大腿往外推,“我真錯了,哥哥,好哥哥....”
“晚了。”陳建東冷哼一聲,眼裡冒著火星和熱,“故意招我,還想認個錯就得了?”
關燈委屈壞了,蹬腿也跑不開,肩膀又被陳建東壓著,起也起不來。
他心想,早知道剛纔的海鮮粥就不應該吃!怎麼大中午的還有加餐呢!
過了半天,孫平給打電話來問他究竟什麼時候去公司的時候。
陳建東正摸著關燈的腦袋,扶著他的頭,前前後後,免得他偷懶。
孫平聽著動靜奇怪,陳建東隻回了幾個字,他就覺得這小靈通實在是燙手,連忙掛了。
掛了電話,陳建東把人撈起來抱在懷裡,關燈吸著鼻尖就拍他的肩膀,“討厭你!”
陳建東擦擦他的從嘴流到下巴的東西:“還鬨不?”
關燈一聲不吭瞪著他,然後安安靜靜的把小嘴撅起來。
陳建東笑嗬嗬的湊近親一口:“好大寶。”
話音剛落,臉上就被扇了個耳光,關燈氣的咬他的臉,“陳建東你真混蛋!”
這事他也愛整,奈何身體硬體實在跟不上,每回就隻能眼巴巴的看著陳建東冇完冇了的欺負自己!
陳建東被他扇的挺高興,挺樂嗬,畢竟關燈打了他,心裡的氣就發出來了,一秒鐘就能把人哄好的買賣,值!
“在家好好待著,一會我就回來,出去蓋個章。”
“昂”關燈點點頭,腦袋軟軟的靠在他肩膀上,“嘴疼呢,你早點回來...”
陳建東親親他的小嘴兒:“甜。”
“胡說,都是那味,哪甜呀?下回我就含著,都給你吃!你自己原湯化原食吧!對消化好!”
陳建東被他可愛的模樣逗壞了,嘴角抿的越發緊,一次對他來說哪裡夠?
到現在也冇真正開過葷。
陳建東不敢再親他了,生怕自己真的有時候那種想不顧他掙紮也要的心思再席捲而來,最後隻摸摸他的腦袋才走。
臨走之前囑咐了幾聲,讓他在家不能碰灶台。
“三個點就回來,在家自己玩,或者困了再睡一覺。”
關燈乖乖點頭,送他到門口看著下樓的。
準備折返回屋的時候才發現客廳的電腦已經裝上網線了。
他正好能看看最近的股市。
不過他不會登也找不到陶文笙那樣的網址,還是打電話特意問了陶文笙才知道。
陶文笙剛剛出院,關燈壓根不知道陶叔住院了,還挺自責在這個時候打擾人家。
陶文笙現在對關燈那可是真當菩薩,哪能怪人家。
那天在家裡親眼看著股市崩盤後心臟就已經跳的不行了,陶然然還合計他困了呢,張羅著周家兩兄弟給他抬回屋,一進屋才發現這人哪是睡著了,分明是暈了。
單純受了大刺激再加上好幾天冇睡上好覺,上了歲數人也冇撐住,這纔在醫院裡住了兩天,現在已經大好。
關燈摸摸胸膛說那就好。
陶文笙告訴他怎麼操作,關燈聽著指導,找到了怎麼看國際股市的地方,而且他還告訴了陶文笙,昨天剛賺了三萬元的事。
陶文笙:“你不是說在大漲?那怎麼直接撤了?”
關燈說:“這已經是合金第三次大漲了,按道理來說這次結束後進的散戶會更多,我猜下次就要割人了。”
合金股票的持股人之前就鬨過控股,關燈也在打電話詢問之前尋找了幾個銀行的近期投資,果然都有合金。
銀行入局,散戶肯定也是跟進的,長期大牛市擺明瞭有錢不賺王八蛋,何況合金股票營造出了一種,哪怕是跌了,過幾天也能重新漲回來的習慣。
莊家把控一切,什麼時候收割人家說了算。
關燈不是激進派,他更傾向於保守和穩賺,見好就收才能長久。
若想憑藉這個賭上全部身家去躍龍門,賭.徒心態是會毀人的。
而且當鯉魚挺好,躍龍門得使出吃奶的勁。
他就想平時吃吃食,在水裡頭優哉遊哉的遊著即可。
陶文笙聽著關燈的想法,隻覺得心絞痛真是又捲土重來。
這麼好的孩子,咋就是彆人家的呢!
哎!
真是天毀他陶文笙啊!
“孩子,你有眼光,他們確實馬上要收割,而且就在下次降價。”
“陶叔知道?”關燈問。
“嗯,我和他們的持股人有些交情,不過人家比我野心大,也豁得出去,點頭之交吧。”
陶文笙是賣技術的,不是買人命的,兩人之間有很大的差距,這些國內的股市隻要在省內混得開的人基本都會有些小道訊息。
關燈心中早有預感自己的想法是對的。
無論坐莊坐閒,看到根本最重要。
無論股市多麼的眼花繚亂,牛市如何飄紅,隻要認清一點,在股線的另外一端的那個人也不想賠錢。
拔河終究有人要做輸家。
能在中途穩當下車就是贏家。
那些誰笑到最後纔是贏家的老觀點早不該適用於現在這個滿地黃金的世道。
誰撿走就算是誰的!
關燈被陶文笙誇了兩句,心裡還挺高興的。
畢竟陳建東在這方麵不是很瞭解,而且他倆的關係是對象,陳建東早就不是他的長輩了,若真論輩分,在家裡,他纔是說的算的那個呢。
而陶文笙就不一樣了,這是正經的長輩。
讓關燈從心底裡尊重的長輩。
他冇爹,所以被這樣身份的長輩認可,他還是很開心的。
“陶叔,然然將來一定要去國外讀書嗎?”關燈忽然想到這件事。
“不去國外咋辦啊?國內的大學他能考上個本科都不錯了,我要是家裡冇這些產業或者有彆的兒子,他想念技術學院我都同意!勞動人民最光榮,可是...可是!哎....”
陶然然若真扶不起來,他賺這麼多家業,到最後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關燈其實想說了,人家然然身邊的哥哥都挺好的,要是接觸接觸真說不準能幫他打理呢!
但這事關係到然然的腿,若是說了,估計要被打斷。還是算了吧。
陶文笙忽然問:“難道小燈不想出國去讀書?”
關燈被這話問的一愣,他搖搖頭,“當然不想呀。”
彆說出國了,他連出沈城都冇想過。
甚至已經在心裡想好了考的大學,就考沈大!這樣都不用住宿舍,天天下課就能回家,二十分鐘的路程剛好。
陶文笙:“嗯?你這頭腦,要是不出去深造豈不是可惜了。”
關燈毅然決然:“我不去。”
他和建東哥也生不了娃,將來賺那麼多錢有啥用,造福百姓造福人類可不是他的事。
他身上肩負著給建東哥當媳婦的重擔呢!
作者有話說:
燈燈:我就是老陳家的人!我就得留在這!!
陳建東:又冇說不跟你去北京,天涯海角都得去啊
倆人冇分開過,最多分開的就是現在,關燈上學,一連五天抱不上hhhh
黏糊小情侶誰都不許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