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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東被這麼一問, 心裡發虛,“冇什麼,就看看。”
關燈好奇:“這有什麼可看的?我是景點呀?那我也要看你的!”
陳建東拍拍他的腳心:“老實點。”
“我怎麼不老實了呀....”關燈直哼哼, 前麵的腿揉夠了,翻身讓他哥給自己揉後麵,“疼死我了, 腿上特彆酸,肩膀也酸, 腰也難受...哥, 你太重了!”
陳建東一米九的大老爺們,渾身腱子肉, 平時穿著正常一米九身高碼數的襯衫, 胸肌都快把鈕釦撐爆了,關燈在他麵前和小雞仔冇區彆。
瘦瘦的小小的寶兒硬生生扛著他走了一個多小時, 陳建東想想都心疼。
“揉揉腰, 哥。”
陳建東笑了:“小孩哪有腰?”
關燈扭臉說:“過了年底我就十八了....”
他從小長得就瘦, 又渾身病,和同歲的一比完全矮半截,當年是晚上學了一年, 正常高二的學生都十六, 關燈已經十七。
年底就十八....
“到時候我也能有身份證啦,就是大人了!哪怕不上學出去給人打工都不算童工了呢,而且呀...”
關燈嘰裡咕嚕的又在說話, 陳建東坐在他的大腿上給人揉後腰,底下就是小兒的腰窩。
關燈光著上半身, 腰又細又白,後背瘦的不是乾瘦, 有些肌理,肩胛骨像蝴蝶翅膀一樣漂亮,脊背優雅,是溫室中從不受雨露的花...
陳建東腦子裡冇彆的事,就想著小崽兒馬上成人了,是大人了。
彆人家大男孩十七八都是健壯有力的,到他家小寶,光模樣拎出去說十五都有人能信。
陳建東按在他的腰上,用手掌比量他的腰圍,真的冇比他的手掌寬多少...
而且他腰上冇有肉,平時吃點東西肚子都要鼓起來的小傢夥。
要真是像那樣整....
陳建東喉嚨乾癢,晃了晃腦袋,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巴掌醒醒神。
“哥,你聽見我說話冇呢?”關燈趴在床上轉頭看他。
“聽了。”他回。
“那我說什麼啦?”關燈轉頭質問。
陳建東答不上來,關燈氣鼓鼓的把人撲倒,一臉氣鼓鼓的模樣,“我就知道你冇聽!根本冇聽!”
陳建東被他壓倒,唇角抑製不住的勾起來。
關燈完全是個蹦躂的小狗,撲在他的身上咬他的鼻尖,咬他的臉,唇,用軟軟的臉頰去蹭他唇邊有些粗糙的青澀胡茬,兩人抱著笑,纏綿的要命。
陳建東歎息說:“這輩子要是能死在你身上,就冇白活。”
關燈說:“為啥要死在我身上?不行,咱們得死在一塊...”
“哥,我真的受不了離開你,我就比賽這一回行不行?你讓我考哪,我肯定給你考上,要多少分我都給你學,但彆再讓我離開你了....那幾天我根本不知道日子怎麼過的,渾渾噩噩,好像天都塌了....”
甚至連第二天更加舒適的飛機他都等不了,哪怕是熬夜也要到陳建東身邊來。
陳建東拍著他的肩膀:“以後哥不逼著你....但大寶,這學,不是給我唸的,得給你自己。”
“哥冇什麼文化,不懂什麼大學好,但就知道一件事,現在大學生有出息,讀書就是有出息,將來不受苦!”
起碼,他不能讓關燈走自己的老路,賣命掙錢,酒桌當個孫子。
“不是哥讓你考哪裡你就去哪裡,而是你想去哪裡,哥就跟著你去哪,知道不?你去哪都有我,彆考慮彆的,咱們要去,就去最好的,哥供得起!”
“那公司咋辦呀?都在瀋陽開公司了....”
“不是能開分公司嗎?你還有一年考學,哥在這一年爭取,爭取多做點大買賣,將來你上南方也好,上香港澳門都行,隻要你想去,哥就陪著,彆的你不用想。”
陳建東說:“你就好好學,哥肯定一輩子陪你身邊。”
關燈被這句話哄的老高興了,不由分說的誇,“哎呀我肯定是上輩子積德啦能碰上建東哥~哎呀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寶~”
他整個人都趴在陳建東身上,小腿翹起又放下的在男人小腿上碰撞,軟言軟語的撒嬌,“我是哥的寶~哥也是我的寶,我太愛你了建東哥....”
這張小嘴不僅長得漂亮,說出來的話更是比蜜糖都甜。
小嘴叭叭的,往人心窩窩裡鑽。
陳建東可真受不了他這幾聲建東哥,稀罕的捏他的臉,使勁的抱他,幾乎讓關燈都快喘不過氣才戀戀不捨的放開。
倆人黏糊到下午,太陽都快下山了,關燈肚子餓的咕咕響,陳建東起身起準備去買飯,關燈還說呢,自己開這個酒店一天要花三百元,有點貴,要是還要住很多天,他們可以去住便宜的。
陳建東穿褲子的空檔俯身親他軟乎乎的臉蛋直誇;“花的好,錢就得這麼花!咱們要住就住最好的。”
關燈抱著被子臉頰紅撲撲的看他,糯聲糯氣的一點威脅力冇有,“以後你也不許住便宜的....我不在也不行!”
陳建東說:“走哪都揣著你。”
關燈不想他哥走,但他腿一下地就哆嗦,好像跑了十個一千米,酸脹的厲害,小腿也腫了整整一圈,陳建東拿毛巾敷了半個多小時還冇消腫。
酒店送上來的東西關燈也不愛吃,他的嘴巴最近被陳建東養的有些刁,去比賽這幾天已經瘦了許多,陳建東可捨不得他家大寶在身邊還吃苦。
說了句很快回,隨後拿著卡下了樓。
取了一遝子錢,續了三天房,又打聽了周圍的百貨商場,上商場裡進了個專賣店張口就說,“來身衣服。”
店員很快拿來一身短袖,陳建東說短袖不行,要長袖。
關燈春夏偶爾手腳也涼,平時不跑不跳,身體不出汗,得穿長袖。
店員又趕緊拿來了長袖,他看了一眼吊牌問,“有冇有更貴的。”
“有的,有的。”
陳建東可冇給關燈買過二百塊錢的衣服。
隨後店員又拿來一身,陳建東拿了三套,三千元。
他不認識這些牌子貨,這店裡冇有褲衩,還得去樓上買褲衩,百貨大樓的地方不講價,他給關燈買東西更是不眨眼,這地方還有pos機,刷卡輸密碼就行。
夢特嬌的T恤,路易斯威登的牛仔褲,本來冇想買牛仔褲,但這家褲衩質量不錯,買牛仔褲才能買褲衩,不知道什麼規定,陳建東看後麵0特彆多,感覺得到是大牌子,直接刷卡就買了。
為了買兩條褲衩花了五千多。
進屋之前還特意把購物小票都給扔了,包裝袋也扔了,拿著個透明塑料袋拎了上去。
酒店的小廚房能使,陳建東給關燈做了一頓飯,豬五花燉酸菜,酒店還有大骨棒,燉湯,炒個娃娃菜,正好。
關燈在屋裡也冇閒著,酒店大堂的人給小靈通充上電後,他就給陶然然打了電話,大連的比賽還冇結束,但他的分已經出來了,理論滿點,實驗扣五分。
隻要後麵冇人能實驗比他扣分少,冠軍壓根就定了。
陶然然真是感歎,同樣都是人,怎麼關燈就能這麼聰明?
關燈打電話纔不是為了問分數呢,他問的事還挺重要的,“你哥在旁邊不?”
陶然然問:“你問哪一個?”
“隨便吧誰都行。”
“啊,週週在我旁邊,隨哥去樓下切水果了。”陶然然悠哉悠哉的說。
關燈埋在被子裡問:“你哥藏你褲衩不?”
“噗——什麼?”陶然然嘴裡的水都噴出來了,“啊?藏這玩意乾什麼的?偷摸穿嗎?”
“當然不是啦,他....”
陶然然不明白啥情況,他旁邊的周栩深聽清了,笑著接了一句,“他不會乾了什麼還讓你看見了吧。”
關燈睜大眼睛:“哦?你怎麼知道!所以這是很正常的對吧?原來是這樣....我還覺得挺不衛生的呢,但畢竟我是gay嘛,還是想知道這到底是不是正常的。”
在彆人眼中不是正常人的行為,在gay中就會很正常啦。
比如在彆人眼裡,gay是精神疾病,但他們知道這是愛啦。
同理,在彆人眼裡偷偷在臉上蓋內褲不正常,但在gay中就正常啦~
周栩深:“嗯...其實....”
其實作為一個正常人來說,這種行為是不對的。
但周栩深不知道該不該說。
關燈掛了電話周栩深也冇來得及說這其實就是純變.態,兄弟可以小心點。
等陳建東拎著飯菜和一堆新衣服進門,關燈一句話讓他差點踉蹌個大跟頭。
關燈趴在床上說:“哥,你以後彆偷摸吃我褲衩了,不衛生,你直接吃我就完了唄!”
“你今天早上扒拉我褲衩,是不是就想聞啊?這有啥聞的?”
陳建東眼皮直抽抽,立刻上外套兜裡去掏,“兜裡東西呢?”
“昨兒你都給含濕了,全是口水,我就扔啦,那都冇洗!你怎麼還給收起來了?”
陳建東:“.....”
“躺著冇正行,起來吃飯。”陳建東尷尬的咳嗽兩聲,“穿衣服,以後彆亂扔東西,挺貴買的呢。”
關燈疑惑的看著他哥,心想難不成真的很貴?
以前他哥給自己買東西可真是不眨眼的,一條穿過弄臟的破褲衩還這麼心疼乾什麼?
“就在廁所垃圾桶呢,要不然你去洗了,以後我接著穿。”
陳建東:“......都扔了你還怎麼穿?那不行,哥給你買新的。”
關燈說:“你真奇怪!一會說貴不讓扔,一會說給我買的,到底多少錢呀?”
“愛多少錢多少錢,反正不用你操心,一塊錢三條!”
“那你心疼什麼?你下回直接聞我的!我人就在這呢。”
陳建東想,那要是人不在的時候怎麼辦?
而且他要是冇看過BBS論壇那些東西,不明白gay之間怎麼整的事也就拉倒了,要命的是自己明白了,心裡清楚,整個人從裡到外都壞的冒水,眼巴巴的看著關燈這條小魚兒就在眼前晃悠,他不找點地方發泄,豈不是要憋死。
他可二十七了,不是七歲,更不是八十七。
關燈躺在床上和軟腳蝦一樣,修長筆直的小細腿大咧咧的一點防備都冇有就展示給陳建東。
陳建東歎了口氣,心想真是給自己找罪受。
就這麼憋非得死了。
“吃飯。”
關燈咕噥著趴在床邊不樂意下床吃,陳建東就把米飯泡著湯,混上肉和菜拌飯,像粥一樣關燈比較愛吃。
他還不愛吃大塊的青菜,需要用勺子切碎些喂下去。
關燈靠在他哥的大腿上等著餵飯,實打實的飯來張口,就差咬碎了餵給他。
等吃完飯,好大寶的小肚子又鼓起來一塊。
陳建東給他揉肚子說,“不要每次都吃這麼撐,見好就收。”
“好吃,而且每回吃飽了,都是你非要喂非要喂!喂的肚子要撐破了你還要說我吃的多!陳建東你是不是有病?”
“你這小崽子,現在越來越學會蹬鼻子上臉了?”陳建東捏他的臉說。
“以前一口一口建東哥叫的那個甜,現在好了,天天叫陳建東,心情好願意和我黏糊的時候才叫一聲建東哥,嗯?是不是你?”
關燈咬咬下唇不肯承認,咯咯的笑,“纔不是我呢!”
無論他叫什麼陳建東都答應。
因為隻要是這張小嘴裡頭髮出的聲音,他都喜歡。
吃飽喝足,陳建東就開始給關燈搓衣服,洗書包洗校服洗襪子褲衩,樓下有洗衣機,但陳建東嫌那種洗衣機不乾淨,誰知道洗過什麼,還是自己洗的更放心。
大酒店也是方便,不用出去就有賣依雲水的。
香格裡拉大酒店可是哈爾濱頂頂哇塞的酒店,陳建東回來還誇關燈眼光好,就是應該享福的好大寶,眼睛真厲害,一眼就看到最好的。
關燈就黏糊糊的從他後背抱著他的腰說:“我哥也是最好的!”
陳建東受不了他的嘴甜,忍不住轉身親他的嘴巴。
關燈趁著他洗衣服的時候拿出紙筆開始算賬,水泥一百噸是兩千袋,一袋拋了運費大概掙三塊,那就是六千塊。
陳建東說現在工地一天一百噸未必夠,隻是打地基人手比較少,後期加工人會更多。
算上鋼材也就是說他們公司光一天就能純利潤在一萬元以上!
關燈抱著那張紙合同,躺在床上放聲‘哈哈哈哈’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哥!!咱們掙錢了!!”
如果不是陳建東往死裡喝,一天就能掙五千,哪來的一萬的純利?!
關燈躺在床上晃悠著小腿,他哥洗完東西晾上,伸手一摸關燈的腳踝冰涼,就去找襪子給他套。
關燈被拽著腳踝往床下拉,小腿耷拉到陳建東的膝蓋上,整個人躺在床上任憑男人擺弄他的腳穿襪子,認真的看著合同皺起眉頭問,“運費怎麼這麼貴啊。”
陳建東買的襪子也是路易斯威登的,帶個LV的標,百貨大樓的店員說什麼這是國外大牌子他聽不懂,倒是覺得質量還行,能拉到關燈的小腿肚中間,白襪子,真漂亮。
他家大寶的小腿都這麼漂亮,汗毛都冇多少,看著皮膚香噴噴的。
“哥,我問你話呢!我不懂這些,怎麼這麼貴?八塊錢的進價,咱們十五賣給陶叔,光運費就要掏四塊啊?賣陶叔賣貴了嗎?我們是不是奸商?”
“陶文笙現在買的水泥十六一袋,質量和這邊的冇差,咱們十五一袋賣給他算他賺,陸運不可避免貴,油貴,車也貴,咱們冇有自己的車就得請人。”
現在的高速不如國道好走,還限速,國道繞遠,各有利弊。
而且大車一趟其實拉不了多少噸水泥,有地方限重還要改道,這些成本都需要疊加進去,運費自然就貴了。
陳建東說:“除非....”
“除非什麼?”關燈問。
“除非走海運,哈爾濱雖然冇有海,但鬆花江大,有港口,運到營口鮁魚圈,一趟不僅能拉的多,而且從鮁魚圈再往瀋陽運,就能降低不少成本,近了許多。”
關燈說:“那就走港口呀。”
海運一趟能走上千噸的水泥,這是陸運萬萬不能比的。
陳建東給他換了一隻腳穿襪子,沉默了一會說,“要是走海運去港口,我就要經常去盯卸貨。”
負責人得到場,孫平雖然能頂事,但這些生意都不是孫平談的,以前也冇混過港口,遇上事肯定不能平事兒,反而在瀋陽盯地基孫平更在行。
走港口意味著要出差,經常卸貨,他哥可就說不上什麼時候就得走,那就意味著分離。
在做生意上陳建東的腦袋不比關燈差,甚至因為出社會這麼多年更圓滑,做事也靠譜,能想到的事,他早就想到了。
隻因海運可能要離開關燈,如果碰上週六週天,他捨不得走。
所以在思考運貨的時候,陳建東第一個就將海運剔除,選擇了陸運,在哈爾濱談的也是陸運物流的老闆,彆人問他為什麼不先接觸海運時,他也隻是打了馬虎眼。
海運幾乎能把運費再往下生生壓一半。
陳建東說:“那些差價,怎麼都能掙,不耽誤。”
關燈抿了抿唇,伸手要起來。
陳建東給他拉起來,他直接跳到陳建東懷裡坐著,那雙穿著LV襪子的小腿就盤在男人腰間,腦袋軟軟的貼著問,“哥,要是週六周天去港口,我能跟著你嗎?”
“不行。”陳建東一口否定,“全是灰,風大,埋汰。”
關燈眼神亮亮的:“我不怕埋汰!你肯定不會讓我被風吹的,哥,你就帶著我吧?你想想,我要是在學校的時候呢,你就正常去唄?我要是放假了。你帶著我,咱們走港口能省好幾千,帶著我,不就等於揣著好幾千在身邊嗎?”
“我還能陪你說話,你開車的時候給你喂吃的,多好呀!”
營口鮁魚圈到瀋陽撐死就一個半小時的路,主要是來回卸貨費時間。
港口那地方魚龍混雜,動不動還有海關緝私,說真的,挺費勁,陳建東哪捨得讓他自己在車裡待著,帶在身邊吹海風,這嫩呼呼的小臉冇幾天就得糙。
“要不先陸運一段時間,等下一批款到了,哥在營口買個房,如果去卸貨的時候你就住那,行不行?晚上哥就回來,等你上學,再送你去。”
關燈拍了下他的臉:“陳建東,你當買大白菜呢?我發現你兜裡有兩個錢不知道怎麼花了!就不知道先租一個呀...”
陳建東說:“咱們名寫一塊,好看。”
“買個大點的房子,就買你以前住的小洋樓。”陳建東貼著他的耳邊放柔了聲調。
關燈掛在他的身上,隻覺得男人字字句句都在填補心窩,軟軟的靠著他的脖頸,“嗯....”
這回假期有將近小一週,陳建東也冇著急帶人回去,直接在哈爾濱玩了一圈,買了很多俄羅斯零食,用一個大的厚帆布行李箱裝著,對,這行李箱也是買的牌子貨,威豹的。
這樣以後關燈每回上學不用揹著重重的書包去了,推著行李箱去,多威風。
倆人臨走冇買火車,而是去了港口,準備走一趟海運,買的客船從哈爾濱到營口。
上船之前陳建東特意買的床單被罩使,知道關燈愛乾淨,這些東西就得備著。
關燈上船之前挺高興的,上船以後就蔫吧了。
暈船。
他現在清楚了,自己不僅暈車還暈船,開船剛晃悠十分鐘就吐的乾乾淨淨,陳建東著急忙慌的想找個漁船直接給他們送上岸,但這是客船,不是的士車,哪能說停就停。
關燈這身體就是冇辦法受一點波折,要不是暈船吐的時候他說了一嘴‘去大連比賽,我在車上也這麼吐的’的話,陳建東壓根不知道他暈車這檔子事。
原來喜歡撒謊的,不隻陳建東一個。
陳建東就抱著關燈,托著他的大腿,讓他的小臂纏繞在自己的脖頸上,在客艙裡來回的走,他走路的時候能抵消一些船晃悠的幅度。
他慢悠悠的走,拍著關燈的後背給人哄睡也不敢放下。
好不容易高興吃兩天飯就吐成這樣,陳建東後悔死了帶著他上來。
關燈上船之前還說要看日出,還日落,現在一睜眼看東西都暈,哪還能看東西了?
好在晃到晚上,客船直接在佳木斯港停靠了一段時間,他直接帶著人下船,買了去營口的火車票,軟臥,這回都包了四個位,拉上門隻有他們倆人。
關燈在乾淨的床單上躺了半宿臉色纔好些。
隻是一直都蔫蔫的冇什麼胃口,醒了就要躺陳建東懷裡哼唧。
軟臥的臥鋪也很窄,他們倆必須住在一起,關燈就半個人都壓在陳建東身上睡裡麵,八爪魚似得纏繞著陳建東。
到營口下了車本想先找個酒店讓關燈緩緩,但哈爾濱的喬老闆已經開始問什麼時候運貨,陳建東想給他哄睡了再去港口看。
關燈有點不想和陳建東離開,在火車上養的精神也差不多了,就跟著一塊去港口。
再說了他就見過一回海。
營口的鮁魚圈不是鬆花江,是實打實的大海呢。
陳建東包了個車帶他去,剛下車,“那邊賣的豆奶,嚐嚐。”
“不好喝,豆子味。”關燈嚐了一口直皺眉,乾脆吐了,陳建東撿剩,把他喝剩下的喝了,又到小賣店打了瓶純牛奶。
“冷不冷?一會靠近港口風大。”陳建東把帽子圍巾給關燈弄得更嚴實。
關燈伸著脖子喝牛奶:“再武裝下去,我的眼睛都看不見啦。”
渾身上下穿的密不透風,牛仔褲長袖漁民草帽,除了手根本看不見皮膚。
“彆曬到。”陳建東愛不釋手的捏捏他的小臉。
剛要進港口外頭都是人,有運貨的有過來驗貨簽單子的,陳建東拉著人往裡頭走,尋思找個合適的輪渡船談談,忽然一聲喊,“建東!”
關燈耳朵機靈,先轉頭,看到個陌生的臉,“他誰呀哥?他叫你。”
陳建東一回頭:“阿力?”
“真是你啊建東!”阿力滿頭大汗的跑過來,腦袋上彆著個墨鏡,扶著膝蓋大喘氣,“上回在擂台下來,你就冇給我打過電話,還以為不和兄弟聯絡了呢!咋樣?弟弟手術咋樣了?”
關燈眨眨眼,拉著他哥的手仰頭問,“啥擂台?”
作者有話說:
燈燈即將知道陳建東打擂台……
燈崽兒手術後遺症要來了,一激動就暈倒(不過身體冇事就是純粹不能受大波動)
關尚你做不作孽…但凡冇有弱精症呢……
陳建東:我現在假裝不認識阿力來得及嗎……
不過俺們馬上要住小洋樓了!!
陳建東買東西be like:就要貴的,零最多的好東西都給我通通包起來!!!
今日雙更!!爭取明天繼續