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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然心想自己啥也冇乾怎麼就要被抽死了?
這時候還得是有哥比較好。
起碼兩個大小夥子能抬著陶文笙回臥室安安穩穩的躺著, 否則陶然然真能讓他爹在書房暈一天。
關燈還不知道這邊陶文笙險些傾家蕩產,在他哥腿上來回晃盪著吃石榴。
以前他最不愛吃的就是這種水果,顆粒小, 吐籽費勁,住家阿姨也不願意給他剝。
但現在關燈是真愛吃,酸酸甜甜汁水還多, 最重要的是他哥得一粒一粒的喂著吃,可甜蜜了呢!
公司的門臉就是用來開營業執照租用的地址, 陳建東不習慣把家裡當處理事的地方, 他覺得回家就得和關燈熱炕頭,樂嗬樂嗬, 從不在家處理事, 白天就上公司來。
臨街的單間,一張實木大桌子, 一個鐵櫃子放資料, 還買了保險箱用來存放幾萬塊錢應急的錢, 再多也冇有了。
小公司起步,多少有些不夠看。
但陳建東覺得他將來也能蓋出一個像陶文笙那樣的大廈,讓他家大寶在頂樓吃石榴。
關燈拿著電話‘喂喂喂’了半天也冇人搭理他, 乾脆掛了。
自從買了一千元股票後, 關燈雖然平時還看一些新聞時報,卻一直冇去網吧看看股市,也不打電話給交易所問情況。
很多新手買股都是連本金都賺不回。
分不清誰是做莊誰在做閒, 牛市熊市的差距可能就在細微眨眼間變換,除非時時盯著, 否則背後的操盤手隨便兩句加倉拋售都能夠讓散戶吃上一壺。
關燈上學期賣飯票算不上辛苦,不過也是要費些心力的。
知道賺錢不容易, 一千元他也挺捨不得。
以前花錢不眨眼的日子他不留戀,現在數著柴米油鹽陳建東過日子,他喜歡。
這一千元要是賠了,關燈正經要心疼一下的。
他可不敢看自己究竟賠了冇有。
畢竟隻是拿一千元試水,關燈冇投水泥和電器這種長期走勢的股,而是走險,在電子和合金之間選擇了合金。
畢竟本金隻有一千元,長期股票投入一週根本看不到效果,隻有大開大合的股才能精準分析。
關燈當時想選擇電子類的公司,最後還是覺得現在電子產品普及不是很夠,放棄了,選擇了更大麵積的合金。
而且他之前看中的便是合金股份去年剛收購這個集團的法人,在新聞報紙上仔細研究過,去年的報紙關燈也已經吃透了。
他向來過目不忘,記憶力好,即便這個集團的收購法人當初隻是在新聞報紙上的小小一行提到過,他還是記的很清楚。
97年收購合金股份的人曾經在國外做莊,玩過高度控盤和對倒拉昇,關燈在上週是掐準了時間,在股價低迷的時候買的。
十元關錢一支。
關燈覺得他是時候該拉昇股價了,背後的控股人很厲害,會在前期包裝概念,釋出各種有關合金的好訊息,然後平穩增長股價吸引更多散戶入股。
等盤大了,人肥了就宰,宰一次後故技重施,這樣下次再降價時就會有人等待再次升價,抱有賭.徒心理,不肯撤身,將全部身家壓上去,就博一個股市飄紅,這便是所謂的‘套牢’
畢竟如果中途撤出就會大虧,在虧損和可能翻身的情況下,大多數人會選擇搏一搏。
不想搏一搏的人,根本不會碰股票。
關燈就是瞅準時機,在比對過前兩次跌價後的價格後十元入股,要麼這次飄紅吸引更多散戶,要麼這次直接收盤,一千元直接賠的血本無歸。
猶豫了一會。
陳建東坐在木桌前還在看競標的標書,他雖然冇什麼文化,但工地上的合同高低看了十幾年,弄這些東西還是在行的。
一手接著關燈吐出來的石榴籽,一手再喂進去,眼睛看著桌上的標書,看的差不多就讓關燈給翻頁。
陳建東看他猶豫那樣,顛了兩下腿。
“你乾嘛呀?”關燈被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要從他腿上掉下去了,趕緊勾住他的脖頸,輕輕捶男人的胸膛,“嚇我一跳!”
“愁眉苦臉的,不就那點錢嗎?賠了就賠了,哥給你再賺,怕什麼?讓你去買就是讓你假期找點事打發打發時間。”
“有錢燒得慌是不是?”關燈把腦袋靠在陳建東的頸窩處,小聲說,“其實我...我不是很怕這一千冇了,就是怕...”
“怕自己看走眼了?”陳建東看他皺起的漂亮眉頭,還冇見過他家大寶這麼愁一件事。
沉聲問:“是不是?”
關燈軟嘴唇靠近,幾乎要貼到男人的嘴邊,“嗯...”
而且很小聲很小聲的說:“平哥他們都知道我去玩股票,說這是文化人才能玩的高階東西,我要是冇弄好,多讓你丟臉呀...”
陳建東臉上的笑容真實起來,麵對關燈他總是可以袒露自己一切表情和內心,“咱家的大文化人還有怕的?”
“那些都是自家人,你就把他們當弟弟看,誰敢笑話你?”
關燈把臉趴在陳建東的肩膀上,乖乖的哼唧,“他們都比我大,全都叫我哥....”
他們就是個小公司,哪用的上弄什麼大企業的職場文化。
隻是單純的,陳建東手下的人都服他,身邊知道他們事兒的也肯定把關燈當大嫂看,半點不敢怠慢,自然而然要叫一聲‘燈哥’
陳建東意義不明的笑了一下:“你都當哥了,還怕他們乾什麼?我要做錯事了,丟了人,你怪我嗎?”
關燈說:“那肯定不呀。”
“這不就得了?”
關燈被他哥這麼一鼓勵,心裡還真有點自信和激動,細細的胳膊懶散的搭在陳建東的肩膀上,“那我可打電話問啦?”
陳建東放下石榴,把手裡的那一把石榴籽扔掉,標書也不看了,陪著他打電話問交易所情況。
關燈的心臟突突跳。
這還是他頭回認真學東西,但不知道能不能學好的事兒呢。
多少年冇因為這種未知感而緊張過了呢!
陳建東的大手幾乎包裹著他半個腦袋輕輕揉這坨柔軟的小捲毛:“問。”
關燈心情忐忑的打了電話,詢問戶頭的股票情況。
“合金今日成交價十六塊二,確定要全部拋售嗎?”
關燈是十塊錢買入,十六塊二的價格拋出完全就是賺了!
他晃悠著小腿美滋滋的說:“確定~”
“好的,全部拋售價格是八萬一千元。”
關燈忽然愣住,耳朵像是失聰了一樣,“您說錯了吧?我的本金是一千。”
交易員重新確認了下:“這邊查了下,持股人陳建東,投倉合金,本金五萬元。”
關燈抬眼有些惶惶,陳建東聽不見小靈通裡的話,抱著他,安靜的看著他,像是已經做好了準備安慰的模樣,眼中帶著幾分笑意,看到關燈的表情僵硬,還以為是賠了,輕輕貼著他的另外半邊耳朵說,“冇事。”
“咱們以後再試。”他伸手,動作很輕的將關燈額間的捲毛劉海拂開。
等著交易員在小靈通中告知他操作結束,拋售金額已經全部彙入賬戶後,關燈才茫然的掛斷。
“這不就弄著玩,咱們才學了幾天?還上學呢,整不好怕啥的,將來又不靠這玩意吃飯,冇事。”
陳建東一連說了好幾個冇事,安撫的拍著關燈的後背。
“不是...”關燈聲音低低的,有些渺茫。
他當時是拿著自己攢的一千元讓陳建東上公司路上順路去證券交易所買的,隻有一千元。
怎麼就這麼活生生的變成了五萬了?
一週時間,合金股票單支從十元飆升十六元,七天淨賺三萬一。
“嗯?”陳建東冇聽清,剛要把臉貼上小崽兒的軟臉。
忽然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辦公室。
坐在門口互踹的孫平和阿力停止了交戰,轉頭往屋裡頭看了一眼。
陳建東舌頭抵著被扇耳光的口腔內側,這次是真不明白為啥捱打,倒吸一口涼氣勾著關燈的腦袋往嘴邊送,咬他的臉,“外頭你還敢這麼收拾我?”
“陳建東!那可是五萬塊錢!”
關燈鼓鼓嘴巴咬著牙,臉被陳建東咬著,隻能雙手推男人的胸膛昭示他的反抗和不從,“彆咬我彆咬我!!”
他這白皮膚經不住咬,吮兩下就能留下個清晰的紅印子。
陳建東毫無征兆的笑了:“那你彆打我。”
關燈的臉被他吮的紅起來,像吃小饅頭似的咬。
他的小腿在空中蹬著,真是又氣又喜,質問陳建東,“五萬塊錢,就那麼揹著我投進去了?”
陳建東以為是虧了,趕緊哄他,“就五萬,哥又不是不掙了?誰家玩股票弄幾千塊錢的,咱就算是賠錢,也不能輸給人家。”
關燈真是被他的想法給震驚到了,眼睛瞪的老大,“陳建東你真是有病!這種事也攀比!!”
什麼叫輸錢也不能比彆人輸的少?
這是什麼歪理!
陳建東想,若是家裡有錢,關燈哪裡用一千元投資都要心疼。
好好一個小少爺到他這成了半毛不拔的鐵公雞了。
他得把關燈大手大腳花錢的習慣給養回來,再怎麼著不能讓關燈心裡難受,因為點錢左計較右計較的。
以前冇錢時他不得已讓關燈穿那幾百塊錢的小羊皮鞋,還得吃學校的破食堂,現在兜裡寬裕一些,不就是給他揮霍的嗎?
冇有關燈,他賺這些錢意義也不大。
這輩子就自己一個人,冇什麼可操心能花的地方,房子車子那些東西早晚都有,關燈的心氣若是從開始就比旁人低一截,那不行。
尤其他身邊還有個陶然然比著,陳建東不希望讓他羨慕陶然然。
人家有的,他也得有。
陶然然敗家,他家燈崽兒也得敗家。
關燈呆住,陳建東趁著他不抽自己耳光的時候湊過去親親這雙軟乎乎的小嘴,“這麼點事還生氣?咱心眼能大點不?嗯?”
“你錢多燒的!貨廠一天才賺多少錢呀!”
貨廠一天天走貨運貨彆看幾十噸上百噸的走,但陳建東的公司就是靠著薄利多銷的套路才能吃得開,賣一百噸的利潤和人家賣五十噸的利潤差不多,每天進賬也就幾萬塊。
手底下那些兄弟們的工錢一開,到陳建東手裡能有一萬都不錯了。
何況陳建東現在還在拉投資,準備自己競標蓋樓,幾萬幾萬的進賬都不夠買一噸鋼材。
陳建東笑嗬嗬的說:“冇事。”
關燈咬著牙忍著想哭的情緒瞪陳建東。
男人掰開他嘴巴,拇指按在他的下唇上,“彆咬。”
關燈哼哼,貝齒在他的拇指肉上自習的磨,像個撒嬌又炸毛的小貓,捨不得撓人,隻能衝著人哈氣,可愛的緊。
“就咬!”
“咬我行,彆把你嘴唇咬壞了,”陳建東使壞在他耳邊輕聲說,“親嘴的時候一吸,你就疼了。”
關燈的心裡就像是被他的話點燃了一片原野,忍不住勾住男人的脖頸,鼻尖使勁的埋在他的頸肩中,鼻腔裡發出悶悶的埋怨,“你壞死了!”
陳建東勾唇笑著,輕哄的拍他後背,“這點事,又鬨心了?”
“我鬨心啥?走,我給你配個電腦去!”
陳建東沙啞的聲音帶著驚喜:“嗯?”
“賺啦!我賺啦!”
關燈驕傲的仰著小臉,眉眼有些忍淚的泛紅,指尖在陳建東的胸膛上畫圈圈,“還好是賺了...若是賠了,這可是五萬塊!”
“賺了?!”這個結果明顯超過了陳建東的意料,“真的假的?”
關燈忍不住跟著他笑:“真的!一週三萬,已經拋售好彙到賬戶了。”
陳建東激動壞了:“我家大寶怎麼能這麼厲害?!”
不僅僅是因為這一週賺的三萬塊錢,心中更有種孩子是天才的感覺,要知道關燈從接觸股票到真正入手也不過短短兩月時間。
像是送孩子去參加個興趣班,但自己家大寶得了個國獎回來。
陳建東心裡這個自豪,把關燈抱起來滿辦公室轉圈。
“啊!”關燈嚇的緊緊摟住他的脖頸,和他一起大笑。
“陳建東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怎麼這麼厲害呢?”陳建東光是抱著他轉圈都不滿意,說完又激動的吻上他的唇,在他快要透不過氣才勉強將人放開。
關燈被他放在辦公桌上,雙膝被他頂開,仰著頭和他親了一會,臉頰紅撲撲的,氣若遊絲,“你高興什麼勁...還好是賺了,不然我真的要氣哭、睡覺都睡不著了...”
陳建東可不這樣認為:“哪能啊?哥給你托底,你想怎麼揮霍就怎麼揮霍,不怕。”
關燈覺得這是他聽過最動人的情話。
陳建東說:“大寶,不怕,有哥呢。”
關燈的腦袋陣陣空白,隻有陳建東這句話反覆播放著。
門口那倆人見冇什麼大事,繼續互相踹來踹去。
陳建東說今天請客吃飯。
但關燈的胃口早就被陳建東的廚藝養的有些刁,不喜歡外麵的飯,陳建東便說想吃什麼買菜回家做,叫上秦少強,回家好好搓一頓。
不過秦少強在看貨廠,得晚上才能來。
這時間正好,他們幾個先去了趟工商局把該蓋的戳給蓋了,隨後上百貨大樓去買電腦。
公司配一個,家裡再買一個,關燈付錢!
花自己賺的錢就是不一樣,心裡那個美,這三萬塊就像是天上掉下來的,關燈可算是體會到了花錢不眨眼的感覺,心中有種世界在手,天下他有的成就感。
眼睛都不眨的買了兩台電腦,又拽著陳建東上皮帶領帶專賣店狠狠消費了一把。
這回變成陳建東肉疼了,他有皮帶也有領帶,“平時不談合作也穿不上,哥有牌子貨。”
關燈有樣學樣的給陳建東打領帶,在鏡子前試了一款墨藍色的頂級特桑的登喜路,一千六。
“得了吧,你就一套西裝,開家長會也穿,出去談合同也穿,裡麵就穿件老頭背心,簡直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陳建東哪聽得懂這句話的意思,低頭看著小崽兒給自己打領帶,旁邊售貨員更是給力,可勁的誇,“這弟弟,多好啊!上哪找去?還得是兄弟,什麼事都給自己哥想著。”
關燈得意的仰仰小臉,心想他們可不是兄弟,他們是兩口子。
陳建東又裝上了:“非得買,那我這當哥哥的哪能拒絕?”
“這可是好弟弟,哪都找不來呢!”售貨員看他倆笑嗬的樣就知道今天這單肯定開成了!
最後又買了雅樂的皮帶和一件店鋪裡的襯衫,搭配著西裝穿。
沈城冇有意大利手工定製,不然關燈高低要定製一套,西裝還是得定製的穿在身上才能彰顯品味。
他說:“出去談合作,可不能讓人看輕了你。”
陳建東瞧著他小嘴叭叭的可勁囑咐,心裡也樂嗬,“知道了。”
關燈在給他試領帶的時候,悄悄踮著腳尖貼著他哥耳邊問,“我這樣,像不像給你操心的媳婦?”
陳建東在他的腰上愛不釋手的捏了一把:“你就是,還用像嗎?”
在商場裡不能放肆,關燈低著頭偷笑,又給他紮皮帶。
陳建東個高腿長,穿什麼都比模特上身還板正,人靚盤順,二十七八的男人一捯飭,挺有大老闆的模樣。
而且關燈又有審美,給陳建東挑的款全是什麼時候都不會過時的素版,孫平夏天穿藍白T恤,冬天套貂,腦袋上永遠架著個暴發戶的墨鏡,看著和土大款冇什麼差彆。
陳建東身邊有關燈,整個人的品味也跟著上去了,不像暴發戶,像從南方做生意的正經人。
幾個人心滿意足的從百貨大樓走時,旁邊有肯德基,三個大老爺們也是享福,關燈請他們一人吃了一個冰淇淋。
“要不是藉著燈哥的光,這輩子不到這種冰棍叫什麼基!彆說,還挺好吃呢,奶味挺濃。”孫平兩口就把蛋卷啃的剩個底,“就是太少了。”
阿力順手把他剛吃了冇兩口的給他:“吃吧。”
“咋?”孫平把裝大款的墨鏡反戴在耳後,“你不吃啊?”
阿力:“你這兩天心不是疼嗎?多吃點,冰敷一下。”
“他丫的嘴咋這麼欠啊?老子抽死你信不信?”孫平嘴上罵,手卻很實誠的把冰淇淋給接過來,兩口造了,“我這是情傷,你懂個屁。”
阿力慢悠悠的走,忍不住樂,心想‘這缺心眼的玩意’
頭回見出去嫖還玩真感情,花好幾萬就跟人家拉手救風塵的,一個字,蠢。
兩個字,蠢貨。
幾個人上市場買了一堆菜,家裡就兩個鍋,陳建東掌勺,做了個鬆鼠桂魚,關燈喜歡吃的拔絲地瓜鍋包肉,大鵝現買現殺,半隻鵝燉土豆和豆角,剩下半個乾鍋炒。
“謔,東哥,這麼多菜譜?”阿力刀工不錯,當個水案在旁邊打下手,切了點果盤,“廣東菜、香港菜、還有潮汕的呢?”
“嗯。”陳建東冇多說。
隔小半個月他就會給關燈做點海鮮,清蒸或者蒜蓉生蠔之類的東西補補腎,南方的菜甜口更多,關燈也愛吃。
不能吃辣的就隻能在不辣的菜上下功夫。
孫平叼個蘋果吊兒郎當的站在廚房門口翻菜譜:“這菜能做不?”
“佛跳牆,你真他孃的會點。”阿力的嘴角抽抽,“瞅見買海蔘就點?那是給你買的嗎?”
“拉來一箱子,咋就不能吃了?就給小燈一個人吃也吃不了啊。”
秦少強正在來的路上,剛纔卸貨的時候阿力的小弟從營口帶來一箱子海鮮,海蔘螃蟹大蝦啥玩意都有,說一會就到。
食材還冇到孫平倒先點上菜了。
關燈說:“哥,弄一個吧弄一個,我也想吃。”
陳建東點點頭,空出來的那個鍋熬上雞湯,等海鮮一到往裡頭燉煮就行。
“看看,人家小燈說話就好使,你算啥?”孫平挑釁又欠的對著阿力晃腦袋,像個盲流子。
阿力的拳頭都硬了,覺得這傻帽就是欠打。
起碼人家秦少強雖然腦袋缺弦,但人家正經乾活不偷懶,說往東走哪怕東邊都是水泥牆都得打地道往東走。
孫平完全就是個欠登,不僅喜歡偷懶耍滑,還一直愛挑釁。
仗著他是陳建東的頭號老弟嘚嘚瑟瑟的,經常拿官大一級挑釁阿力。
說真的,阿力要不是現在跟著陳建東乾,高低得給他乾到醫院去。
過了一會秦少強終於到了,佛跳牆也如願以償的燉煮上。
幾個人圍著電腦在這準備安裝,今天裝上明天能有工人過來拉網線,從此家裡就正經有了個先進的大物件!
正圍著電腦轉呢,陳建東的小靈通就響了起來,他在廚房隻能按開大喇叭外放。
是陶文笙打來的,這邊的人不知道陶家剛經曆過風暴和危機,也冇搭理,拿著說明書研究。
陶文笙開口便是:“我們之前簽的合同作廢吧,建東。”
作者有話說:
燈燈:賺錢給老公花
陳建東:淚流滿麵,孩子長大了,好感動!!(其實心裡挺難受捨不得,但對外:對對對,孩子非得給我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