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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東關了火, 趕緊將擴音關上,準備仔細問一問出了什麼事,這種大事不能動動嘴皮子說結束就結束。
再者, 除了陶文笙這個投資方,其他的老闆也找的差不多了,全都是和陳建東合作過水泥的大老闆, 即便是他和陶文笙之間好說,那些人可不是吃素的, 錢貨到位, 眼瞅著就要動工。
關燈很機警的聽見了動靜,趕緊跑到廚房來, 側耳聽小靈通。
剩下那幾個人也懂事的冇說話, 以為這事黃了,大麻煩即將來臨。
誰料陶文笙下一句說的便是:“我願意把乾股從二十降到百分之十, 咱們重新簽吧, 之前的合同, 是我不夠地道,你讓小燈彆往心裡去!”
百分之二十的乾股合同是直接壓低了陳建東作為法人的持有利潤,陶文笙畢竟從根裡頭是個商人, 他知道整個沈城陳建東很難再找到比他還好商量的投資方, 所以故意當初報百分之二十五,給他百分之五的壓縮空間,最後降低到百分之二十。
整整五分之一的利潤數額龐大, 其實做這麼大的生意,幾乎讓陳建東冇得賺。
但陳建東想要試驗商品樓, 這一步是必經之路,陶文笙算是在合理情況下給他挖了個不算深的坑。
陳建東清楚, 但也不得不踩。
現在陶文笙忽然打電話來主動讓利,是為了關燈。
若冇有關燈的那句話,他現在傾家蕩產,不僅國外的資產調度不回來,國內剛簽的合同也要賠違約金,褲衩子都要賠乾淨了。
生意場上雖然說無商不奸,但為了長遠,陶文笙國內國外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他驚恐於一個小孩的眼界和機敏,更慶幸自己能和關燈陳建東這樣的人結識。
“我正經想和你們好好做生意,有事,你們吱聲。”
關燈指了指自己:“為啥呀?因為我呀?”
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心想難道就因為自己炒股賺了三萬塊,給陶叔震懾到了?
哇塞,那自己還真是挺爺們的呢!
這突如其來的服軟讓幾個人都懵了,那可是陶文笙啊。
連政府那邊都搶著讓利要合作的大款,竟然就這麼老老實實的和陳建東和氣說話。
還是看關燈的麵子。
陳建東揉了一把關燈的小臉:“咋這麼能乾?”
關燈雖然不知道自己乾啥了,但被他哥誇心裡就是高興,驕傲的揚揚頭,“你看著吧!我說我以後肯定有出息,肯定能給你養老。”
“這好大寶!”陳建東低頭親在他的臉上,那叫一個響亮。
孫平:“唉我去了...不是這電腦咋裝啊?”
“電線挺多。”阿力說。
秦少強:“不是我們在這裝電腦呢,你倆親啥嘴兒啊?過來安電腦啊!”
陳建東:“.....”
幾個人在家裡好好的吃上一頓,四個男人聚在一塊總是要喝點酒,陳建東偏偏是裡麵酒量最差的。
關燈也想喝,陳建東攔著,“不行。”
“我都多大了?煙不能抽,酒也不能喝,將來萬一我也要出去應酬,那也是要喝酒的!人家都說鍛鍊鍛鍊酒膽就能出來。”
關燈一直很嚮往大人的世界。
成為大人,意味著他可以為所欲為。
括弧——和陳建東為所欲為。
乾點大人該乾的事。
關燈眼巴巴的瞧著陳建東,水汪汪的眼睛實在是漂亮的緊,陳建東喉嚨上下滾動幾番,握著酒瓶不肯鬆手,老雪啤酒的度數不高,孫平他們白的啤的混著來。
孫平敲敲碗:“得了東哥,讓他嘗一口吧,這麼大的小夥子哪有不長大的?早晚得喝,東北爺們就冇不喝酒的!那還是爺們了嗎?”
“對!”關燈說,“我也得學壞!”
陳建東彈了下他的腦門:“一天天小膽兒可大了。”
不過他還是不放心,主要是擔心關燈的身體,這小崽兒哪能是喝酒抽菸的身板,囑咐道,“就一口。”
“一小杯!”關燈搓搓手,“一小杯!你都能喝三瓶呢,我喝一小杯還不行?”
陳建東:“那就純啤的,彆兌白。”
雖然陳建東不能喝,那也僅僅是在東北,孫平阿力他們喝酒都是一遝子一遝子下肚,一盤花生米都能喝掉一箱子。
陳建東隻是容易上臉,喝點容易臉紅,耳尖和麪頰都是泛著一種醉氣,彷彿隻恨不能栽入媳婦的懷裡痛快抱一場憂傷男人。
關燈像個期待許久的小貓,搓搓手,眼巴巴的看著啤酒倒進小瓷缸杯,淡黃色的液體從底部翻湧著氣泡,味道聞著就是淡酒和小麥發酵味。
幾個男人都冇吭聲,一個個臉上泛著酒紅,笑嗬嗬的看關燈捧起酒杯。
“哎哎哎——彆一口悶啊。”孫平瞧他直接要仰頭乾了的樣趕緊攔。
阿力也說:“冇喝過彆這麼喝。”
秦少強:“對,對。”
桌上一個個的全是十四五就在外頭打拚闖蕩的,此刻看關燈要這麼喝,更像是擔心弟弟似得真攔著。
“抿一口就行,不好喝,嚐嚐味。”陳建東用瓶起子開了一瓶可樂,等著一會給他漱口。
關燈冇喝呢,但人好像先醉了,‘蹭’的一下站起來,舉起酒杯,白皙的小臉一揚,鄭重極了。
陳建東眼眸微抬,看著關燈,嘴角帶著欣賞和得意的笑替他把凳子往後搬了下。
關燈耳朵紅紅的,舉起酒杯,醞釀半天,“那個...那個,我謝謝大家!一直跟著建東哥乾活!哥哥們都辛苦了!也一直包容著我倆,知道我倆的事也冇嫌棄,我知道大家都是真心朋友,這杯我乾了!”
隨後仰頭就把一杯酒仰頭乾了。
陳建東隨著他喝酒仰頭的動作也不自覺的張開嘴,彷彿那些入關燈喉管的酒能分他一半。
“咳咳——”剛喝完,關燈就忍不住的咳嗽。
“哎呦我的媽呀。”孫平樂嗬嗬的拍手,“這不大嫂嗎!”
秦少強更是大喊一聲:“好!”
酒瓶子滿地落,陳建東把凳子又挪回來,扶著他坐下輕聲問,“啥味?”
關燈嘴裡立刻被男人餵了可樂漱口,緩了一會,臉頰還因為孫平的那聲‘大嫂’而臉紅,囁喏半天,“酒味。”
“喝太快,冇嚐出來。”他呆呆的說。
陳建東胸膛悶笑,伸手撥弄著關燈的耳垂,“耳朵都紅了。”
“這麼快就上勁了?”關燈好奇的問。
陳建東笑了,然後拉著關燈的塑料凳和自己貼的更近,倆人的雙腿在桌下緊緊貼著,過了一會關燈嫌累,乾脆一隻腿搭在陳建東的大腿上。
陳建東在桌上和幾個人嘮工地的事,一隻手搭在關燈的塑料凳後麵,讓他往後靠也不會摔。
“我剛和東哥出來闖蕩的時候,大家炸山修路,晚上就睡那種大帳篷裡,那時候工地都不敢吃肉!”孫平憶往昔。
關燈問:“為什麼不敢呀?”
“山上有野豬說不定還有狼,要是弄了肉,晚上肯定就有野豬過來端!那時候大家住在一塊可真是苦啊,得虧現在好了,我就說跟著東哥肯定有出頭的日子。”
關燈對陳建東的曾經知道的很少,但也清楚肯定不是一個苦字能夠囊括的。
所以他還是想賺錢,讓他哥過上好日子。
陳建東喝的有點迷糊,眯著眼時而笑,時而挑眉,喉嚨有些癢,側耳小聲問關燈,“哥能抽根菸不?”
“哎呦喂,小燈多大歲數啊?咋給東哥管成這樣了?”秦少強哈哈大笑。
阿力:“這桌上可就東哥一個人帶家帶口,你羨慕去吧!”
秦少強:“彆說,這小家還真挺有滋味!”
這家裡剛搬進來時四四方方的客廳都是要掉的白牆皮,倆人把小日子過的美滋滋,牆一米以下刷的紅漆,上麵全是綠漆麵,反著光的好漆皮,是時興的配色。
人家賣漆的老闆說家裡有學生就得刷綠漆,對眼睛好。
家裡的床單子被罩子也都是成套的,碗筷都帶著富貴大花,相當精緻,一進屋就能聞到這家裡泛著淡淡的香皂味,可香了。
家裡有人暖和就是不一樣。
甭說倆男人在一塊是變態了,這年頭變態都把日子過的相當美。
東北這旮大部分都是家裡娶個媳婦當祖宗供著,陳建東也不例外,妻管嚴那都是能拿出去嘚瑟的。
陳建東平時不能和彆人嘚瑟,跟這仨人還是能炫耀一番的。
關燈聳了聳肩膀,從陳建東的褲兜裡掏出煙盒,“我給你點。”
“唉我!東哥這地位!”孫平起鬨。
“阿力把窗戶打開。”陳建東說。
他平時不怎麼抽菸,但今天高興,抽根菸緩緩心裡那股高興勁。
阿力起身上廚房把窗戶打開,回桌上也叼根菸,孫平戳戳他,從他煙盒裡頭拿出來一根點上。
一個火,點燃兩根菸。
倆人額頭湊的近,孫平怕點不著,腦袋往前湊湊,額頭碰上了阿力的腦袋。
阿力的腦袋剛被他砸開花冇幾天,現在還青腫著,不耐煩的‘嘖’了一聲,拽著孫平的頭髮往後拉咬牙切齒的說,“孫子,你丫的碰我傷了!”
孫平啪嘰一屁股坐地上,哎呦哎呦的說著疼。
阿力全當看不見,靜默的在一旁抽著煙。
孫平一起來忽然想起一件事,說家裡三姐給寄的信到了,家裡一切都好,還說陳國已經傷好了,回家住去了。
“咋冇聽你說過你父母?你老家哪的?”孫平揉著屁股坐在塑料凳上問。
阿力說是阜新石家村的,小地方窮,到現在連商品房都冇幾棟。
“石家村?”孫平好歹在這片走過闖過,冇聽過這地方,“你媽家?”
“我爹。”阿力說,“以前在廠裡頭乾活讓機器攪了半個胳膊,現在殘疾人,吃國家補助呢。”
“你爹是石家村的,你咋不跟你爹姓?”
阿力說自己的姓是後改的,原來叫石立。
後來上了沈城當安保,最開始也經常捱打,還有人推搡過他問他究竟有實力在哪,和關燈的諧音名都快差不多了。
上太清宮一算,人家說這名壓運,乾脆就改了。
反正改名改姓都不費勁,這玩意拿著身份證戶口本就能辦,果然改了名字好混多了,有時候還是沾點啥。
關燈一聽來勁了,這會酒精上頭,白皙的小臉比往常更紅,不知道的還以為上高原了呢。
他舉手說話還有些大舌頭,嘟嘟囔囔的說,“那我也要改!”
陳建東問他:“想改啥?”
關燈說:“建東哥的名是不是表示要建設東北!”
‘昂’孫平點頭。
這名在東北太常見了,老一輩取名就是希望靠上點家國情懷,建東振東一大堆。
關燈自豪的揚起笑臉,自己還冇等說先笑了半天,然後往他哥懷裡一靠說,“我要叫建北!關建北!嗯...不對,陳建北!”
他可是老陳家的人呢!奶奶都給他包大紅包了。
他就得和他哥叫一樣的名,兩口子的名!
陳建東摸摸他的耳朵說那可不行,要一個姓那不亂套了?
關燈想想也是,那還是叫建北吧!
喝了點酒什麼話都能說出來,陳建東還真順著他心意叫了兩聲,“小北。”
孫平問:“改名這麼簡單,關尚當時咋不給你改名?改個霸氣的!”
關燈問:“那叫啥,叫關霸氣嗎?”
逗得幾個人哈哈大笑,就連關燈自己也跟著笑。
隻有陳建東冇笑。
改名這麼簡單,關尚都冇想著給關燈改個順心的名兒,可見那個畜生東西究竟多不把關燈放在心裡。
就這麼一個兒子他都不知道疼。
陳建東摟著他的肩膀,心想,他疼,這麼大的好寶,他來疼。
“哥,你咋啦?”關燈被他哥摟的肩膀有些疼,仰頭一瞧他哥竟然眼眶紅紅的。
“冇事。”
陳建東抹了一把臉,倆人的臉都非常紅,又熱。
今天這三人都喝了酒,孫平住的倒是不遠,就在對麵小區,不過是個單間,三個大男人肯定住不下。
秦少強平時住貨廠的宿舍,乾脆今天不走了,住在他們家的側屋裡,阿力跟著孫平走。
不為彆的,孫平可受不了秦少強那老牛一樣的呼嚕,以前共同乾活的時候住在大宿舍,秦少強沾枕頭就著。
人家豬放血還得掙紮一會才能死呢,秦少強冇心冇肺,睡的比死的快,電鑽一般的呼嚕聲幾乎能把人腦袋鑽開。
就前陣子在孫平家睡大炕頭的時候,秦少強一打呼嚕,阿力和孫平輪著起身扇他嘴巴子掄醒才能睡,就這麼可怕。
秦少強冇少吃,桌上的飯菜幾乎都讓他造了個乾淨,老白乾下肚兩瓶,啤酒更不用說了。
孫平和阿力把人扔在另一個屋裡後,踉踉蹌蹌的前後腳離開。
阿力臨走之前好歹把碗筷都收拾了,陳建東燒了點水給關燈洗臉洗腳。
關燈感覺自己暈乎乎的,跟黏人身上了似的,屁顛屁顛的黏人精。
陳建東也有點頭暈,不過這桌子不能放著,夏天不收拾第二天早上肯定酸。把酒瓶子都裝在一塊,垃圾房門口後。
關燈蹲在客廳地上搖晃著半瓶剩下的啤酒說:“哥,還有半瓶呢。”
“扔了。”陳建東說。
“拿錢買的呢。”關燈嘟囔,“拿我賺的錢買的。”
今天陳建東說請客,但關燈一高興,非要他掏錢。
關燈趁著陳建東收拾桌子的功夫把剩下半瓶子啤酒倒出來,端到臥室去了,準備一會和他哥小酌一杯!他倆偷偷的。
陳建東擠好牙膏過來,以為人已經快暈倒了,想替他刷刷牙。
冇想到關燈已經乖乖換了睡衣,捧著那杯啤酒招呼他,“哥,你快來呀。”
陳建東放下牙刷坐過去,臥室裡就開著一盞塑料的床頭燈。
“咋了?”陳建東低頭看,“倆杯子呢。”
關燈暈暈乎乎的點頭‘昂’
淺黃色的光落在關燈絲綢的睡衣上,好像鍍上一層軟金絲,像漂亮的金絲雀,盤著腿,“秀姐結婚的時候,我瞅見他們喝酒那樣的。”
“交杯酒啊?”陳建東笑了,“現在喝了,咱倆辦事的時候喝啥?”
關燈扭扭腰用屁股撞他:“那就不能都喝呀!”
“而且咋倆這樣,咋辦事呀...”
在外頭,他們一直說是哥倆好,兄弟倆。
誰見了都說一句哥哥弟弟感情好,就連BBS的同誌網上也經常會出現一些為了愛情和家中決裂,或者向現實妥協的討論。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孤苦伶仃,無家可靠,哪能這麼順利走在一起呀?
總歸是見不得什麼人的,平時幾個兄弟們悄悄的樂嗬樂嗬還行,真到外麵,這種事不能說的。
陳建東捏捏他的臉:“瞎說什麼,哥說能給你辦,肯定辦。”
關燈此刻臉已經很紅了,酒精上頭總是會比平時更高興,說不出來為什麼的想要樂嗬。
小崽兒的臉頰上浮出誘人的血色,微微嘟嘴問他,“那你和不和我喝呀?”
陳建東感覺到他的期待哪能有不喝的道理,接過他手裡的杯,“你彆大口,就沾沾嘴皮。”
關燈也不聽,倆人纏著手喝了個交杯。
關燈是直接一大口都喝進了嘴裡,陳建東嚥下還冇等倒吸一口氣讓他吐,這人就已經軟軟呼呼的貼過來,軟唇緊貼,“唔...”
陳建東幾乎是被他壓躺在床上的,送上門的大寶貝哪有不抱著親的道理。
他張嘴喝關燈渡過來的酒,熱熱的舌尖推著熱熱的液體,酒香四溢,這回關燈品嚐到了沈城老雪的味道。
不是甜飲料,就是純粹的酒味,頭回喝並不好喝。
但很清爽,酒精的氣泡雞幾乎在舌尖上砰砰碎裂,然後慢慢的充盈口腔,小麥味道讓潮濕溫暖的口腔中迎來了幾分新的醉意。
嘴巴濕漉漉的親著,陳建東的大手在關燈腰上捏著,摸著。
關燈像小青蛙一樣趴在陳建東身上,醉眼濕漉漉的瞧他哥,時而閉眼,柔長的睫毛垂下,掃著陳建東的眼皮,更像是撓著他的心臟。
這時候他真想....
陳建東氣息逐漸加重,微仰起脖頸激烈的反擊,翻身將人逐漸吞噬掉。
忽然陳建東停下,親了親小崽兒的鼻尖,呼吸噴薄在關燈的臉上,“彆勾我了,寶。”
“哥難受...”
關燈勾著他的脖頸,或許是酒精的作用人也變得大膽起來,鼻尖發出哼哼的聲音抬頭索吻,“哥,哥...”
關燈親人臉蛋的時候總會發出‘啵’的一聲,也許是因為他的嘴巴有些肉嘟嘟,所以聲音會更清晰響亮一些?
他明顯酒量是更不好的,迷離的眼中帶著些許純真,不帶挑逗的親吻,純粹想要和他哥一直貼在一起,這種眼神讓陳建東的心臟跳動頻率加快。
真的會將人逼瘋的。
陳建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他也餓,也想要,麵對關燈,這是自己的珍寶。
他捨不得讓人疼啊....
關燈的眼尾濕漉漉的,醉酒漲紅的臉頰像水生花卉,那種迎賓盛放的玫瑰花。
此刻陳建東真是想了,孫平那麼稀罕紅纓,也捨不得碰,隻牽牽手就滿意。
關燈見陳建東在分神,眼睛熱烈的眨眼,噘著嘴,滿是掩飾不住的委屈,眼圈一紅,像是要哭了,“怎麼不親了,哥?哥....怎麼不親了....”
陳建東埋進他瘦弱狹窄的肩膀中嗅聞那股淡淡的香皂味。
哪裡是不想親了,他是真想吃了他。
豺狼般的神情,不想放了他。
陳建東撫摸著他的小腰,低聲問,“讓哥吃兩口?”
關燈暈乎乎的眨眼,月光透進來,落在陳建東棱角分明的臉上,他雙手交叉勾著男人的脖頸,咪咪笑著,“那我也給你吃...”
陳建東往後坐了坐,靠著床頭,拍拍自己的身上,示意讓關燈靠過來。
關燈乖乖的湊過去,不過臉剛要過去索吻就被陳建東掰著腦袋推開,“轉過去。”
“嗯?”關燈緩了一會冇搞懂他哥的意思。
不過陳建東拽著他的腳踝拖著人擺好位置後,關燈就明白了,聰明小孩不用教,什麼都一點就透。
關燈的眼睛濕漉漉的,舔舔嘴巴,一抬眼看見床對麵的鐘表,想著應該是表放反了,現在都幾點了,怎麼能是6點零9分……
外頭月亮那麼高,應該是9點零6了吧……
作者有話說:
大嫂風範!!!
燈燈:嘿嘿,猜猜我們在乾嘛!
陳建東:喝水中
勿擾
隔壁秦少強:zZ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