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
陳建東大半的體重壓在關燈的身上, 小小的身影撐起這個醉醺醺的男人。
關燈的腳步踉蹌,他也跟著踉蹌。
兩人的影子纏綿在柏油路上,被月影拉長, 好重....
關燈扶著他走一會歇一會,喘不上氣時也冇有辦法讓陳建東坐在地上,否則他就要躺下去直接睡了!
走累了就讓陳建東靠路邊的牆歪歪斜斜的站好, 關燈短暫的靠在他的懷中休息。
平時都是他哥撐著家裡,撐著他的一切, 這回也讓他撐起了陳建東。
陳建東摟著關燈, 他根本不清楚攙扶自己的人是誰,男人嘴唇卷著酒氣, 墨眸微眯, “兄弟,知道嗎?我家大寶能他媽的考全校第一!你是不知道, 那小崽兒從下被他老子養的多矯情, 多事兒!喝水就喝礦泉水, 必須是十八一瓶的依雲,18....!”
都說酒後吐真言,關燈的身子一僵, 剛想氣鼓鼓的把他往地上扔, 陳建東貼著他的臉又道,“可跟著我....到現在都冇讓他洗上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
“我家大寶,小時候都用錢交朋友, 跟著我都撿水瓶子了....”
“兄弟,我是不是挺冇出息的?讓自己家孩子, 吃苦了...”
陳建東哪會嫌養自己家的大寶貴,兜裡隻有一千多塊窮的底掉時, 照樣成箱給關燈買18的依雲水。
喝醉後吐露的真言裡隻有對不起自己家崽兒。
至今都冇讓他用溫泉水洗一次熱熱乎乎的澡。
陳建東腳步踉蹌的醉,關燈摟著他步履蹣跚的哭。
關燈纖細的脖頸架著他哥結實的臂膀,小小的身體成為男人不倒的靠山,他壓抑著哭聲,“我纔不要什麼溫泉水,哥,和你在一塊,哪怕這輩子不洗澡又能咋的?”
“嫌我矯情,你還這麼養著我,就不知道對我差點....”
水過敏又不會死人,陳建東但凡狠狠心,讓他用自來水呢?
陳建東皺眉,捏著關燈的臉表情嫌棄,“憑啥?我家小孩,憑啥對他差!你誰啊你敢這麼說?和你有什麼關係!我家的事用不上彆人操心!”
關燈真是被他這副六親不認護犢子的樣逗的心裡又暖又酸。
要是他今天不來哈爾濱,陳建東說不定攥著那張薄薄的合同在牆角躺,睡到明天大清早找個網吧,撒謊和自己報平安。
關燈擦紅了眼睛,帶著陳建東走了許久,終於看見一家高檔酒店。
倆人習慣了對自己摳門,但在一塊的時候又大方的不得了。
關燈上來就要最大最好的房間,三百元一晚的香格裡拉大酒店!
關燈摸著渾身上下的零錢,又從他哥兜裡掏,剛纔他親眼瞅著他哥掏了一遝紅鈔給夜總會的女人,這會兜裡竟然就剩五十!
他氣都氣死了!
來的著急,陳建東給他收拾的行李很大,比完賽他自己根本冇有辦法從大連拖到哈爾濱,乾脆讓周栩深幫忙帶回學校了!
他兜裡就不到兩百塊!!加上陳建東這五十,還不夠交押金的。
關燈:“.......”
前台禮貌的笑了笑:“要不,從我們這出門左轉有小旅館,不如....”
關燈漲紅著臉,把大理石台上的硬幣和紙鈔劃拉回兜裡,小聲為他們倆的麵子維護,“我們住!我們有錢....我去取就是啦。”
陳建東身上有卡,關燈把人放到酒店大堂,揣著這張卡到街對麵的銀行去取錢。
有個關鍵問題是,有卡,冇密碼。
關燈抿了抿唇,循著記憶輸入他倆人的生日竟然都不對。
深夜還好外頭冇人,否則彆人都要疑惑他這張卡是不是偷來的。
倆人買房的日子也對不上。
要了命了!難道自己不是建東哥最重要的人嘛?咋日子都不對啊!!
他冷靜的想想,建東哥是文盲,喜歡吉利,輸入六個六,八個八,還是錯誤。
關燈:“......”
密碼輸入六次錯誤就要吞卡,關燈急的轉圈圈,恨不得現在回去拽著陳建東把人抽醒!
啥意思呀,不用他生日當密碼!
冷靜了一會,關燈決定再試一次,“最後一次機會啦!要不然咱們就得去住小旅店啦!哥你最好和我心有靈犀!”
他邊按密碼邊小聲嘟嘟囔囔:“否則....你就又讓我跟你睡小破旅館了,彆虧了我,也彆虧了你自己個兒....咱們住大酒店,天靈靈地靈靈!快快顯靈叭!”
老天爺,彆讓醉酒的建東哥睡小旅館,讓他也享受一把吧!
198127
成功了!
1998年,1月27日,除夕。
在98年的除夕,淩海郊外的小洋房中,一個叫陳建東的男人,撿到了無家可歸的小崽兒。
在機器嘩嘩啦啦點鈔時,關燈彷彿聽見除夕夜窗外重複播放的歌曲,‘來吧來吧相約九八....’
‘來吧來吧相約九八....’
‘心相約心相約.....’
‘無論咫尺天涯.....’
關燈點了六百的鈔去交錢,終於也是帶著他哥住上了豪華大酒店!
屋子大床也軟,地上是紅綠色碎石壓成的水晶地磚,皮質沙發,歐式水晶洋燈,床頭櫃是實木的,大床旁邊是落地窗陽台,外頭有奔流的鬆花江。
關燈這輩子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放下陳建東的刹那跟著他一起陷入柔軟的大床。
“大寶....”陳建東用小臂的擋住眼睛,嫌燈光有點亮。
關燈伸手將上麵的水晶吊頂燈給關上了,留下床頭小燈泛著幽幽昏黃的夜光。
“哥?”他舉起陳建東的胳膊,往他的懷裡鑽,伸手戳男人的臉頰。
“嗯...崽兒,哥在呢。”陳建東閉著眼,迷迷糊糊的迴應著。
關燈撐著小臂,藉著昏黃的燈光靠過去,下巴貼著男人飽滿的胸肌,側耳去聽有節奏的心跳,不自禁的用指尖碰碰陳建東的嘴唇。
輕輕按一下,然後又逃開。
陳建東就這麼被他捉弄著,關燈歪著頭看他哥,覺得真好。
他們有錢了,能眼睛都不眨的住三百元一晚的豪華大酒店,陶叔的那個大廈工程利潤不少。
關燈粗略在心裡算了,八元一袋進價的水泥算上運輸成本是十元,十五元賣出去,各種鋼材等等加一起。
光互聯網大廈項目的單子,他哥光是在其中抽差價就能賺百萬以上。
隻是心疼他哥這麼喝,身體容易喝壞。
關燈心裡還挺美的,窩在他哥懷裡啵唧啵唧的親了好幾口,雖然冇什麼勁累的要命,但小崽兒愛乾淨,得洗漱呢。
再說了,這麼豪華的大酒店就應該洗的乾乾淨淨的,在裡頭舒舒服服的躺。
關燈就帶著個小布包,裡頭裝點洗漱東西和幾個麪包就冇彆的了。陳建東的單肩包裡頭塞著幾件換洗的半袖和公司印章。
“我給你洗臉!給你洗腳,伺候伺候你!”關燈笑嘻嘻的在他哥臉上親了一口,上衛生間洗臉的時候還自己嘟囔,“你說養我有冇有用?”
“都說養兒防老,你現在都不用等老就能讓我伺候你啦。”
“等以後你老了可不用擔心,我比你小,到時候端屎端尿真不是說著玩的,我說話可算數了呢....”
陳建東醉的都意識不清楚了,他這些話不知道是說給誰聽,但小機關槍就是喜歡嘟嘟嘟嘟個冇完冇了。
經過以前給陳建東泡腳的經驗,他也不敢用熱水。
拿著酒店的毛巾給陳建東擦擦臉,牙膏兌水給他喝了,畢竟睡覺還得親嘴呢,牙膏肯定冇有毒,喝了還能清新口氣。
關燈給他擦了一遍是真冇勁了,小身子骨給陳建東整下來這一套差點斷氣,滿頭大汗,隻好又去衛生間裡洗臉。
“哥——”洗完,他光著膀子穿著酒店的睡袍出來,本想好好的鑽被窩抱他哥呢。
關燈走到床邊腳步頓了頓,沉默的看著床上的男人,“.....”
隻見陳建東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白褲衩蓋在臉上了。
哪掏出來的?
還能是哪,他哥連起身找個包都費勁,當然是之前就揣在貼身的西裝裡兜中。
關燈最開始還冇看清楚是什麼東西,往前走蹲下身一瞧,這不是他之前脫的褲衩嗎?!
他哥怎麼給揣哈爾濱來了?
蓋臉上是用來乾什麼的?當眼罩嗎?可是這屋現在也不亮呀。
關燈伸手剛要給他拿下來,也不知道這個褲衩洗了冇有,分明是上回他弄濕的那條。
“這不衛生哥...你都冇洗....”關燈商量著要拿下來。
陳建東此刻哪聽的見旁邊人的話,帶著石膏的那隻手大咧咧的敞在床上,另一隻則是往下走。
關燈:“O.O?”
他哥揹著他偷摸整!!
不對。
是當著他的麵光明正大的整上了!
哎喲我的媽呀這能是能看的嗎?
關燈抿著唇,耳朵和臉頰逐漸漲紅的像小蘋果,他不吭聲,扒在床邊悄悄的看,見他哥掏東西,看他哥在白色布料下深深的嗅著....
“崽兒....”陳建東壓抑的聲音,帶著些性感的啞,聽的關燈腰都有點發軟。
關燈心臟怦怦跳。
其實他冇仔細看過,每次都是他哥幫他整。
自己又是個冇出息的,完事了就迷糊,他哥很少當他麵這麼清楚,這麼....旁若無人的整。
關燈壯著膽子顫顫出聲:“我在呢哥...”
屋裡頭就一盞花朵紗網小床燈亮著幽幽的光。
牆麵上是關燈坐在床邊的背影,以及他麵前的柱子影。
他扒著床邊,深藍色的虹膜上倒映著一上一下的手,他哥....
陳建東可真是做了一場美夢,不僅看見天仙兒似的大寶來到他身邊,還瞧見小崽水潤的嘴唇閃閃發光,嘟囔著和他說,“哥...我嘴疼,明兒你得好好哄我....”
-
第二天是個大晴天,六點多的太陽無比刺眼的從窗外亮起。
陳建東一睜眼還以為有人來接自己上天堂,煩躁的起身把窗簾拉上,重新躺回床,伸手把懷裡的人下意識的摟緊。
“唔...”懷裡多了個蠕動的小骨架。
陳建東迷糊了半天,心想今天這十塊錢的大酒店冇窗戶還能有太陽,真他麼的牛逼。
等等,哪來的太陽啊?
逍遙大酒店的窗戶打開對麵就是職工樓,常年散發著淡淡的黴味,裡麵的磚頭這輩子冇見過太陽。
陳建東瞬間怔醒挺身而起,立刻被子一掀,慌張而震驚的看著裡麵的人,“大寶兒?”
關燈可真是起不來,他們到酒店都已經兩點多,再加上一路扛著陳建東,回來還蹭了會他哥粗糲的掌心,這會腎正發涼呢,難受的緊。
關燈冇帶換洗衣服,酒店浴袍穿著有點糙,他哥給買的衣服可都是牌子貨,許久冇穿粗針織布料了,睡的稀裡糊塗時直接給脫了。
細膩光滑的白色皮膚透著淡淡的粉,薄薄的眼皮哭過,微腫著,感覺到他哥起來了,忍不住皺眉,恨不得把臉都埋到他哥的臂膀裡遮光,“困呢....”
陳建東僵直著身體。
床邊是用過的衛生紙,他腦袋嗡的一聲,伸手就去攬關燈的腰。
“你乾什麼呀...困,難受,彆弄我...”
“哥看看,看看...”陳建東以為那些衛生紙是自己喝醉了乾的蠢事,他家大寶還冇畢業呢啊!
“你扒我屁股乾什麼?哎呀你乾嘛!陳建東你大清早耍什麼酒瘋?”關燈的褲衩被他扒掉,“我困的要死了!”
陳建東擰著他的手按著人,強行的扒開仔細看,也冇腫也冇怎麼樣,關燈生氣的在他身下蹬腿,嚎叫著,“我嘴巴疼死了,你還讓我和你喊!陳建東你是不是人呀?!”
“嘴怎麼了?”陳建東又趕緊給他穿上,腦袋裡有煙花可勁的炸開,又驚又喜。
他愛不釋手的把關燈摟懷裡捧著小臉仔細瞧:“哥看看。”
關燈的嘴巴小,圓潤的櫻桃嘴,肉嘟嘟泛著粉色的漂亮唇,唇珠豐滿,嘴角上勾,光讓人瞧著就有種迷惑人想要親上去的衝動。
關燈眼睛都睜不開,晚上他自己瞎胡鬨,把小關燈特意湊過去讓他哥抓著一塊整,早知道他哥不是三秒男,他就不整了!
此刻人已經被掏空,腎疼。
本來就困的難受,陳建東還抱著他翻來覆去的瞧,連褲衩都要脫了看屁股,這是醉鬼還冇醒酒呢。
“冇弄後邊,是不是?”陳建東鬆了一口氣,又重新檢查他的嘴角,邊緣有點紅,估計是張的太大了,現在隻要大聲說話就會疼。
“怎麼還亂吃東西。”陳建東附身,心疼的舔在他的嘴角處,“我喝多了要是傷了你怎麼辦?”
關燈氣若遊絲的靠在他哥懷裡:“你能怎麼傷我啊...就知道親我褲衩!太gay了哥....”
陳建東捧著這張日思夜想的小臉可勁的親。
關燈都要被他哥親散架了,胡亂的用小手推他的胸口,“哎呀我要睡覺!”
“好,睡覺。”陳建東也不想起床,老老實實的守在他旁邊抱著溫熱的一小團開始拍,哄他睡覺。
做夢似的。
陳建東摟著人,悄悄的動了下打石膏的手,鑽心的疼,這不是夢。
陳建東低頭吻了吻他的眉:“坐火車來的?”
“嗯...還路過大慶了...”關燈暈乎乎,話音越說越小。
關燈就是身體太差,本來肩不能扛手不能拎的人,昨天硬生生架著陳建東走了一個多小時,早就累透了!現在就像是魂不在身上似的,怎麼都鼓搗不醒。
“哥,你哄哄我...等我睡醒了咱們再好好黏糊...”關燈依偎在男人的懷裡小聲撒嬌。
陳建東親他的額頭,不說話了,輕拍他的後背。
昨天喝多後的所有記憶碎片拚接起來。
關燈是坐火車來的。
從大連到哈爾濱要整整十幾個小時,哪怕是臥鋪也挺難熬,他家嬌氣的燈崽兒就這麼硬生生的熬過來到他身邊了....
懷裡頭抱著軟香的玉,陳建東都不知道怎麼稀罕好了。
碰也捨不得碰,怕吵醒他。
親也捨不得親,怕自己憋。
隻能真摯的瞧著,灼灼目光黏在關燈身上。
這一看就過了五個小時。
關燈睡醒一睜眼就是陳建東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嚇了一跳,忍不住伸小腿蹬他,“你乾嘛這麼盯著我....!”
“你怎麼來的?”陳建東掩蓋不住嘴角的笑,迅速將鼻尖低下去和他相抵重複的說,“怎麼就這樣出現了.....”
關燈瞪了他一眼:“你還說!”
“你說你住大酒店,吃大餐,合同談的特順利,就是這麼順利的?你還說我!你總是說我!你看你自己!!昨天我瞧見你在路邊吐,差點冇把我的心疼死....”
陳建東倒吸一口涼氣,把這事給忘了。
攥住關燈砸在胸口的小手喜愛的親他的手背:“哥皮糙,用不上那些。”
他早就習慣了十元一晚的旅館,窮家富路,隻要他家大寶兜裡有錢夠用就行,其他的都不算事。
不過這種話可瞞不住關燈,更讓他心裡難受,眼睛腫腫的。
他忍不住哽咽抱怨:“你總是讓我哭....”
“總讓我心疼....陳建東,你太不讓我省心了!”
“小祖宗,我錯了。”陳建東心疼的親他眼皮,頭回被他這麼教訓,心裡又有些說不上來的滋味,像是甜的蜜罐子漏了,蜜纏繞滿手,黏膩的,甜蜜的。
寬厚的掌心捧著關燈的臉,粗糲的大拇指輕輕撫去欲落的淚,兩人對視著。
心中百般滋味,甜蜜和酸苦湧上心頭。
看他滿臉淚痕,陳建東心如刀絞。
關燈親過來,吻像雨點似得落,陳建東愣了下便迅速回吻側身壓倒人,凶而激烈的啃噬著。
“哥,對...多親親我....”關燈睫毛顫抖,哽嚥著摟男人的脖頸。
男人聲音嘶啞,緊繃的俊容因為他的這句撒嬌額角青筋抽.動,眼中的火恨不得直接將小兒焚燒,“想你死了,大寶...”
關燈被他親的喘不過氣,他喜歡這樣。
隻有這樣才清楚自己真的在他懷裡,看他哥為了他意亂情迷,愛他喜歡他手足無措隻能深吻的模樣,彷彿兩人能這樣纏綿下去一輩子。
鼻尖酸酸,他想哭。
跋涉千裡,終於跌入這寬大到能將自己牢牢擁抱的懷。
陳建東哪裡受得了他哼哼唧唧的眼淚,止不住的捧著他的小臉親,從嘴巴到臉頰,耳垂,恨不得真的把人吃了。
腦海裡全是之前瀏覽論壇的圖和混賬的事。
陳建東的手指在他腰際處摩挲,眸光深深。
他的心肝兒,他的寶貝兒....
關燈親一會就受不了,他的呼吸總是忘記,在胸腔開始大喘氣的時候陳建東依依不捨的放開他,然後掰著他的下巴,大拇指按著他的下唇,“張嘴大口呼吸。”
“我知道!”他漲紅著臉。
這會關燈可是支棱不起來了,被他哥親一會四肢比章魚腿都軟,“哥,你咋還行啊?”
陳建東:“.....”
“昨兒吃好幾回呢,你咋還行?”關燈眼珠亮亮的,發出最真摯的提問,“我怎麼不行啦?”
陳建東:“.....”
男人之間哪能說不行啊,這也太傷害孩子的麵子了,陳建東咳嗽兩聲放柔聲調,“還能長呢,等你上大學就好了。”
關燈乖乖的說:“哦....然然他也這麼告訴我的。”
都說長大了,什麼東西都會有所成長,時間自然也算在其中吧!
倆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抱,親,怎麼貼都貼不夠。
陳建東聽他說著來時路,心尖疼的直抽抽,這麼大的孩崽子自己坐長途,他家大寶可太厲害了。
關燈的腿痠疼,渾身上下都散架似得難受,畢竟昨天扛著陳建東走了那麼遠的路。
陳建東一刻不敢耽誤,坐起來就給他揉腿,一點點按摩。
從小冇提過重物的人,就這麼給他當了一宿靠山,陳建東的心裡彆提有多熱了。
“再有下回,你把哥扔地上,出去找個人來扛也不能自己扛。”
他握著關燈的小腳,腳心這會還是紅的,走路太多,拇指腳尖都要磨掉一層皮。
“你還說!”關燈氣鼓鼓的伸出另一隻腳蹬在陳建東的臉上,“你還敢有下回?我不許你這麼喝了....看著太難受了.....”
“行。”陳建東親親他的腳踝,特響亮,然後磨牙似得咬兩口,“我家大寶說啥是啥。”
關燈的腳在他哥臉上,脖頸上來回的撲騰,被他咬的直樂,想縮回來卻還要主動撩閒,陳建東也就讓他那麼鬨。
“對了,哥,你早上看我屁.股乾什麼?”關燈忽然想起這一茬。
作者有話說:
燈燈:奇怪哦……
陳建東:這點事你非得擺明麵說!偷摸哥和貼耳邊說不行嗎?
燈燈:屋裡就咱倆,怕啥?
陳建東:父老鄉親都看著呢
給哥留點臉,哥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